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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曜這個吻像是一場可怕的風暴, 蘊含著憤怒與強勢的暴戾，瞬間席卷了沈暮的所有感官。
意識到對方似乎有些不對勁的沈暮想要推開對方，可雙手卻反被抓攏死死扣在車頂，腰上的力度大得被想要被掐斷一般, 鐵銹味的信息素狂暴得侵略著他的身體每一個角落, 似乎想要給他徹底打下獨屬他信息素的永不褪色的烙印。
這樣偏執瘋狂的enigma是alpha沒有見過的。雖然早就知道季澤曜是enigma, 可之前對方給沈暮的時刻理智清醒的表現, 讓他產生了enigma只是級別很高的alpha的錯覺, 可當季澤曜在自己面前徹底露出真實的自己, 沈暮才真正意識到, 這兩個性別之間, 有一道不可跨越的天塹。
“季澤曜，那裏不可以…呃！”沈暮臉色有一霎時的煞白, 可緊接著，就又被後頸被標記註入信息素的快.感覆蓋，窄瘦的腰在男人手中抖得厲害。
過了好久, 沈暮才在對方懷裏慢慢緩了過來，因為太累了，瞇著眼小口小口呼吸, 隱隱察覺到對方在摸自己微鼓的小腹。
他們剛剛沒有做措施。他反應過來。
二人做了那麽多次，這還是第一回。
沈暮濕乎乎的臉有點紅, 憑感覺輕輕摸上男人的臉，啞著嗓子，小聲問：“剛剛是因為信息素不穩定, 才沒有控制住嗎？”
方才對方身上的信息素的極度不穩定, 沈暮很自然以為把季澤曜的反常，歸咎於是受了信息素的影響。
“不是。”
男人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沈暮，我是故意的。”
空氣中的信息素滯凝了一瞬。
“我想用一個孩子把你拴住。”
“讓你再也離開不了我。”
沈暮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男人眼中幽黑的眸色，如一片看似沒有風浪，水面下卻藏著危險的海，成熟冷峻的面容依舊，可沈暮卻覺得自己有些不認識對方了，仿佛抱著他的，完全是另外一個人。
“抱歉，嚇到你了。”
季澤曜眼簾垂下，眼神中幽黑瞬間散去不少，下面一邊用揉他酸痛的腰，動作體貼，絲毫看不出剛剛的瘋狂之語是出自他口。
像是又把靈魂中瘋狂的那個自己，重新又架上了名為“正常人”的枷鎖。
可瘋狂之下，似乎真正促使他做這一切的，似乎是別的什麽東西。
季澤曜好像是在怕什麽……
沈暮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季澤曜當著那麽多人面抱自己離開，毫不遮掩二人的關系，明明這樣做，對他日後和普通人一樣工作會有很大的影響。
之前沈暮就覺得奇怪，因為季澤曜根本不是這種喜歡招搖二人關系，而如此不考慮他的人。
現在對方還不做措施，甚至還說想用一個孩子把自己徹底捆在他身邊。
沈暮覺得自己可能隱隱猜到了。
“季澤曜，你是在怕，我以後不在你身邊，會出什麽意外嗎？”沈暮問。
話音一落，行事一向從容不迫的enigma臉上裂開一絲縫，閉上眼，艱難地“嗯”了一聲。
沈暮知道自己猜對了。
季澤曜因為父母輩的慘痛過往，很早前就決定斷絕後代，不重蹈父母的覆轍，尤其是不想變成和他的父親一樣被信息素奴役，讓自己與愛人陷入痛苦的人，所以一直違背人性與生理的正常需求，堅持了近三十年，這個決定其實已經浸入他骨髓，成為他行事為人的一部分，不然也不可能在自己之前，一直獨身一人。
沈暮想起季澤曜說過的，他在成為季澤曜之前，有很長一段時間在非洲當動物保護志願者，甚至還挨了一顆偷獵者的子彈。
這足以證明，季澤曜的意志之堅定。
可現在季澤曜在怕自己還會出意外，甚至做出了想斬斷他與外界的聯系，甚至還想要用孩子來捆住他的行為。
這相當於完全否定了過去的自己。
這對於一個意志堅定如他而言，無異於精神上的淩遲。
季澤曜方才所做的一切，其實是在懲罰他自己吧……
因為他認為自己沒有保護好他，才會讓他幾次三番陷入危險之中。
沈暮心疼極了，擡手觸上enigma痛苦閉上的眼，“這不是你的錯，沒有人會提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
不，我是知道的。
季澤曜心裏痛苦地想。
沈暮並不知道他其實早就通過智眼發現了那個叫費哲茂的alpha暗地裏對自己做的那些事。
可季澤曜自認為有智眼的保護，對方不可能再對沈暮做什麽，而且自己也可以通過其他合法合規的手段，不留痕跡地處理將對方從沈暮身邊徹底處理掉。
可現在正是自己這份盲目的自信，險些把沈暮送入死境。
雖然沈暮並沒有受傷，可他還是無法原諒自己，因為如果不是他沒能盡早解決這一切，沈暮今天根本不會有受傷的可能，他自詡對沈暮的保護非常細致，可還是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一想起沈暮今天因為自己的瞻前顧後，而被人誣陷清白，還被利器直指心口，差點就遇到傷害，季澤曜就心如刀絞。
他不能承受失去沈暮的後果。
連想都不能想。
他甚至為自己無法保護沈暮而感到自我厭棄。
這時，季澤曜突然聽到沈暮喊了自己一聲，緊接著，也沒有管他有沒有聽，沒有任何阻隔地貼上了自己的胸膛。
兩人的心緊挨在一起，心跳聲都混在在一起，不分彼此。
沈暮在他耳邊聲音緩緩說：“季澤曜，你知道嗎？在遇到你之前的半年，我曾經因為腺體受損，雙腿殘疾，而覺得我的人生沒有任何的價值，其實在你給我父親打來那一通電話前，我就已經做好了自殺的準備。”
季澤曜的唇驟然緊緊抿成一線，他竟不知在他面前從來溫柔堅韌的沈暮，曾經也有過輕生的念頭，而且剛好就在自己給沈家打那一通電話之前。
難怪，在得知他是enigma後，沈暮是如此幹脆利落地答應了和他結婚。他當時在電話裏還感到奇怪過。
原來，他當時竟然是抱著這樣決絕的想法，才和自己結的婚……
“其實我最開始對這場婚姻並沒有任何期待，但你的出現，讓我有了期待，你保護我，尊重我，告訴我，我即便雙腿殘疾，腺體受損，我還可以成為更好的自己，可以追求自己的夢想。”
在沈暮的深情訴說裏，季澤曜的心怦怦跳得極快。
“季澤曜，你看著我。”
沈暮的聲音響起，聲音卻不像方才的輕，而是透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溫柔與勇敢。
季澤曜忍不住睜開眼，正好撞入眼前人灼熱的眼中，那清麗漂亮的眸中飽含的動人愛意都滿得要溢出來。
“季澤曜，你不是沒有保護好我的人。”
唇上落下對方輕輕一吻，他聽到對方說：
“你是救了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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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曜這個吻像是一場可怕的風暴, 蘊含著憤怒與強勢的暴戾，瞬間席卷了沈暮的所有感官。
意識到對方似乎有些不對勁的沈暮想要推開對方，可雙手卻反被抓攏死死扣在車頂，腰上的力度大得被想要被掐斷一般, 鐵銹味的信息素狂暴得侵略著他的身體每一個角落, 似乎想要給他徹底打下獨屬他信息素的永不褪色的烙印。
這樣偏執瘋狂的enigma是alpha沒有見過的。雖然早就知道季澤曜是enigma, 可之前對方給沈暮的時刻理智清醒的表現, 讓他產生了enigma只是級別很高的alpha的錯覺, 可當季澤曜在自己面前徹底露出真實的自己, 沈暮才真正意識到, 這兩個性別之間, 有一道不可跨越的天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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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久, 沈暮才在對方懷裏慢慢緩了過來，因為太累了，瞇著眼小口小口呼吸, 隱隱察覺到對方在摸自己微鼓的小腹。
他們剛剛沒有做措施。他反應過來。
二人做了那麽多次，這還是第一回。
沈暮濕乎乎的臉有點紅, 憑感覺輕輕摸上男人的臉，啞著嗓子，小聲問：“剛剛是因為信息素不穩定, 才沒有控制住嗎？”
方才對方身上的信息素的極度不穩定, 沈暮很自然以為把季澤曜的反常，歸咎於是受了信息素的影響。
“不是。”
男人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沈暮，我是故意的。”
空氣中的信息素滯凝了一瞬。
“我想用一個孩子把你拴住。”
“讓你再也離開不了我。”
沈暮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男人眼中幽黑的眸色，如一片看似沒有風浪，水面下卻藏著危險的海，成熟冷峻的面容依舊，可沈暮卻覺得自己有些不認識對方了，仿佛抱著他的，完全是另外一個人。
“抱歉，嚇到你了。”
季澤曜眼簾垂下，眼神中幽黑瞬間散去不少，下面一邊用揉他酸痛的腰，動作體貼，絲毫看不出剛剛的瘋狂之語是出自他口。
像是又把靈魂中瘋狂的那個自己，重新又架上了名為“正常人”的枷鎖。
可瘋狂之下，似乎真正促使他做這一切的，似乎是別的什麽東西。
季澤曜好像是在怕什麽……
沈暮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季澤曜當著那麽多人面抱自己離開，毫不遮掩二人的關系，明明這樣做，對他日後和普通人一樣工作會有很大的影響。
之前沈暮就覺得奇怪，因為季澤曜根本不是這種喜歡招搖二人關系，而如此不考慮他的人。
現在對方還不做措施，甚至還說想用一個孩子把自己徹底捆在他身邊。
沈暮覺得自己可能隱隱猜到了。
“季澤曜，你是在怕，我以後不在你身邊，會出什麽意外嗎？”沈暮問。
話音一落，行事一向從容不迫的enigma臉上裂開一絲縫，閉上眼，艱難地“嗯”了一聲。
沈暮知道自己猜對了。
季澤曜因為父母輩的慘痛過往，很早前就決定斷絕後代，不重蹈父母的覆轍，尤其是不想變成和他的父親一樣被信息素奴役，讓自己與愛人陷入痛苦的人，所以一直違背人性與生理的正常需求，堅持了近三十年，這個決定其實已經浸入他骨髓，成為他行事為人的一部分，不然也不可能在自己之前，一直獨身一人。
沈暮想起季澤曜說過的，他在成為季澤曜之前，有很長一段時間在非洲當動物保護志願者，甚至還挨了一顆偷獵者的子彈。
這足以證明，季澤曜的意志之堅定。
可現在季澤曜在怕自己還會出意外，甚至做出了想斬斷他與外界的聯系，甚至還想要用孩子來捆住他的行為。
這相當於完全否定了過去的自己。
這對於一個意志堅定如他而言，無異於精神上的淩遲。
季澤曜方才所做的一切，其實是在懲罰他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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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心疼極了，擡手觸上enigma痛苦閉上的眼，“這不是你的錯，沒有人會提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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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曜心裏痛苦地想。
沈暮並不知道他其實早就通過智眼發現了那個叫費哲茂的alpha暗地裏對自己做的那些事。
可季澤曜自認為有智眼的保護，對方不可能再對沈暮做什麽，而且自己也可以通過其他合法合規的手段，不留痕跡地處理將對方從沈暮身邊徹底處理掉。
可現在正是自己這份盲目的自信，險些把沈暮送入死境。
雖然沈暮並沒有受傷，可他還是無法原諒自己，因為如果不是他沒能盡早解決這一切，沈暮今天根本不會有受傷的可能，他自詡對沈暮的保護非常細致，可還是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一想起沈暮今天因為自己的瞻前顧後，而被人誣陷清白，還被利器直指心口，差點就遇到傷害，季澤曜就心如刀絞。
他不能承受失去沈暮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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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為自己無法保護沈暮而感到自我厭棄。
這時，季澤曜突然聽到沈暮喊了自己一聲，緊接著，也沒有管他有沒有聽，沒有任何阻隔地貼上了自己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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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在他耳邊聲音緩緩說：“季澤曜，你知道嗎？在遇到你之前的半年，我曾經因為腺體受損，雙腿殘疾，而覺得我的人生沒有任何的價值，其實在你給我父親打來那一通電話前，我就已經做好了自殺的準備。”
季澤曜的唇驟然緊緊抿成一線，他竟不知在他面前從來溫柔堅韌的沈暮，曾經也有過輕生的念頭，而且剛好就在自己給沈家打那一通電話之前。
難怪，在得知他是enigma後，沈暮是如此幹脆利落地答應了和他結婚。他當時在電話裏還感到奇怪過。
原來，他當時竟然是抱著這樣決絕的想法，才和自己結的婚……
“其實我最開始對這場婚姻並沒有任何期待，但你的出現，讓我有了期待，你保護我，尊重我，告訴我，我即便雙腿殘疾，腺體受損，我還可以成為更好的自己，可以追求自己的夢想。”
在沈暮的深情訴說裏，季澤曜的心怦怦跳得極快。
“季澤曜，你看著我。”
沈暮的聲音響起，聲音卻不像方才的輕，而是透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溫柔與勇敢。
季澤曜忍不住睜開眼，正好撞入眼前人灼熱的眼中，那清麗漂亮的眸中飽含的動人愛意都滿得要溢出來。
“季澤曜，你不是沒有保護好我的人。”
唇上落下對方輕輕一吻，他聽到對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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