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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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若論出身，他和宇文成都是天壤之別，他知道，他是沒有資格和宇文成都比較的。
但是他並沒有沈浸在自己這份身份的自卑之中，他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鄭國公是陛下心尖兒上的人，自然與旁人不同了。
只是不知道鄭國公聽沒聽說過一句詩？”
宇文成都聽了他那些話，就覺得有些不對。
剛才孫廷之明明是一臉要嘲諷他的模樣，如今卻又突然改口說他是李子玉心尖兒上的人，怎麽突然變了風口？
又聽孫廷之提到詩句，他更是不明所以，於是問道，“哦？不知是哪句詩？”
孫廷之笑的十分溫和，“紅顏未老恩先斷，斜倚熏籠坐到明。屬下一直覺得這句詩寫的極好，鄭國公覺得呢？”
宇文成都慢慢的咀嚼著這句詩的意思，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到，“本國公是武將出身，不如你博覽群書。
既然你說你覺得這詩寫的極好，不如你給本國公評說評說，這句詩好在何處？”
孫廷之心中暗笑，聽著宇文成都這個意思，他就是根本讀不懂這句詩，果然是個只知道武槍弄棒的武夫。
但是心裏這麽想，嘴上肯定不能這麽說，
他道，“這句詩的意思是，容顏尚未老去卻已經失去了君王的恩寵，只能斜倚著熏籠一直坐到天明。
容顏未老時尚且如此，將來歲月匆匆，恐怕是要更加孤獨了，鄭國公說是不是？”
孫廷之把話說的十分明了，他知道，他做的是宇文成都的替身，因此他和宇文成都之間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善了。
反正現在宇文成都已經不得李子玉的歡心，而他整天陪著李子玉，雖然還沒有成功，但是應該也不遠了，現在這樣做也沒有什麽不可。
畢竟是註定不能善的，還不如早早的撕破了臉皮，反正他現在已經在李子玉身邊了。
他以為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宇文成都一定會非常生氣，對他放放狠話，甚至動手打他都是有可能的。
這樣的話他還可以去李子玉面前“不經意”的說說委屈，讓李子玉對他起一些憐憫之心，對宇文成都更不滿一些。
他相信李子玉現在已經知道他的用意了，他們之間只是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而已。
畢竟他不斷的和宮裏伺候的那些宮女太監們打聽宇文成都，剛開始的時候他是偷偷的，後來就是光明正大的問了，李子玉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他既然知道，卻沒有懲罰，那就說明，他默許這件事情了。
可是令孫廷之沒有想到的是，宇文成都聽完他的解釋之後，不但沒有因此生氣對他動手，更是沒有用狠話來嚇唬他，警告他之類的，反而是一臉認真的說，“這詩確實寫的不錯。
剛才我聽你解釋的時候出口成章，可見才學出眾，難怪陛下要點你做侍從，果然是陛下慧眼識珠。”
孫廷之整個人都石化了，這這這……這怎麽跟他想象中的劇本不一樣啊？
宇文成都忽然想到了什，“遠兒，你的伴讀裏，是不是也有一個沈家的孩子？就是那個沈從家的。”
李文遠想了想，“對，有一個叫沈封的，是沈大人的孫子，學識很淵博，怎麽了嗎？”
宇文成都道，“沈家也存在不了多久了。”
“嘶……”李文遠倒抽了一口涼氣，但是他又有些不明白，剛才不是還說著孫廷之呢嗎？怎麽又跳到沈家來了？
他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忽然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他看了一眼宇文成都，宇文成都對他點了點頭，李文遠心中了然，也不再多說。
接下來，李子玉是日日讓孫廷之在身邊侍奉他，這一下子，所有人都猜測，孫廷之會不會成為離子與登基之後的第一個男寵。
宮裏頭的人向來都不缺眼色，他們最懂得因勢利導，拜高踩低，如今眼瞧著孫廷之在李子玉跟前兒得臉，一個個都上趕著巴結。
除了這些奴才之外，那些和孫廷之一同入選的其他侍從對待孫廷之的態度也越來越客氣，就連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也都紛紛表露出了交好的意思。
. 這讓原本有些忐忑的孫廷之嘗到了甜頭，他覺得自己的做法是正確的，果然，只有爬得更高，才會更受人尊敬。
男寵雖然不是什麽光彩的身份，可是卻能跟皇帝說上話，並且他覺得，李子玉不是喜歡那種籠子裏的金絲雀的帝王，宇文成都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孫廷之想明白了這一點，便更加努力的學習各種各樣的東西。
他是讀過書的人，明白以色示人並不是長久之計，並且他相信，如果只憑借容貌，恐怕也很難讓李子玉這樣的雄主對他產生欲望。
這天，孫廷之奉李子玉的命令送一位大臣出去，往回走到宮中甬道的時候，正好和前往勤政殿見李子玉的宇文成都遇上。
他們兩個走的是同一個方向，並且還互相看見了，孫廷之於是就走上前去行禮道，“見過鄭國公。”
“免。”宇文成都見到他，微微皺了皺眉頭，“你沒在陛下身邊？”
孫廷之笑了笑，“屬下剛才奉陛下之命送一位大臣出宮，如今正要回去呢，鄭國公這是要去見陛下嗎？”
“嗯。”宇文成都並沒有想跟他說話的興致，但是孫廷之並不想讓話題這麽快結束。
他笑道，“既然鄭國公是要去求見陛下，不如與屬下同行，正好暑假能替您通稟一聲。”
宇文成都扭頭看著他，冷笑一聲，“你雖然是陛下身邊的侍從，可說到底，也並無官職在身，你有什麽資格跟本國公同行？
還有，本國公想要見陛下，並不需要人通稟。”
孫廷之臉色頓時就難看了起來，宇文成都那一句，“並無官職在身”可謂是戳到了他的痛處。
是啊，他只是李子玉身邊的一個小小侍從，哪裏能和宇文成都相比呢？
他本來是想讓宇文成都臉上難看，可是現在卻讓自己丟了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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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論出身，他和宇文成都是天壤之別，他知道，他是沒有資格和宇文成都比較的。
但是他並沒有沈浸在自己這份身份的自卑之中，他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鄭國公是陛下心尖兒上的人，自然與旁人不同了。
只是不知道鄭國公聽沒聽說過一句詩？”
宇文成都聽了他那些話，就覺得有些不對。
剛才孫廷之明明是一臉要嘲諷他的模樣，如今卻又突然改口說他是李子玉心尖兒上的人，怎麽突然變了風口？
又聽孫廷之提到詩句，他更是不明所以，於是問道，“哦？不知是哪句詩？”
孫廷之笑的十分溫和，“紅顏未老恩先斷，斜倚熏籠坐到明。屬下一直覺得這句詩寫的極好，鄭國公覺得呢？”
宇文成都慢慢的咀嚼著這句詩的意思，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到，“本國公是武將出身，不如你博覽群書。
既然你說你覺得這詩寫的極好，不如你給本國公評說評說，這句詩好在何處？”
孫廷之心中暗笑，聽著宇文成都這個意思，他就是根本讀不懂這句詩，果然是個只知道武槍弄棒的武夫。
但是心裏這麽想，嘴上肯定不能這麽說，
他道，“這句詩的意思是，容顏尚未老去卻已經失去了君王的恩寵，只能斜倚著熏籠一直坐到天明。
容顏未老時尚且如此，將來歲月匆匆，恐怕是要更加孤獨了，鄭國公說是不是？”
孫廷之把話說的十分明了，他知道，他做的是宇文成都的替身，因此他和宇文成都之間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善了。
反正現在宇文成都已經不得李子玉的歡心，而他整天陪著李子玉，雖然還沒有成功，但是應該也不遠了，現在這樣做也沒有什麽不可。
畢竟是註定不能善的，還不如早早的撕破了臉皮，反正他現在已經在李子玉身邊了。
他以為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宇文成都一定會非常生氣，對他放放狠話，甚至動手打他都是有可能的。
這樣的話他還可以去李子玉面前“不經意”的說說委屈，讓李子玉對他起一些憐憫之心，對宇文成都更不滿一些。
他相信李子玉現在已經知道他的用意了，他們之間只是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而已。
畢竟他不斷的和宮裏伺候的那些宮女太監們打聽宇文成都，剛開始的時候他是偷偷的，後來就是光明正大的問了，李子玉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他既然知道，卻沒有懲罰，那就說明，他默許這件事情了。
可是令孫廷之沒有想到的是，宇文成都聽完他的解釋之後，不但沒有因此生氣對他動手，更是沒有用狠話來嚇唬他，警告他之類的，反而是一臉認真的說，“這詩確實寫的不錯。
剛才我聽你解釋的時候出口成章，可見才學出眾，難怪陛下要點你做侍從，果然是陛下慧眼識珠。”
孫廷之整個人都石化了，這這這……這怎麽跟他想象中的劇本不一樣啊？
宇文成都忽然想到了什，“遠兒，你的伴讀裏，是不是也有一個沈家的孩子？就是那個沈從家的。”
李文遠想了想，“對，有一個叫沈封的，是沈大人的孫子，學識很淵博，怎麽了嗎？”
宇文成都道，“沈家也存在不了多久了。”
“嘶……”李文遠倒抽了一口涼氣，但是他又有些不明白，剛才不是還說著孫廷之呢嗎？怎麽又跳到沈家來了？
他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忽然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他看了一眼宇文成都，宇文成都對他點了點頭，李文遠心中了然，也不再多說。
接下來，李子玉是日日讓孫廷之在身邊侍奉他，這一下子，所有人都猜測，孫廷之會不會成為離子與登基之後的第一個男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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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寵雖然不是什麽光彩的身份，可是卻能跟皇帝說上話，並且他覺得，李子玉不是喜歡那種籠子裏的金絲雀的帝王，宇文成都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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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讀過書的人，明白以色示人並不是長久之計，並且他相信，如果只憑借容貌，恐怕也很難讓李子玉這樣的雄主對他產生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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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走的是同一個方向，並且還互相看見了，孫廷之於是就走上前去行禮道，“見過鄭國公。”
“免。”宇文成都見到他，微微皺了皺眉頭，“你沒在陛下身邊？”
孫廷之笑了笑，“屬下剛才奉陛下之命送一位大臣出宮，如今正要回去呢，鄭國公這是要去見陛下嗎？”
“嗯。”宇文成都並沒有想跟他說話的興致，但是孫廷之並不想讓話題這麽快結束。
他笑道，“既然鄭國公是要去求見陛下，不如與屬下同行，正好暑假能替您通稟一聲。”
宇文成都扭頭看著他，冷笑一聲，“你雖然是陛下身邊的侍從，可說到底，也並無官職在身，你有什麽資格跟本國公同行？
還有，本國公想要見陛下，並不需要人通稟。”
孫廷之臉色頓時就難看了起來，宇文成都那一句，“並無官職在身”可謂是戳到了他的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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