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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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所以, 姐妹校交流會是個什麽東西？”卿鳥真誠發問。
麻生和柴崎同時沈下臉，一副真的是服了你的表情。
“不知道姐妹校交流會是什麽你就叉腰應戰嗎？”難道你也和五條老師一樣有著最強的自信？
卿鳥憨笑一下。
“任務做上頭了，況且氣氛都烘托到那裏了嘛……”
“姐妹校交流會啊, 簡而言之就是……”
就在學姐們給卿鳥科普的時候, 另一邊，校長辦公室內，來自京都校區的教師代表們正在協商今年的交流會方式。
五條悟作為最後一個入場的老師，存在感倒是最強的。
“姐妹校交流會嘛～除了檢驗學生之外, 我覺得今年應該加入教師的考核！”
拔高一屋子平均身高的男人兩手比槍，如是所說。
佐藤偏頭，半張臉陷入陰影裏：……
知道你今年成為名副其實有學生的老師了，不必這樣炫耀。
京都代表：……
我誠誠懇懇來找你們聊交流會內容, 你卻真心實意想團滅我們京都校。
“比如，學生和教師之間的默契！學生與教師之間是否深入了解對方術式的優缺點！學生與……”
“閉嘴, 悟。”夜蛾正道忍無可忍，出聲阻止五條悟。
五條悟嘴巴霎時彎成貓咪狀, 坐到一邊沙發上。
“果然還是要從體術、咒力、術式以及團隊協作上著手吧。”京都代表清清嗓子繼續道：“尤其是學生間是否能配合默契。術式與體術上的取長補短。”
“嗯嗯。所以說……”
五條悟還未接話，一邊夜蛾正道的墨鏡微妙的反了一下光。
“所以說！作為民主的咒術學校，交流會的形式也要聽取學生的意見。”
男人不正經的尾音還盤旋在校長室內，咻地一下, 五條悟人倒是不見了。
京都校代表面無表情捋了捋自己被吹亂的劉海。
佐藤摸摸後腦勺，緩解氣氛地尷尬一笑。
三秒後，五條悟再度出現在眾人眼前，身邊多了一個嘴裏叼著天婦羅的卿鳥。
卿鳥一臉懵：？
夜蛾正道扶額。
“小鳥, 許願這次交流會的考核師生一同參加吧！”五條悟用力一拍卿鳥的後背, 險些把她嘴裏的天婦羅拍出來。
……
雖然不懂這個男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卿鳥點點頭：“我許願……”
“你們都出去！”
校長室的大門在五條悟和卿鳥身後砰地關上。春風過境, 吹起殘花在師徒二人面前轉了個圈。
“五條老師, 其實你就想單純搞笑一下吧？”卿鳥一口吞下天婦羅。
五條悟：……
總而言之，不知道是受了五條悟上躥下跳的影響，還是受了卿鳥一瞬間釋放術式的影響，這一屆姐妹校交流會的比賽方式，第一天確定由教師和學生一同參加。
具體參加方式將在比賽開始前告知。
好歹也是關系到勝負的活動，尤其是兩校之間的榮譽。卿鳥在交流會前一天晚上思忖片刻，發了一條短信給五條悟。
「五條老師，明天暫時休戰！一同好好對付京都校區的同僚吧！」
五條悟很快回信。
「不要拖老師的後腿哦！」
四月一日。
時鐘剛敲過零點，尚在熟睡中的卿鳥就被腦海裏的系統吵醒。
「滴，系統檢測到今天是宿主的生日，特來發布生日任務！」
卿鳥：……
翻了個身把頭蒙進被子裏。
「滴，系統檢測到今天是宿主的生日，特來發布生日任務！」
被窩裏的少女蜷成一團，在系統第三次播報之前猛地坐起身。
卿鳥：人家生日送禮物你送任務？！
「打是親罵是愛任務，請宿主於24小時內毆打五條悟一頓！」
……
戀愛系統是吧，你們是懂戀愛真諦的。
卿鳥倒頭繼續睡。
躺下三秒又兀的坐起身。
她翻開手機短信，看到自己不久前才和五條悟說好的休戰協議。
很好。她必須在任務失敗和毀約五條悟之間做個抉擇。好在這個抉擇不算太難，卿鳥光速選擇拋棄老師。
---
交流會第一日，是個陽光明媚的大好天。禮炮聲四起，橫幅高掛。
早兩日到東京校的友人，逐漸適應這裏的環境，早餐時分也是一派熱鬧景象。他們大多都是參加過去年交流會的學生，對彼此的術式都有印象。
“聽說今天會有教師一同參戰。不知道安排任務的人是怎麽想的，這不是由著那個五條悟瞎胡鬧嘛！”
“參戰方式又不一定是直接對戰，說不定正好限制了五條悟的發揮呢。”
……
卿鳥坐在角落裏，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思考著如何毆打五條悟一頓。
早餐用罷，一群人說說笑笑走到集合點，又默契十足的根據學校分成兩組。東京與京都校的校長、教師一同從前方走來。
卿鳥好奇京都學校的校長和老師會是什麽樣，於是偷偷歪了一下腦袋。
發現姐妹校的校長看起來年事已高，眉毛和胡子一樣長，一低頭，本該是眼睛的部位就只剩黑漆漆兩團陰影。
那麽長的眉毛，來陣颶風效果一定很讚吧。
卿鳥隨便一想。
而後就見一陣狂風刮過他們列隊的縫隙，直接吹飛了樂巖寺的眉毛。
眾人縮成黑白小人：……
五條悟拍著膝蓋笑彎了腰。庵歌姬看著五條悟，拳頭上冒出紅色十字路口。
卿鳥扭過頭去，嘟嘴吹口哨。
夜蛾正道：……
看一眼樂巖寺的反應，好像並沒有特別生氣，當然也有可能在心底已經氣炸了。
“咳。”京都校代表戰略性清了一下嗓子。“接下來公布今年校交流會的大概活動內容！交流會分兩天舉行，第一天為選拔賽，第二天是正賽。”
“選拔賽由教師和學生一同參加，排名最後的師生將失去明天正賽的參與資格。選拔賽的考核內容為……教師與學生的默契度，教師與學生之間術式的互補與理解程度，最後一項評分暫時保密，將在公布分數時一同公布。以上，選拔賽將於半小時後開始，請師生做好準備。”
五條悟和卿鳥換上運動服在一邊熱身。
“五條老師？”
五條悟表演了一個完美的劈叉。回過頭，“嗯？”
卿鳥：劈叉扭到胯！
三秒過去，毫無動靜。
嘁。卿鳥斜了一眼旁邊的灌木。就知道這家夥肯定不會收起無下限。
“比賽第一項！考核師生配合默契程度！兩人三足活動即將開始！”
……
哈？！
五條悟和卿鳥同時對看一眼。
操場上，差不多身高的佐藤和渡邊，差不多身高的幸田和狗卷，差不多身高的京都教師和學生……以及，宛如親子競賽的五條悟和卿鳥。
哨聲響起。
渡邊源一和佐藤老師一馬當先。
五條悟才跨出一步，卿鳥直接砰地摔到地上。
這貨是真的不考慮自己一米九的腿一步能跨出多遠距離啊！好歹看一下他的學生的腿有多長啊！
卿鳥忿忿不平從地上爬起。
“你不能用術式想象自己的腿變長點嗎？”五條悟不覺得自己猛地跨一步有什麽問題。
“要不老師您收起無下限，讓我想象您的腿變短一點吧。”
有多位學生參賽的教師已經開始第二輪兩人三足比賽，五條悟還在操場中間和卿鳥毫無默契可言地走。
最後無良教師一把提起卿鳥的衣領，直接瞬移到終點。
卿鳥趁五條悟接觸到自己的間隙，想象他原地一個滑跪撞到單杠。
BANG~
五條悟光榮撞柱。
……並被取消比賽成績。
“比賽第二項！教師與學生之間術式的互補與理解程度！教師使用術式祓除後山投放的咒靈，由學生從旁輔助，彌補教師術式的弱點。”
與新年活動不同，這一次投放的咒靈大多都是智慧體，只憑蠻力去祓除，會吃虧。
幸田的術式瞬間爆發力強，但不適應對付散開的敵人。狗卷健太第一時間將區域內的咒靈集中到一起。
佐藤的術式偏好遠攻，被敵人近身後火力線會被打斷。渡邊源一握著咒具守在老師背後。
五條悟……
無敵的五條悟不需要互補和輔助。
“拜托了五條老師，您再不收起術式我們又要拿0分了！”
“什麽？”五條悟擡手，瞬間祓除六只咒靈，並順便轟倒了五棵大樹。
最終，卿鳥因為找不到老師的破綻和弱點，考核評分為0。
“考核第三項，隱藏評分！考核內容為，不論逆境還是順境，師生之間的信任程度！”
小樹林的角落裏。
“所以我才說你為什麽不收起無下限啊！”
“從一早就開始把無下限掛在嘴邊，你是心裏有鬼吧。”五條悟歪頭。
卿鳥：……
“啊，接不上話了。果然昨天晚上說要休戰的短信是個幌子！”
“……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你是鳥。”
……
評分老師們紛紛低下頭，在五條悟和卿鳥這對師生的評分下，默契且堅定地寫下一個零。
總而言之，如安排本次任務的人所料，五條悟以及他的學生，在第一天的選拔賽中，光榮失去了參加正賽的資格。
庵歌姬躲在評分臺後，捂嘴一笑。
累了一天一無所獲的卿鳥抱著大袋薯片坐在長廊上賞月。
她好想吟詩一首表達自己蒼涼的心情。張口卻變成：“算了，愚人節出生的孩子，就該配愚人的選拔賽。”
無良教師自月下陰影裏走出來，又換回了那身全黑的教師服。
“啊咧？今天是小鳥生日？有什麽願望嗎？”
卿鳥抓了一把薯片塞進嘴裏，涼薄地看了五條悟一眼。她大口大口咀嚼香脆的薯片，然後伸長脖子一口咽下。
“你好五條悟老師。生日願望有的，我想打你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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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生和柴崎同時沈下臉，一副真的是服了你的表情。
“不知道姐妹校交流會是什麽你就叉腰應戰嗎？”難道你也和五條老師一樣有著最強的自信？
卿鳥憨笑一下。
“任務做上頭了，況且氣氛都烘托到那裏了嘛……”
“姐妹校交流會啊, 簡而言之就是……”
就在學姐們給卿鳥科普的時候, 另一邊，校長辦公室內，來自京都校區的教師代表們正在協商今年的交流會方式。
五條悟作為最後一個入場的老師，存在感倒是最強的。
“姐妹校交流會嘛～除了檢驗學生之外, 我覺得今年應該加入教師的考核！”
拔高一屋子平均身高的男人兩手比槍，如是所說。
佐藤偏頭，半張臉陷入陰影裏：……
知道你今年成為名副其實有學生的老師了，不必這樣炫耀。
京都代表：……
我誠誠懇懇來找你們聊交流會內容, 你卻真心實意想團滅我們京都校。
“比如，學生和教師之間的默契！學生與教師之間是否深入了解對方術式的優缺點！學生與……”
“閉嘴, 悟。”夜蛾正道忍無可忍，出聲阻止五條悟。
五條悟嘴巴霎時彎成貓咪狀, 坐到一邊沙發上。
“果然還是要從體術、咒力、術式以及團隊協作上著手吧。”京都代表清清嗓子繼續道：“尤其是學生間是否能配合默契。術式與體術上的取長補短。”
“嗯嗯。所以說……”
五條悟還未接話，一邊夜蛾正道的墨鏡微妙的反了一下光。
“所以說！作為民主的咒術學校，交流會的形式也要聽取學生的意見。”
男人不正經的尾音還盤旋在校長室內，咻地一下, 五條悟人倒是不見了。
京都校代表面無表情捋了捋自己被吹亂的劉海。
佐藤摸摸後腦勺，緩解氣氛地尷尬一笑。
三秒後，五條悟再度出現在眾人眼前，身邊多了一個嘴裏叼著天婦羅的卿鳥。
卿鳥一臉懵：？
夜蛾正道扶額。
“小鳥, 許願這次交流會的考核師生一同參加吧！”五條悟用力一拍卿鳥的後背, 險些把她嘴裏的天婦羅拍出來。
……
雖然不懂這個男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卿鳥點點頭：“我許願……”
“你們都出去！”
校長室的大門在五條悟和卿鳥身後砰地關上。春風過境, 吹起殘花在師徒二人面前轉了個圈。
“五條老師, 其實你就想單純搞笑一下吧？”卿鳥一口吞下天婦羅。
五條悟：……
總而言之，不知道是受了五條悟上躥下跳的影響，還是受了卿鳥一瞬間釋放術式的影響，這一屆姐妹校交流會的比賽方式，第一天確定由教師和學生一同參加。
具體參加方式將在比賽開始前告知。
好歹也是關系到勝負的活動，尤其是兩校之間的榮譽。卿鳥在交流會前一天晚上思忖片刻，發了一條短信給五條悟。
「五條老師，明天暫時休戰！一同好好對付京都校區的同僚吧！」
五條悟很快回信。
「不要拖老師的後腿哦！」
四月一日。
時鐘剛敲過零點，尚在熟睡中的卿鳥就被腦海裏的系統吵醒。
「滴，系統檢測到今天是宿主的生日，特來發布生日任務！」
卿鳥：……
翻了個身把頭蒙進被子裏。
「滴，系統檢測到今天是宿主的生日，特來發布生日任務！」
被窩裏的少女蜷成一團，在系統第三次播報之前猛地坐起身。
卿鳥：人家生日送禮物你送任務？！
「打是親罵是愛任務，請宿主於24小時內毆打五條悟一頓！」
……
戀愛系統是吧，你們是懂戀愛真諦的。
卿鳥倒頭繼續睡。
躺下三秒又兀的坐起身。
她翻開手機短信，看到自己不久前才和五條悟說好的休戰協議。
很好。她必須在任務失敗和毀約五條悟之間做個抉擇。好在這個抉擇不算太難，卿鳥光速選擇拋棄老師。
---
交流會第一日，是個陽光明媚的大好天。禮炮聲四起，橫幅高掛。
早兩日到東京校的友人，逐漸適應這裏的環境，早餐時分也是一派熱鬧景象。他們大多都是參加過去年交流會的學生，對彼此的術式都有印象。
“聽說今天會有教師一同參戰。不知道安排任務的人是怎麽想的，這不是由著那個五條悟瞎胡鬧嘛！”
“參戰方式又不一定是直接對戰，說不定正好限制了五條悟的發揮呢。”
……
卿鳥坐在角落裏，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思考著如何毆打五條悟一頓。
早餐用罷，一群人說說笑笑走到集合點，又默契十足的根據學校分成兩組。東京與京都校的校長、教師一同從前方走來。
卿鳥好奇京都學校的校長和老師會是什麽樣，於是偷偷歪了一下腦袋。
發現姐妹校的校長看起來年事已高，眉毛和胡子一樣長，一低頭，本該是眼睛的部位就只剩黑漆漆兩團陰影。
那麽長的眉毛，來陣颶風效果一定很讚吧。
卿鳥隨便一想。
而後就見一陣狂風刮過他們列隊的縫隙，直接吹飛了樂巖寺的眉毛。
眾人縮成黑白小人：……
五條悟拍著膝蓋笑彎了腰。庵歌姬看著五條悟，拳頭上冒出紅色十字路口。
卿鳥扭過頭去，嘟嘴吹口哨。
夜蛾正道：……
看一眼樂巖寺的反應，好像並沒有特別生氣，當然也有可能在心底已經氣炸了。
“咳。”京都校代表戰略性清了一下嗓子。“接下來公布今年校交流會的大概活動內容！交流會分兩天舉行，第一天為選拔賽，第二天是正賽。”
“選拔賽由教師和學生一同參加，排名最後的師生將失去明天正賽的參與資格。選拔賽的考核內容為……教師與學生的默契度，教師與學生之間術式的互補與理解程度，最後一項評分暫時保密，將在公布分數時一同公布。以上，選拔賽將於半小時後開始，請師生做好準備。”
五條悟和卿鳥換上運動服在一邊熱身。
“五條老師？”
五條悟表演了一個完美的劈叉。回過頭，“嗯？”
卿鳥：劈叉扭到胯！
三秒過去，毫無動靜。
嘁。卿鳥斜了一眼旁邊的灌木。就知道這家夥肯定不會收起無下限。
“比賽第一項！考核師生配合默契程度！兩人三足活動即將開始！”
……
哈？！
五條悟和卿鳥同時對看一眼。
操場上，差不多身高的佐藤和渡邊，差不多身高的幸田和狗卷，差不多身高的京都教師和學生……以及，宛如親子競賽的五條悟和卿鳥。
哨聲響起。
渡邊源一和佐藤老師一馬當先。
五條悟才跨出一步，卿鳥直接砰地摔到地上。
這貨是真的不考慮自己一米九的腿一步能跨出多遠距離啊！好歹看一下他的學生的腿有多長啊！
卿鳥忿忿不平從地上爬起。
“你不能用術式想象自己的腿變長點嗎？”五條悟不覺得自己猛地跨一步有什麽問題。
“要不老師您收起無下限，讓我想象您的腿變短一點吧。”
有多位學生參賽的教師已經開始第二輪兩人三足比賽，五條悟還在操場中間和卿鳥毫無默契可言地走。
最後無良教師一把提起卿鳥的衣領，直接瞬移到終點。
卿鳥趁五條悟接觸到自己的間隙，想象他原地一個滑跪撞到單杠。
BANG~
五條悟光榮撞柱。
……並被取消比賽成績。
“比賽第二項！教師與學生之間術式的互補與理解程度！教師使用術式祓除後山投放的咒靈，由學生從旁輔助，彌補教師術式的弱點。”
與新年活動不同，這一次投放的咒靈大多都是智慧體，只憑蠻力去祓除，會吃虧。
幸田的術式瞬間爆發力強，但不適應對付散開的敵人。狗卷健太第一時間將區域內的咒靈集中到一起。
佐藤的術式偏好遠攻，被敵人近身後火力線會被打斷。渡邊源一握著咒具守在老師背後。
五條悟……
無敵的五條悟不需要互補和輔助。
“拜托了五條老師，您再不收起術式我們又要拿0分了！”
“什麽？”五條悟擡手，瞬間祓除六只咒靈，並順便轟倒了五棵大樹。
最終，卿鳥因為找不到老師的破綻和弱點，考核評分為0。
“考核第三項，隱藏評分！考核內容為，不論逆境還是順境，師生之間的信任程度！”
小樹林的角落裏。
“所以我才說你為什麽不收起無下限啊！”
“從一早就開始把無下限掛在嘴邊，你是心裏有鬼吧。”五條悟歪頭。
卿鳥：……
“啊，接不上話了。果然昨天晚上說要休戰的短信是個幌子！”
“……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你是鳥。”
……
評分老師們紛紛低下頭，在五條悟和卿鳥這對師生的評分下，默契且堅定地寫下一個零。
總而言之，如安排本次任務的人所料，五條悟以及他的學生，在第一天的選拔賽中，光榮失去了參加正賽的資格。
庵歌姬躲在評分臺後，捂嘴一笑。
累了一天一無所獲的卿鳥抱著大袋薯片坐在長廊上賞月。
她好想吟詩一首表達自己蒼涼的心情。張口卻變成：“算了，愚人節出生的孩子，就該配愚人的選拔賽。”
無良教師自月下陰影裏走出來，又換回了那身全黑的教師服。
“啊咧？今天是小鳥生日？有什麽願望嗎？”
卿鳥抓了一把薯片塞進嘴裏，涼薄地看了五條悟一眼。她大口大口咀嚼香脆的薯片，然後伸長脖子一口咽下。
“你好五條悟老師。生日願望有的，我想打你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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