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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事關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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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事關清白

回到皇府裏,讓下面的侍女把孩子帶回隔壁院子休息去了,韓凜和傅秋白也回到了他們住的小樓裏。

韓凜跟在媳婦兒的身後上到二樓這裏,見到傅秋白一言不發的臉,他的心裏有點忐忑的開口道:“今晚晚宴上的歌舞安排,我事先並不知曉的。”如果知曉的話,他肯定不會任由那幫人給他安排一波又一波的年輕男女到跟前來勾引他的了。

朝中那幫大臣這麽久沒有再提過讓他廣開後宮的事情,所以韓凜就以為朝中的那幫人早已經歇了往他後宮塞人的心。不過現在看來,那幫人是到現在都不死心了。

他是不是要想一個辦法,絕了這幫人那點的心思呢?

“我知道。就是你知曉,也沒什麽。”傅秋白並不把這麽一點小事和無關緊要的人放在心上。對於他來說,如果韓凜真的看上了誰,他也不能阻攔,更不會去阻攔。他們兩個人能走到現在,其實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只是人生太長,誰又能保證往後餘生,帝王都只喜歡他一個,愛他一個人呢?

雖然最好還是韓凜除了他之外,誰也不會看上了。

因為現在有了孩子後,傅秋白並不想韓凜還會跟其他的人生出來孩子,以後成為他孩子的威脅。人的心都是自私的,他也一樣。若是有人礙著他兒子的路,他並不介意為了孩子重新拿起屠刀,給孩子鏟除路上所有的障礙。

不過這個事情對韓凜來說,卻是事關到他對媳婦兒、對和他們這一段婚姻和感情忠心的事情。聞言韓凜不滿的問:“什麽叫沒什麽?這事關到我的清白的!”

“你怎麽對我一點信心都沒有啊?你再這樣不信任我,我可是很傷心的……”說到最後,就是真的只剩下傷心了。

“我沒有不信任你。”傅秋白看著韓凜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聽出了韓凜話裏的懇求和承諾。他不禁在心裏反省自己,自己對韓凜的信任是不是有點少了?不過眼下看來,韓凜的心還是在他這裏的,應當是對外頭那些比他更年輕的男男女女沒多大興趣。

只是,如果等往後他老了之後,他們還會像如今這般恩愛和信任彼此嗎?傅秋白沒有太大自信。

都說帝王無情,韓凜會是一個特例嗎?

傅秋白不想去想這個問題,他走進了衣帽間去拿換洗的衣服,轉移了話題,問跟在他後頭進來的人:“你先去沐浴,還是我先去?”

“你就是不信任我。我跟你說過好多次了,我真的,心裏就只有你一個人,現在是,往後也是。這輩子是,下輩子也是。”韓凜從後面走來,摟住了媳婦兒的腰,把下巴擱在媳婦兒的肩膀上,說話的時候委屈巴巴的,他就是知道傅秋白不信他,“你對我多一點信任,好不好?”

兩個人的身體貼合在一起,身後的人說話的聲音帶著一點可憐巴巴和懇求,讓人無法拒絕。

許是他們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和味道,傅秋白也就真的信了韓凜所說的話了,“好,我信你。”

“你是不是該放開我?讓我去沐浴了?還是你想去先?”被韓凜這麽一頓胡攪蠻纏,又拖延了一會他們去沐浴的時間,傅秋白還不忘記他們該沐浴和休息的這件事情,擡手從衣櫃裏把兩人一會要換洗的褻衣褲拿出來。

“怎麽就不能一起去呢?我給你擦背,伺候你……”後面這一句伺候你,有著道不盡的暧昧。能讓帝王親自伺候的,唯有眼前的這個人了。

傅秋白往後轉過頭來,正想開口說話,嘴巴就被人吻住了,把他要說的話堵在了嘴裏。

韓凜這人就是,一旦叼到了嘴裏的東西,他是不肯松手的。

於是乎,他叼住了嘴裏咬著的肉不肯松開口,把媳婦兒打橫抱了起來,往隔壁的浴室進去了。浴室的門關上,裏面傳來流水的聲音,還有兩道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

裏面的人在做什麽,不言而喻了。

……

待到兩個人從浴室裏出來,已經是許久之後了。

洗過澡後,兩個人的身上都只穿著白色的褻衣褲出來。

傅秋白把衣領拉到了最高處,只是沒有被衣服遮住的領口處還是露出了幾點微紅的痕跡出來。透過鏡子看到裏面的自己和衣服外露出來的紅痕,他透過鏡子瞪了一眼站在他後面的人一眼。

“好好,都是我的錯,我那是情難自禁嘛。誰讓你這麽美味……可口了……”被瞪的人一臉的誠懇的道歉,如果他能把眼裏的笑收起來的話,這個道歉就會顯得更真誠一點了。

比起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青年來說,韓凜腰上的帶子就是隨便系一系而已,衣領寬寬松松的,露出了大片的胸膛出來。不過他被咬的地方在肩膀上,所以露不出來,除非他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

傅秋白一口茶含在嘴裏差點沒噴出來,他把剩下一半的茶塞進韓凜的手裏就轉身往外逃。

韓凜端著茶杯跟在後面追:“你要去哪兒啊?”

“我出來外頭吹吹風。”

“我陪你一塊吹吧。”

傅秋白說想出去外頭透透氣,韓凜自然是不能讓媳婦兒自己一個人出去了,所以他也陪著媳婦兒出來外頭透氣。

陽臺這裏擺著兩張躺椅,韓凜偏不自己坐一處,硬是和傅秋白擠到一張躺椅上。夜裏外頭的風大,有些冷了,他拿了一張薄毯子出來裹在兩個人的身上。

躺椅並不太大,傅秋白有半邊身子都是壓在韓凜的身上的,只是摟著他腰間的手緊緊的摟著他不放,不過他自己也沒有掙脫的意思。

兩個人就這麽擠在一起,享受此刻只有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光。

韓凜想起今晚上在晚宴上找茬的阿木勒,問懷裏的媳婦兒:“你說那個阿木勒進來城裏頭,不會給我們搞出什麽事來吧?”

“他如果不蠢的話,就知道現在不是惹上我們的時候。”傅秋白說道。

“可我看他,還真不是像是一個聰明人了。”不是韓凜看不起那個什麽阿木勒,這樣一個不懂事掩飾,進了他們地盤上還當面挑釁他這個國君和整一個大召朝廷官員的人,可真不是什麽聰明人會做的事情了。

“裴元那邊會盯緊他的,他如果敢在城裏做出什麽事情出來,裴元會收拾他的。”傅秋白倒是不擔心阿木勒會在城中惹事,以裴元那有仇必報的性子,一旦找到機會,裴元怕是不會放過阿木勒的。

只是阿木勒那個人吧,說他聰明吧,他又蠢,說他蠢吧,他又次次都能從危機中逃脫出去。

不過傅秋白也知道,現在不是他們與整個草原上的胡人為敵的時候,就如韓凜所說的,他們的目標是更遠處的敵人,而不是這些就在草原上盤旋的狼。如果能把這群狼馴服了,日後未必不能成為他們邊關上的一道防線。

只不過有些狼能馴服,有些狼,怕是怎麽也養不熟而已。

“你不是說他的幾個兄弟都在爭奪首領的位置嗎?我們要不要助他那些兄弟們一臂之力了?”

“嗯,嚴臻那邊已經安排人去做了。”

自從有了嚴臻和嚴臻帶的那一群人進了草原之後,幫朝廷這邊帶回了不少關於各個部落的消息,他們也提前把這些棋子安插進了各個重要的位置去。待到其他們收攏這一張網的時候,這一張網能給他帶來的獵物,就不知道能有多少了。

韓凜的目的從來都不是跟自己人打,他是從未來來的人,他看的是更遠的未來,和從更遠的地方來的敵人。他們最好是能做到兵不接刃,不費一兵不足,就能把整個草原收歸大召所有,把草原上的人都變成他們一國的子民。

八月已是入秋了,北地這裏很快冬日就要來臨了。

冬日一旦到來,難過的不僅有他們自己的子民,還有在草原上生活的胡人和牛馬牲畜。所以這一次胡人派了不少的人來,也是想從他們這裏得到需要的糧食和鹽等這些必需的物資。

而後兩個人又聊了一些關於草原上的安排和事情。

他們的房子前面沒有更高的建築阻擋他們的視線了,夜裏躺在陽臺外頭,一擡頭就能看到滿天的繁星。能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看看星星賞賞月,韓凜覺得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說話了。

傅秋白半瞇著眼睛,有些昏昏欲睡,他抓住了被子底下亂摸他的手,站了起來道:“該回去歇息了。”

“是該回去歇息了。走,咱們回去睡覺去。”韓凜著重強調了睡覺兩個字,得到了媳婦兒回頭看他的一個眼神,他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難道他說的不對嗎?

“……”傅秋白轉過頭去,搖頭笑了笑,就擡腳往屋裏進去了。

韓凜跟在後頭進了屋裏,而後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他們睡覺的臥室去,走在最後面的人還順手把臥室的門給關上了。

深夜的薊城,四周都安安靜靜的。

這個夜晚,大多數的人都已經睡下了,但是也有一些人夜裏還未睡覺,不知在密謀著什麽害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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