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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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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第 52 章

貓頭鷹因為等級只有C級, 可以自由出沒,平常的話,陸希也經常放貓頭鷹出卡牌放風。

時間快到晚上了, 陸希就把撒歡的小貓頭鷹收回去了,然後看卡牌的時候就發現【密涅瓦的貓頭鷹】數據竟然有一點微調。怪不得剛才小貓頭鷹上稱重了一點, 竟然不是錯覺。

傳承卡靈倒是有自我生長的能力,陸希觀看以往的比賽記錄, 甚至還看到過卡靈打著打著, 被逼入絕境時,竟然升級反殺了!但從來沒見過自制卡靈會這樣。

陸希以往的自制卡靈升級升級,都是因為加入了新的力量和元素。比如曹操, 收了一個強力的下屬,就會升一個等級。

陸希看了看緊閉的窗戶, 又把貓頭鷹召喚了出來,開始審問貓頭鷹。陸希的眼睛直直盯著貓頭鷹橙黃色的圓眼睛, 企圖給貓頭鷹制造壓力。

“嫌疑人貓頭鷹,你是不是去外面偷吃了別的卡靈了?你就老老實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貓頭鷹頭頂的天線都支棱起來了:咕咕咕!

冤枉,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那不是你還能是誰?”陸希百思不得其解,然後盯上了室內唯二的活物,“真相只有一個, 墨點,是不是你!”

陸希把小黑貓的前肢握住, 開始“逼問”這個嫌疑人。

小黑貓被陸希放在膝蓋上, 一點也沒有心虛的樣子,像是沒聽懂陸希的話一樣, 擡起後爪撥了撥耳朵。看起來格外無辜,就像是被卷入案件的不明路貓一樣。

“算了。”陸希放棄了,和貓講道理真是對牛彈琴了,而且就是一只小貓咪罷了,能幹出什麽壞事來?

陸希沒看見她一轉身,小黑貓就人性化用爪子摸了摸自己的小圓額頭,好像是在擦汗一樣。

陸希剛把貓放下,就收到了教練的在校隊群裏發的信息,說趁著比賽剛打完,要趁熱做一下比賽覆盤,讓他們待會過去。

陸希收到信息後就趕緊洗漱了一下,急匆匆換了一身衣服去了會議室。

譚教練還是一如既往的嘮叨,但十幾年的教練經驗在,說的還是很到位。覆盤快要結束的時候,譚教練順便說了接下來的安排。

“12月24日,覆活賽會決出勝者,到時候隊長要去參加抽簽。”

“第一輪全國賽會有六家校隊參加,根據抽簽結果確定對手。但是卡戰師協會的要求,所有校隊都必須去中心區參加比賽,所以這兩周大家不要松懈,閑下來的時候也整理一下要帶過去的東西。畢竟,總要住上一陣子的酒店。”

商及點頭答應下來,他的運氣一般來說還算不錯,只希望這次不要抽到聖嵐學院,到時候一輪游可就太難受了。

“隊長,那我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覆盤會議結束之後,時間都快到傍晚了,所有人都解散了。

時間終於是到了兩周後。

在12月25日,也就是覆活賽結束之後的第一天,卡戰師協會通知各學院進行抽簽。

這次覆活賽的勝者是陸希之前從未遇到過的戰隊,名為藍倍學院。譚教練看過覆活賽的記錄後,隱隱感覺這個異軍突起的校隊,他們的卡牌似乎有點異樣。

因為是新的校隊,第一次入圍全國賽,六芒月的人對這個戰隊有些好奇,也都圍在屏幕前看覆活賽的最後一場。

陸希他們過來圍觀,商及這種用傳承卡牌的還好,並沒有多敏感。但是陸希和江森鹿明顯看出來不對勁了。

“這張卡牌,似乎模仿了盤古卡的設計思路。但制卡師的設計明顯沒有陸希高明。”江森鹿用手指暫停了屏幕上的畫面,畫面停在官方展示的卡牌畫面上。

【卡靈牌】

名稱:星蝕獸

屬性:不明

等級:A

攻擊:800 防禦:900 速度:800

技能一:時空吞噬

技能二:卡靈生命值在10%左右,會自動死亡,身體內吞噬的空間會被全部放出,對比賽幻境造成持續性影響。

重葉聽了江森鹿的話,再看看【星蝕獸】,也察覺出來這張卡和【盤古】過於相像了。時空吞噬對應的就是【盤古】的開天辟地,創造空間,這技能二就是對標【盤古】的死後化身。

普普通通的吞噬空間還說的過去,第二個技能一組合,哪有這麽偏巧的事情?

這不叫抄襲,難道叫原創嗎?

兩個人看向陸希,發現陸希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

比賽接著往下放,竟然還有更離譜的,發現這個隊用的卡牌都是出自一個人之手,而且就像裁縫一樣裁裁剪剪。不僅僅是陸希的卡牌,陸希還從卡牌上看出了其他幾個校隊的卡牌模仿痕跡。

陸希:“教練,這有辦法舉報到制卡師協會嗎?”

譚教練搖了搖頭:“這很難界定的,就比如吞噬空間的技能,並不是某個制卡師專有的。就像位移卡,其實是只要有能力做出來就可以做。制卡師其實是需要職業自律的。制卡師本身很少有缺錢的,越是等級高的制卡師,越是愛惜羽毛。像這樣子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這也太憋屈了。”陸希很是不滿,“這年頭論文都有查重的,憑什麽卡牌沒有?”

“雖然官方無法鑒定,但是畢竟有點經驗的制卡師都能看出來端倪,肯定是會唾棄他的。”

陸希撇嘴:“這也沒多少用啊,這制卡師要是有道德底線的話,他也不會當卡牌裁縫啊。”

只要他沒有道德,別人就沒有辦法道德譴責他。

真是“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了。”

“制卡師協會也不是什麽都沒做,你看制卡師現在的卡牌都能上A級,但是你看制卡師協會那邊的評定,還是B級制卡師。一般來說,能穩定制出A級的卡牌,那制卡師的評定都是在A級。”

這時候提前一天出發去中心區抽簽的商及也傳來了消息,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也是好消息。

商及打的遠程通信,“沒有抽到聖嵐,我們抽到了覆活賽勝出的藍倍學院校隊。”

“什麽?就是這個校隊,看我們不打爆他們,竟然敢抄我們的卡牌!”

陸希的眼睛裏也燃起兩團火來,她一定要讓盜版看看正版厲害在哪裏。

倒是商及不知道屏幕那邊的隊員們怎麽這麽激動,看上去氣勢洶洶,比以往都有鬥志。商及想了想,在他的記憶裏,六芒月和藍倍學院,還是從未有過交集的。

“是發生什麽了嗎?我們和這個校隊有了沖突嗎?”

“有,而且還不小!”

幾個人七嘴八舌和隊長說了一通,把商及說的也有點生氣了。制卡師在一張卡牌上付出的心血是無法想象的,而且卡牌設計上最難的地方就是靈感。

但是靈感和設計,也是最好抄襲的地方。而且抄襲幾乎沒有什麽門檻,只需要弄懂原理,制卡技術和精神力過關就可以。

於是,等抽完簽,卡戰師協會宣布完比賽安排後,幾個校隊隊長往外走的時候,藍倍的隊長還想過來打打招呼的時候,商及這麽好脾氣的人直接轉身就走。

藍倍的隊長喬延站在原地頗有些尷尬。但沒有人同情他,隊長們但凡關註到了覆活賽的,誰還看不出來他藍倍卡牌的這些門道,一個個也都不打招呼就走人了。

言則一插兜閑適地走在後面,他的身高及其優越,走到喬言面前的時候,停下了腳步去看他。

言則一低頭看著喬言:“喬家已經墮落到了這地步了嗎?”

喬延顯然是和言則一認識,但是敢怒不敢言。

不過這兩個也確實有交集。聖嵐學院是言家出資建立的,言家擁有絕對的控制權。而喬延就曾經在這個學院待過一年,然後就被聖嵐退學了。

喬家在中心區一堆大大小小的家族裏算不上勢力大,不過喬家比較特殊的地方是這家並不是以傳承卡牌作戰的,他們家世代都是制卡師,曾經也是盛極一時。

喬家也是有著幾百年傳承的家族,但是隨著時代進步,別的家族都在與時俱進,只有這一家還在保持著老舊的規矩。

他們家一直以來就分直系血脈和旁系血脈,只有最早的嫡支才是喬家真正的掌權人,家主也會從這支中早早定下。直系就像是大樹的軀幹,而旁支就只是主幹上延伸出來的枝葉,其存在就是為了拱衛軀幹。

直系的子弟會被精心的培養,拿到所有的優質資源,剩下的才會分到旁支上。但制卡師又不是街上的大白菜,直系就那麽些人,很多時候就是矮子裏拔將軍。只要直系還有一個人可以制卡,機會就不會輪到旁系。

也就是喬家的這個制度,導致了喬家逐漸式微,現在已經見不到當初第一制卡師家族的樣子。

喬延這是這一屆確定下來的未來家主,他確實比前一任多一些才能,至少早早就可以制卡了,並且第一次測評就是B級制卡師。

但喬延並沒有因此高興。他這一代裏,旁系中出了一個更為優秀的制卡師。

“兩年沒見,你的制卡能力倒是也退化了,現在要靠抄別人的卡牌技能,才能制卡嗎?”言則一說的話很是平常,但在喬延聽來卻好像是在諷刺他一樣。

“夠了,要不是你當初把我從聖嵐趕出來,我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言則一輕哼一聲,眼裏盡是蔑視,“你當初的行為和現在也差不了多少,當初讓你從聖嵐退學,你忘記什麽原因了?以前拿著從別人手裏搶來的卡牌,做一個簡單的改造就變成了自己的卡牌,別以為這就天衣無縫了。”

這個被拿走卡牌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喬移。

“現在似乎是聰明了一點,知道辦事要不留痕跡了,但是沒想到還是蠢貨一只啊。”

當初言則一發現了拼接的痕跡之後,就特意做了調查,才找到了當時在一家不知名學院就讀的喬移,也就是卡牌的原主人。

言則一說罷,看了看喬延被揭穿後通紅的臉色,沒有再逗留。

關上門走到走廊的時候,言則一給喬移打了通訊,告知他全國賽第一輪的對手和藍倍學院的情況。

隔著設備,言則一都聽出來了喬移的厭惡感。

“你沒有抽到藍倍嗎?”

言則一無奈:“我倒是也想讓你自己出氣,但是我的手氣你也知道。”

可能能量守恒定律到處都存在吧,他這個人各項條件都十分優越,但手氣確是聯盟裏最黑的一個。這次也是,一上手就抽中了去年的亞軍隊——星耀學院。

雖說聖嵐對上星耀勝算很大,但是打起來絕對不輕松。尤其是那只懶癌隊長——青提的卡靈,格外的難搞。

倒不是說需要卡戰師費心費力,需要斟酌思考卡牌的運用。難搞是因為,這比賽完全不用卡戰師進行操作,完全不可控。

“你的手氣,真是一如既往的爛啊,為什麽就不能副隊長代抽簽呢?”光腦傳來清冷的男音。

“餵,你的運氣又好到哪裏去了?”言則一話音一轉:“不過這次,我覺得會有人幫你出氣。”

喬移來了一點興致:“怎麽說?”

“這次喬延倒是沒有改造別人的卡,而是抄襲了別人卡靈的技能設置,其中一個還挺明顯的,就是陸希的盤古卡靈牌。”

笑死,現在誰還不知道陸希的真面目啊。

喬移笑了笑,按照陸希的性格,那不把人針對死才怪,“如果是她的話,那我倒是可以放心。”

卡戰師協會為了觀眾的觀看度考慮,三場比賽錯開來安排了,放在了連著的三天裏。喬移想著,到時候的比賽他一定要去現場看。

現在已經差不多是晚上九點多了,陸希也回到了寢室。

陸希本人倒是不知道喬移對她的期待,她搜索起了資料來,還把藍倍的比賽錄像看了足足三遍。

索性就藍倍學院現在的水平,也用不上A以上級別的卡牌,陸希稍微放輕松了一些。不過關於A+級別的卡牌,陸希這些天翻閱資料,倒是有了一個想法。

現在限制卡牌等級的因素就是卡紙,只要陸希技能加的多,卡紙不崩的話,陸希有信心能把卡牌的等級提升至A以上等級。

既然顯示中的卡紙做不到,那依賴制卡師本人精神力的卡靈的造物呢?

說幹就幹,陸希很快投入了制卡中。

【卡靈牌】

名稱:蔡倫

屬性:木

等級:A

攻擊:800 防禦:900 速度:100

技能一:造紙術——(遇到木質,布質造紙原材料,會把原料制成蔡侯紙)

技能二:控紙術——(操縱紙張進行攻擊)

技能三:記錄——(紙張可以記錄下卡靈使用的技能,並且使用技能一次。紙張使用完後立即自燃。)

陸希制卡完成後,想了想去到了重葉的寢室,然後敲了敲門。

來開門的不是重葉,而是重葉的室友,見到陸希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啊,是希希崽!是來找重葉的嗎?我從你進校隊那一天就等著你來宿舍找重葉了。”重葉的舍友格外活潑,而且貌似是“媽粉”?

“重葉!”舍友轉頭朝著重葉的房門喊了一聲,然後熱情地揉搓起陸希頭來:“真的好小一只,嗚嗚嗚嗚,過分可愛了寶。崽是怎麽又軟又剛的?”

陸希被這熱情嚇到不知所措,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這麽熱情的粉絲。她雖然住在學校裏,但是其他同學上課的時候,校隊的人不是在教室上課,而是由洛零來小班授課指導,所以平時和學校裏的同學相處並不是很多。

重葉穿著睡衣出來了,平時的她每一根發絲都經過了精心打理,看上去精致異常,現在可能是時間有點晚了,頭發上翹起了呆毛,還沒來得及打理。

重葉把自己舍友扯開:“你這太熱情了,別嚇到陸希。”然後才問陸希的來意。

聽陸希說她要借用一下【元素妖精】,重葉二話沒說先把卡牌借給陸希了。

“對了,你借卡牌做什麽?”重葉好奇問到。陸希制卡應該很方便啊。

陸希眨巴了一下眼睛,顯得格外古靈精怪,“在做一個小實驗,如果成功了我再告訴你們。不然實驗失敗,我也不好意思和大家說。我自己雖然也能制卡,但是剛才剛完成了一張,接下來還要完成一張,我擔心精神力消耗太大,實驗效果不完美。”

重葉摸了摸陸希的一頭軟毛,“那你放心用,明天再給我把。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陸希謝過了重葉之後,就連忙蹦跶回了自己的宿舍。

陸希召喚出【元素妖精】和【蔡倫】。她操縱著【元素妖精】掌心裏長出樹木枝葉來,然後發動了蔡倫的“造紙術”技能,成功制出了紙張。

這張紙按照陸希的意志,一制出來就是卡紙的大小和厚度。

陸希拿過這張紙片,然後打算在這張新的卡紙上制卡。

窩在一旁的貓貓頭,先是震驚,然後是無奈。震驚的是,陸希還真奇才一般想出了歪點子,按照它的記憶,這種方法似乎還真可行;無奈的是,不是任何魔法的紙都能制卡,卡紙上只有鐫刻了咒文才具有收納卡靈的能力,陸希這麽做別想成功。

果然,陸希到了這一步無從下手了。

陸希懊惱地坐在座椅上,轉了幾個圈圈轉換心情。果然,這麽多年沒人研究出來的事情,總不能是陸希一個異世界來客輕松就能解決的。

做這個實驗之前,陸希就預感到了不會這麽順利,但當結果真是如此時,又會有一些挫敗感。人類是無比覆雜的生物。

“早該想到的,要是人人都能用卡牌制卡紙,市面上卡紙的價格也不會這麽高的。”陸希反省道。

卡紙行業還真是被壟斷了,就連咒文也沒有顯示在卡面上,估計防的就是有人偷看咒文或者對咒文做出修改。

想到與歌家就有做卡紙的售賣工作,陸希想找與歌咨詢一下。

然後得到了與歌的否定回答:“這個嘛,我們家也只是找到資源代賣,真正的技術掌握在中心區的藍家,他們才是供應商,而且是唯一的供應商。”

“我也試過拆解卡紙,但藍家的人顯然很聰明,只要卡紙被拆解,咒文也會瞬間消散。”

陸希嘆氣:“果然做生意的沒一個是不聰明的。”

與歌想到當初拆卡紙的時候,咒術隨風飄散的樣子,心有餘悸地點頭讚同。

陸希猜測道:“應該是卡紙也是咒文的載體,所以沒辦法再載體消失的情況下,咒文單獨留存了。”

“應該是有這方面的道理。”與歌另外問到:“你為什麽突然研究起卡紙來了,卡紙對於現在的你來說應該不算貴吧。”

陸希把下巴枕在了椅子的椅背上,一副擺爛的姿態:“不算貴,但我想自己嘗試制造卡紙。”

與歌震驚了,她是真沒想到陸希還有這想法,竟然不甘於只做卡牌了,還要來一個一條龍生產線。但震驚的同時,也期待這陸希能做出來不一樣的卡紙。

“如果是別人說這句話,我肯定會絕對他是在癡心妄想,但是如果換成了希希,我就覺得將來有一天一定能見到你制作的卡紙,而且這一天肯定不算遠。”與歌真誠地看著陸希的眼睛,通過對視傳達的就是對陸希的信任和篤定。

陸希也從與歌那裏得到了力量,第一次制卡紙失敗的挫敗感也被撫平了。

這什麽絕世好閨蜜!

陸希瞬間雄赳赳氣昂昂,“如果真的制出來的,需要量產銷售的話,到時候可能還需要與歌你幫忙協調一下銷售渠道和銷售平臺。”

此時的藍家,還不知道某個人已經盯上了他家世代壟斷的卡紙制造術,還企圖翻個新出來。

陸希說的很謙遜,但是與歌哪裏聽不出來陸希這是在把機會給到自己家。陸希現在的身份,平時的卡牌都是一卡難求;要是真的做出來了卡牌,那都不需要陸希去找人合作,合作就會源源不斷地自己跑過來,求得陸希的一個青睞。

與歌家的生意在西區確實是最大的,但是放在整個市場上,就拼不過中心區的那些商鋪了。如果有了陸希獨一份的卡紙,肯定能很快打出自己的名頭來。

與歌平時參與經營和管理不過,但從小耳濡目染,也不可能對這些商業的東西完全一竅不通。

與歌快步走到陸希面前,rua了rua陸希。

陸希就像一只被人類擼多了的可愛短腿貓,才開始被rua的時候還試圖伸出幾厘米的小短腿掙紮和反抗一點,現在就習慣了。

與歌看陸希困得不成樣子,就趕緊趕她回寢室睡覺了。

“你快點去睡覺吧,都困成什麽樣子了?你們最近也應該快準備出發去中心區了吧?我這次和老師請假了,到時候在觀眾席等你。”

“那我去問問譚教練有沒有家屬票。”陸希打了個哈欠,說完就飄回了屋子裏。

與歌:“明天再說吧。”

正式比賽的開始被官方定在了新的一年的年初,也就是一月一號。六芒月和其他戰隊為了適應環境,也都提前兩天到了。

六芒月訂的酒店位置不錯,距離比賽場比步行才不到20分鐘。陸希本來看酒店環境不錯,是很滿意的。

直到陸希中午肚子餓了,去吃酒店提供的午餐自助,在樓梯裏遇到了喬延。

陸希看到喬延的那一刻,兩個字“晦氣”出現在了心頭。

喬延也看到了陸希,但是並沒有把陸希放在眼裏,即使自己抄了人家的卡牌設計靈感,還是絲毫不心虛,也絲毫沒有道歉的樣子。

他還想著陸希是個新人,就算知道自己有借鑒又能怎麽樣?新人哪有那個膽子去和隊長爭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有喬家震著,喬延也自信被抄襲的人也不敢來維權。

真就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了。

但是他不說話,陸希的嘴可不是白長的,“喬隊長,這是又出來找找靈感嗎?那我可要提醒這家酒店小心了,別一不小心,把自己的擺設和菜單都被人套走了。畢竟這樣的人,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了。我建議您不如掛一個‘小心小偷’的牌子到脖子上,這樣酒店也好辨認。”

喬延哪裏見過這明嘲暗諷,身為既定的下任家主,除了之前在六芒月的經歷之外,都是順風順水的。這也是喬延這是第二次被人這麽羞辱。好聽的話聽多了,遇到稍微難聽一點的話,喬移的臉色刷就變了。

陸希要是知道喬延這麽想的,肯定一把《鄒忌諷齊王納諫》甩在他臉上。

電梯“叮”地一聲到了,陸希趕緊出來了,不想和這樣的人共處一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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