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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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蝴蝶
他被平穩抱回床上。
察覺到季澤曜一句話不打算說, 放下他就要走，沈暮下意識伸出手，抓住。
黑暗裏，enigma優越的視力讓他清晰回頭看到手腕上的那只細瘦的手, 肢體的接觸, 宛如一串隱秘的火花, 在二人之間騰地躥起。
接觸的瞬間, enigma能清晰感受到體內藥物失效的速度在加快。
季澤曜喉結滾了滾, 但還是忍不住反手握住了那沁涼的手, 低聲問：“怎麽了？”
沈暮剛想說話, 鼻尖聞到了某種東西, 猛地意識到什麽，“你今晚是一直守在這裏嗎……”
之前季澤曜告訴過他, 無論什麽抑制貼其實對enigma的信息素並不能起阻隔的作用，最多就是過濾enigm息素特殊氣味，掩蓋他們與普通alpha的區別, 但過多的信息素釋放，抑制貼也無法完全過濾那氣味。
而他現在能感受到空氣中殘留的沒有氣味的信息素，那是讓自己一吸入氣管, 就感到身體在發出暢快的無聲叫喊的東西。
沈暮聯想到之前自己迷迷糊糊間睡眠變好，以及偶爾會有不安定的感覺。
是季澤曜。
因為尊重他不想見他的決定, 又想要讓助他好眠，所以在利用信息素保證alpha睡好的基礎上，又不被發現, enigma這一夜一邊使用特制的可以過濾信息素特殊氣味的抑制貼, 一邊沒有一刻休息地小心控制釋放的信息素的劑量。
季澤曜這一整個晚上一刻沒有休息，而是在黑暗裏守在他身邊。
難怪他會不知不覺身體運動到靠近季澤曜的床的那一邊。
如果他不是意外跌下床, 或許他永遠不會發現季澤曜曾經不眠不休地守在他床邊一整夜。
季澤曜沒有否認，只是在黑暗裏握了握他的手，道：“等你睡著，我再來。”
沈暮的心被這句話狠狠觸動了下，察覺到enigma想把手抽回，他脫口而出：
“你留下！”
黑暗裏的時間似有一瞬間被凝固住。
過了會兒，才響起enigma低啞壓抑的一聲：“好。”
沈暮聽到床邊的響起衣物被脫下的窸窸窣窣聲，緊接著，他就感受到被褥另一邊被掀起，再之後，身旁床墊陷入，一個火熱堅實的身體就靠了過來。
他重新落入了一個鐵銹味的懷抱中。
自enigma上次易感期後，他們兩個好久沒有睡到一起了。
沈暮甕翁道：“其實就一晚，你可以不用守著我的，你最近也很累。”
季澤曜在黑暗裏輕輕嗯了一聲，“我還好。”
知道他那幾天有多忙的沈暮眼眶頃刻間就有些發熱，心裏有觸動，抓住季澤曜的手，貼上他平坦的，尚無一絲起伏的小腹，“季澤曜，明天我們的小寶貝就要走了，你多摸摸它吧。”
聽到那一聲“小寶貝”，季澤曜的瞳孔在黑暗裏猛地一顫。
而沈暮還在回想醫生和他說過的話，“季澤曜，你知道嗎，醫生說我們的小寶貝很乖的，有些omega懷孕，孕早期就會很難受，尤其是在得不到父親信息素，它還會害得omega也跟著難受，可你不在的時候，它也一點都沒有鬧我，它真的好乖的，也不知道它如果能出生，會像我更多一點，還是更像你一點……”
雖然沈暮已經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輕快一些，但還是無法阻止最後變成哽咽，“我們的小寶貝馬上就要走了，可它還沒見過太陽和月亮，沒聞過花香，沒有嘗過糖果的滋味，沒抓過蝴蝶，還沒有開口喊過你和我一聲，甚至沒有見過我們一面……”
想到明天手術臺上，冰冷的手術器械會探入他的身體，將它從溫暖的生殖腔溫床上殘忍地扯落，將它搗成一團模糊的血塊，沈暮就忍不住害怕得渾身發抖，“季澤曜，它會找到比我們還愛它的家，對嗎……”
enigma的手臂悄悄收緊，捧住懷裏alpha已經哭花的臉，壓抑的洶湧情緒的聲音似也來到瀕臨決堤的邊緣，“寶寶，你別說了……”
沈暮都以為是自己幻聽了，因為這是他第一回從對方聲音裏聽出一絲顫音。
沈暮終於哀求道：“季澤曜，我們再想想辦法好嗎？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在不讓我變成omega的前提下，留下它。醫生不是說，三個月內做手術都是可以的嗎？我現在才懷孕一個多月，還不急……”
“寶寶！”
季澤曜有些悲怒地打斷他，可下一秒就軟下聲音：“我已經，不想讓你為我的錯，再多受哪怕一點兒傷害了……”
如果不是他當初的行為，沈暮不會懷孕，更不會經歷如此心的撕扯與身體的折磨。
沈暮現在因為懷孕，處於很不理智很不冷靜的狀態，他不能放任對方越陷越深。
可捫心自問，他難道就真的能對沈暮腹中的這個流著他和沈暮共同血脈的孩子無動於衷嗎？
他愛沈暮，怎麽會不愛他和沈暮共同的孩子呢？
但如果要他為了這個孩子，讓沈暮付出不可逆的沈重代價，季澤曜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可沈暮此刻卻超乎他想象地態度堅決：“可我們連努力還沒有努力過，你怎麽就覺得這一定做不到？”
季澤曜聞言狠狠一震，他突然想起他當初與沈暮錯過的時候——
當初他記不清自己信息素失控的那一夜發生的記憶，卻又覺得自己弄丟了某個很重要的人。
好不容易找到線索，卻又止步於對方身份，只因為他當時自認為沈暮乃沈家獨子，最後是要繼承沈家，絕不可能拋棄alpha的性別與身份和自己在一起，可最後，偏偏是他自認為對的決定，反而害沈暮在季鐸木的魔爪下陷入更加痛苦的泥沼，最後釀成幾乎無法挽救的後果。
而現在，一個和當時情況近乎一樣的選擇題擺在他面前。
他還要堅持那個在現在看起來，是最完美最理智的選項嗎？
這一瞬間，季澤曜突然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在感情的事情上，或許一味根據理智與冷靜去衡量得失，為了避免產生壞的一面而去選擇另一條所謂看起來更加安全穩妥的路，才最有可能輸得一敗塗地。
沈暮見季澤曜遲遲不給與回應，還以為對方仍舊是在堅持，就在他的心開始冷下去的時候，他突然被季澤曜狠狠摟入懷中，對方把頭靠在他頭頂，有些激動地說：“寶寶，你說的對，或許我一直都錯了……”
沈暮一楞：“什——”
話還未說完，alpha就聽到enigma在耳邊輕聲道：
“寶寶，我們努力想辦法，讓我們的小寶貝也能去太陽底下抓最漂亮的蝴蝶吧。”
-
“什麽？懷孕？！還是沈暮？？？”
701室中先是響起玻璃器皿破碎的聲音，緊接著才是左潛不可思議的聲音。
alpha覺得自己可能是還沒睡醒，不然怎麽可能從眼前的enigma口中聽到“懷孕”這個字眼。
可看季澤曜臉色之認真沈凝，絲毫不見開玩笑的意思，左潛終於不得不相信自己剛剛耳朵聽到的。
左潛沒想到季澤曜這人看起來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先是一個招呼不打就閃婚，然後沒幾個月就又馬上閃育，還成功了！
半年內完成了世俗意義上的人生的好幾個重大指標。
辦事效率未免也太快！
左潛現在還一個穩定的對象都沒有，平日裏倒覺得獨身一人逍遙自在，可現在看到季澤曜一家三口已經整整齊齊的，不由有點兒酸溜溜的感覺。
左潛記得智眼最近一次匯報的情況，是enigma和alpha還沒有完成永久標記，而現在alpha已經懷孕，他一下子就想通了對方來找他是為了什麽，走到保持零下溫度的藥櫃前，輸入密碼，打開藥櫃，一邊拿藥，一邊交代說：“好了，我給你拿一些，可以幫助沈暮在被你永久標記時，減輕負擔的藥，到時候你標記他之前，讓他按劑量服用就行，你放心，這些藥對他肚子裏的孩子不會有任何影響……”
“左潛，我想你搞錯了一點。”
季澤曜卻突然道，左潛茫然“啊”了一聲，就聽到對方繼續道：
“我從沒打算永久標記沈暮。”
“之前不作這個打算，現在和以後，也都不會有。”
左潛呆了一下，舌頭打結：“那那那你來找我——”
季澤曜看向他，眸色幽深：“我知道研究所裏有一例alpha被enigma強制受孕產子後，alpha本人卻最終沒有變成omega的案例。”
左潛楞住，下意識道：“這個你怎麽會知道……”
季澤曜沒有回答他，而是強硬提出要求：“我需要這個案例的所有檔案記錄。”
左潛瞪大眼，突然就明白眼前的enigma想幹什麽了。
可下一秒，他就語氣沈重道：“季總，我勸你最好放棄這個打算。”
季澤曜皺眉：“為什麽？難道那個alpha最後失敗了？”
這個案例是智眼告訴他的，但由於這個案例太過久遠，沒有上傳到系統中，只有紙質記錄，智眼也沒法提供具體內容。
左潛搖頭，“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得知的這個案例，但我能告訴你的是，如果按照那個案例裏的方法，確實可以做到讓沈暮在不被你永久標記的情況下順利生產，他本人也沒有任何問題，但……”
頓了頓，alpha神色變得極為嚴肅，一字一頓說：
“你可能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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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平穩抱回床上。
察覺到季澤曜一句話不打算說, 放下他就要走，沈暮下意識伸出手，抓住。
黑暗裏，enigma優越的視力讓他清晰回頭看到手腕上的那只細瘦的手, 肢體的接觸, 宛如一串隱秘的火花, 在二人之間騰地躥起。
接觸的瞬間, enigma能清晰感受到體內藥物失效的速度在加快。
季澤曜喉結滾了滾, 但還是忍不住反手握住了那沁涼的手, 低聲問：“怎麽了？”
沈暮剛想說話, 鼻尖聞到了某種東西, 猛地意識到什麽，“你今晚是一直守在這裏嗎……”
之前季澤曜告訴過他, 無論什麽抑制貼其實對enigma的信息素並不能起阻隔的作用，最多就是過濾enigm息素特殊氣味，掩蓋他們與普通alpha的區別, 但過多的信息素釋放，抑制貼也無法完全過濾那氣味。
而他現在能感受到空氣中殘留的沒有氣味的信息素，那是讓自己一吸入氣管, 就感到身體在發出暢快的無聲叫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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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季澤曜。
因為尊重他不想見他的決定, 又想要讓助他好眠，所以在利用信息素保證alpha睡好的基礎上，又不被發現, enigma這一夜一邊使用特制的可以過濾信息素特殊氣味的抑制貼, 一邊沒有一刻休息地小心控制釋放的信息素的劑量。
季澤曜這一整個晚上一刻沒有休息，而是在黑暗裏守在他身邊。
難怪他會不知不覺身體運動到靠近季澤曜的床的那一邊。
如果他不是意外跌下床, 或許他永遠不會發現季澤曜曾經不眠不休地守在他床邊一整夜。
季澤曜沒有否認，只是在黑暗裏握了握他的手，道：“等你睡著，我再來。”
沈暮的心被這句話狠狠觸動了下，察覺到enigma想把手抽回，他脫口而出：
“你留下！”
黑暗裏的時間似有一瞬間被凝固住。
過了會兒，才響起enigma低啞壓抑的一聲：“好。”
沈暮聽到床邊的響起衣物被脫下的窸窸窣窣聲，緊接著，他就感受到被褥另一邊被掀起，再之後，身旁床墊陷入，一個火熱堅實的身體就靠了過來。
他重新落入了一個鐵銹味的懷抱中。
自enigma上次易感期後，他們兩個好久沒有睡到一起了。
沈暮甕翁道：“其實就一晚，你可以不用守著我的，你最近也很累。”
季澤曜在黑暗裏輕輕嗯了一聲，“我還好。”
知道他那幾天有多忙的沈暮眼眶頃刻間就有些發熱，心裏有觸動，抓住季澤曜的手，貼上他平坦的，尚無一絲起伏的小腹，“季澤曜，明天我們的小寶貝就要走了，你多摸摸它吧。”
聽到那一聲“小寶貝”，季澤曜的瞳孔在黑暗裏猛地一顫。
而沈暮還在回想醫生和他說過的話，“季澤曜，你知道嗎，醫生說我們的小寶貝很乖的，有些omega懷孕，孕早期就會很難受，尤其是在得不到父親信息素，它還會害得omega也跟著難受，可你不在的時候，它也一點都沒有鬧我，它真的好乖的，也不知道它如果能出生，會像我更多一點，還是更像你一點……”
雖然沈暮已經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輕快一些，但還是無法阻止最後變成哽咽，“我們的小寶貝馬上就要走了，可它還沒見過太陽和月亮，沒聞過花香，沒有嘗過糖果的滋味，沒抓過蝴蝶，還沒有開口喊過你和我一聲，甚至沒有見過我們一面……”
想到明天手術臺上，冰冷的手術器械會探入他的身體，將它從溫暖的生殖腔溫床上殘忍地扯落，將它搗成一團模糊的血塊，沈暮就忍不住害怕得渾身發抖，“季澤曜，它會找到比我們還愛它的家，對嗎……”
enigma的手臂悄悄收緊，捧住懷裏alpha已經哭花的臉，壓抑的洶湧情緒的聲音似也來到瀕臨決堤的邊緣，“寶寶，你別說了……”
沈暮都以為是自己幻聽了，因為這是他第一回從對方聲音裏聽出一絲顫音。
沈暮終於哀求道：“季澤曜，我們再想想辦法好嗎？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在不讓我變成omega的前提下，留下它。醫生不是說，三個月內做手術都是可以的嗎？我現在才懷孕一個多月，還不急……”
“寶寶！”
季澤曜有些悲怒地打斷他，可下一秒就軟下聲音：“我已經，不想讓你為我的錯，再多受哪怕一點兒傷害了……”
如果不是他當初的行為，沈暮不會懷孕，更不會經歷如此心的撕扯與身體的折磨。
沈暮現在因為懷孕，處於很不理智很不冷靜的狀態，他不能放任對方越陷越深。
可捫心自問，他難道就真的能對沈暮腹中的這個流著他和沈暮共同血脈的孩子無動於衷嗎？
他愛沈暮，怎麽會不愛他和沈暮共同的孩子呢？
但如果要他為了這個孩子，讓沈暮付出不可逆的沈重代價，季澤曜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可沈暮此刻卻超乎他想象地態度堅決：“可我們連努力還沒有努力過，你怎麽就覺得這一定做不到？”
季澤曜聞言狠狠一震，他突然想起他當初與沈暮錯過的時候——
當初他記不清自己信息素失控的那一夜發生的記憶，卻又覺得自己弄丟了某個很重要的人。
好不容易找到線索，卻又止步於對方身份，只因為他當時自認為沈暮乃沈家獨子，最後是要繼承沈家，絕不可能拋棄alpha的性別與身份和自己在一起，可最後，偏偏是他自認為對的決定，反而害沈暮在季鐸木的魔爪下陷入更加痛苦的泥沼，最後釀成幾乎無法挽救的後果。
而現在，一個和當時情況近乎一樣的選擇題擺在他面前。
他還要堅持那個在現在看起來，是最完美最理智的選項嗎？
這一瞬間，季澤曜突然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在感情的事情上，或許一味根據理智與冷靜去衡量得失，為了避免產生壞的一面而去選擇另一條所謂看起來更加安全穩妥的路，才最有可能輸得一敗塗地。
沈暮見季澤曜遲遲不給與回應，還以為對方仍舊是在堅持，就在他的心開始冷下去的時候，他突然被季澤曜狠狠摟入懷中，對方把頭靠在他頭頂，有些激動地說：“寶寶，你說的對，或許我一直都錯了……”
沈暮一楞：“什——”
話還未說完，alpha就聽到enigma在耳邊輕聲道：
“寶寶，我們努力想辦法，讓我們的小寶貝也能去太陽底下抓最漂亮的蝴蝶吧。”
-
“什麽？懷孕？！還是沈暮？？？”
701室中先是響起玻璃器皿破碎的聲音，緊接著才是左潛不可思議的聲音。
alpha覺得自己可能是還沒睡醒，不然怎麽可能從眼前的enigma口中聽到“懷孕”這個字眼。
可看季澤曜臉色之認真沈凝，絲毫不見開玩笑的意思，左潛終於不得不相信自己剛剛耳朵聽到的。
左潛沒想到季澤曜這人看起來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先是一個招呼不打就閃婚，然後沒幾個月就又馬上閃育，還成功了！
半年內完成了世俗意義上的人生的好幾個重大指標。
辦事效率未免也太快！
左潛現在還一個穩定的對象都沒有，平日裏倒覺得獨身一人逍遙自在，可現在看到季澤曜一家三口已經整整齊齊的，不由有點兒酸溜溜的感覺。
左潛記得智眼最近一次匯報的情況，是enigma和alpha還沒有完成永久標記，而現在alpha已經懷孕，他一下子就想通了對方來找他是為了什麽，走到保持零下溫度的藥櫃前，輸入密碼，打開藥櫃，一邊拿藥，一邊交代說：“好了，我給你拿一些，可以幫助沈暮在被你永久標記時，減輕負擔的藥，到時候你標記他之前，讓他按劑量服用就行，你放心，這些藥對他肚子裏的孩子不會有任何影響……”
“左潛，我想你搞錯了一點。”
季澤曜卻突然道，左潛茫然“啊”了一聲，就聽到對方繼續道：
“我從沒打算永久標記沈暮。”
“之前不作這個打算，現在和以後，也都不會有。”
左潛呆了一下，舌頭打結：“那那那你來找我——”
季澤曜看向他，眸色幽深：“我知道研究所裏有一例alpha被enigma強制受孕產子後，alpha本人卻最終沒有變成omega的案例。”
左潛楞住，下意識道：“這個你怎麽會知道……”
季澤曜沒有回答他，而是強硬提出要求：“我需要這個案例的所有檔案記錄。”
左潛瞪大眼，突然就明白眼前的enigma想幹什麽了。
可下一秒，他就語氣沈重道：“季總，我勸你最好放棄這個打算。”
季澤曜皺眉：“為什麽？難道那個alpha最後失敗了？”
這個案例是智眼告訴他的，但由於這個案例太過久遠，沒有上傳到系統中，只有紙質記錄，智眼也沒法提供具體內容。
左潛搖頭，“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得知的這個案例，但我能告訴你的是，如果按照那個案例裏的方法，確實可以做到讓沈暮在不被你永久標記的情況下順利生產，他本人也沒有任何問題，但……”
頓了頓，alpha神色變得極為嚴肅，一字一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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