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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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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5

『我問了醫生, 他說這種情況,您一個人就可以幫季總,接下來就都請辛苦沈先生您了』

沈暮揉了揉眼,然後又把這句話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任何一個字。

什麽叫他一個人就可以幫季澤曜?易感期快要到的enigma會需要什麽, 這問題傻子都知道!還有最後一句, 什麽叫接下來就都辛苦他了??

沈暮思緒亂成一團, 剛要再發消息, 浴室門就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他慌張擡頭, 瞬間就看呆了, 下一秒就猛地低下頭, 舌頭打結:“你、你怎麽進來了,還——”

脫了個精光!

話音未落, 他手中手機被抽走。

“還不是老婆不聽話。”

季澤曜低啞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在蒸騰朦朧的熱氣裏,宛如調.情:“說好洗完澡就和我做.愛的, 結果在裏面這麽久了,連衣服都還沒脫,既然如此——”

“那就只好我來幫老婆洗澡了。”

沈暮:!

“別——”沈暮猛地擡頭, 擡手想要阻止對方,可是卻觸到了一個東西。

沈暮下意識摸了一下, 意識到那是什麽,剛想馬上收回手,卻被對方攥著, 掌心也被抓住強制摸上去, 還被問:“老婆是喜歡這個嗎?”

沈暮爆紅了臉:“季澤曜!”

“那老婆為什麽不敢看我?”季澤曜明知故問。

沈暮頭回發現易感期中的季澤曜這麽能耍流氓!

他一個頭兩個大,只能哄著對方:“澤曜, 你先出去,我馬上就洗好了,真的不騙你……”

“不。”季澤曜繼續裝傻:“老婆腿不方便,我來幫忙,肯定很快就能洗完,反正我也要洗,兩個人一起,更省時間。”

這用得著省什麽時間啊?!

但事已至此,沈暮只能妥協,咬牙道:“……好,那你讓我先脫——”

嘩啦一聲,沈暮被突如其來的熱水澆懵了,等反應過來,從頭到腳都濕.透了,白襯衣下若隱若現的肌膚被熱水蒸得粉熱。

“對不起老婆,不小心把你身上弄濕了,”季澤曜故作驚訝,旋即便理所應當地說:“那我替老婆你脫衣服吧。”

沈暮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季澤曜給脫光衣服,兩個人俱是赤誠相待了。

而季澤曜蹲在他身前,仰視望著他,認真地看了好一會兒,才說:“老婆,你好漂亮。”

沈暮以前不是沒有被人說過漂亮,相反,只要見過他真容的人,沒有不說他漂亮得不像個alpha的。但他其實並不喜歡被人誇漂亮,他畢竟是alpha,漂亮不僅不能算是一個優點,反倒容易成為讓他被人看輕,乃至懷疑他各方面的能力與成就而被肆意攻擊的證據。

可現在“漂亮”這個詞從季澤曜口中說出來,他竟也會覺得有些羞澀與高興。

“老婆,我幫你洗澡。”

季澤曜這個時候倒是正經了起來,說幫他洗澡,還真幫他洗澡,沒有再動手動腳,先拿熱水把他全身再淋濕,然後才擠出沐浴露幫他洗澡。

季澤曜身材很好,肩寬腰窄,四肢健壯,一身腱子肉,極具爆發力,是一具所有alpha夢寐以求,omega喜歡心動的身體。

沈暮也不例外。

如果是出車禍前,他還是一個正常的alpha時,沈暮只會羨慕這樣一副身材,甚至還會以欣賞的眼光去看,畢竟他即便腺體沒有出意外前,有意識去鍛煉身體,也達不到季澤曜的這種身材的程度。

而現在他腺體壞了,算不得一個正常的alpha了,並且還嫁給了一個enigma,心態慢慢就有些變了,尤其是他此刻以季澤曜名正言順的伴侶的角度去看季澤曜的身體時,心裏的喜歡已不是欣賞與佩服的喜歡,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戀的喜歡。

沈暮全程都不太敢直視對方,更別說不小心看到季澤曜那膚色比他的略深些的手,落在自己雪白的腰窩上時,形成鮮明的反差,他像是被灼了下眼睛般,下意識立馬慌亂撇開。

可卻被季澤曜抓個正著,他溫柔捧著沈暮的臉,看著掌中那雙鼻尖被熱得紅,眼眶泛著動人的紅,眼是極度水潤漂亮的臉,認真地說:“老婆你別害羞,想看就看,我是老婆你一個人的,老婆想看哪裏都可以的。”

沈暮被這句話說得心跳得極快,也意識到自己確實可以不用如此別扭,剛用大大方方的目光去看季澤曜的肩膀,季澤曜就突然開口:“老婆你這樣看我,把我都看……”

如果沈暮不是也看到了季澤曜下面身體的變化,聽他這平淡的語氣,都差點以為對方是在說他餓了。

一起洗澡,身體會發生點什麽,並不算很讓人意外。

更別說季澤曜易感期快要到了。

季澤曜靠過來:“老婆你幫我。”

沈暮臉更紅了,緩緩伸出了手,季澤曜寬闊的肩膀瞬間繃緊,過了會兒,才放松,而沈暮已累得身上又出了層薄汗,才收回麻去了直覺的手,可季澤曜卻又喊了他一聲,沈暮以為自己聽岔了:“什麽?”

季澤曜卻握住了那裏,沈暮頃刻間像被摁住了七寸的蛇,動彈不得,只能低聲去喊:“季澤曜你快松手!”

“不松,這是老婆第一次因為我這樣。”季澤曜說,話裏話外,似還有些得意。

沈暮羞憤欲死,剛想推開對方,卻聽到季澤曜說“老婆你剛剛幫了我,讓我也幫幫你。”

說完,他便俯下了身。

沈暮頃刻間瞪大了眼,剛想攔住對方,卻似無法控制一般猛地仰頭,咬住唇,手緊緊抓住浴缸邊沿,太過用力,指腹壓出一線紅,眼神逐漸迷離,濕紅的唇瓣在朦朧的霧氣裏微張著,像片淡粉疏攏的雲。

浴缸上手驟然放開,沈暮緩緩低下頭,雙頰酡紅,眼底仍有未褪盡的癡然與茫然,直到看到季澤曜嘴角的不明痕跡,他才回過神,伸出手,“你臉上……”

“沒關系的。”季澤曜蹭了蹭他的手,“老婆的味道,我很喜歡。”

沈暮被這句話聽得又羞又臊,“你別說了……”

季澤曜靠近了過來,緊接著又喊了他一聲“老婆”,拉著沈暮的手往下,並且露出可憐的表情,濕了的頭發聳搭在額頭上,像極了一只可憐的大狗。

沈暮一摸,登時收回了手,羞臊道:“我手還是麻的!”

“老婆可以不用手的。”季澤曜擡起他的腳,並擡頭可憐地望著他,沈暮立馬意識到他想幹什麽,別開了臉,但卻沒有拒絕。

他聽著浴室裏的水一直嘩啦啦的淋著,其中隱約還有喘音。

過了會兒,季澤曜俯身擁住他,把頭枕在他肩膀上,在他耳邊喘聲低啞道:

“老婆你對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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