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if線：回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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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文燃拿出了他準備好的生日禮物。
是兩顆紫水晶袖扣。
裴雲清又攬著文燃親了親，“謝謝，我很喜歡。”
文燃能感覺到裴雲清的情緒有了很明顯的變化，自他踏進恒河灣的房子看到桌上飯菜的那一刻開始。
“開心嗎？”文燃問他。
裴雲清點點頭，“很開心。”
“那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文燃趁機道。
裴雲清抱著文燃坐在沙發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輕聲道：“什麽問題？”
“就是...”文燃望著虛空，猶豫道，“你還記不記得開學之前我和你聊過你今年的生日打算怎麽過這個問題？”
“怎麽了？”
文燃張了張嘴，沈默了一會才回答：“當時你給我一種很難過的感覺，好像不是很想提起你的生日，是中間發生了什麽事嗎？”
這下輪到裴雲清沈默了。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情緒外露到這種地步，更沒想到文燃會註意到。
雖然上輩子的回憶還清晰地印在他腦海裏，卻並不會像以前一樣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只是會覺得有些遺憾，因為上輩子的現在沒有收到來自文燃的生日祝福，不過這一點遺憾也因為今天文燃準備地驚喜而徹底消弭了。
裴雲清輕拍著文燃的後背，聲音輕緩，“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只是一時有些感慨我又大了一歲而已，不用擔心。”
“真的？”文燃從他懷裏擡起頭，認認真真地盯著他問，“你像是會因為年齡而亂想的人？”
裴雲清笑了笑：“當然。”
文燃還是有些懷疑，不過裴雲清一臉坦蕩地與他對視，文燃只好收起自己狐疑的表情，擡眼看了看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不過你暫時不能進你的房間。”
在恒河灣住的時候兩人都會一起睡在裴雲清的房間，即使文燃的房間更大一點。
裴雲清聽到他這麽說，眉頭一挑，臉上露出點興味道：“還有驚喜？”
昏黃暧昧的燈光下，文燃的臉已經變得通紅，他佯裝鎮定地從裴雲清身上站起來，嚴肅道：“嗯，還是老樣子，等我喊你你再進來，你可以先去我的房間洗澡。”
裴雲清隱隱有種預感，今晚會很精彩。他意味深長地盯著文燃看了幾秒，然後起身去文燃的房間洗澡。
文燃也同手同腳進了另一間房，房間裏的桌上擺著一個紙箱。他走過去從裏面拿出一件團成一團的黑色布料，然後做賊一樣進了浴室。
另一邊裴雲清洗好之後就在客廳等著，他沒安安靜靜坐在沙發上，而是來回溜達，一會到陽臺看看一會又到房門前站著，就像是在產房外焦急等待的丈夫。
終於，那扇緊閉的房門裏傳來了文燃略帶顫抖地聲音。
“進...進來吧！”
裴雲清立馬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房門前，卻沒有立刻推門進去。他像個雕塑一樣直楞楞地站了一會，胸膛快速起伏幾下，做足了心理準備之後才重新睜開眼，擡手握住把手，輕輕一轉。
門開了，文燃就站在門口，一臉局促不安。
裴雲清看到他身上穿的衣服...那可以稱作是衣服嗎，裴雲清一時竟有些迷茫了。
黑色緊身上衣只短短地遮住了胸口的位置，下面是一條堪堪遮住隱秘部位的短褲，甚至腰上還圍了一層毛茸茸的小花邊，後面連著一條黑白斑點的尾巴，尾端上翹，掛著一個鈴鐺。文燃臉頰通紅，頭上戴的耳朵也是毛茸茸的。
是的，他最後還是采取了於彬的建議。不過並不是絲帶，而是一套小貓咪的那個什麽什麽。至於熱舞就更不可能了，文燃根本不會。
裴雲清半天都沒動靜，還維持著開門的動作站在原地，跟傻了一樣。
文燃本來就因為自己這副裝扮不好意思，裴雲清再不說話，他更害羞了，裸露在外的皮膚都開始泛粉。
“你...”過了會，他終於受不住這份沈默，主動開口，“你倒是說句話啊。”
裴雲清也回過神，擡手捂住鼻子，甕聲甕氣問：“說什麽。”
“......”文燃局促地扯了扯下面穿的東西，臉紅道，“喜...喜不喜歡之類的，隨便，說點什麽都行。”太尷尬了。
裴雲清擡腳走向他，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半米之內。文燃擡眼看向他，緊張到眼睫都在顫抖，一閃一閃的。
“我很喜歡，也很驚喜。”裴雲清擡手按在文燃後腰上，溫熱的手掌一觸及裸露的皮膚就仿佛被磁鐵吸上去了一樣，嚴絲合縫。
文燃能感覺到裴雲清手掌的動向，心跳有些加速，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他雙手輕輕貼在裴雲清胸前，眼眶也逐漸有些濕潤。
為了轉移註意力，他小聲道：“是於彬出的主意。”
“是嗎...”裴雲清心不在焉地附和他的話，“那看來我還要再多給他發一個紅包。”
“嗯...”文燃哼唧了一聲，不知道是在應和裴雲清的話還是下意識發出來的。
裴雲清偏過頭在文燃脖頸和肩膀處落下滾燙的碎吻。
“緊張嗎？”他在文燃耳邊輕聲問。
文燃咽了咽口水，額頭已經布滿了一層細汗，他窩在裴雲清懷裏，緩緩搖了搖頭：“不...不緊張，東...東西再床頭櫃。”
“......”裴雲清沒想到文燃連東西都準備好了，相比起來，他這個男朋友多多少少有那麽點坐享其成的意思。
既然這樣，那今晚一定要把自己的小男朋友伺候好。
裴雲清彎身把文燃打橫抱起，然後把人放到床上，擡手一拉床頭櫃的抽屜。
“...三盒？”裴雲清下意識問，“你確定？”
文燃哪裏懂這些，只道：“牌子上寫著買二送一。”
裴雲清被可愛到了。
房間裏沒多久便響起暧昧的喘息和呻/吟。
模模糊糊見，文燃似乎聽到裴雲清在他耳邊輕聲說這些什麽。
“我沒有難過寶貝，也沒有失落，只是有些遺憾。”輕聲的聲音混雜著喘息，“可是因為有了今天你給我的一切，現在就連遺憾都沒有了。”
“我愛你。”他又說，“雖然這是重來一世才獲得的圓滿的結果，但我已經知足了。我不會再害怕夜晚，也沒有了那些可怕的噩夢，謝謝你。”
·
昏昏沈沈的意識逐漸蘇醒，文燃下意識擡手往旁邊摸了摸，結果什麽都沒有摸到。
裴雲清呢？文燃閉著眼睛又伸手在床上掃了掃，再三確定身邊沒有人後他才睜開眼睛，有些迷茫地盯著印著藍天白雲圖案的床單看了一會後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裴雲清什麽時候背著他換了床單？昨晚？文燃撓了撓頭。
兩人昨晚上一直折騰到了深夜，後來文燃就沈沈地睡了過去，沒察覺到裴雲清換床單也情有可原。可是...不僅床單，床上四件套都和他昨晚入睡前看到的不一樣。
房間陳設也是。
文燃心跳莫名加快了不少，他四處打量了一下這個臥室，內心的熟悉感油然而起。這是他的房間，他在文家的房間。
這太奇怪了...文燃下了床，在房間裏四處走了走。不管怎麽看，這裏就是他在文家的房間。那麽問題就來了，他是怎麽一夜之間從裴雲清恒河灣的房子瞬移到文家來的？
夢游是解釋不通的，文燃立刻去找自己的手機。幸好它就被放在床頭櫃上，然而手機也有些不一樣，手機殼是純黑色，壁紙也不是他和裴雲清拍的合照。不過這和一覺醒來換了個地方比起來還是沒那麽驚悚。
文燃在手機聯系人裏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那個熟悉的號碼，卻看到了一個卻不可能出現在他手機裏的備註。
程軟軟。
看到這個備註的一瞬間，文燃腦子一嗡，心裏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終於反應過來去看手機上的時間，不對勁。
他睡著前明明是裴雲清的生日，但是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卻是裴雲清生日的一個月前。
文燃的心跳越來越快，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已經爛熟於心的號碼。就算手機通訊錄沒有也不礙事，他早就記住那一串數字了。
手機嘟了幾聲後，屏幕上突然出現了計時，電話被接通了。
文燃的呼吸顫抖了一瞬。電話裏並沒有傳出任何聲音，對方像是在等他說話。
“...你在哪？”文燃低聲問。
對方還是沒有出聲。
文燃握著手機地手緊了緊，腦內的那根弦因為對方的沈默瞬間崩斷，他的情緒近乎有些崩潰地喊道：“我問你在哪！說話！”
手機裏終於傳出男人低啞克制的聲音：“是小燃嗎？”
眼淚頓時奪眶而出，文燃擡手隨意蹭了蹭，袖子上印下一片深色，他咬著牙，難掩哽咽道，“對，裴雲清，是我。你在哪，告訴我。”
那邊又沈默了，不過這次並不久，只有短短的幾秒鐘。
“怎麽哭了？”裴雲清還在答非所問，“我做錯了什麽惹你生氣了嗎？”
文燃徹底崩潰：“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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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文燃拿出了他準備好的生日禮物。
是兩顆紫水晶袖扣。
裴雲清又攬著文燃親了親，“謝謝，我很喜歡。”
文燃能感覺到裴雲清的情緒有了很明顯的變化，自他踏進恒河灣的房子看到桌上飯菜的那一刻開始。
“開心嗎？”文燃問他。
裴雲清點點頭，“很開心。”
“那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文燃趁機道。
裴雲清抱著文燃坐在沙發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輕聲道：“什麽問題？”
“就是...”文燃望著虛空，猶豫道，“你還記不記得開學之前我和你聊過你今年的生日打算怎麽過這個問題？”
“怎麽了？”
文燃張了張嘴，沈默了一會才回答：“當時你給我一種很難過的感覺，好像不是很想提起你的生日，是中間發生了什麽事嗎？”
這下輪到裴雲清沈默了。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情緒外露到這種地步，更沒想到文燃會註意到。
雖然上輩子的回憶還清晰地印在他腦海裏，卻並不會像以前一樣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只是會覺得有些遺憾，因為上輩子的現在沒有收到來自文燃的生日祝福，不過這一點遺憾也因為今天文燃準備地驚喜而徹底消弭了。
裴雲清輕拍著文燃的後背，聲音輕緩，“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只是一時有些感慨我又大了一歲而已，不用擔心。”
“真的？”文燃從他懷裏擡起頭，認認真真地盯著他問，“你像是會因為年齡而亂想的人？”
裴雲清笑了笑：“當然。”
文燃還是有些懷疑，不過裴雲清一臉坦蕩地與他對視，文燃只好收起自己狐疑的表情，擡眼看了看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不過你暫時不能進你的房間。”
在恒河灣住的時候兩人都會一起睡在裴雲清的房間，即使文燃的房間更大一點。
裴雲清聽到他這麽說，眉頭一挑，臉上露出點興味道：“還有驚喜？”
昏黃暧昧的燈光下，文燃的臉已經變得通紅，他佯裝鎮定地從裴雲清身上站起來，嚴肅道：“嗯，還是老樣子，等我喊你你再進來，你可以先去我的房間洗澡。”
裴雲清隱隱有種預感，今晚會很精彩。他意味深長地盯著文燃看了幾秒，然後起身去文燃的房間洗澡。
文燃也同手同腳進了另一間房，房間裏的桌上擺著一個紙箱。他走過去從裏面拿出一件團成一團的黑色布料，然後做賊一樣進了浴室。
另一邊裴雲清洗好之後就在客廳等著，他沒安安靜靜坐在沙發上，而是來回溜達，一會到陽臺看看一會又到房門前站著，就像是在產房外焦急等待的丈夫。
終於，那扇緊閉的房門裏傳來了文燃略帶顫抖地聲音。
“進...進來吧！”
裴雲清立馬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房門前，卻沒有立刻推門進去。他像個雕塑一樣直楞楞地站了一會，胸膛快速起伏幾下，做足了心理準備之後才重新睜開眼，擡手握住把手，輕輕一轉。
門開了，文燃就站在門口，一臉局促不安。
裴雲清看到他身上穿的衣服...那可以稱作是衣服嗎，裴雲清一時竟有些迷茫了。
黑色緊身上衣只短短地遮住了胸口的位置，下面是一條堪堪遮住隱秘部位的短褲，甚至腰上還圍了一層毛茸茸的小花邊，後面連著一條黑白斑點的尾巴，尾端上翹，掛著一個鈴鐺。文燃臉頰通紅，頭上戴的耳朵也是毛茸茸的。
是的，他最後還是采取了於彬的建議。不過並不是絲帶，而是一套小貓咪的那個什麽什麽。至於熱舞就更不可能了，文燃根本不會。
裴雲清半天都沒動靜，還維持著開門的動作站在原地，跟傻了一樣。
文燃本來就因為自己這副裝扮不好意思，裴雲清再不說話，他更害羞了，裸露在外的皮膚都開始泛粉。
“你...”過了會，他終於受不住這份沈默，主動開口，“你倒是說句話啊。”
裴雲清也回過神，擡手捂住鼻子，甕聲甕氣問：“說什麽。”
“......”文燃局促地扯了扯下面穿的東西，臉紅道，“喜...喜不喜歡之類的，隨便，說點什麽都行。”太尷尬了。
裴雲清擡腳走向他，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半米之內。文燃擡眼看向他，緊張到眼睫都在顫抖，一閃一閃的。
“我很喜歡，也很驚喜。”裴雲清擡手按在文燃後腰上，溫熱的手掌一觸及裸露的皮膚就仿佛被磁鐵吸上去了一樣，嚴絲合縫。
文燃能感覺到裴雲清手掌的動向，心跳有些加速，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他雙手輕輕貼在裴雲清胸前，眼眶也逐漸有些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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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裴雲清心不在焉地附和他的話，“那看來我還要再多給他發一個紅包。”
“嗯...”文燃哼唧了一聲，不知道是在應和裴雲清的話還是下意識發出來的。
裴雲清偏過頭在文燃脖頸和肩膀處落下滾燙的碎吻。
“緊張嗎？”他在文燃耳邊輕聲問。
文燃咽了咽口水，額頭已經布滿了一層細汗，他窩在裴雲清懷裏，緩緩搖了搖頭：“不...不緊張，東...東西再床頭櫃。”
“......”裴雲清沒想到文燃連東西都準備好了，相比起來，他這個男朋友多多少少有那麽點坐享其成的意思。
既然這樣，那今晚一定要把自己的小男朋友伺候好。
裴雲清彎身把文燃打橫抱起，然後把人放到床上，擡手一拉床頭櫃的抽屜。
“...三盒？”裴雲清下意識問，“你確定？”
文燃哪裏懂這些，只道：“牌子上寫著買二送一。”
裴雲清被可愛到了。
房間裏沒多久便響起暧昧的喘息和呻/吟。
模模糊糊見，文燃似乎聽到裴雲清在他耳邊輕聲說這些什麽。
“我沒有難過寶貝，也沒有失落，只是有些遺憾。”輕聲的聲音混雜著喘息，“可是因為有了今天你給我的一切，現在就連遺憾都沒有了。”
“我愛你。”他又說，“雖然這是重來一世才獲得的圓滿的結果，但我已經知足了。我不會再害怕夜晚，也沒有了那些可怕的噩夢，謝謝你。”
·
昏昏沈沈的意識逐漸蘇醒，文燃下意識擡手往旁邊摸了摸，結果什麽都沒有摸到。
裴雲清呢？文燃閉著眼睛又伸手在床上掃了掃，再三確定身邊沒有人後他才睜開眼睛，有些迷茫地盯著印著藍天白雲圖案的床單看了一會後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裴雲清什麽時候背著他換了床單？昨晚？文燃撓了撓頭。
兩人昨晚上一直折騰到了深夜，後來文燃就沈沈地睡了過去，沒察覺到裴雲清換床單也情有可原。可是...不僅床單，床上四件套都和他昨晚入睡前看到的不一樣。
房間陳設也是。
文燃心跳莫名加快了不少，他四處打量了一下這個臥室，內心的熟悉感油然而起。這是他的房間，他在文家的房間。
這太奇怪了...文燃下了床，在房間裏四處走了走。不管怎麽看，這裏就是他在文家的房間。那麽問題就來了，他是怎麽一夜之間從裴雲清恒河灣的房子瞬移到文家來的？
夢游是解釋不通的，文燃立刻去找自己的手機。幸好它就被放在床頭櫃上，然而手機也有些不一樣，手機殼是純黑色，壁紙也不是他和裴雲清拍的合照。不過這和一覺醒來換了個地方比起來還是沒那麽驚悚。
文燃在手機聯系人裏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那個熟悉的號碼，卻看到了一個卻不可能出現在他手機裏的備註。
程軟軟。
看到這個備註的一瞬間，文燃腦子一嗡，心裏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終於反應過來去看手機上的時間，不對勁。
他睡著前明明是裴雲清的生日，但是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卻是裴雲清生日的一個月前。
文燃的心跳越來越快，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已經爛熟於心的號碼。就算手機通訊錄沒有也不礙事，他早就記住那一串數字了。
手機嘟了幾聲後，屏幕上突然出現了計時，電話被接通了。
文燃的呼吸顫抖了一瞬。電話裏並沒有傳出任何聲音，對方像是在等他說話。
“...你在哪？”文燃低聲問。
對方還是沒有出聲。
文燃握著手機地手緊了緊，腦內的那根弦因為對方的沈默瞬間崩斷，他的情緒近乎有些崩潰地喊道：“我問你在哪！說話！”
手機裏終於傳出男人低啞克制的聲音：“是小燃嗎？”
眼淚頓時奪眶而出，文燃擡手隨意蹭了蹭，袖子上印下一片深色，他咬著牙，難掩哽咽道，“對，裴雲清，是我。你在哪，告訴我。”
那邊又沈默了，不過這次並不久，只有短短的幾秒鐘。
“怎麽哭了？”裴雲清還在答非所問，“我做錯了什麽惹你生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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