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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道(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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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道(二十七)

“小戾,我的秘密都說給你聽了。那你能猜到我在等的人究竟是誰麽?”

“是…”秦戾的身體因為激動而顫抖。“是我。”

“嗯。我在等的那個人一直都是你。”雲惟星點了點頭,“你說過的話,我始終記得。你讓我好好修煉,等著與你重逢。我做到了,但你卻遲遲不來。好不容易再相見,你不僅不認得我,還誤會了我。小戾,這賬我都給你記著呢。快快醒來吧…等你醒來,我們再一一清算。”

說完這些,雲惟星的身體逐漸消散成了一簇簇光點。那些光點圍繞在秦戾身邊盤旋了許久,最終全都飛向了掛在天空上那輪明月。



秦戾本以為自己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會是自家師尊。誰知他剛恢覆了點意識,就感覺一雙手正在自己胸口上來回亂摸。

“真的是這裏麽?”

“沒錯沒錯,就是這兒。”

“你確定這樣真的有用?”

“你不相信我的話麽?”

“不是不是,我沒有。”

“放心,我不會騙你的。你照著我說的好好按,你表哥絕對很快就能醒。”

“真的麽…但為什麽我感覺表哥他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那是你不夠用心。你專心點兒他早就醒了。”

“真的…那我試試。”

秦戾察覺到,那雙手開始不再局限於他的胸口,正一點點朝著下方移動。位置也越來越不對味兒。

秦戾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雙在他身上亂動的‘黑手‘。

“表哥,你!”莫青宵見秦戾醒了,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對方反手按在了床上。

“你在做什麽!”秦戾斥責道。

“表,表哥…”莫青宵被他盯得心裏直發虛。“我,我在幫你順氣啊。國師說你沒醒是因為氣不順,體內的靈脈堵塞導致靈力無法流通,所以才會一直都不醒…”

“國師?”秦戾皺眉,擡頭在看到他身後的烏郁桑時眼中閃過一絲戒備。‘他怎麽會在這裏?‘

“青宵!離他遠點!”秦戾下意識要召喚出冰劍,但很快就發現自己竟使不出絲毫靈力。

而烏郁桑則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他會是這種反應,邊笑著邊朝他走了過來。“別緊張啊秦小友,我又不是什麽壞人。”

“你…”秦戾剛要開口反駁,但在看清他完好無損的臉時生出一絲遲疑。“你究竟是誰…”

“怎麽,你對我這張臉是有什麽意見麽?”烏郁桑直直地看向秦戾。“要是有意見…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挺喜歡你…這張臉呢。”

一邊說著,烏郁桑的手便已經伸到了秦戾臉旁,指尖順著他的額角緩緩下滑。

“長了這麽一張臉…真是舍不得讓你死呢。”

“你!”秦戾在他靠近的瞬間便察覺到自己被控制了。驚訝於對方實力的同時,卻在第一時間擔心起了雲惟星的處境。“你究竟是誰?我師尊呢?你對他做了什麽?”

“呵。你們一個個的,醒來都不會先關心關心自己麽?”烏郁桑挑眉一笑。順手拍了拍秦戾的臉頰,“放心吧,他好著呢。”

“你!”秦戾發現自己竟可以動了。

“來試試看,靈力是不是恢覆了?”烏郁桑問道。

秦戾一聽這話,趕忙運轉靈力在體內游走了一圈。擡起指尖,一簇靛藍色的冰焰出現在了掌心。他甚至驚訝的發現,冰焰的顏色似乎比之前更深了。

“這是?我的靈力恢覆了!”秦戾十分驚訝,更讓他欣喜的是,自己修為似乎比之前也精進了不少。

“好了,既然你靈力都恢覆了。那你現在是不是應該給我點報酬了?好歹…是我救了你…”烏郁桑笑著問道。

“報酬?你想怎樣?”

“小沒良心的,我好歹幫了你,你就這個態度?”烏郁桑嘆了口氣,“難不成雲惟星他就是這麽教你的?”

“你認識我師尊?你究竟是什麽人?”

“呵,說了半天我倒是忘了。重新介紹一下,我叫烏郁桑,也是你們口中的滇南國師。”

“你是滇南國師!”秦戾再次被驚道。“你是國師…那我之前見到的那個人…他又是誰?”秦戾試探著問道。本就不抱多少期待,誰知烏郁桑竟真的將對方的底細告訴了自己。

“你說那個長得與我很像,但一半臉傷的很嚴重,平日裏說話神神叨叨,見啥好東西都說是他的,看上去就不太正常的一個人是不是?”

秦戾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那家夥叫烏若桑。是我血緣有點關系的弟弟。”烏郁桑提起那人,臉上的笑容便緊跟著散了。“那家夥可不像我…發起瘋來連自己都下得去手。你們要是見到他,可得躲得遠遠的。”

“啊!不對,你們已經見過了。”烏郁桑這才想了起來,“怎麽樣,那家夥是不是跟我說的一樣?瘋起來可嚇人了?”

秦戾剛想點頭,但一想到烏郁桑和對方的關系他又有些遲疑,沒有回答。

烏郁桑瞧見秦戾的眼神,立馬猜到了他在想什麽。

“哎,沒事的,你盡管放心說。我又不會生氣。我可沒那家夥小心眼。”烏郁桑擺了擺手,“他當年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非要跟我鬧。明明是自己實力不濟還總覺得是別人在處處為難針對他。嘴上天天嚷嚷著要給我點顏色瞧瞧。我被他煩的不行,幹脆直接給他扔到了萬毒窟裏餵蜘蛛。”

“但不知道是不是傻人有傻福,那家夥居然從裏爬了出來。把自己弄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說是萬找我報仇。秦小友你來評評理,他這人是不是很過分。”

‘過分?‘秦戾心道也未必。反正他聽著感覺烏若桑只是沒事兒找事兒,反倒是烏郁桑出手便是要人性命。

但這說到底是人家兄弟二人的‘家事‘,他還是不多評論為妙。

烏郁桑見秦戾不說話,便自顧自地繼續說道,“這麽些年了,我本以為他早就該死在哪裏了,誰知道他是偷了我的咒術出去禍害別人。我們咒師一脈雖然在旁人看來不是什麽正統修煉的,但也受天道束縛。烏若桑如今這狀況,多半是已經墮了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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