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地圖(雙更)

關燈
地圖(雙更)

姜海藍和她的伯母、嬸嬸、嫂子一邊吃板栗一邊閑聊時, 各大平行時空的君臣們急不可耐地指揮著人將那幅雄雞狀的彩色地圖一比一覆刻下來!

擅畫者筆下不停地畫地圖。

君臣們與軍事愛好者則將那張地圖從上往下、從左往右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越看越覺得地圖上的省份劃分實在是有意思的很!

這可是後人的智慧。

是千百年歷史政治、經驗教訓的集大成者。

完全值得他們這些“前人”借鑒學習!

秦朝位面。

嬴政幾乎是下意識地朝前走了幾步,他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地圖, 近乎貪婪地看著東北和西北那一大塊土地。

好家夥!

後世居然把這兩頭給納入了版圖!

這一頭一尾,和他們大秦如今的大小也差不了多少,整個增加了一半啊!

嬴政實在是心動得很。

但他又清楚地認識到, 以他們大秦當前的國力,想要繼續開疆拓土, 很難。

何況內部還有六國貴族為亂, 將來還有“農民起義”。

嬴政頗有些不甘地嘆了口氣。

“還有北邊匈奴的地盤。”蒙恬眼神炙熱, “沒想到後世子孫不僅打敗了匈奴, 還得到了匈奴的地盤!”

這實在是……

蒙恬的視線反覆橫掃蒙古一帶。

匈奴盤踞北邊, 時不時進犯,蒙恬帶兵北擊匈奴,收覆河南地,將匈奴趕出北方。

他也打得挺辛苦的。

如今看到匈奴的地盤被納入版圖,心情很是愉悅。

漢初位面。

秦朝實行郡縣制, 大漢推行郡國並行制,但如今劉邦已經親身體驗到異姓封王就是在埋禍根, 雄踞一方的難免不會生出異心。

非得把他們除掉不可, 否則他劉氏江山危矣。

搞掉他們之後呢?

大漢的前頭只有一個秦可作為參考,劉邦認為秦滅亡是因為沒有分封同姓子弟為王, 他本來打算分封劉氏宗室子弟為諸侯王, 還想出了一個“非劉姓不王”的辦法。

但同姓子弟就能齊心協力?

胡亥殺了多少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

劉邦從在歷史喵看到他的子孫劉徹推行了“推恩令”, 便意識到分封同姓諸侯王亦是給後代的帝王埋下禍根, 不利於“中央集權”。

那要怎麽辦?

劉邦可愁了。

這時,他看到了天幕上那張後世的輿圖。

他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激動地直拍大腿,“好啊!”

以省劃分,將各省戰略要地劃分給鄰省,互相轄制對方!

這麽一來,無論哪個省想要鬧事,都沒那麽容易!

劉邦心情愉悅,想著回去一定馬上把蕭何、張良他們找來談談。

他又不禁想到了呂雉,想到了劉盈,想到歷史喵講的呂後專政和文景之治。

心道還是要先解決繼承人問題……

若是不能和呂雉在繼承人問題上達成一致意見,他的文帝、景帝、武帝、宣帝,還能有嗎?

劉邦哀嘆,誰讓我死的比她早?

我又不能拉著她和我一起死,我死了,這天下還得靠她撐著!

歷史喵可是誇她幹得不錯。

漢武帝時期。

比起各省劃分,衛青、霍去病及一眾武將更在意的是匈奴所在的漠北、漠南地區的輿圖!

山脈、河流、湖泊、高原、沙漠,就那麽標註在天幕上那張輿圖上,清清楚楚、肉眼可見。

霍去病興奮極了,專門逮了一個畫師,讓人家給他一比一覆刻西北地區。

其他武將也圍了過來,一個個眼神灼熱地指指點點。

“這裏,畫細一點。”公孫敖伸手在絹布上點了點。

“錯了錯了,那條河不是那樣走的,而是,這樣。”李蔡用手比劃著。

“還有這邊,狼居胥山!”李沮道。

……

畫師崩潰了,將筆一扔,“要不你們自己來?”

劉徹看著霍去病三言兩語將畫師哄好,和武將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下次打匈奴,可以從哪裏出發,走哪裏,直/插入哪裏,打個什麽包圍。

他不時轉頭去問衛青的意見。

衛青話不多,基本上是在聽大家討論,偶爾給出一個建設性意見。

劉徹不由得嘴角一抽。

看樣子只能改天再討論這個省份劃分問題。

但被劉徹叫來的桑弘羊等人卻是自行討論了起來。

桑弘羊意味深長說道,“若是天幕上的這個國家,沒有分封諸王,以他們的這個劃界,誰想要擁兵自重,基本上是不可能。”

他嘴上這麽說,心裏門兒清。

都沒有王朝了,國名裏都帶上了“人民”二字,怎麽可能還有封王?

而且這個劃界,擺明就是不讓地方壯大,所以把險要之地劃給鄰省!

公孫弘點了點頭,“這個劃界確實劃得很好,可以參考一二……”

有些地區太大了真不行,都切一部分給其他地區吧。

莊青翟瞇起眼睛,這張輿圖的劃分線看起來很是覆雜,細看之下卻能發現互成牽制,著實有趣。

東漢末年。

劉備陣營。

諸葛亮看著川蜀之地的地圖,不禁沈默了,“嗯……”

後世的王朝,和天幕上那個國家,果然都是有大智慧的。

他諸葛亮與劉備隆中一對,他說:“……益州險塞,沃野千裏,天府之土……若跨有荊、益,保其巖阻,西和諸戎,南撫夷越,外結好孫權,內修政理……”[1]

結果你看人家劃的省界限劃得多漂亮?

益州分為四川、重慶、雲南、貴州四個省,“蜀之門戶”漢中劃給了陜西,播州(遵義)劃給了貴州,烏蒙(昭通)劃給了雲南,又有小部分地區劃到湖北、河南……

若想據有此地成就霸業……

諸葛亮只能沈默。

劉備自然也是想到了諸葛亮曾說的話,不由得樂了起來,對諸葛亮說道,“好在咱們不是生在後世。”

他仔細看著益州地區,又由益州地區看向其他地區,越看越覺得有道理,他頻頻點頭讚道,“這省界劃得確實漂亮,進入各省的通道都劃給了鄰省,當地若起叛亂,戰略要地在別人手裏,平叛軍隊可長驅直入。”

諸葛亮頷首,無險可守,要鬧獨立就得把周遭入口都打下來。

劉備開玩笑似的說道,“孔明,若是將來我漢能得天下,可以學一學這個省市區縣鄉鎮的劃分方式。”

諸葛亮笑了笑,回答道,“怕不是曹操和孫權也這麽想。”

劉備不禁樂了。

隋朝位面。

賀若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天幕上的地圖,“函谷關在河南,劍門關在四川,雁門關在山西,山海關在河北,嘉峪關在甘肅……”

很難不說是有意為之。

高颎掃了一眼整張地圖,“江蘇徐州,安徽天長,河南南陽,陜西漢中,甘肅隴南,甘肅慶陽……”

這些地方,看起來應該劃給鄰省,但若從戰略地位來考慮,把此地的門戶劃給彼地……

蘇威盯著川蜀地區、中原地區、江南地區,幾乎是下意識地想到了東漢末年三國鼎立。

劉備占據川蜀之地,天府之國、沃野千裏、易守難攻,因之成蜀漢;孫權據有江東,長江天險、富庶之地、人才輩出,東吳得以穩定發展;曹丕占據中原地區,人丁興旺、昌盛富庶、兵強馬壯,實力遠超蜀漢和東吳。

可若是天幕之上這個劃分得稀碎的輿圖,想要從內部作亂,那麽首先,打下自己的門戶,接著,打退周邊派來平叛的軍隊,二者想必都不是那麽容易。

楊堅自然也有些想法,不過相對他來說,當前最重要的不是地理劃界,而是他大隋的繼承人問題!

太子楊勇生性好色,喜愛奢侈。晉王楊廣則慣會裝模作樣,博得了皇後獨孤伽羅的喜愛。後楊堅廢楊勇立楊廣,但帝後哪裏會知道楊廣即位之後,他大隋二世而亡!

二世而亡啊!

楊堅從歷史喵得知這個消息後,險些昏了過去。

從秦至他隋,二世而亡的朝代也就一個秦,他楊堅何德何能養出一個二世而亡的兒子!

如今早日得知這件事,楊堅自然不可能再讓楊廣有機會再上位,至於楊勇……楊堅愁死了。

還有隋之後,得了江山的李淵……已經知道自己將來會做皇帝的李淵會坐以待斃,等著他去殺嗎?楊堅更愁了。

唐初位面。

秦王府。

李世民微微長大了嘴巴,看了眼剛剛叫人拿過來的大唐輿圖,又看了眼天幕上的地圖,又低頭看大唐輿圖。

如此重覆了幾遍之後,長孫無忌忍不住開了口,“殿下,您是在看什麽?”

李世民道,“他們定都幽都(北京)……”

長孫無忌點頭,“如今的室韋、靺鞨都屬於他們,定都幽都亦無不可。”

幽都地理位置優越,交通便利,且有利於掌控中原地區、穩定北方。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但是……

李世民看向山西、陜西、寧夏、甘肅、青海……再次低頭看京畿道、關內道、隴右道,後世將這一塊地區劃得稀碎啊。

但是,這輿圖上的省界線看著……還挺有意思的。

“這個甘肅省……”尉遲敬德盯著甘肅省的地圖,在腦子裏琢磨了一下措辭,道,“形狀未免過於奇怪。”

一個完全不規則的狹長型,東邊有個慶陽卡著陜西,西邊一大塊卡著新疆,南邊還有個“角角”卡著青海,有個隴南限制四川。

他的視線從甘肅掃向四周的新疆、內蒙古、寧夏、陜西、四川、青海,倏然一笑,“哦,後人的智慧。”

一個讓周邊省份都不舒服的省份,簡直就是為了制衡周邊而生啊!

地方不舒服了,舒服的就是中央。

張公瑾低頭看向大唐輿圖,後世的甘肅如今所對應的位置,他伸出右手,食指在輿圖上點了點,道,“因為這一塊太大了,所以後世子孫,劃了一部分給……新疆,劃了一部分給內蒙古……劃了一部分給四川……”

李孟嘗接著說道,“獨立出來一個寧夏……回族自治區。”

“回族?是指……回紇?”侯君集猜測道。

劉師立道,“回紇比這大多了。”

侯君集揶揄道,“被切割了唄。”

房玄齡覺得非常有意思,他道,“寧夏這麽小一塊,卻分開了內蒙古、甘肅、陜西。”

杜君綽笑了笑,“這麽說的話,那個青海省,本也可以一分為二,分給西藏和甘肅。”

可偏偏,他們將寧夏獨立成省,還從周邊各切割一塊,組成了青海省。

李世民捏著下巴看著這張地圖,從北看到南,從西看到東,從東北地區看到中原地區又看到江南地區。

河北、河南、山東、山西、江蘇、湖北、湖南、江西、浙江、安徽、江蘇……

李世民忽地一拍桌子,向他的心腹們激動地說道,“若是將來……大業得成,我大唐亦可學習後人智慧,劃分省份。”

只是,如此劃分不知道會遇到多少阻礙?

秦王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那又如何?

北宋位面。

趙匡胤看著天幕上那張雄雞狀的地圖,羨慕不已。

遼、回鶻、吐蕃、大理的地盤都被後世的那個國家納入了版圖,但依姜海藍所言,終他大宋一朝,都未能擊退異族、收覆失地。

反而是大宋之後的元朝……

趙匡胤想著這些,那叫一個血壓高。

沒有廣袤的國土和龐大的人口,一個國家談何強大?

他越發想不通,他的子孫後代這麽沒用嗎?

不僅沒能繼續擴張地盤,反而被打成了南宋!南宋,那得是多小一塊才能被叫南宋?

姜海藍當時提到“遼宋夏金元”,語氣很是嘲諷,若是他大宋子孫無能,應當不至於會招來如此嘲諷才對。

姜海藍看起來並不是一個刻薄的人。

那麽……

後世到底發生了些什麽?

趙匡胤這邊愁子孫後代,趙普、潘美、薛居正、石熙載等人倒是興致勃勃地研究著省份劃分。

邊看邊分析如此劃分是基於什麽樣的考慮。

大家都是聰明人,也很快就豁然開朗。

順著往下思考是否能在他們大宋推行。

這個時候大家還是有心氣兒的,想著若是能將大宋發展起來,將來有一天能收覆失地,趕走異族。

大遼那邊也是這麽想的。

為什麽最終全國一統的是那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元,而不是他們大遼呢?

為什麽不能是他們大遼呢!

元朝位面。

最高興的莫過於孛兒只斤·忽必烈。

此時大元剛開始在各大地區建立行中書省,原本對行省制度僅有一個模糊的概念,還要經過幾代人數年的努力,才能形成後世史書記載的“元代行省”。

不想天幕直接把後世的輿圖直接掛了出來!

——雖然這地圖看起來小多了,他們蒙古……還有北邊……那麽大一片怎麽歸別人了?

忽必烈無能狂怒。

怒完之後拉著他的文臣武將們聊省份劃分。

廉希憲首先發言,他覺得後世這張地圖的省份固然很好,卻……“未必適宜我大元當前的情況,”廉西憲道,“陛下,萬不可想一蹴而就。”

後世如此劃分,必有一代代發展下去,受其政治、經濟、環境等的影響。

他們如今可以其作為參考,但若是直接照著劃分,只怕會生出禍端。

趙璧是讚同廉希憲的看法的。

但遭到了阿合馬的反對和嘲諷,“既然不知道多少年後的後世如此劃分省份,至少證明,這樣劃分是合理的,你們剛剛還誇讚過這個省界線劃得漂亮,怎麽就不許陛下照做?莫非……”

他故作疑惑,用懷疑的眼神掃過一眾漢臣。

張文謙微微一笑,向忽必烈建議道,“若陛下有意效仿後人,亦可一試,若有不當之處,及時改之。”

反正大元剛剛建立,一切都是在探索、試錯的階段。

就算錯了,及時糾正便是。

畢竟誰會知道什麽樣的道路才是更適合大元?

安童也道,“陛下,不管是學後世的省份劃分,還是根據我大元的現狀自行劃分,皆可試。”

他們有試錯的資本。

說完,安童擡眼看向阿合馬,“可行?”

阿合馬皮笑肉不笑,向忽必烈道,“但憑陛下決斷。”

明朝位面。

朱元璋沈默了一會兒,喃喃道,“朕的南直隸……”

已經被分為了江蘇省、安徽省、上海市!

朱標忍笑,他認真看著兩省一市的地圖,對站在身旁的朱棣輕聲說道,“這個地圖,怎麽劃得這麽不舒服?”

且不說應天府(南京)劃給了江蘇,徐州也劃給了江蘇,按道理來說這應天府不該屬於安徽,徐州不該屬於河南或安徽?

單說這兩個省,南北差異極大,正常劃分省界應是橫切,蘇北皖北一個省,蘇南皖南一個省,而不是像現在豎切。

朱棣也低聲回答,“不舒服就對了。”

朱標嘴角的笑容擴大,“也對,要的就是大家都不舒服。”

互相不舒服才不容易湊成一塊,不容易形成向心力。

文化、語言、習俗都不一樣,江南地區若是想要獨立,嘖嘖嘖。

——畢竟後世定都北京。

北京……朱棣看著若有所思,琢磨著要不向他老爹提一提?

若是老爹不聽,那說給大哥聽,定都北京感覺更好,你看人家後世的中……都選擇定都北京!

要說不舒服的話……

宋濂低聲同身旁幾個大臣聊了起來,“你看,居住在武陵山區的土民(土家族)。”

明明是一個區域,共同的風土人情,卻被分到了湖南、湖北、重慶、貴州四個省份,而不是給他們單獨建省。

劉基聞言笑了起來,他看著地圖說道,“黑彜、白彜(彜族生活的地區,也被劃分到了雲南、四川、貴州、廣西。”

按照地理、文化、人口來說,大家是一家親,但不能讓他們一家親。

“白衣(傣族)……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兩個自治州中間隔了保山市、臨滄市、思茅市,一定是巧合吧?”汪廣洋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湯和的目光掃向西藏,溫聲道,“西蕃(藏族)不止是分居西藏,還在青海、四川、甘肅、雲南設自治州、自治縣。”西蕃又何嘗不是有自己的語言文字文化?

朱元璋淡淡地掃了一眼他的兒子和臣子,知道他們一個個都很有自己的想法。

——當然他自己看著後世這張省份劃分亦很有想法。

遂大手一揮,布置“作業”,“諸位愛卿回去各擬一份奏折給朕,談談你們的看法。”

對天幕上那張輿圖的看法。

對我大明如今的輿圖的看法。

眾皇子與大臣:“……”

不少人內心不免忐忑起來,陛下這是什麽意思?

他是真心讓我們寫寫看法,還是另有深意?

清朝位面。

愛新覺羅·玄燁的目光則第一時間落在了蒙古那一塊,“內蒙古”和“蒙古”,蒙古竟然一分為二?蒙古竟然獨立成國?!

他之前的帝王和百官可能不是很清楚,如今與沙俄作戰的他,卻是清楚得很。

他冷漠地看向更北方的那個國家。

王朝覆滅,取而代之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

沙俄也沒了,地圖上寫的是“俄羅斯”。

那麽位於兩個國家之間的“蒙古”,獨立成國,想來就是中對俄的不得不妥協了。若蒙古歸於中國,俄對中就少了一個天然的陸地屏障,中可長驅直入,這對俄來說是不能接受的。

愛新覺羅·玄燁理智上想得明白,情感上卻不能接受,那可是他大清朝的蒙古,是一代又一代人付諸心血才能劃入版圖。

沒想到在後世地圖上被切割了一塊出去!

還有……

他看向東北,他大清起家之地!

居然也被沙俄割走了一部分!

他不由得越看越怒。

祖宗開疆拓土很容易嗎?後世子孫幹什麽吃的!

乾隆時期。

乾隆三十八年,公元1773年,費莫·溫福和章佳·阿桂正在參加第二次大小金川之役,愛新覺羅·弘歷打算把福康安派去連戰連捷的溫福那裏“送新官印”,實際上也就是讓疼愛的親侄子去鍍個金。

——當然,這時候的乾隆和福康安並不知道,這趟鍍金之旅會成為“救火隊長”福康安戎馬一生的起點。

此刻,愛新覺羅·弘歷站在大殿屋檐之下,望著天幕上那張雄雞地圖,不免想起已逝的烏雅·兆惠,想起已逝的富察·傅恒,想起在平準噶爾、平大小和卓、清緬戰爭等戰役中犧牲的將士們……

他的神情帶上些許懷念,些許感傷,又有些隱隱的驕傲。

“若是你阿瑪他們泉下有知,定然也……”愛新覺羅·弘歷忽然開口。

定然什麽呢,他沒有說完。

福康安心領神會,“疆、藏納入版圖,您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愛新覺羅·弘歷當然不會懷疑自己,他多自信啊,他所做的一切自然是有意義的,是值得的。

自己能解決的就要在當朝解決,不要相信後人的智慧。

事實也證明他沒錯。

看看東北被割出去的一塊,看看蒙古被割出去的一塊……

愛新覺羅·弘歷閉了閉眼睛,盡量不去看那刺眼的國界線,而是盯死了疆、藏。

既然他們會被納入版圖,那就由朕來做成這件事!

——

伯母嬸嬸們的威力強大,饒是姜海藍平時能說會道、能言善辯,也楞是被拉著坐了一個多小時。

板栗,瓜子,糖果,柚子。

吃個不停,聊個不停。

姜海藍拒絕不能,心裏自覺很是對直播間的觀眾們不起。

可殊不知觀眾們巴不得她多在這裏坐一段時間,好叫他們能把輿圖完整地描繪下來。

最終各朝各代也如願得到了一比一完美覆刻的後世地圖。

瞧這清晰無比的地圖,大大小小的地名都標註得清清楚楚!河流、湖泊、山脈、盆地……等也畫得清清楚楚!

瞧這連通全國縱橫交錯的道路……呃,現在很多地方是沒有打通的,不能直接參考。

多少君臣欣喜若狂,多少地理愛好者、旅游愛好者愛不釋手。

於是當天晚上姜海藍躺在床上玩手機之時,系統996又來找她,問她今天做了什麽。

姜海藍一臉懵逼,“我就在我們寨子上走了走,啥也沒做啊?”

系統不解,【那怎麽數據波動這麽大?】

姜海藍想了想,恍然大悟,“莫非星際時代的人們喜歡聽聊八卦?”

她將她和伯母、嬸嬸、嫂子聊八卦的事情說給系統聽。

系統:【……也不是沒有道理?誰不喜歡聽八卦,誰不喜歡看熱鬧呢?】

一人一系統得出了錯誤的結論,系統建議道,【不如你……】

姜海藍快速打斷它,【我馬上要去一個姑姑家吃酒席,到時候我開直播試試?】

系統:【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