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蓮劫（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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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蓮劫（十九）
“小戾，當時在沈玉崖還發生了什麽？”雲惟星卻還是從秦戾的神情中看出了點什麽。“你會殺了他們…其中是不是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我？”
“我…”
如果說當初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秦戾只是不願提起，那有關於雲惟星的種種，才是秦戾最不願回想起的痛苦記憶。
因為自己的無能為力，他累得師尊承受那些痛苦。甚至為了救自己，親手毀了自己的一魂一魄。
“小戾…”
秦戾久久的沈默讓雲惟星也更加在意起了當天發生的一切。只是眼下，並不是一個回憶過往的好時機。
“呼…”秦戾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不讓秦戾擔心自己。
秦戾沖著雲惟星笑了笑，隨後又看向一旁的言木。
他略一思考後，只解開了言木身上的繩子。
沒了繩子的束縛，言木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眼神有一絲恍惚。
“所以言木，究竟是誰派你來接近我的？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言木低著頭沒有說話。
“那換個問題，剛才出現在這裏操縱藤蔓那個人是誰，你們認識？所以那個人也是雲萊海的麽？”
“不…”
言木這回總算有了些反應，緩緩擡頭看向秦戾。
“不認識？還是你不能說？”
“我…我不知道…”
“言木，你究竟在死撐什麽？”秦戾的耐性將要耗盡，“不論是誰告訴過你什麽，你都不該輕易相信別人所說的。你要相信應該是你自己親眼見到的。你說我欺師滅祖，如今我師父就在此處，完好無損。而剛剛我也說了，殺沈玉崖上的那些弟子，卻是不得那麽做。你如今不願開口。又究竟是在替誰隱瞞？”
“是木長老…”
“果然是他…”秦戾沒有意外。
“所以你之前說，來大澤鎮是找人。這麽看來，你要找的人，難道是我？”對方半天不說話，秦戾只能自己猜。
言木一頓，接著又點了點頭，“木長老讓我來找‘龍淵’碎片，說要想辦法把‘龍淵’碎片從你身上搶走。”
“還有呢？他沒有跟你提過，它要‘龍淵’碎片是為了什麽？”
“沒有，他沒說。”
秦戾實在想不出，為何沐冉會執著於‘龍淵’。
“你替他辦事，他卻不肯告訴你真相，你便沒有懷疑過他別有目的麽？”
“我…”言木攥緊了手，“他是長老，長老是不會騙我們的。”
“那我師尊還是大祭司呢。你都敢對他動手？”秦戾該說這人真是有夠實心眼的。“他在利用你們，你還看不出來麽？”
“利用我…”
“不然他想要‘龍淵’碎片為何不自己來取，卻要讓你來。這不是擺明了拿你當槍使？”
“他不清楚自己究竟能不能贏過我師尊，才特意用你來試探的，這都不明白？”
“不，不會的。木長老不會騙我。”言木還在極力否認。
“表哥，我覺得，你這麽問他估計沒啥用。你不如換個方式，問問他之前那個家夥還會不會來。”
“好。”秦戾剛要開口，莫青宵再次打斷了他。
“表哥，要不讓我試試看？”莫青宵一臉躍躍欲試。
“你？”秦戾轉頭瞥了眼莫青宵後便欣然同意。“好，你來。”
秦戾退到一旁，他現在腦子有些亂，總覺得自從進入這‘鏡域‘中碰到的種種事情，都不大尋常，強烈的違和感讓他的心始終懸著。
而被交到莫青宵手裏的言木，則瞬間挺直了身子，一臉戒備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似乎更害怕莫青宵的靠近。
“我說言言啊。”
“你想做什麽！”只一句話，言木便覺得後背一涼。
“別這麽大反應嘛，我又沒對你做什麽。”莫青宵笑著說道。
言木此時對這家夥的笑早就免疫了，在他看來，莫青宵這笑容實在是有些假。
言木不說話，沈默著將身子往後靠了靠。但他身後就是大樹，根本沒有退路。
“別這麽怕我，我也沒對你做什麽不是麽？”莫青宵一臉無辜。
言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道自己如今被困在這裏是因為誰，這人心裏就一點兒數沒有麽？
“剛剛聽表哥說，你也是雲萊海的弟子，那你們就是師兄弟的關系了。”
“不是。”言木張口否認。
“別這麽見外嘛。”莫青宵笑著說道，“我們好歹認識了有…有一天這麽久了，你也應該知道我這人是什麽性格了。”
“你究竟想說什麽？”言木皺緊眉頭。
“言言阿，別怕別怕。我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棄暗投明？”
“什麽？”
“棄暗投明。不理解麽？”莫青宵笑著說道。
“他沒讀過書，你別說那麽深奧的詞，他可能聽不懂。”秦戾在一旁說道。畢竟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那群看似‘世外出塵‘的雲萊弟子，私下裏可都是大字不識幾個的。
“真的麽？言言。”
“我聽、得、懂！”言木這回答，多少有些咬牙切齒。
“呼，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莫青宵看似誇張地呼出一口氣，“我還想要怎麽解釋棄暗投明這個詞呢。”
“你！”
“別氣別氣。”莫青宵伸手在言木的腦袋上摸了摸。“其實我真沒有惡意的。”
“剛剛你和表哥那些話我也聽得差不多，我大致理解了一下目前的狀況，是不是雲萊海出了事，需要一樣很重要的東西才能解決眼下的危機。而這樣東西如今只有表哥知道在哪裏，我猜的對不對？”
“你怎麽…”面罩擋住了言木大半的表情，但那雙眼中透露出的震驚卻不似作假。
言木確實沒想到，莫青宵僅僅憑借他和秦戾對話間的三言兩語，就將事情的經過猜測得大差不差。
“看你這反應，看來我是猜對了。”莫青宵眨了眨眼睛。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你想要的東西和表哥在找的東西應當是一樣的。但很明顯，光憑你自己是沒辦法找到那樣東西的。”
言木低著頭，像是在思考什麽。
莫青宵見狀繼續說道，“還有你口中的那個什麽長老，是不是讓你殺了表哥後再把那東西帶回雲萊？”
“你不覺得，這其中有個很嚴重的問題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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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戾，當時在沈玉崖還發生了什麽？”雲惟星卻還是從秦戾的神情中看出了點什麽。“你會殺了他們…其中是不是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我？”
“我…”
如果說當初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秦戾只是不願提起，那有關於雲惟星的種種，才是秦戾最不願回想起的痛苦記憶。
因為自己的無能為力，他累得師尊承受那些痛苦。甚至為了救自己，親手毀了自己的一魂一魄。
“小戾…”
秦戾久久的沈默讓雲惟星也更加在意起了當天發生的一切。只是眼下，並不是一個回憶過往的好時機。
“呼…”秦戾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不讓秦戾擔心自己。
秦戾沖著雲惟星笑了笑，隨後又看向一旁的言木。
他略一思考後，只解開了言木身上的繩子。
沒了繩子的束縛，言木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眼神有一絲恍惚。
“所以言木，究竟是誰派你來接近我的？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言木低著頭沒有說話。
“那換個問題，剛才出現在這裏操縱藤蔓那個人是誰，你們認識？所以那個人也是雲萊海的麽？”
“不…”
言木這回總算有了些反應，緩緩擡頭看向秦戾。
“不認識？還是你不能說？”
“我…我不知道…”
“言木，你究竟在死撐什麽？”秦戾的耐性將要耗盡，“不論是誰告訴過你什麽，你都不該輕易相信別人所說的。你要相信應該是你自己親眼見到的。你說我欺師滅祖，如今我師父就在此處，完好無損。而剛剛我也說了，殺沈玉崖上的那些弟子，卻是不得那麽做。你如今不願開口。又究竟是在替誰隱瞞？”
“是木長老…”
“果然是他…”秦戾沒有意外。
“所以你之前說，來大澤鎮是找人。這麽看來，你要找的人，難道是我？”對方半天不說話，秦戾只能自己猜。
言木一頓，接著又點了點頭，“木長老讓我來找‘龍淵’碎片，說要想辦法把‘龍淵’碎片從你身上搶走。”
“還有呢？他沒有跟你提過，它要‘龍淵’碎片是為了什麽？”
“沒有，他沒說。”
秦戾實在想不出，為何沐冉會執著於‘龍淵’。
“你替他辦事，他卻不肯告訴你真相，你便沒有懷疑過他別有目的麽？”
“我…”言木攥緊了手，“他是長老，長老是不會騙我們的。”
“那我師尊還是大祭司呢。你都敢對他動手？”秦戾該說這人真是有夠實心眼的。“他在利用你們，你還看不出來麽？”
“利用我…”
“不然他想要‘龍淵’碎片為何不自己來取，卻要讓你來。這不是擺明了拿你當槍使？”
“他不清楚自己究竟能不能贏過我師尊，才特意用你來試探的，這都不明白？”
“不，不會的。木長老不會騙我。”言木還在極力否認。
“表哥，我覺得，你這麽問他估計沒啥用。你不如換個方式，問問他之前那個家夥還會不會來。”
“好。”秦戾剛要開口，莫青宵再次打斷了他。
“表哥，要不讓我試試看？”莫青宵一臉躍躍欲試。
“你？”秦戾轉頭瞥了眼莫青宵後便欣然同意。“好，你來。”
秦戾退到一旁，他現在腦子有些亂，總覺得自從進入這‘鏡域‘中碰到的種種事情，都不大尋常，強烈的違和感讓他的心始終懸著。
而被交到莫青宵手裏的言木，則瞬間挺直了身子，一臉戒備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似乎更害怕莫青宵的靠近。
“我說言言啊。”
“你想做什麽！”只一句話，言木便覺得後背一涼。
“別這麽大反應嘛，我又沒對你做什麽。”莫青宵笑著說道。
言木此時對這家夥的笑早就免疫了，在他看來，莫青宵這笑容實在是有些假。
言木不說話，沈默著將身子往後靠了靠。但他身後就是大樹，根本沒有退路。
“別這麽怕我，我也沒對你做什麽不是麽？”莫青宵一臉無辜。
言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道自己如今被困在這裏是因為誰，這人心裏就一點兒數沒有麽？
“剛剛聽表哥說，你也是雲萊海的弟子，那你們就是師兄弟的關系了。”
“不是。”言木張口否認。
“別這麽見外嘛。”莫青宵笑著說道，“我們好歹認識了有…有一天這麽久了，你也應該知道我這人是什麽性格了。”
“你究竟想說什麽？”言木皺緊眉頭。
“言言阿，別怕別怕。我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棄暗投明？”
“什麽？”
“棄暗投明。不理解麽？”莫青宵笑著說道。
“他沒讀過書，你別說那麽深奧的詞，他可能聽不懂。”秦戾在一旁說道。畢竟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那群看似‘世外出塵‘的雲萊弟子，私下裏可都是大字不識幾個的。
“真的麽？言言。”
“我聽、得、懂！”言木這回答，多少有些咬牙切齒。
“呼，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莫青宵看似誇張地呼出一口氣，“我還想要怎麽解釋棄暗投明這個詞呢。”
“你！”
“別氣別氣。”莫青宵伸手在言木的腦袋上摸了摸。“其實我真沒有惡意的。”
“剛剛你和表哥那些話我也聽得差不多，我大致理解了一下目前的狀況，是不是雲萊海出了事，需要一樣很重要的東西才能解決眼下的危機。而這樣東西如今只有表哥知道在哪裏，我猜的對不對？”
“你怎麽…”面罩擋住了言木大半的表情，但那雙眼中透露出的震驚卻不似作假。
言木確實沒想到，莫青宵僅僅憑借他和秦戾對話間的三言兩語，就將事情的經過猜測得大差不差。
“看你這反應，看來我是猜對了。”莫青宵眨了眨眼睛。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你想要的東西和表哥在找的東西應當是一樣的。但很明顯，光憑你自己是沒辦法找到那樣東西的。”
言木低著頭，像是在思考什麽。
莫青宵見狀繼續說道，“還有你口中的那個什麽長老，是不是讓你殺了表哥後再把那東西帶回雲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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