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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與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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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與開心

當這場毒殺案的犯人被貝列以物理的方式解決後,接到報警電話的搜查一課這才匆匆趕到現場。

目暮警官一臉嚴肅,用力推開咖啡店的玻璃大門,一進門,就看到了某個緊緊貼在墻壁上的人形‘裝飾物’。

目暮十三:“……?”這是什麽東西?

這家店在報警後又發生了什麽?

報警的時候,不是說發生了毒殺案嗎?

怎麽等他們警察趕到後,會有個人出現在了墻上?!

這一看就不是毒殺案吧!

見領頭的警部一臉茫然,萩原研二趕忙上前解釋起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啊,警官大人,是這樣的……”

一頭霧水的目暮十三聽著半長發青年的解釋,臉色的神色越發奇怪,在得知了某個面無表情的金發青年就是做出墻壁上人形飾品的罪魁禍首後,瞬間大為震撼。

‘什麽?墻上的居然是犯人嗎?!這到底是怎麽嵌進去的?!’

目暮警部擡手往下壓了壓頭頂上的帽子,試圖遮蓋臉上的震驚。

他沈默了好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話。

“啊哈哈……現在的年輕人可真能幹,不過下次還是不要這麽沖動了,以後還是等我們警察到了再說吧?”

目暮十三:這次幹得不錯,但下次不要再幹了。

萩原研二當然能聽出這位警部的言下之意。

他訕笑一聲,連忙點頭附和道:“好的好的,以後我們會註意的。”

說是會註意,但這種發展,也不是他能預料到的啊!

這邊,才從呆滯狀態中緩過神來的工藤新一一扭頭,就見到了老熟人警官,也忍不住湊了上去。

少年偵探擡起手,道:“目暮警官,這次的案件已經解決了,犯人就在墻上。”

目暮警部睜著半月眼,呵呵一聲:“知道了,工藤君,你這次的事我會如實告訴優作的。”

工藤新一瞬間哽住:“餵……也不至於給我老爸告狀吧。”

如果這次的事被他爸知道,他媽肯定也會知道,等自己回去後,肯定會被那個看熱鬧的歐巴桑狠狠嘲笑一頓的!

可惡!

目暮警官面無表情地回道:“這次你差點就要被犯人報覆了,如果現場沒有靠譜的成年人,說不定連小蘭也會出事,而你作為未成年,我當然有向你監護人告知實情的這個義務。”

這小子仗著自己聰明,就喜歡往各種案件地點跑,這次差點翻車,他不得讓這小子長長記性?

才不是因為這小子導致他工作量加大,想要報覆呢。

少年偵探瞅了眼依舊對著金發青年一臉崇拜的小蘭,心底一陣憋氣。

“……知道了,我以後會註意的。”

他的風頭不僅都被搶走了!!回去反而還要被老媽嘲笑一頓,更可惡了!!

這邊,瞧到一眾警官對墻上的犯人有些手足無措,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將犯人安然無恙地從墻壁裏弄下來的情況,善良的毛利蘭發出了靈魂疑問。

“警察叔叔,你們需要叫救護車嗎?”

目暮警官一楞:“……好像確實需要。”

他趕緊吩咐手下去叫輛救護車過來,餘光卻又掃到了一旁其樂融融的場景,見那個金發青年毫無反省之意,此時,他心下的感受那真是五味雜陳。

希望這位不是從橫濱和高專出來的,米花町有哪些走哪兒死哪兒的偵探就已經夠他頭疼了!已經不能再經受異能力者和咒術師們的摧殘了!!

……

這邊,經過頭上系統的提醒,貝列已經從空間裏掏出了世界意識給他準備的銀行卡,付完了對咖啡店的賠償款。

金發青年完全無視了墻上被他踹進去的犯人,他收起手裏的銀行卡,朝萩原研二走去,毫無意識地朝黑發青年邀著功。

貝列對著黑發青年眨了眨眼:“事情已經解決,你開心些了嗎?”

“誒?”萩原研二不解:“貝列為什麽會覺得我不開心?”

他之前沒有不開心啊,他只是在思考解決辦法而已。

貝列一楞,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難道猜錯了?!

“所以……你沒有不開心?”

也沒有覺得那個人很麻煩?!

對貝列來說,萩原研二不笑+皺眉=萩原研二不開心,難道不是這樣嗎?!

他抿了抿嘴,似乎在反省自己到底哪個步驟弄錯了。

兩人的腦波完全沒對上,萩原研二沒有過多糾結,只對著金發青年粲然一笑。

“沒有啦,不過,能被貝列醬關心,研二醬現在很開心哦!!”

啊,好閃亮的笑容。

算了,猜錯了也沒關系,反正他現在開心就行。

有被閃到的金發青年看著面前這張燦爛的笑臉,在心底默默說道。

一旁有點被惡心到松田陣平皺起臉,看著仿佛是在孔雀開屏的幼馴染,吐槽道:“餵,你們能不能在意一下別人的感受?”

這兩個家夥,真是沒有一點自覺啊。

萩原研二聽到幼馴染的吐槽,不禁扭頭問道:“我們怎麽了嗎?”

貝列也歪了歪頭:“不知道。”

松田陣平:“……呵呵。”這兩個家夥要是還這樣,他要不還是自己走了吧?

就算被自家幼馴染呵呵一臉,萩原研二也不怎麽在意,他擡起雙手,笑著攬住了兩人的肩膀,三顆腦袋夾在一起,顯得有些擁擠。

“哈哈,雖然這次發生了意外,但能知道貝列醬的過去,也算是一種收獲~對吧,小陣平!”

突然被萩原研二夾住腦袋,松田陣平有些難受地動了動脖子,艱難開口道:“雖然是這樣,但是……這個姿勢很難受誒,快放開我啊hagi!”

貝列這次倒沒有躲過萩原研二的貼貼,但兩人的這番對話還是讓金發青年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的過去?什麽過去?他在提瓦特的過去?

不可能吧……

黑色半長發青年當然能看出貝列心下的疑惑,他擡起被松田陣平嫌棄推開的左手,笑盈盈地摸了摸那顆金色的腦袋。

“就是你拿出來的那瓶吐真劑啊!這種藥劑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看來貝列醬的過去非常精彩呢~”

萩原研二小聲在金發青年的耳邊說道。

由於距離實在太近,青年吐出的溫熱呼吸接連打在貝列的耳畔,他的心底頓時激起了一陣波瀾。

可惜,遲鈍的腦子沒能捕捉到那一閃而逝的情緒,貝列稍稍撇過頭,金色的頭發蓋住了本人都沒察覺的發紅耳廓。

金發青年張開嘴,輕聲道:“或許吧。”

他畢竟是異世界來客,在提瓦特那片危險且混亂的大陸上,自己的過去精彩一點也正常。

萩原研二見貝列的神色有些奇怪,以為是擔心藥劑的問題,連忙補充道。

“我沒有將藥劑的事情透露出來,而且就算犯人說出來,警察大概率也不會相信的,貝列醬不用太擔心哦~”

“嗯…”

貝列機械地點了點頭,腦袋有些發懵的他完全沒有聽清青年後面的話。

不過,就算是冷靜狀態下,他應該也不會在意吐真劑暴露的事。

畢竟,這只是他無聊的時候做出來的小玩意兒罷了。

就在兩人貼貼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鳴笛聲,看來是救護車到了。

護士們沈著冷靜地推著擔架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被嵌在墻壁裏的犯人,幾個護士的表情瞬間扭曲。

她們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陷入昏迷的普川藤安全轉移到了擔架上,往外走時,還留下了幾句不甚清晰的抱怨。

“真是的,這些警察能不能下手輕點,就算是為了制服犯人,也不要往墻上踹啊。”

“就是就是,把人安全從墻上卸下來,還不能讓其加重傷勢,很難的好不好!”

“……”

這可真是,好大一口黑鍋。

被迫背鍋的警察齊齊望向某個罪魁禍首,表情憤憤地在心底吐槽。

雖然說是為了著急救人,所以下手重了些,這點他們也能理解,但為什麽他們警察要給這家夥背鍋啊!

貝列:雖然我是故意的,但我可不會說哦。

因此,金發青年淡定扭頭,明知故問地朝萩原研二兩人問道。

“他們為什麽這麽看我,我做錯了什麽嗎。”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急忙扭頭對視。

松田陣平:他居然這都看不出來?!

萩原研二:因為貝列醬在感情上很遲鈍嘛,不過,我們真要實話實說嗎?要是貝列醬又傷心了怎麽辦?

松田陣平:哦…那你自己決定吧。

看著幼馴染立刻擺出了‘雨我無瓜’的表情,萩原研二獨自糾結許久。

最後,半長發青年為了保護貝列‘脆弱’的心靈,只得摸著腦袋幹笑道。

“哈哈,可能他們只是在崇拜你力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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