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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罪有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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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罪有應得

哇靠...

不是...

哥們你玩真的啊?!

張硯名覺察出衛梓安眼底的認真,霎時間便驚恐了起來。

此刻他才算是真正後悔了自己的選擇。

要是當初沒有先入為主以為衛梓安是個好拿捏的,現在他也不至於會落到這個地步,可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呢?

見他遲遲沒有表態,衛梓安的臉色更冷了,他譏誚地輕呵了一聲,隨手一扯,便將張硯名的腰帶給扯開了,沒了腰帶的束縛,瞬間張硯名的衣物便散亂了起來,張硯名頓感不妙,像條打挺的鯉魚,開始奮力掙紮了起來。

可這些奮力掙紮,在衛梓安眼裏不過只是小打小鬧罷了,在這種情況下,衛梓安甚至只用了一只手便輕易將張硯名的雙手高高擒過頭頂。

張硯名此刻當真是急了,嗓音裏帶上些許哭腔,“師尊,我知道錯了!你、你放過我吧!”

衛梓安聞言,停下了動作,“錯哪裏了?”

“錯在、錯在...”

他也不知道錯在哪裏了啊!

他總不能說自己不應該腳踩兩條船吧?!

那不是火上添油嗎?!

麻蛋,他到底哪裏惹到衛梓安了啊!

良禽擇木而棲,衛梓安自己也說了跟他只是師徒關系的啊!

衛梓安自己說了不行,那他總不能還死皮賴臉地繼續熱臉去貼冷屁股吧?!

這也太踏馬賤了吧!

兔子都知道不吃窩邊草了,他張硯名也不是犯賤的人,要不是為了回現實,他根本不會向任何一個男人大獻殷勤。

當初明明都說好了只當師徒,現在這樣又是鬧哪樣啊!

媽的,他在現實哪受過這氣啊!

都怪那煞/筆司機,要不是那司機,他現在也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

張硯名越想越委屈,到最後居然咬著唇不再說話了。

麻蛋,毀滅吧!

死了算了,被男人上一次就算了,現在還要來第二次!

他自認為除了沈路遙,他沒再對不起任何一個女人了,大家明明都是各取所需而已,憑什麽到最後受傷的都是他啊!

如果他真的錯了,可他如今也算受到懲罰了,並且他也已經付出生命的代價了,這難道還不夠嗎?難道從今往後,都要讓他如此屈辱地活著嗎?這不公平!

老天不公!

他自暴自棄地別過臉去,現如今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兩條攻略線現下已經爛的稀碎,恐怕是徹底陰溝裏翻船了,這就意味著他要重新來過。

他的心情在此刻簡直爛到了極點,根本無心再去理會衛梓安現在到底在抽哪門子的風。

不就是被男人上嗎?

好啊!

那上啊!

有種就特麽上!

他張硯名活了二十年,前二十年從來沒有受過這種窩囊氣!

如今在這修真界攻略男人,可著實把前二十年未受過的窩囊全都補了回來。

現下既然已經淪落至此了,他索性也破罐子破摔了,他紅著一雙杏眼,幾乎是聲嘶力竭地沖衛梓安喊道:“都是我的錯行了吧!不是你說的只和我當師徒嗎?現在你又是在做什麽?我還不能喜歡別人了嗎?!”

喊這些話幾乎廢了他全身的力氣,喊完話,他倔強地紅著雙眼,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衛梓安因著他的突然發言整楞了片刻,片刻之後,他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大笑了起來。

張硯名被氣的臉紅脖子粗,一臉要發作卻沒法發作的神情,索性眼不見心不煩地扭過臉,不再看他了。

衛梓安笑的痛快了,才肯屈尊降貴地再次貼近:“小騙子,這些話騙騙別人得了,如今你說的話,我連半個字都不會再相信了。”

衛梓安與他湊的極近,話語間的呼吸,盡數噴灑在他的肌膚之上,著實讓他打了一個激靈,可比起這些生理上的不適,他更在乎衛梓安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此刻再不聰明也該覺察出不對了,他瞪大雙眼,僵硬地問:“你、什麽意思?”

衛梓安瞇起狹長的雙眼,張硯名從其中看到了幾分惡劣:“意思是,你的所有秘密,我都知道了。”

噗通、噗通...

張硯名此刻心跳到了極限,他感覺自己身上的溫度也因著這句話一寸寸冷涼了下去,“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他躲閃著衛梓安不錯珠的凝視,再次拒絕溝通地將頭轉了過去。

衛梓安見他方寸大亂,好整以暇地伸手梳理他淩亂的發絲,“我知道你想借著我的情意回到屬於你的世界,也知道你是見借我之力無望,又轉頭如法炮制想借修遠之力。”

張硯名聽罷,驚悚地瞪大了雙眼,此刻他再也顧不上任何,滿心只想著要逃了,他開始不顧一切掙紮了起來,像困獸之鬥。

而衛梓安卻熟視無睹,眼皮都沒眨一下便直接釋放了威壓,張硯名因此再也沒了氣力,只能睜著一雙驚恐的眼睛忌憚地看著他。

衛梓安見狀,心情好上了許多,他俯下/身,如情人的耳鬢廝磨一樣,貼在張硯名耳邊說道:“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了,我也知道你當日的獻身根本就是被逼無奈,你其實...根本就是討厭斷袖...”

一切仿佛全都亂了套,張硯名根本不知道到底哪裏出了差池,此刻他頭腦發熱,一種窒息感像是潮水般,向他湧來。

他顫抖著身子,驚怯地去看身前的衛梓安,只覺得一陣恐懼。

他不知道為什麽衛梓安會知道這些他本不該知道的問題,但此刻他終於清晰地意識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衛梓安這人他根本就惹不起。

他根本就是個瘋子!

更可怕的是現在他把這個瘋子得罪透了,他這下真的死定了!

“既然那麽討厭,一開始就不要那樣做啊。”

衛梓安笑吟吟地道,話語間,那雙素白的手像蛇一樣游走到了他的胸前,感受著他因緊張而澎湃的心跳:“你應當知道我生在萬毒谷,那你可知,萬毒谷對待負心人的手段?”

游走在他胸膛的手是冰涼的,衛梓安那深邃的眸光,此時也不錯珠地黏在他的臉上,他隱約覺得自己被一條艷麗的毒蛇給緊緊纏繞住了,害怕地幾乎說不出話來。

“萬蠱反噬,不得好死。”

青年此刻終於露出了獠牙,張硯名聽到這話,嚇得涕泗橫流,可他現如今連逃跑都尚且做不到,只能淌著淚,哆嗦著嘴,喃喃求饒:“不、不要...”

他當真被嚇傻了,一張好臉被淚水跟鼻涕搞得一塌糊塗,可衛梓安卻渾然不嫌棄,甚至細心地拿自己隨身的帕子去擦他的鼻涕。

“事到如今,雖然你萬死不辭其咎,但我誰叫我心軟,舍不得你死...如此,那我便退一步好了。”

衛梓安笑的粲然,挑/逗般用素手點著張硯名心臟處的肌膚:“我要在你心裏種下qing蠱,讓你從今往後再也不能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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