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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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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第 33 章

對唐嘉域來說, 每次用新卡參加比賽,就像是在市場上賣了一塊石料,然後將這塊石料切開的過程。他對於卡牌本身的興趣, 遠遠大於比賽。要不是現在是六芒月的正式隊員,比賽可不僅僅關系到他一個人, 他巴不得每次比賽都開盲盒。

唐嘉域淘卡牌基本不挑,有時候是一些低價被賣出的制卡師的失敗作, 有一些則是不知道怎麽就流落到了卡牌市場的傳承卡牌。他在制卡方面幾乎沒什麽天分, 但是修卡上卻天資卓絕,一些廢卡到了他手裏甚至可以實現升級,變廢為寶。

“卡靈召喚, 讓我看看你的表現吧,邪術法師。”

【邪術法師】是傳承卡牌, 聽名字就不怎麽正派。【邪術法師】渾身罩在一個看起來臟兮兮的舊麻袋材質的披風裏,裏面是瘦成了皮包骨的身體, 唯一露出披風外的兩只手就像雞爪一樣幹癟,不由讓人懷疑這卡靈是不是稍微活動兩下就散架了。

聞扶瑟無法針對未知的卡靈出牌,只能拿出自己常用的卡牌來,“古樹靈,出來吧。”

【古樹靈】是女性樹人的形象,以綠葉為衣服,頭上的黑色發絲垂落腰間, 裏面間或有枝葉和花朵鉆出來,顯得俏皮異常而且充滿生機。

【古樹靈】嘴上噙著一抹溫柔的笑容, 動手卻十分幹脆, 右手一揮,無數松針一樣的葉子朝著【邪術法師】招呼了過去。密密麻麻, 而且攻擊範圍很廣,除非對手移動速度超群,否則躲不過去。

而【邪術法師】,看他走三步咳兩聲的姿態,恰好就是機動不行的卡靈。

【邪術法師】身為傳承卡靈,卡面上並沒有技能的描述,只有關於卡靈的簡短介紹——正道法術不精通,但擅長使用邪術,最終害人害己的法師。

“說起來,我也不清楚邪術卡師的技能,看來要通過這次比賽探索一下了。看來我也幫不上什麽忙了,邪術法師拜托你了。”唐嘉域說道。

【邪術法師】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身前出現了一個法陣,法陣中間有一個字“逆”。

法陣出現的時候,剛才【古樹靈】的施法被逆轉了,松針一樣的葉子瞬間調轉了方向,原路返回了。

【古樹靈】身為施法者,揮手就擋掉了,但是沒想到返回的松針葉子上竟然逸散著黑氣。【古樹靈】的手和松針一接觸,就卻沾染上了黑氣,白皙的手從指尖部分開始,就變成了枯木的黃色。

【古樹靈】感覺到這只手正在慢慢失去生命力,逐漸變得幹枯。於是她果斷切斷了這只手,防止黑氣繼續蔓延。

唐嘉域並不是什麽都不幹,他也需要通過觀察【邪術法師】的表現,弄清楚【邪術法師】的技能。只有對卡靈知根知底,在之後的正式比賽上才能完美操縱。

當然,唐嘉域完全可以讓隊友幫忙陪練,但是這張牌到手才沒兩天,還沒拿出來用過。而且,在這種有敵對關系的練習賽用不是更刺激嗎?

六芒月的眾人也在興致勃勃幫忙分析。

“剛才那黑霧一樣的東西,看起來倒是很厲害的。”重葉分析道。雖然下一場就是她的比賽了,她一點也沒有緊張的樣子,反而氣定神閑坐著看唐嘉域的比賽。

和輕松狀態的重葉不一樣,她的新人搭檔此時略微有些緊張,註意力也不能全部集中在比賽上。這是江森鹿入隊以來,第一次參加和其他隊的對抗賽,雖然只是練習賽的形式。

他抿了抿嘴唇,悄咪咪看了看同期的陸希,果然她一點都不像自己一樣這麽緊張。明明這次的團賽,譚教練說如果前面贏了三局就讓陸希試手一下團賽指揮來的。

陸希沒事人一樣,還在提出自己的猜測:“可能是死氣,對生機的掠奪,也可能是汙染。”

如果江森鹿學過英文的話,大概就能知道怎麽形容了,這就是peer pressure,同輩壓力。

陸希感受到了視線在自己身上,於是歪了歪頭略帶疑惑地看了看江森鹿,“為什麽這麽看著我,哦,我懂了,下一場是你的雙人賽,難道是現在需要人陪練嗎?”

陸希自認自己非常有隊友愛,把手中的卡靈牌都拿了出來,“你看看你喜歡哪一個,我來配合你。”

江森鹿並沒有感覺到陸希所謂的“隊友愛”,如果真讓他在雙人賽前跟陸希來一場比賽,接下來的雙人賽他恐怕就沒信心參加了。

什麽peer pressure,全消失了,陸希這家夥根本不是正常人,是魔鬼,正常人為什麽要把魔鬼當做自己一類人比較?

江森鹿將陸希遞到臉前的牌面無表情推了回去,“謝謝,但是我不太需要。”

“好吧。”陸希有點惋惜,想起了老師在課堂上布置互背課文檢查的時候,也是沒人願意跟自己一組。

明明陸希覺得自己性格也不錯,長相稍微驕傲一點說,也是可愛並且討人喜歡的長相,身邊的朋友們也有很多。怎麽到了這種時候都不願意呢?

陸希以前的同學:謝謝,但我們不想自取其辱!

譚歷就著陸希的話往後說:“邪術法師應該是兩個技能疊加使用了,一招是逆轉,一招就像陸希說的那樣,將松葉上附上吞噬生機的死氣。這樣不易被對手發現。”

不過這招看起來對【古樹靈】影響不大,樹木的生命力是非常頑強的,新的手掌迅速接了上來。

“古樹靈,我們來用一張卡牌,幻境卡——迷樹陣。”聞扶瑟不想等了,既然唐嘉域都是第一次使用這張卡,那繼續用穩紮穩打的戰術就意義不大了。不如趁著對方的卡戰師和卡靈現在配合度和熟悉度不夠,打一個閃電戰。

平坦的地面裂出無數道深溝,好像是地下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一叢叢樹木從裂縫中快速拔地而起,剛才還一片空曠的比賽場地瞬間成了一片郁郁蔥蔥的森林。與此同時,【古樹靈】也完全消失不見了。

【邪術法師】身邊也圍滿了樹木,而且樹木竟然還可以隨意移動,四顆高大的樹木朝著【邪術法師】擠了過去,想要把這個森林的外來者擠成肉餅。

兩隊人在屏幕外看著,就見到一陣火光在樹木中燃起。看來【邪術法師】是用火來對抗木。

但是,似乎沒奏效?火並沒有像他們想象的那樣,迅速把整個森林燒光。這團火焰就像是遇上了不可燃物一樣,只能自己孤獨地燃燒著,估計沒一會兒就要滅掉了。

聞扶瑟解釋道:“能想到用火攻,看來你這個卡靈也有自己的一些智慧,但是古樹靈可不是一般的樹木,火攻沒用的。”【古樹靈】可以改變樹木的材質,讓樹木的表面像石頭一樣硬,也就自然燒不起來了。

一棵樹上纏繞伴生的藤蔓植物,也伺機對【邪術法師】發起了進攻。但是被【邪術法師】抓住了藤蔓本體,【邪術法師】手接觸到的地方開始枯萎,最後整只藤蔓也變成了枯藤。

緊接著,【邪術法師】瞄準了樹木,打算故技重施,但樹木卻突然散開了,開始高速地移動,看得人頭暈目眩。【邪術法師】一時不察,被身後的樹木撞了一下,亂了躲避的步伐。本想釋放死氣,圍攻過來的樹木確實也枯萎了幾顆,但是相當杯水車薪。

這些樹木眾多,而且只是【古樹靈】變化出來的樹木,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因此就算一部分被沾染,【古樹靈】還可以繼續制造小樹。只要卡戰師的精神力撐得住,這片幻境沒有被解除。

現在【邪術法師】落了下風,唐嘉域的神色也認真了起來,手中抽出了卡牌。

“那先來一張咒術卡吧,總不好讓我的卡靈孤身奮鬥。幻境卡——慢速國度。”

這張卡的作用是全地圖減速,用在雙方卡靈速度差比較大的情況,這張幻境卡的作用最為明顯。

如果兩張不同的幻境卡被使用,不同的幻境不會融合在一起,形成新的幻境,而是雙方分庭抗禮,各占半邊。就比如,如果這次出卡是有實體的幻境,比如山川或者河流,那麽顯示在賽場上就是半邊山川河流,半邊迷樹陣。

但是,如果幻境卡是狀態類的卡牌,比如加速減速這種,兩個幻境就會呈現疊加效果,整個地圖都是迷樹陣加減速效果。

樹木移動的速度陡然變慢,方便了【邪術法師】接觸樹木,讓樹木枯萎掉。同時,【古樹靈】造新樹木的速度也變慢了,這樣下去,只要【邪術法師】繼續操作,那麽總會等到所有樹木都變枯萎的時候。

聞扶瑟眉頭緊皺,手不停地在卡包翻找,抽出一張卡,拿出來看看,然後嘆息一番再搖搖頭放回去。動作重覆了幾次,時間也一點一點被浪費掉,場內枯死的樹木也越來越多,剩下的還有綠意的樹木只剩下寥寥幾顆。

“這不是副隊長嗎?竟然找不到可以出的卡牌了嗎?”江森鹿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還是說邪術法師太強了,沒有卡牌可以應對?”

陸希感覺不對勁,這是一種同類的直覺,總感覺這個副隊長可不像表現得這麽簡單。

果然,等場內只剩下一顆樹木的時候,聞扶瑟磨磨蹭蹭的找卡牌動作瞬間消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拋出去一張卡牌。

“追加一張咒術卡——枯木逢春。真是不容易,差點忘了卡包裏還有這張。可惜反攻的大好時機都錯過了,實在是可惜。”聞扶瑟臉上滿是惋惜之意,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一樣。

比賽場內,被【邪術法師】施了法術的樹木,就像春天突然到來了一樣,煥發了新的活力。葉子迅速生長了起來,竟然比之前還翠綠欲滴。

【邪術法師】顯然是有點個性在的,他的心不大,被氣到吐了一口血。累死累活忙活半天,一邊被打,還要一邊貼上去找到接觸的機會,結果現在都成了無用功。

這招相當於一箭雙雕了,一方面可以讓樹木覆活,繼續進攻;另一方面,卡在最後一顆樹前使用卡牌,剛好是把【邪術法師】的消耗放到了最大。

不是誰用這招都能奏效,一個必備條件就是【古樹靈】能堅持到最後。但幻境卡的效果正好讓【古樹靈】可以隨意藏匿,轉換到任何樹木的部位上。這可謂是一環扣一環了。

“這演技拿奧斯卡小金人都沒問題。”陸希盯著聞扶瑟那張男生女相的臉,想到他剛才的演技,“為什麽卡戰師和卡戰師之間就不能多一點坦誠呢?”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誰都能說這話,但你不能。”

聞扶瑟不是什麽好人,話說,玩卡靈的有什麽好人嗎?這個圈子裏,除了心眼全黑的,就是另一個極端——沒心眼的。

林鯨:好像有人在罵我?哈?怎麽可能,一定是感覺錯了,我一生禮貌謙讓,行善積德,怎麽可能會惹別人?

【邪術法師】確實很生氣,把自己的外袍都憤怒掀了。這時候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邪術法師】的真面目。一位遲暮的老人,渾身幹幹巴巴的,黑青色的皮膚上長著老人斑,渾濁的眼睛裏間或透出一絲精光來,頭頂是屈指可數的幾根白發,倔強地保持著同一個方向。

陸希感覺要是自己遇上這卡靈,都不敢打,這要是躺下來碰瓷,還不把卡包裏的卡靈賠個精光?

聞扶瑟有猜到,但沒想到這麽老,難怪走的慢,老爺爺能走多快啊。

“老爺爺,卡牌到了您這個年紀,早就都退休了。小唐,是不是你退休金沒給夠啊?”

唐嘉域皮笑肉不笑:“退休返聘不可以嗎?”

“也可以,那希望你這個老爺爺能讓一讓年輕的卡靈們,為老不尊可不好。”聞扶瑟還是一樣的和善語氣。

唐嘉域心想,誰不知道你這個古樹靈的卡靈設是上千年歷史的卡靈?還年輕卡靈?千歲的年輕卡靈嗎?

“那你的卡靈也要學會尊老啊,呵呵。”

聞扶瑟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這麽說的話,我的古樹靈好像年齡更大一點。我差點都忘了這點了,畢竟古樹靈長得太年輕了。”

瞅瞅,這是映射誰長得老呢?

【邪術法師】都被逼到說話了,聲音沙啞地說道:\"閉嘴,我今年才30歲!\"

六芒月眾人:……

蘭溪眾人:……

饒是唐嘉域是自己對人的人,【邪術法師】也勉強算作自己人,六芒月的眾人還是沒忍住,錘著桌子大笑了起來。

他們這邊都是這樣,蘭溪就跟不用說了,有人都笑到在桌子下面打滾了。

“三十歲?呵呵哈哈哈,他管這叫三十歲?這長得急得,也太過了。”

【邪術法師】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剛才兩個人的垃圾話嘴炮完全沒嘴到對方身上,卻讓【邪術法師】承受了雙方的輸出,左右膝蓋同時中箭。

【邪術法師】一手錘在不要命攻擊過來的樹木上,動用了另外一種技能——吞噬。

樹木剛盈滿的生氣,全部被【邪術法師】吸走了。隨著生命力的吸入,【邪術法師】的身體上也出現了變化,老年斑都淡去了。

一開始,【邪術法師】還只是吸食周圍樹木的生命力,但是隨著生命力吸入,他越來越年輕,皮膚恢覆了有肉和緊致的狀態,頭頂上黑色的頭發再次長出,格外的豐盈,現在看起來才像是30歲的年輕人了。同時他的行動的速度也得到了提升,開始覬覦遠處的樹木。

遠處的樹木恨不得拔腿就跑,但是被卡戰師的精神力安撫住了,乖乖在原地沒動,直至【邪術法師】的吸食生命力的手貼在了樹皮上。

“咒術卡——農藥。”這張咒術卡本來是清除樹木周圍的蟲子和其他雜草的,樹木可以吸收,但是沒什麽副作用。

陸希:emmmm好接地氣的咒術卡名。

樹木沒受什麽影響,但是【邪術法師】又不是樹木。他很慘地中了農藥,因為他的技能也有限制,一旦生命力開始傳輸,就不能中斷,不然他會受到反噬。

但【邪術法師】很快發現自己錯了,他應該主動斷開鏈接了,因為就這麽一個晃神的功夫,周圍的樹完全不是剛才那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都瘋了一樣往【邪術法師】身上貼。

【邪術法師】無路可選,只能兩害相較取其輕,選擇自己斷開,接受了反噬。但是已經進入到他身體內的毒素,一時半會不會消失。反噬的結果,加上農藥的作用,【邪術法師】又變回了原來蒼老的樣子。

唐嘉域及時補充了一張治療卡,但也是只能治療了毒素,無法讓【邪術法師】回到年輕的樣子。

【邪術法師】還有最後的大招,他打算魚死網破了。進入迷樹陣以來,根本就沒看見【古樹靈】的影子,就算把這些樹木都砍掉,見不到【古樹靈】也是白搭,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在消耗。

“獻祭所有樹木以及我70%生命力,我要得到一雙看穿幻象的眼睛。”【邪術法師】穩定發揮,還是用了骯臟的獻祭術。

獻祭並不是等價的天平,付出兩倍的物資,才可能得到1/2的回報。所以,【邪術法師】在獻祭掉樹木後,還需要用自己的生命力做填充。

【邪術法師】眼睛上出現了圖案,是螺旋狀。在這雙眼睛的輔助下,他順利找到了隱匿在一棵樹樹冠處的【古樹靈】。

“現在是我的最後一個術法了,奪舍再生。”這麽想著,【邪術法師】在破釜沈舟了,他想奪取【古樹靈】的身體,眼看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古樹靈】確實猝不及防直接中招了,但是在靈魂被撤出身體的最後一個時刻,她操縱著身體落下了種子,靈魂也跟著遷移到了種子裏。

這是這一幕並沒有被【邪術法師】看到,他還在沾沾自喜,高興自己擁有的新的年輕的身體,甚至想用這副身軀回到卡牌。

但是聞扶瑟這個卡戰師,比起對自己卡靈一無所知的唐嘉域來說,還是更了解自己的卡靈的,他出了一張咒術卡,“飛速成長。”

咒術卡的作用下,種子生根發芽然後破土而出,從手指高的幼苗長成了幾十米高的冠蓋大樹,【古樹靈】也得以重新現身。

重新現身後的【古樹靈】,比起僅僅有著一個【古樹靈】軀殼的【邪術法師】來說,自然掌控力更佳。畢竟【邪術法師】現在只是一個冒牌貨。

於是,【古樹靈】直接控制了原來的軀體,讓它化作了自己的肥料。

“不!”【邪術法師】嘶啞的聲音格外刺耳,但還是被迫無奈回到了卡牌中。

聞扶瑟收回卡靈,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手指在卡靈牌上深情地撫摸了一下,“搭檔愉快,古樹靈。”

卡靈牌也給予了回應,卡面亮了亮。

教練譚歷看完了比賽,倒也沒有說什麽,唐嘉域就是這種隨意的性格,而且這是練習賽也不耽誤什麽。他只是提醒了一下雙人賽第一次搭檔的的兩個人做好準備。

“森鹿,你不要有壓力,雖然你是第一次參加雙人賽,你和重葉已經做過很多練習了,就放心大膽去吧。”

雙人賽講究配合,對雙方的默契度要求都高。江森鹿或許是新手,但是重葉確是隊內的老人了。

重葉經驗很豐富,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可以和隊內任何人混搭。她的適應力很好,而且根據隊友的特色,能及時調整自己的戰術。

就雙人賽來說,重葉身為輔助的重要性比主攻手還重要。主攻手可以隨意更換,但是雙人賽如果缺了重葉,那就是一場災難了。甚至有一次重葉生病,身體和精神狀態都被影響,無法參加比賽,譚歷都找不到合適的人來臨時頂替重葉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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