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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與魔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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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與魔術

晚上, 由於警校單人間宿舍過於狹小,六個大高個兒警校生擠在一間宿舍,簡直就是在擠在一起幹瞪眼, 那還不如去空曠的天臺吹吹夜風。

想到這兒, 萩原研二幹脆把眾人喊上宿舍天臺,準備一邊聊天一邊等待某只獨自外出玩耍的風精靈。

萩原研二拎著兩瓶汽水, 分別遞給了身旁的幼馴染和貝列,半長發青年朝貝列眨了眨眼睛,笑道。

“喏, 要是等待的時間太過無聊的話,那就喝點碳酸飲料吧~”

貝列擡手接過男人遞過來的飲料, 輕聲道:“好, 謝謝。”

“……唔,謝了hagi。”

松田陣平懶散地打了個哈欠, 接過飲料後,並沒有著急打開, 反而朝坐在對面的降谷零擡了擡下巴, 哼笑道。

“看什麽看, 你這家夥要是想喝的話,可以讓你的幼馴染去買啊?”

降谷零聞言,瞬間對著松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呵呵,想喝的話我自己不會買嗎?誰像你, 什麽都要萩原給你帶,懶死你算了。”

松田陣平不屑地‘切’了一聲:“其實你就是嫉妒吧?我懂我懂~”

“呵呵!”

見某個卷毛混蛋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態度, 降谷零那雙白眼簡直要翻到天上去了。

突然被cue的諸伏景光倒是輕笑一聲:“哈哈, zero要是想喝,我也可以去樓下買哦。”

伊達航也湊齊了熱鬧, 出聲道:“那順便也給我帶一瓶上來吧?”

聽著這群同期嘰嘰喳喳的討論聲,萩原研二有些哭笑不得:“餵餵,我剛剛問你們要不要飲料,可沒有這麽多人要喝啊。”

“那你們要嘗嘗楓達嗎?似乎是在楓丹流行的一種飲料,應該和碳酸飲料差不多?”

就在松田陣平和降谷零還在互瞪的時候,坐在一旁發呆的金發青年突然出聲道。

警校組齊齊歪頭:“楓達?楓丹?”

楓達是什麽?楓丹又是哪兒?難道又是異世界的地名?

貝列見狀,直接從背包裏提溜出了五瓶楓達,遞給了面前這五個對楓達有些好奇的同期。

雖然不知道這些飲料為什麽會出現在他背包裏,但倒也可以給萩原他們試一試,反正沒毒。

楓達看上去就是被玻璃瓶裝著的橙色飲料,而且瓶蓋居然還是覆古的木塞,絲毫不考慮別人會不會將軟木瓶塞掰斷。

萩原研二晃了晃手上的玻璃瓶,盯著不斷冒出氣泡的橙色液體看了幾秒後,猜測道:“這莫非是橙子味的汽水?”

“猜什麽猜?喝了不就知道了?”

松田陣平倒是更為直接,他輕松拔出了玻璃瓶口的軟木塞,仰頭就灌了一口。

隨著第一口吞咽,卷毛青年那張臭臭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笑意,腦袋上也似乎冒出了愉悅的星星。

“不錯誒~是好喝的,感覺喝了這個汽水後突然就變得開心了。”

降谷零被松田陣平的評語整得也躍躍欲試了起來,很快也仰頭灌下了第一口楓達。

“!”

“真的誒!喝完後心情真的會變得愉悅很多,好神奇啊!”

同樣頭冒星星的降谷零大睜著眼睛,他咂了下嘴,回味著嘴裏那股橙子汽水的味道,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汽水味兒,為什麽還能瞬間改變心情?

難道,這就是異世界飲料的神奇之處嗎?!

其餘三人也紛紛喝下了第一口楓達,果不其然,在飲料下肚的瞬間,他們的臉上也瞬間露出了一絲愉悅的笑容,以及,還有那熟悉的頭冒星星。

“這飲料的效果也太神了,或許能為患有心理疾病的患者提供點幫助?”萩原研二壓下心下的震驚,摸著下巴思索道。

貝列卻搖了搖頭:“我沒有楓達的菜譜,所以如果想要批量生產,那需要去找楓丹科學院合作。”

“而且我也覺得奇怪,這居然是楓丹科學院研制且推出的產品,總感覺我印象裏的楓丹科學院的那些研究人員應該沒這麽無聊才對。”

濃烈的不解漸漸從金發青年的眼底浮現,楓丹科學院明明是研究能源和機械的更為出眾,怎麽會有專門研究飲料的小組?

又不是須彌的教令院,研究課題更為繁多,特意研制一種能讓人心情愉悅的飲料,難道只是為了賺錢?可楓丹科學院也不可能缺錢吧?

萩原研二:“……”

又是楓丹,還有溫迪之前提過的蒙德,這都是貝列他們的世界才有的國家名稱嗎?

半長發青年抿了抿唇,欲言又止,說實話,他真的很想了解貝列之前的經歷,可是,如果問出來的話,會不會顯得自己很煩啊?

因為自己真的有好多好多問題想問誒!

萩原研二眼底的糾結被一旁的金發青年看得一清二楚,貝列擡起眼,他定定地盯著男人看了好半晌,才不留痕跡地挪開視線。

“萩原,你想問就問吧,我會回答的。”

“嗯?!真的嗎!”

太好了!

貝列話音剛落,萩原研二就瞬間打起了精神,興沖沖地將壓在心底的問題全都一次性拋了出來。

“蒙德和楓丹都是國家的名字嗎?那貝列你是哪個國家的人呀?以後還會有像溫迪那樣的存在過來嗎?還有還有,你那天背上的大翅膀是什麽東西啊?居然能帶著你飛誒!如果是道具,那我戴上後也能飛嗎?!”

貝列:“……”不愧是萩原,這問題也太多了太細了。

這個話題一出,不僅是萩原,就連其餘幾個警校生也紛紛巴紮著眼睛等待著金發青年的回答,因為他們也很好奇關於異世界的事情。

如果不是怕戳到失憶青年貝列的傷心處,他們幾個早在幾天前就問出口了。

松田陣平更是直言不諱:“餵,你這家夥不是失憶了嗎?如果不記得的話,不說就是了。”

“沒關系,這些常識性的知識,我並沒有忘記。”

金發青年對松田陣平搖了搖頭,貝列掃了眼面前這五張掛著同樣好奇的臉,斟酌片刻後,才一個一個問題地回答了出來。

“我和溫迪所在的世界名為提瓦特,那片大陸上一共有七個國家……而除了自由的蒙德外,其餘六國都有神明親自管轄。”

“我是哪個國家的人……抱歉,我記不清了,我只記得,我在七國都旅行過。”

“至於會不會還有提瓦特的友人再次被我召喚而來,如果不會出現我無法處理的危險,那應該不會再發生了?”

“關於那天我身後的翅膀,它叫做風之翼,可以讓人自由翺翔於天空,不過,要是如果沒有風場的話,也是飛不起來的,萩原要是想飛,我可以帶你體驗一下。”

幾個問題回答完畢,見面前的五位好友的神色有些恍惚,貝列便閉上了嘴,等待萩原研二幾人的回應。

五個警校生正在慢慢消化著關於異世界的消息,對他們來說,關於異世界的人類國家是有神明管理的這個消息,是最為難以接受的。

神明什麽的,難道不應該是高高在上,接受人類的供奉嗎?

怎麽還會兢兢業業管理國家啊?

松田陣平最先反應了過來,他大喇喇地睜著半月眼吐槽:“蒙德居然是追求自由的國度嗎,可是這聽起來未免也自由過頭了吧。”

神明當甩手掌櫃,民眾也天天泡在酒館裏,主事的騎士團居然連幫民眾找小貓這種事都管?

哈,這聽起來也太過荒謬了,他可不敢想,自己未來的那些同僚還需要去幫小孩子去找走丟的小貓,想想都很窒息好嗎?!

不過這也難怪能養出溫迪那種性子風精靈,原來整個國家的人都是這樣自由嗎!

被松田陣平的吐槽給吸引,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也說出了自己的感想。

降谷零:“我倒是覺得挺好,這說明蒙德的統治階層很親民不是嗎?”

諸伏景光:“對啊……追求自由的國度嗎,真想去看一看啊。”

伊達航倒是發現了重點:“所以,蒙德的神明不管理自己的國家,那到底是去幹嘛了呢?”

對啊,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其餘六國可是都有神明親自管轄,唯一只有蒙德的風神將國家交給人類自己管理,除了因為想讓蒙德人自由外,是不是還有別的原因呢?

別的原因?

他純粹就是想摸魚喝酒算不算?

不對,為什麽他會想到溫迪那個家夥?難道那只酒鬼風精靈就是蒙德的風神?

不可能的吧,這種事。

貝列在心底猛搖頭,將這種可怕的猜測甩出了自己的腦袋,他不敢想象,如果那只喜歡喝酒耍賴的風精靈是蒙德的風神,那風神巴巴托斯在蒙德人心底的形象可就要徹底崩塌了。

就在其餘幾人還在討論他們對異世界的看法時,萩原研二這個話最多的小太陽卻意外地沈默。

雖然對於他的問題,貝列確實都一一進行了回答,可,他更想問的明明是……

——你以後會回去嗎?什麽時候?回去之後,還會回來嗎?

但這些問題仿佛就是卡在萩原研二喉嚨裏的一根刺,進不去也出不來,除了堵在那兒讓男人心發慌外,也沒有別的作用。

——我不甘心。

不問出來的話,怎麽會知道貝列的想法呢?!說不定貝列最後會選擇留在這個世界呢?

正當萩原研二想不管不顧地將卡在喉嚨裏的這根刺拔出來,剛準備開口詢問時,某只久久不歸的風精靈終於循著友人的氣息找到了他們。

溫迪:“喲~各位晚上好呀,怎麽都聚在天臺上,莫非……是在等我嗎?哇,好開心!”

風精靈俏皮的尾音讓萩原研二一驚,剛升起來的勇氣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給打了回去。

見風精靈徑直朝自己飄來,貝列熟練地伸出了手,好讓風精靈能有個落腳的地方,雖然溫迪能一直飄著,但應該也會累吧?

溫迪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了友人的手心,他先是伸了個懶腰,隨後又很快掏出了六張魔術表演的門票,用風元素力一一卷起,分發給了在座的幾個警校生。

“誒嘿,今天我遇到了一對在河邊練習魔術的父子,我對那個孩子很有好感,所以就暴露啦~在本吟游詩人的優越口才下,那個孩子最後還給我送了六張他父親演出的門票呢!過幾天我們一起去看看呀!”

降谷零看著飄在他面前的黑色門票,當他清楚地看到門票上印著的‘天才魔術師黑羽盜一’這幾個大字後,瞬間驚了。

“不是吧?溫迪你出去一趟居然遇到了世界一流魔術師黑羽盜一和他的兒子?!”

這可真是個大驚喜,這種大人物的魔術秀門票,可不是這麽容易得到的,他也聽隔壁班的同學們提到過,那可是好幾個警校生一起蹲點搶都沒搶到呢!

伊達航也對這個天才魔術師略有耳聞:“這張票在網上炒上了好幾萬元誒,沒想到溫迪這麽簡單就拿到了六張……”

諸伏景光看著在貝列手心裏打滾的風精靈,忍不住笑了。

“肯定是因為我們的風精靈太可愛,所以才會得到那位魔術大師兒子的禮物吧~”

將飄在他面前的魔術秀門票取下,我們唯一有女朋友的班長大人突然露出了些許遺憾的神情。

“可惜,要是娜塔莉也在東京就好了,這樣就算我去網上買票也值啊。”

上次和娜塔莉打電話的時候,娜塔莉好像也提到過這場魔術秀呢,唉,沒事,等以後有機會再帶娜塔莉去看吧。

松田陣平這個純理工男對魔術秀沒啥興趣,但也意外地沒反對溫迪的提議。

“都行吧,反正周末休息的時候也沒啥事幹。”

卷毛青年見溫迪平安歸來,也就放下了心,他拎起腳邊空蕩蕩的楓達玻璃瓶,還有完全沒打開的罐裝飲料,轉身就朝天臺的門口走去。

“走了走了,回去準備睡覺,明天上午還有鬼佬特意準備的高強度訓練呢。”

“哦哦差點忘了,你們也趕緊回去休息吧,hiro我們走。”

降谷零幾人也趕緊跟了上去,畢竟,鬼冢教官在這種事上可不會騙人,說是高強度,那一定是高強度!

唯一還留在天臺上的萩原研二呆楞楞地看著飄在他面前的門票,好半晌才將門票握在手心,他彎下眼,對著金發青年笑了出來。

“哈哈,就算是鬼冢教官說的魔鬼訓練,也肯定難不倒來自異世界的貝列醬的吧。”

異世界嗎?

對他這個普通警校生來說,實在是有些過於遙遠了。

明明這個人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可為什麽感覺自己和貝列的距離突然就變得這麽遠了?

仿佛下一秒貝列就會離開一樣。

“……萩原,要是不想笑的話,就別笑了。”看著男人臉上有些奇怪的笑,貝列卻皺起了眉。

很奇怪,而且,他從萩原研二的眼睛裏,也完全看不到和往常一樣的熱烈情感,但是,為什麽?

萩原研二:“……”

金發青年捧著風精靈的手緩緩收緊,在他手心裏滾來滾去的風精靈也有所感應,溫迪探起腦袋,見男人的表情似乎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覆了過來。

“貝列醬意外地敏銳呢,害,我只是想到明天的魔鬼訓練,就有些苦惱,那貝列醬也早點回去睡覺哦,我先走啦~”

貝列見萩原研二恢覆了正常,便也緩緩松開了攥緊的手掌:“好,我會的,晚安。”

金發青年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敏銳的直覺告訴他,萩原剛剛沒有說真話,但是他也想不到男人為什麽會露出那種表情。

——看上去,像是要哭了一樣,可他明明是在笑。

寂靜的天臺上,貝列低著頭腦想了老半天,卻也還是沒想通,最後只得小聲求助自己的友人。

“溫迪,你知道萩原剛剛為什麽會突然情緒低落嗎?”

風精靈晃了晃腦袋,故作不解道:“嗯?剛剛萩原先生情緒很低落嗎?我沒感覺到誒~”

貝列:“……哦,好吧。”

溫迪都沒感覺到的話,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裝傻的風精靈扭過身子,將自己的小黑臉蛋背對著友人,當他轉到貝列絕對不會看到的角度後,風精靈漆黑的臉上瞬間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八卦之色。

溫迪:哇哦,我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難道我們的千年木頭腦袋居然要開竅了?!而且那個人似乎也對貝列有感覺誒!!

不對,等等……如果真是這樣,那貝列豈不是可能會因為這個人選擇留在這個世界上?!

這樣不行的吧!

貝列好像要被拐走了啊!老爺子!!

風精靈瞬間驚恐.JPG

此時,提瓦特璃月往生堂——

鐘離:阿嚏!(正在被美人逗的畫眉鳥嚇了一跳)

胡桃:嘖嘖嘖,我的客卿啊,最近你怎麽總是打噴嚏,莫非——是感冒了?

鐘離:咳咳……應該不是,堂主莫要擔心,鐘某體質很好,不會輕易感冒。(把蒙圈的畫眉放進籠子)

胡桃:哎喲喲,那行吧,不過我可要先提醒一句,莫要諱疾忌醫啊,白大夫那邊醫術挺好的哦~(到時候正好可以去偷偷把七七埋了!)

鐘離:唉……知道了。

這種感覺,難道又是那個酒鬼詩人在念叨他?

為了什麽?

(想揍風精靈的手蠢蠢欲動)

……

由於那天萩原研二情緒有些不對勁,貝列接下來的幾天都在暗自觀察,但男人卻再也沒有露出那晚在天臺的神情,就在他剛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黑羽盜一的魔術秀也迎來了開幕。

小快鬥站在魔術展廳門口,擡著腦袋四處觀望著,他身邊的短發女人見自家兒子這副樣子,不由得捂嘴打趣了一句。

黑羽千影一臉狹促:“哎呀,快鬥~你踮著個腳是在找誰啊,不會是青子醬吧?”

她這個兒子也太沒用了,明明只是想讓青子來看盜一的魔術秀,但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把青子氣到了,現在又探著個腦袋到處望,何必呢。

黑羽快鬥身體一僵,但很快便開口反駁道:“才不是找青子那家夥!我……我只是看溫迪和他的朋友到了沒有!”

好吧,雖然也有這個原因,但其實他也是在找青子來了沒。

不就是說了兩句青子的父親很差勁嗎,抓了那麽多年的怪盜基德都還沒抓到,不是差勁是什麽,有必要這麽生氣嗎……

黑羽快鬥越想越心虛,畢竟他也清楚,那個笨蛋警察長官對青子很重要,只是他一時嘴快,不小心說出來了。

真是的……好煩啊!!

黑羽快鬥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他的母親黑羽千影卻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

“溫迪——誒?是盜一上次提到的神奇風精靈嗎?你們好像一共給出了六張親友票?他們都是警校生吧?”

黑羽快鬥點頭:“溫迪是這麽說的,他們怎麽還沒有來,爸爸的魔術秀都要開始了誒!”

見自家兒子有些著急,女人卻認真地搖了搖手指。

“快鬥,你又忘了嗎,不要忘記撲克臉哦!情緒太外漏了~”

黑羽快鬥撇嘴:“嘁,知道了啦,但是現在我又沒在表演魔術……”

黑羽千影挑眉:“撲克臉可是要融入魔術師日常生活的哦~要時·刻·保·持!”

男孩兒皺起苦瓜臉:“誒——那也太累人了!”

就在母子倆還在爭論撲克臉到底要不要時刻保持的時候,貝列他們也帶著風精靈來到了魔術秀場的檢票口。

“啊!貝列,那個皺著臉的男孩兒就是快鬥啦!我們快過去~”

聽到男孩兒的聲音,藏在金發青年衣領中的風精靈探出了腦袋,頭頂的呆毛快速晃動了起來。

“噓——先別說話。”

見周圍有陌生人朝這邊望來,貝列擡起手,用手指將風精靈摁了進去,這才和其餘五個同期朝著黑羽快鬥母子的方向走去。

金發青年拿出六張魔術秀的門票,朝短發女人遞了過去:“你好,這是門票。”

遞完門票後,貝列看著一旁直到他胸口處的小男孩兒,特意彎下了腰。

躲在貝列領口處的風精靈突然竄了出來,給了黑羽快鬥一個大大的抱抱,但由於風精靈實在過於小巧,再怎麽伸開雙手,也只能抱住了少年的鼻子。

被風精靈撲臉的黑羽快鬥卻笑了出來。

“溫迪!”

它真的來了!好耶!

給了新朋友抱抱後,溫迪也重新回到了自家友人的領口裏,朝少年眨了眨眼。

“誒嘿~好久不見呀,快鬥少年!最近還好嗎,魔術水平有沒有進步呀~”

“好久不見!”

開心過後,少年又自滿地點了點頭:“那當然,而且父親說我的進步還不小呢……這位,就是你最好的朋友?”

當男孩兒擡起頭,看向了某個金發青年,卻被那張冷得像個冰塊的臉嚇了一跳。

看起來有些嚇人,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這才是真正的撲克臉吧!

貝列面無表情點頭:“你好,叫我貝列就好。”

黑羽快鬥僵著臉,身體也瞬間站直:“啊——你好!我叫黑羽快鬥,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糟糕,為什麽感覺這個人的壓迫感好強啊,溫迪這麽可愛的小風精靈,怎麽會有這麽沒有情調的友人?!

好可怕!

貝列:“?”怎麽感覺,這個孩子有些怕他?是錯覺嗎?

就在貝列和溫迪在和黑羽快鬥聊天時,萩原研二幾人也和黑羽千影攀談了起來,青年用細膩的心思和出色的語言藝術,把女人哄得心花怒放。

黑羽千影捂著嘴,臉上的笑容怎麽都收不回去:“哎呀,現在的年輕人可真不得了,太會說話了,好了好了,快進去吧,盜一的魔術秀可要開始了,不要錯過開場的精彩表演哦~”

萩原研二幾人趕忙點頭:“當然當然,貝列——我們要進去了!記得喊上快鬥一起~”

金發青年直起身,牽上了黑發男孩兒的手,朝幾人走來。

“來了。”

黑羽快鬥:“……”不敢動,完全不敢動!

入口處,黑色短發的女人看著幾人的背影,剛剛還滿是笑容的臉上卻漸漸泛起了濃濃的憂愁之色。

“只希望,盜一這次的猜測是錯誤的吧,讓快鬥親眼看見父親死去,也太過分了……”

——你我都很過分呢,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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