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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張硯名:完了,沖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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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張硯名:完了,沖我來的

思緒萬千間,不知不覺他便摟著張硯名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將他從夢中喚醒的,是鬧鐘的鳴叫聲,以及懷中人猛然坐起的動作。

“臥槽!都這個點了!”

張硯名一聲尖叫,隨即迅速起身,連滾帶爬地下了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進了衛生間。

衛梓安因為他的動作,也再沒了睡意,便也就跟著下了床,走到了他的身邊。

青年已經開始手忙腳亂地開始洗漱,用餘光瞅見他,還不忘就著滿口的泡沫,含糊不清地道:“快點啊,今天開機,一會到了地方還要上妝...”

張硯名如今對他的態度看來並不抵觸,就昨夜張硯名的那聲道歉而言,他從中還是看到了希望。

在知曉張硯名對他有愧時,他心中是竊喜的。

他最擔心的是,張硯名對他無動於衷。

但現在看來,情況比他想象中好的太多了。

意識到這點,他心情愉悅地開始洗漱。

待穿戴整齊之後,兩人迅速地去往了集合地,兩人本並肩走著,張硯名這才後知後覺想起了什麽,於是加快了步伐,衛梓安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的動作,不覺好笑。

於是長腿一邁,幾步便趕上了張硯名,並且伸手桎梏住他的手腕。

“就這麽不想和我一塊走?那麽討厭我啊?”

衛梓安說這話時,語氣竟然有些小小的委屈。

張硯名驚地嘴巴都合不攏了。

在他眼裏,衛梓安可以是霸氣側漏的,也可以是高貴冷艷的,卻唯獨沒有想過,他還能是...

他瞳孔地震地看著自己被牽住的手,彼時,他的手指還被衛梓安輕輕地摩挲著,癢癢的,他心尖也像被羽毛輕掃過了一般,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麽感覺。

這種感覺很詭異,很別扭。

想到讓他產生這種感覺的對象還是個男人,張硯名還是沒忍住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媽呀,這可是衛梓安啊,那個在修真界一呼百應的、在修真界被稱為皎皎明月的衛梓安啊!現在竟然用這樣的語氣對另一個男人說話?!

這這這合理嗎?

況且...

現在可是在現實啊!

雖然他並不是什麽一線演員,但難保不會有什麽狗仔就藏在暗處在偷拍啊!

媽的,衛梓安現在是素人,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可他張硯名可不是素人啊!

這要是被看到了,他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但看著衛梓安那副...柔軟的神情,他又實在沒法狠下心說什麽硬話。

於是他難言地好久,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這裏不是修真界,這樣...”

張硯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影響不好。”

衛梓安聞言,惋惜地嘆了一氣,便松開了桎梏張硯名的手,松開前,甚至沒忘記用指腹輕輕劃過他的肌膚。

惹得張硯名渾身一顫。

“那你的意思是,回房間就可以了嗎?”

衛梓安語出驚人,嚇得張硯名直冒冷汗,他現在有理由懷疑衛梓安是故意的!

不然怎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的虎狼之詞?!

你不要命,我還要啊!!

張硯名很有求生欲地捂住了衛梓安的嘴,隨即他才猛然反應過來,兩人之間的距離有多暧昧。

好在,剛才兩人躲進了拐角,是監控的視野盲區。

不然被人看見他們現在的樣子,真是要死的透透的。

意識到這點的張硯名驚嚇之餘,終於松了一口氣,才想著把自己的手從衛梓安的唇上拿下去,卻不想衛梓安抓著他的手不放。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掌心被一片柔軟輕輕觸碰著,他知道這是衛梓安的嘴唇,衛梓安作為修真界唯一指定的天選白月光,一身的配置都是頂配。

他不自覺就想起衛梓安好看的唇,人的想象都是發散的,張硯名在被這樣撩撥後,很快就想起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就在電光火石間,他只覺得自己好像有了些...別樣的反應。

他的老二竟然隱隱有擡頭的趨勢!

不是啊!!!大哥!!

你擡頭都不看場合的嗎??雖然說我這幾年是沒怎麽顧得上你,但是你看清楚,這特麽是個男人啊?!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啊!!你不能因為他長得好看,就特麽隨便擡頭啊!草!

他漲紅著臉,近乎失態地抽走了自己發燙的手,欲蓋彌彰般,大跨步著走了。

看那背影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衛梓安斜靠在墻面之上,看向那道狼狽逃跑的身影,低低地笑了幾聲。

他們來日方長。

底下已經聚集了其他的人員,兩人踩著點,一前一後地來了。

好在因著時間緊急,眾人並未糾結什麽,便就招呼著上了大巴車。

張硯名率先上了大巴車,找了個空位便就坐下了,只是他滿腦子都是剛才的畫面,他幾乎覺得自己是失心瘋了,於是崩潰地開始翻起了手中的劇本。

沒多久,他身邊便又湊過來一個人。

他轉眼一看,又是衛梓安。

他一臉懵逼地看著笑得無辜的某人,尋求答案般,將目光投向了導演。

導演無奈聳肩:“梓安說,開拍之前還要找你培養培養感情,這樣才能更好入戲。”

好正當的理由,一時之間,張硯名竟然覺得無力反駁。

他頹然地耷拉了肩膀,弱小無助又可憐地捏緊了劇本:好哇,沖他來的。

昔日的妙法真君笑得一臉粲然,看著何其無辜,他毫無愧意地揚著笑臉,垂眼看他:“多多指教啊,我的好徒兒。”

張硯名沒了法子,只能扯出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好師尊,快饒了我吧,徒兒快遭不住了,收了您的神通吧?”

車上眾人聽了,只當兩人是入了戲,在開玩笑,一時都發出了愉悅的哄笑。

衛梓安也笑地快意,像是惡作劇得逞,又像是只偷腥的貓。

莫大的車廂裏,只有張硯名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他想:完了,這次拍戲他是在劫難逃了。

別人是實打實來演戲的,而他卻是來上刑的。

此時他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

他現在選擇退出劇組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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