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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大事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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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大事不妙了

過了三個月,秘境試煉才總算結束。

秘境這幾個月,因著得了機緣,兩人相互扶持,一人入定悟道,另一人則在旁護法,如此之下,張硯名一舉突破到了元嬰初期,而秦修遠則順利突破境界,成功到了化神境界。

在期間,接替1001的系統也與他熟絡了不少。

這系統叫10086,比起1001,10086就好忽悠多了,張硯名猜測他可能是個新上任的小菜鳥,不像1001這老油條,動不動就是電擊警告。

而據10086所說,秦修遠對他的好感度已經只差臨門一腳,現下恐怕只差了一個契機。

張硯名想了想,首先想到的則是xing愛。

雖然是修真界,但好歹修真界的人們的思想都還較為古樸,真到了床上的那步,那恐怕秦修遠對他就死心塌地了,到時候他回現實的事情就真的板上釘釘的事了。

這自然是最優解,但張硯名很快就自我否決了。

開什麽玩笑!

他可再也不想再體驗一回被人翻來覆去,幹的直抽抽的感覺了!

修真界的人都壓抑qing欲,萬一秦修遠特麽也是個妖孽呢?!

當即,他看了看秦修遠的臉,那張臉人畜無害,實在難以想象這樣的人化為野獸,會是什麽樣的化學反應...

不過怎麽說,受苦受難的人都是他吧!

且不說,秦修遠的修為比他高出一截,若說一個男人會愛到情願做小的什麽的,他是斷然不信的。

既然如此,那只能另想它法了。

10086一拍腦門,真心實意地勸道:“宿主啊!你可以假死啊!白月光是很強,但死去的白月光威力就更強了!”

張硯名聽的一楞一楞的,最終也開始若有所思起來。

對啊,他怎麽沒想到啊。

就算是他,在知道沈路遙因他而死的消息之後,都陷入了巨大的愧疚與反省,更何況,秦修遠還...這麽喜歡他。

有的時候,死人比活人可有用多了。

張硯名如此想著,心底有了一個謀算。

要死,他也要死在秦修遠面前,而且還要讓秦修遠知道,他是為他而死的!

哈哈...到時候好感一滿,他自然就不用管身後事了,修真界到底會怎樣雞飛狗跳,這些通通同他都沒有關系了哈哈哈!

想象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他想是這樣想的,但如何卻沒想到外頭有怎樣的變數在等待著他。

秘境試煉有完整的一套流程體系,待試煉弟子全部出境之後,便會清點人數,若有人在秘境喪生,宗門會將該弟子身前遺物以及賠償悉數送至弟子家中,若是家中無人,便就在宗門為該弟子立衣冠冢。

張硯名與秦修遠出來之時,往場內看去,只見場內稀稀疏疏站著數人,那數人有些面露欣喜,有些則面露悲色,張硯名看著這一張張憂喜參半的面孔,不由自主便想起秘境之中的驚險種種,至今就算出了秘境,還是冷汗直流。

他心中難免喟嘆,此時他卻一下感受到一股灼熱的視線。

順著這道視線,他找到了視線的由來。

是衛梓安。

衛梓安身著一身青衫,在長老席上負手而立,他的目光既火熱又冰冷,情緒很矛盾,讓張硯名有些捉摸不透。

他這三個月都沒在衛梓安身邊...也沒惹他啊...

該不是懷瑾那頭的問題吧...?

張硯名正心虛著,再擡眸,便與衛梓安的視線撞在了一塊,只這一看,張硯名便覺得心驚擔顫。

衛梓安此刻的眼神非常像...貓科動物看待獵物時的虎視眈眈...

他幾乎是目不轉睛地用目光鎖著張硯名,便是在人群之中,也讓張硯名徒生了一身的冷汗。

身旁的秦修遠似乎覺察了他的不對,連忙低頭詢問:“師兄...怎麽了?”

見他臉色不好,秦修遠心疼地想去捏捏他的手心,本來張硯名是允許這樣的接觸的,但此刻,在秦修遠就要碰到他指尖的一瞬,他巧妙地避開了。

秦修遠微楞了片刻,似乎有些灰心,但依舊對他投以微笑,“師兄...怎麽了?不舒服嗎?”

他低頭,仍舊柔聲問著,絲毫沒有感受出什麽異樣來。

張硯名卻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架在火上炙烤,他心想:該不是他在秘境中撩、人的事情敗露了吧?!

不能吧...

衛梓安不是說只當師徒嗎??

現在又是怎麽回事啊...???

出爾反爾??

好在這樣為難的處境並未持續太久,宗門的流程為重,衛梓安作為長老之首,也是要註重場面的,於是那道灼灼的視線終於還是收了回去。

張硯名這才如釋重負地喘了幾口大氣。

秦修遠見狀,以為他出了什麽問題,當即便想為他輸送點靈力,穩定心脈,張硯名現下哪能讓他動作,擡手便拒絕了:“師弟,我沒事的,可能只是在秘境中呆的時間太久了,有些適應不能,你就別操心了。”

秦修遠聽罷,狐疑地打量了一番,見他真的無事,才肯罷休。

宗門的儀式並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很快便也就結束了,撐到儀式結束,內心緊繃的張硯名滿心只想著回洞府睡上一覺,怎料就在他想撒腿就跑的時候,衛梓安便款款向兩人走來,喊停了兩人。

“我們師徒三人許久不見,現下剛好閑暇,不如來為師這坐上一坐。”

衛梓安分明說著三人之間的事情,但眼神卻一直在張硯名身上,看的張硯名冷汗直流。

靠,大事不妙了...

可他能怎麽辦呢?他還能拒絕嗎?!

現在拒絕,也太可疑了吧?!

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坦然自若...這樣衛梓安才不會起疑吧...?

張硯名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擡起頭,訕訕地道:“師尊所言極是...”

衛梓安見他答應,神色未變。

片刻後,又維持著臉上的笑意,轉頭瞧秦修遠:“修遠呢?”

秦修遠方才隱隱覺察出兩人之間的微妙,正想思索其中奧妙,便被衛梓安的問話所打斷,他自然也是不能說不的,於是含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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