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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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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男子的嗓音輕描淡寫, 目光微微下斂睥睨著她,透著若有若無的惡劣意味。

青玉眼眸睜大,滿是震驚, 神情在聽到吳瀾越所言後更是有些慌亂。

她知道,此人決定的事情, 絕不會輕易改變。

“殿下……不可!”

她憤然憋出了一聲, 攥緊著手心好不容易支坐起身來, 卻被男人一直大掌摁住了肩膀。

摁著她, 力道似要將她的肩膀捏碎下去。

青玉想斥罵什麽的聲音低了下去,清澈眸底浮現的盡是些難言的覆雜之色。

也就這一瞬息的功夫, 是“撕拉”的一聲裂帛,恰逢屋外簌簌起了風。

漂泊的雨於竹簾匯聚,又淌進嚴絲密縫的青石板磚上。

青玉眸含痛色看著自己的腰帶徹底落在吳瀾越手中, 眸色一緊, 把握著最後一次逃跑的機會。

然男人反應比她快, 很快便逮住了她,手甚至掐住了她的臉頰,迫使她揚起頭來看他。

衣袍勝似仙人的文雅謙謙, 就連這副容顏也是。

怪不得能騙得了自己, 叫自己錯付了……少女懷春的心思。

面若冠玉, 身上的華服錦袍亦然是完完整整, 幹凈的刻板的沒有一絲瑕疵。

然偏偏,卻是對著她,露出最是醜陋腥邪之物。

囂張的,又跋扈的。

青玉想著, 沈默不屈迎著吳瀾越的目光,半晌, 眼底綻放出了一抹冷色。

男人也在一瞬間的疑惑,半晌,那雙最是能迷惑人心的桃花眼上翹著旖麗美艷,他笑道。

“看來玉兒是等不及吃下去了。”

說罷,便捏著青玉的臉腮,想要餵給她吃。

她自然不肯,更是伴隨著莫大的羞辱和憤然。

可她是縱使使了全身的力氣,也做不到什麽,緊閉著的嘴也在一次一次中,被擠進去了些什麽。

“唔。”

她甚至都再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來,又甚至止不住的想咳嗽,想幹嘔。

可什麽都做不了,甚至被如此的羞辱對待。

死死憋住的一行淚到底順著臉頰淌了下來。

好在,吳瀾越不再逼著她了。

只單臂挽著她的腿,走近了身。

青玉在這一瞬間攥緊了手心,從生命深處的想抓著什麽,可落在貴妃榻上,根本抓不住。

唇瓣也似被貝齒咬得有些泛白,她不敢松開。怕在這貴妃榻吱呀蹬腿的聲音中混入些別的,混入此刻不屬於自己的聲音。

此刻仰望睥睨一切的男人臉上已然有了別的情愫。只是那雙桃花眸仍幽幽的聚在她身上。

壓低著唇線,定定的盯著她,似要從她的臉上抽絲剝繭的掰出些別的情愫。

“玉兒可喜歡這樣?”

忽而他問,本是清朗的嗓音啞到了極致。

“不喜歡。”

縱使此刻已經顛簸得神魂混沌,但青玉也能在這樣的情形中,找回自己一點理智。

話音虛虛的落下,青玉也便就別開了臉。

可吳瀾越不肯,俯身下來,扣著她的後腦轉過臉,又要在她的唇上落下吻。

越是掙紮,貴妃榻便越是亢奮的蹬腿。

青玉受不住,到最後一直簌簌的掉著眼淚,被吻過唇瓣,臉頰。

“不過含了兩下,玉兒委屈至此。”

他又道,噴灑的鼻息熏紅一片肌膚,甚至在這樣的縹緲中,青玉看見自己的小衣被拋向了半空。

而後又破碎的堆砌在雜揉地板上。

可一切還根本沒有停的趨勢,什麽都被把完於掌間。

吳瀾越試著想握全,可根本握不住。

半晌,笑了。

“瞧瞧,”他輕挑了下眉,眼底都還是些沈溺的暗色。

“竟生得這樣好。”

他是發自肺腑的讚譽,更是愛不釋手,可在青玉聽來,恨不得自己立即拿什麽堵住他的嘴。

瞧出了她的窘迫哀戚,吳瀾越更惡劣的放緩下來,放緩了,力道卻是要上戰場殺敵一般的狠勁。

青玉本是靠在貴妃榻上的頭顱,已經快被逼至了絕路。

嫩潤的纖頸仰著,折出星落瓊宮的弧度。如此,也更方便了吳瀾越。

他滿意的俯身,一口咬了下去。

青玉瞳孔在這一瞬緊縮後,又是緩緩的呆滯起來,麻木的受著。

外面一場雨落得大了些,似是要將什麽徹底掩蓋下去。

青玉握著唇,將從唇瓣裏溢出來的旖旎之音放到了最小,可她抵不過吳瀾越的惡趣味。

手被十指緊握著扣在了頭側,與此同時,力道也加大了。

她悶聲低哼,眼裏甚至憋出了淚花。

吳瀾越越是看她如此,便越是來勁。

終於,門口傳來一聲,“殿下,可需奴婢進來伺候您更衣?”

這個聲音,青玉記得,是大婚之後蕭九爺安排進府伺候自家主子的。

方才她進來的時候,門外並未守著人。而今有人來催,莫不是聽見什麽動靜了。

青玉神色驚恐,暈染開層層粉緋的嬌靨更是慌亂。

視線在此時與吳瀾越對視,她遲疑了一會兒,頓時趁男人未惡劣逗弄之際,道:“不用,裏頭有我伺候著。”

聲音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更是竭盡全力隱藏著其中的顫音和哆嗦。

好在,外頭侍女聽了,也便下去了。

“是。”

再度歸於沈寂,貴妃榻蹬地的聲音再度開始。

這次,青玉再也忍不住苦苦堅持,松開的柔嫩唇瓣溢出不屬於她的、濕滴滴的輕吟。

聽到她的聲音,男人似很興奮,更是百忙其中。

最後的最後,青玉淋漓出了汗,就像剛從水裏撈出來似的。

梳好的發髻散了,一根白玉簪甚至在碰撞是“啪嗒”一聲墜到了地板上。

她沒看見,也不想去尋,濕膩搭在額上的碎發也難得去管。

張著唇瓣虛虛的喘著氣,眸光呆滯的看著面前一身端方有力的“謙謙君子”。

張弛有度,收放自如。

若非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只怕都不敢相信方才那樣的無恥狂徒是他。

從始自終,衣裳未散開過,發未亂,唯有的一點痕跡也是繡袍上她捏出的一點褶皺。

然後,被那雙箍著她手心的、骨節分明、更是透著潤色的大掌輕輕捋平。

青玉為自己看到這樣的道貌岸然而冷冷一勾唇。

反觀自己,衣裳化作了布料,此刻全身僅剩下的褻褲也化作了絲條狀,甚至來不及滑落在地,藕斷絲連的掛在腳踝上。

不斷彌散開來的涼寒散去了些麝香味的熱意,青玉覺得有些冷,可有一處仍是燙的。

她能感覺到閉合,還能聽到嘀嗒般的水聲。

給的實在太多,連吳瀾越也不禁一詫。

指腹抹開一道,又舉著放到少女的眼前。倒是沒說什麽,只是唇角一直勾著笑,桃花眸裏也是洋溢著吃了某種大餐似的愉悅。

沈吟了許久,待瞧著貴妃榻上的人兒要緩過來了,他起身,揀拾起地上的一件衣服,覆了上去。

接著,便要轉身離開。

青玉平靜又漠然的看著這一切,在吳瀾越臨近開門的一瞬,道了聲,“殿下原來,不過爾爾。”

此言一落,吳瀾越腳下一頓,一向找不出破綻的皮囊俊相此刻有些陰翳。

他轉過身,嗓音輕緩,“玉兒說什麽?”

青玉察覺到了男人臨近爆發的火氣,覺得有種得逞的快感,視線更是刻意上下打量男人幾眼,最後又落在某處位置。

撇了撇嘴,“殿下天之驕子,奴婢還當殿下這麽些年年犬馬聲色,房中之術當是人中翹楚,原來……”

青玉刻意頓了頓,“也不過爾爾。”

話音落下,她果真在男人的臉上看到了意料之中的怒火,甚至還醞釀著濃濃的憋屈。

下一瞬,更看見吳瀾越去而覆返,跨著幾步奔到她的面前。

“玉兒可是認真所言?”

聽見語氣的一瞬,青玉總算滿意了些,她想到吳瀾越忍耐至強,可這次,一貫得體溫雅的語氣總算再難偽裝出往日的模樣。

果然,一旦扯到那事上,何人都抑制不住。

然意料之外,本想到自己會遭到吳瀾越的責罵或是一番羞辱,如此她之後便可慢慢的擺脫一切,沒曾想——

吳瀾越俯身又將一個吻落在她額上,道:“玉兒既不滿意,尋個機會,本王會好生勞作。”

“這次,本王尋蕭家九爺有要事相商,我就先走一步。”

說罷,這次是真的離了屋子。

青玉側臥在塌上,擁著身上唯一能掩蓋的袍衫,哀戚的閉上了眼睛。

大雨仍是在下,而觀鶴樓堂間。

沈歲歲在這場雨中感到甚是慌亂和焦躁。

她有些心神不寧。

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思緒更不禁往方才的景王身上想。

他莫名其妙的登門,不是來找蕭韞庭議事的,又對青玉的所為實在有些古怪。

故意灑了酒,她本以為是會責罵青玉,接著借換衣服的由頭將青玉帶下去。

可景王並沒有帶走人,而青玉……

驀然想到此,沈歲歲心一驚,青玉方才也出了屋子,莫非……

正想到此的時候,沈歲歲猝不及防身形一輕被抱了起來,面對面跨坐在蕭韞庭的身上。

“夫君便在夫人旁邊,夫人想什麽想得如此入神?”

沈歲歲抿了抿唇,猶豫了會兒,道:“夫君,景王他,是否有些舉止怪異?”

少女軟膩甜酥的嗓音落下來,游進蕭韞庭耳際。

他一楞,隨即面上掠過一道異色,緩緩道:“景王此人,常年於宮外生活,縱情山水,是有些和常人相異。

話音輕輕落下,便聽到門口有人通傳的聲音。

沈歲歲掙紮著從蕭韞庭身上下來,乖乖的坐在其身側,聽到門打開。

還沒看見人,倒是聽見吳瀾越的一聲。

“蕭九爺,今日本王可否向九爺討要件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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