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親力親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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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親力親為
這麽多人到了，扔了不管也不行，所以在家裏過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後韓凜又坐著馬車往城外跑了。
不過這一回韓凜就沒讓他家傅老師和他一起出來了，主要還是舍不得，這天氣太熱了，中午的太陽又曬，出城的路也不是十幾二十分鐘就能到的，一來一回得花一個多兩個時辰在路上。等到了那邊也不是坐下來閑喝茶的，還得到處走到處看，一天下來得出好幾身的汗，所以他幹脆就讓青年在家裏喝茶看賬本，不讓青年和他出來了。
這種粗活兒，就該他這種粗人出來幹，他們家風光霽月的傅老師就適合在家裏當個清閑的富貴閑人。
嗯，是的，富貴閑人，這是韓凜的目標，想把他家傅老師養成啥事都不用幹的富貴閑人。只不過他們家傅老師看起來也不像是一個能在家閑得住的人？
主子出來外面，小福子這個當奴才的自然是跟著出來的了，主子坐車裏，他就坐在車外。好在早上他們出來的時辰早，這會兒的太陽剛有點影子，還不太曬。
不過一看這個天，小福子就知道稍晚一點的太陽能有多曬人了，就跟馬車裏頭的主子說：“主子，奴才看今兒這個天啊，也是一個大晴天啊。最近這天兒太曬了，主子您怎麽不在家裏待著，整日往外跑啊。”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出來外頭啊？你要是不想出來，明兒我就換個人跟我出來。”韓凜懶洋洋的躺在馬車裏，今日傅老師沒和他一塊出來，他就讓人把車窗簾子和前面的簾子都拉了起來，馬車走動起來帶著風，他躺在這裏頭才不覺得那麽悶熱。
今日給他們主子趕車的還是朱陽，他哥去店裏當了管事，他給他們主子趕車。最初那會兒他心裏也有點不太平衡，不過一想主子能用得上他，整日裏跟在主子的身邊到處跑，多去長長見識，也不必他哥當管事差。
小福子倒也不怕自家主子，跟了主子這麽久，主子是什麽性子的他心裏也清楚，就如實跟主子說了心裏的話，“主子您慣會冤枉奴才，奴才怎麽會不想跟主子您出來呢。奴才這是怕您累著了。主子您沒發現您這段時間到處跑，曬得又黑又瘦了嗎？”
“我黑了嗎？”韓凜伸出手臂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好像也沒黑啊？
“是啊，主子您沒發現啊？您和二老爺站一塊，您黑得跟……”後面的兩個字小福子不敢說出來。
“嗯？你想說什麽？”這一聲嗯帶著濃濃的威脅，前面的那個小奴兒趕緊的閉嘴不敢說話了。
韓凜擼起袖子看了一眼沒曬過太陽的地方，好像是有點色差了？這麽想著，他伸手摸了摸臉，只是這會手邊沒個鏡子，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臉是白還是黑，等回頭讓工匠給他做個鏡子出來，以後隨身帶著，想照隨時都可以照！
不就是黑點嗎？大男人要那麽白做什麽了！黑點好，黑點健康，黑點男人！
至於為什麽不把這些活交給底下的人去幹，主要他們身邊也沒有能幫他擔起這個擔子的人，什麽事都只能他們自己去親力親為了。
不過韓凜自己覺得倒是好，北地本來就是他的封地，在這裏的都是他的子民，他把封地治理好了，這個地方的百姓們也能過上好日子，吃得上一口飽飯。這裏往後是他們的家，要是不把家建設好，出門見到的都是餓得面黃肌瘦的百姓，他們看著自己心裏也羞愧。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們這裏靠近邊關，民餓則兵弱，民強則兵強，歸根到底，還是吃飽飯的問題，吃飽了才有力氣和入侵的敵人幹架不是？
所以，這也是為什麽他要從那些世家地主的手上把土地搶回來給他的子民耕種的原因了，因為有地才能有糧食，有產出，才能讓百姓吃上飯。
他在這裏要回收土地，降低賦稅，鼓勵耕種，同時也要建設城池。除此之外，他還要在這裏開大量的作坊，除了生產百姓們日常需要的商品之外，還有就是大力的發展對外的商業貿易，吸引外地的商人來他們這裏，同時也能把他們的商品銷售出去，把賺到的銀子用來建設他們這個地方。
沒錢，一切都是空談！這也是為什麽韓凜急切想賺錢的原因，兜裏沒錢，心裏沒底啊。誰不想在家裏躺著當一個閑人了？不過想到這裏的子民，想到昨日來的那幾千老兵，他就在家裏坐不住，所以還是得往外跑了。
昨日張大石帶人在城外沒回來，今早護送他出城的還是王沖和他帶隊的護衛。
現在這些護衛成了他的人……啊呸，成了他的下屬後，用起這些人來，韓凜也沒有以前的拘束和不好意思了，現在給這些下屬們發工資、四季發衣服、管吃管住的是他，他現在是老板了，下屬們拿他工資就得替他幹活，是天經地義的事了！
***
他們一行人到了城郊這裏，昨日亂糟糟的人群，今日大家已經有序的在幹活了。
見到他們主子的馬車到了，張大石忙的放下了手頭上的事情，跑到他們主子的跟前來行禮：“屬下見過主子。”
“免了免了。”韓凜擺了擺手，看了一眼在幹活的老兵們，問道：“這邊今天怎麽樣？大家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早上吃的粗糧饅頭和雞蛋湯，大家夥都說好久沒吃過雞蛋了。”張大石笑道。
“昨天吃的什麽？”韓凜又問。他們昨天上午就回去了，因而並不知道下午的事情。
“昨天中午吃的粗糧饅頭和青菜肉片湯，下午吃的粗糧米飯，有菜有肉。”張大石昨日來了這裏就沒走，昨天兩頓和今天一頓都是跟著大家吃的，要說這裏的大鍋夥食肯定沒有他們在城裏吃的小鍋飯好吃了，不過但是卻比他們從前在軍營裏頭吃的要好許多。
他們在軍營裏頭的夥食也是分三等的，將領們吃的一等，青壯精兵吃的二等，像是這些老兵們，吃的就是最低等的了。糧食充足的時候，這些老兵們一天能吃一頓幹的和一頓稀的；要是遇上戰時糧食不夠，這些老兵們只有一頓稀的吃。萬一要是斷糧，這些老兵們是一頓都沒有，只能成為胡人馬蹄下的犧牲品。
不過關於這些張大石並沒有與這位新主子講，雖然和這位主子相處的時間還不長，但是他也能知道這個主子是一個心腸軟的人，要不然就不會跟他們將軍要了這幾千的老兵來這裏了。對此，他的心裏還是感激的。這些老兵裏頭也有他認識的人，能來這位康王殿下這裏做事，總也比無處可去的強。
韓凜示意張大石在前面帶路，一行人一邊走他一邊看，“大家能吃飽嗎？”
“要敞開了吃，多少糧食都不夠這幫家夥吃的。能有個七八分飽，就已經不錯了。”張大石這說的也是實話。
一聽到這話韓凜就笑了，知道張隊長也是一個實在人，才跟他說這樣的實在話了，“行，以後爭取讓大家敞開了肚皮吃，每頓都能吃到十成飽為止。”
“嘿嘿，如此屬下就先替大家謝過主子了。”張大石也跟著笑了。
他們走過來，昨日做飯的地方搭了一排的土竈，張大石就告訴他們主子道：“那邊一排的竈都是昨日做好的，這兩天都是在那裏做飯了。”
韓凜順著張大石指著的方向看去，問道：“這裏誰做飯？”
“幾個以前在軍營裏頭當過夥頭的幾個老師傅，主子您要見他們嗎？屬下讓人去找他們過來？”說著張大石就要喊人去找夥頭來。
“不用了，讓他們忙去吧。”韓凜及時的出聲阻止了，跟張大石說道：“這段時間就辛苦你在這裏幫忙監工了，大家每日的工作安排，吃食安排，你在這裏看著點，要缺什麽就派人回城裏說一聲。小事上你拿主意，拿不了主意的就回去請示我，或者是秋白。”
“不辛苦不辛苦，有什麽活兒主子您盡管吩咐屬下去做就行。”張大石內心惶恐。
“有一點，這裏有鍋，你跟火頭說，每日做完飯後，燒幾鍋開水放涼了給大家夥喝，記住要提醒大家不要喝生水了。不夠就再燒。”他們一路走來都有人往他們這裏看，韓凜並沒有停下腳步來跟大家打招呼，而是繼續往前走。
見張大石一臉想問又不知道怎麽問的表情，韓凜笑著問道：“你是想問我為什麽是吧？”
張大石撓撓頭，點了點頭，問道：“是啊，屬下能問為什麽嘛？”
“生水裏頭會帶著一些病毒和蟲卵，你們不知道的，喝了那些水進去肚子裏了，那些蟲卵會在你們的肚子裏孵出蟲子，越長越大，越長越多，到最後是一肚子的蟲。你們難道沒發現有時候肚子會莫名的痛嗎？”果然他的話說完，不意外的從張大石和王沖幾人的臉上看出驚恐的表情來，韓凜就笑了，說道：“回頭我問問大夫那邊有沒有殺蟲的藥，給你們熬幾鍋來。”
要是沒有的話，還得找大夫去研究這個藥了，不過後面這句韓凜沒說出來，這會兒他也意識到成立醫署的重要性和迫切性了。
“對對，主子您趕緊問問，要是有這個藥，我們都要喝一碗。”張大石不是怕死，他就是怕自己也一肚子的蟲，想想就夠餓死的。
後面關於這裏的衛生和管理問題，韓凜也順便的跟張大石提了提，讓張大石這邊讓人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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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一回韓凜就沒讓他家傅老師和他一起出來了，主要還是舍不得，這天氣太熱了，中午的太陽又曬，出城的路也不是十幾二十分鐘就能到的，一來一回得花一個多兩個時辰在路上。等到了那邊也不是坐下來閑喝茶的，還得到處走到處看，一天下來得出好幾身的汗，所以他幹脆就讓青年在家裏喝茶看賬本，不讓青年和他出來了。
這種粗活兒，就該他這種粗人出來幹，他們家風光霽月的傅老師就適合在家裏當個清閑的富貴閑人。
嗯，是的，富貴閑人，這是韓凜的目標，想把他家傅老師養成啥事都不用幹的富貴閑人。只不過他們家傅老師看起來也不像是一個能在家閑得住的人？
主子出來外面，小福子這個當奴才的自然是跟著出來的了，主子坐車裏，他就坐在車外。好在早上他們出來的時辰早，這會兒的太陽剛有點影子，還不太曬。
不過一看這個天，小福子就知道稍晚一點的太陽能有多曬人了，就跟馬車裏頭的主子說：“主子，奴才看今兒這個天啊，也是一個大晴天啊。最近這天兒太曬了，主子您怎麽不在家裏待著，整日往外跑啊。”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出來外頭啊？你要是不想出來，明兒我就換個人跟我出來。”韓凜懶洋洋的躺在馬車裏，今日傅老師沒和他一塊出來，他就讓人把車窗簾子和前面的簾子都拉了起來，馬車走動起來帶著風，他躺在這裏頭才不覺得那麽悶熱。
今日給他們主子趕車的還是朱陽，他哥去店裏當了管事，他給他們主子趕車。最初那會兒他心裏也有點不太平衡，不過一想主子能用得上他，整日裏跟在主子的身邊到處跑，多去長長見識，也不必他哥當管事差。
小福子倒也不怕自家主子，跟了主子這麽久，主子是什麽性子的他心裏也清楚，就如實跟主子說了心裏的話，“主子您慣會冤枉奴才，奴才怎麽會不想跟主子您出來呢。奴才這是怕您累著了。主子您沒發現您這段時間到處跑，曬得又黑又瘦了嗎？”
“我黑了嗎？”韓凜伸出手臂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好像也沒黑啊？
“是啊，主子您沒發現啊？您和二老爺站一塊，您黑得跟……”後面的兩個字小福子不敢說出來。
“嗯？你想說什麽？”這一聲嗯帶著濃濃的威脅，前面的那個小奴兒趕緊的閉嘴不敢說話了。
韓凜擼起袖子看了一眼沒曬過太陽的地方，好像是有點色差了？這麽想著，他伸手摸了摸臉，只是這會手邊沒個鏡子，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臉是白還是黑，等回頭讓工匠給他做個鏡子出來，以後隨身帶著，想照隨時都可以照！
不就是黑點嗎？大男人要那麽白做什麽了！黑點好，黑點健康，黑點男人！
至於為什麽不把這些活交給底下的人去幹，主要他們身邊也沒有能幫他擔起這個擔子的人，什麽事都只能他們自己去親力親為了。
不過韓凜自己覺得倒是好，北地本來就是他的封地，在這裏的都是他的子民，他把封地治理好了，這個地方的百姓們也能過上好日子，吃得上一口飽飯。這裏往後是他們的家，要是不把家建設好，出門見到的都是餓得面黃肌瘦的百姓，他們看著自己心裏也羞愧。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們這裏靠近邊關，民餓則兵弱，民強則兵強，歸根到底，還是吃飽飯的問題，吃飽了才有力氣和入侵的敵人幹架不是？
所以，這也是為什麽他要從那些世家地主的手上把土地搶回來給他的子民耕種的原因了，因為有地才能有糧食，有產出，才能讓百姓吃上飯。
他在這裏要回收土地，降低賦稅，鼓勵耕種，同時也要建設城池。除此之外，他還要在這裏開大量的作坊，除了生產百姓們日常需要的商品之外，還有就是大力的發展對外的商業貿易，吸引外地的商人來他們這裏，同時也能把他們的商品銷售出去，把賺到的銀子用來建設他們這個地方。
沒錢，一切都是空談！這也是為什麽韓凜急切想賺錢的原因，兜裏沒錢，心裏沒底啊。誰不想在家裏躺著當一個閑人了？不過想到這裏的子民，想到昨日來的那幾千老兵，他就在家裏坐不住，所以還是得往外跑了。
昨日張大石帶人在城外沒回來，今早護送他出城的還是王沖和他帶隊的護衛。
現在這些護衛成了他的人……啊呸，成了他的下屬後，用起這些人來，韓凜也沒有以前的拘束和不好意思了，現在給這些下屬們發工資、四季發衣服、管吃管住的是他，他現在是老板了，下屬們拿他工資就得替他幹活，是天經地義的事了！
***
他們一行人到了城郊這裏，昨日亂糟糟的人群，今日大家已經有序的在幹活了。
見到他們主子的馬車到了，張大石忙的放下了手頭上的事情，跑到他們主子的跟前來行禮：“屬下見過主子。”
“免了免了。”韓凜擺了擺手，看了一眼在幹活的老兵們，問道：“這邊今天怎麽樣？大家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早上吃的粗糧饅頭和雞蛋湯，大家夥都說好久沒吃過雞蛋了。”張大石笑道。
“昨天吃的什麽？”韓凜又問。他們昨天上午就回去了，因而並不知道下午的事情。
“昨天中午吃的粗糧饅頭和青菜肉片湯，下午吃的粗糧米飯，有菜有肉。”張大石昨日來了這裏就沒走，昨天兩頓和今天一頓都是跟著大家吃的，要說這裏的大鍋夥食肯定沒有他們在城裏吃的小鍋飯好吃了，不過但是卻比他們從前在軍營裏頭吃的要好許多。
他們在軍營裏頭的夥食也是分三等的，將領們吃的一等，青壯精兵吃的二等，像是這些老兵們，吃的就是最低等的了。糧食充足的時候，這些老兵們一天能吃一頓幹的和一頓稀的；要是遇上戰時糧食不夠，這些老兵們只有一頓稀的吃。萬一要是斷糧，這些老兵們是一頓都沒有，只能成為胡人馬蹄下的犧牲品。
不過關於這些張大石並沒有與這位新主子講，雖然和這位主子相處的時間還不長，但是他也能知道這個主子是一個心腸軟的人，要不然就不會跟他們將軍要了這幾千的老兵來這裏了。對此，他的心裏還是感激的。這些老兵裏頭也有他認識的人，能來這位康王殿下這裏做事，總也比無處可去的強。
韓凜示意張大石在前面帶路，一行人一邊走他一邊看，“大家能吃飽嗎？”
“要敞開了吃，多少糧食都不夠這幫家夥吃的。能有個七八分飽，就已經不錯了。”張大石這說的也是實話。
一聽到這話韓凜就笑了，知道張隊長也是一個實在人，才跟他說這樣的實在話了，“行，以後爭取讓大家敞開了肚皮吃，每頓都能吃到十成飽為止。”
“嘿嘿，如此屬下就先替大家謝過主子了。”張大石也跟著笑了。
他們走過來，昨日做飯的地方搭了一排的土竈，張大石就告訴他們主子道：“那邊一排的竈都是昨日做好的，這兩天都是在那裏做飯了。”
韓凜順著張大石指著的方向看去，問道：“這裏誰做飯？”
“幾個以前在軍營裏頭當過夥頭的幾個老師傅，主子您要見他們嗎？屬下讓人去找他們過來？”說著張大石就要喊人去找夥頭來。
“不用了，讓他們忙去吧。”韓凜及時的出聲阻止了，跟張大石說道：“這段時間就辛苦你在這裏幫忙監工了，大家每日的工作安排，吃食安排，你在這裏看著點，要缺什麽就派人回城裏說一聲。小事上你拿主意，拿不了主意的就回去請示我，或者是秋白。”
“不辛苦不辛苦，有什麽活兒主子您盡管吩咐屬下去做就行。”張大石內心惶恐。
“有一點，這裏有鍋，你跟火頭說，每日做完飯後，燒幾鍋開水放涼了給大家夥喝，記住要提醒大家不要喝生水了。不夠就再燒。”他們一路走來都有人往他們這裏看，韓凜並沒有停下腳步來跟大家打招呼，而是繼續往前走。
見張大石一臉想問又不知道怎麽問的表情，韓凜笑著問道：“你是想問我為什麽是吧？”
張大石撓撓頭，點了點頭，問道：“是啊，屬下能問為什麽嘛？”
“生水裏頭會帶著一些病毒和蟲卵，你們不知道的，喝了那些水進去肚子裏了，那些蟲卵會在你們的肚子裏孵出蟲子，越長越大，越長越多，到最後是一肚子的蟲。你們難道沒發現有時候肚子會莫名的痛嗎？”果然他的話說完，不意外的從張大石和王沖幾人的臉上看出驚恐的表情來，韓凜就笑了，說道：“回頭我問問大夫那邊有沒有殺蟲的藥，給你們熬幾鍋來。”
要是沒有的話，還得找大夫去研究這個藥了，不過後面這句韓凜沒說出來，這會兒他也意識到成立醫署的重要性和迫切性了。
“對對，主子您趕緊問問，要是有這個藥，我們都要喝一碗。”張大石不是怕死，他就是怕自己也一肚子的蟲，想想就夠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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