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世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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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世界的真相
衛梓安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只怔楞了一瞬，便又恢覆了冷靜的神情，他暗暗眸光環視四周，冷聲質問：“閣下何人，何不現身一見？”
那聲音發出一陣輕笑，笑聲環繞在整個扭曲的空間中，顯得格外詭異。
衛梓安見他不答，沈下心來，暗暗開始盤算起脫身之法。
那聲音卻像知曉他心中所想一般，兀自開口打斷了他揮發的心思，“別想了，你出不去的。”
衛梓安聽罷，表情都難得的空白了一息。
他如今也算的是修真界鼎鼎有名的大能，只差一步便可遁入仙界，現下如何也不能想到自己的所思所想在此人面前暴露無遺。
這只能說明一件事...
此人的修為必定在他之上。
...此人或許是已經飛身成仙的前輩也說不準。
如此一來，便是衛梓安，此時心中都難免生出了幾分緊張。
他已經記不起上一回緊張是什麽時候了，與緊張一同到來的是疑惑。
若此人已經飛身成仙，那此番這般究竟所為何事？
衛梓安滿腹疑問，但心中只有一件是肯定的，那便是此人尋他，為的定不是什麽好事。
“前輩，何必為難我一個晚輩，有什麽事你直說便是。”
他強壓下湧上心頭的一絲不安，強裝鎮定地道。
那聲音的主人對他的問話不置可否，他再次發出一聲輕笑，只是這聲笑聲中似乎飽含了不屑的意味。
“你是個聰明人，應當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那聲音雲裏霧裏地說著沒頭沒尾的話。
旁人或許聽不出這話裏的意思，但衛梓安卻兀自明白了。
他心下不由咯噔一聲，難得產生了幾分驚慌的情緒。
“前輩...在說什麽，晚輩不明白...”
他仍舊強壓下心中四溢的情緒，裝傻充楞道。
那聲音卻也不生氣，嗤笑一聲，直接開始拆穿他的內心。
“你既然喜歡裝，索性就讓你裝個夠，但是在我們繼續談話之前，我要給你看樣東西，等你看完之後，你再決定要不要同我交易吧。”
衛梓安一聽，心中警鈴大作，他不能自己緊繃了全身的肌肉，往後挪動了數步。
只是不待他反應，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形之物直直沖他面門而來。
他瞪大一雙美目，僵直身軀，楞在了原處。
他的意識仿佛被撤離了身軀，跟隨著那無形之物來到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場景。
“師兄，你可願...同我結為道侶？若你答應，我定為你馬首是瞻！”
茫茫白雪之中，少年垂著腦袋，滿臉通紅地道。
少年的告白最是熾熱真誠，不禁令人為之動容，衛梓安將那少年的臉看清，心下不由一驚。
那張臉...
分明是他那二弟子的臉！
那他的心儀之人...
衛梓安心中一慌，目光灼灼地追隨少年的視線看去。
他那二弟子的心儀之人分明就是那與他行了魚水之歡、還為他懷胎十月、誕下一子的大弟子！
“這究竟是...”
衛梓安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喃喃自語道。
那聲音仍是嗤笑一聲，並未有別的反應。
畫面仍在繼續。
只見他那大弟子因為二弟子的話怔楞了片刻，在這須臾之間，他這大弟子的面上不由自主顯現出幾分狂喜。
衛梓安見狀，心裏的那幾分驚惶更甚，此刻，他隱約已經知曉他這大弟子會回答些什麽了。
可他心底終究還抱有幾分不切實際的僥幸。
不會的。
他那大弟子分明那樣喜歡他。
他那般愛自己，甚至能為了自己服下孕靈果，只為了能求自己能夠垂眼看他。
他不會...
“師弟。”
衛梓安的心臟噗噗直跳，此刻他希冀地看向少年。
他自視清高，又冷心冷肺，曾經師尊便說他是天生修道的料子。
自修道以來，也確實從沒有什麽人能夠進入他的內心。
彼時他因著滅門之仇對世間所有失望至極，若不是師尊和師兄，他在報了滅門之仇後，興許便就自我了結了。
對情/愛，他是不屑的。
可他的師尊、萬劍真人卻仿佛觀見了未來，“梓安，你這樣執拗的性子，若真的陷入情/愛，只怕會不可自拔。”
他曾對師尊的話頗為不屑。
他這樣的人，便是誰也配不上他。
不過他自然也不會去招惹旁人，孑然一身，與他才最是相配。
可如今，他這樣冷心冷肺的人卻從來沒有一刻，是如此希望少年能夠說出拒絕的話來。
回絕吧。
拜托...回絕吧。
他在心中幾乎幾不可聞地祈求到。
可現實卻永遠在捉弄他。
“我自然是...願意的。”
少年含羞的話，直將他的那一點希冀全盤擊碎。
他分明聽見了心碎的聲音，反應過來時，他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在陣陣抽痛。
原來他這樣冷心冷肺的人也會心痛麽？
他幾乎要被這種不可控的心痛疼到窒息。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相擁在一起的兩名少年。
他們看起來是那般般配，顯得自己像個笑話。
那聲音終於再次出現了：“你心裏並不好受吧？明明是他先許下了諾言，卻又在你獻出真心之後，將你的真心棄之敝履，你難道不恨麽？”
那聲音如影隨形，像是心魔般蠱惑人心。
衛梓安蒼白著俏臉，不能自控地踉蹌了一步。
“不、我怎麽能相信你，不過是幻象罷了，宵小之輩，不肯顯露真身，反而用這樣的手段來擾亂我的心緒，你究竟想幹什麽？奪舍？還是奪我修為？”
盡管到了此刻，衛梓安仍舊覺得這是個陷阱，他不願相信方才的畫面是事實，就跟他不願相信他的大弟子會為了旁人輕易棄了他是一個道理。
那聲音冷笑一聲，似乎對他的作繭自縛感到可笑，“那如果我告訴你，這個世界的真相呢？”
衛梓安的神情僵硬，心臟卻跳到了極限，他感到自己的身軀仿佛到了臨界點一般，在快速燃燒。
不經意間，一股殷紅的血液從他的鼻間流下。
很快，他就感到自己的七竅都溢出了鮮血。
“啊呀、差點忘記了，你只是個沒有覺醒的角色罷了，世界的真相對你而言，太超過了。”
那聲音顯得有些可惜，似乎打算就此放棄了方才的念頭。
可就在此刻，已經七竅流血、宛如惡鬼的衛梓安，卻忍著喉頭的腥甜，一字一句地問：“世界的、真相，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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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梓安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只怔楞了一瞬，便又恢覆了冷靜的神情，他暗暗眸光環視四周，冷聲質問：“閣下何人，何不現身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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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梓安見他不答，沈下心來，暗暗開始盤算起脫身之法。
那聲音卻像知曉他心中所想一般，兀自開口打斷了他揮發的心思，“別想了，你出不去的。”
衛梓安聽罷，表情都難得的空白了一息。
他如今也算的是修真界鼎鼎有名的大能，只差一步便可遁入仙界，現下如何也不能想到自己的所思所想在此人面前暴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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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的修為必定在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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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便是衛梓安，此時心中都難免生出了幾分緊張。
他已經記不起上一回緊張是什麽時候了，與緊張一同到來的是疑惑。
若此人已經飛身成仙，那此番這般究竟所為何事？
衛梓安滿腹疑問，但心中只有一件是肯定的，那便是此人尋他，為的定不是什麽好事。
“前輩，何必為難我一個晚輩，有什麽事你直說便是。”
他強壓下湧上心頭的一絲不安，強裝鎮定地道。
那聲音的主人對他的問話不置可否，他再次發出一聲輕笑，只是這聲笑聲中似乎飽含了不屑的意味。
“你是個聰明人，應當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那聲音雲裏霧裏地說著沒頭沒尾的話。
旁人或許聽不出這話裏的意思，但衛梓安卻兀自明白了。
他心下不由咯噔一聲，難得產生了幾分驚慌的情緒。
“前輩...在說什麽，晚輩不明白...”
他仍舊強壓下心中四溢的情緒，裝傻充楞道。
那聲音卻也不生氣，嗤笑一聲，直接開始拆穿他的內心。
“你既然喜歡裝，索性就讓你裝個夠，但是在我們繼續談話之前，我要給你看樣東西，等你看完之後，你再決定要不要同我交易吧。”
衛梓安一聽，心中警鈴大作，他不能自己緊繃了全身的肌肉，往後挪動了數步。
只是不待他反應，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形之物直直沖他面門而來。
他瞪大一雙美目，僵直身軀，楞在了原處。
他的意識仿佛被撤離了身軀，跟隨著那無形之物來到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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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臉...
分明是他那二弟子的臉！
那他的心儀之人...
衛梓安心中一慌，目光灼灼地追隨少年的視線看去。
他那二弟子的心儀之人分明就是那與他行了魚水之歡、還為他懷胎十月、誕下一子的大弟子！
“這究竟是...”
衛梓安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喃喃自語道。
那聲音仍是嗤笑一聲，並未有別的反應。
畫面仍在繼續。
只見他那大弟子因為二弟子的話怔楞了片刻，在這須臾之間，他這大弟子的面上不由自主顯現出幾分狂喜。
衛梓安見狀，心裏的那幾分驚惶更甚，此刻，他隱約已經知曉他這大弟子會回答些什麽了。
可他心底終究還抱有幾分不切實際的僥幸。
不會的。
他那大弟子分明那樣喜歡他。
他那般愛自己，甚至能為了自己服下孕靈果，只為了能求自己能夠垂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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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
衛梓安的心臟噗噗直跳，此刻他希冀地看向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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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修道以來，也確實從沒有什麽人能夠進入他的內心。
彼時他因著滅門之仇對世間所有失望至極，若不是師尊和師兄，他在報了滅門之仇後，興許便就自我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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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師尊、萬劍真人卻仿佛觀見了未來，“梓安，你這樣執拗的性子，若真的陷入情/愛，只怕會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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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實卻永遠在捉弄他。
“我自然是...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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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明聽見了心碎的聲音，反應過來時，他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在陣陣抽痛。
原來他這樣冷心冷肺的人也會心痛麽？
他幾乎要被這種不可控的心痛疼到窒息。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相擁在一起的兩名少年。
他們看起來是那般般配，顯得自己像個笑話。
那聲音終於再次出現了：“你心裏並不好受吧？明明是他先許下了諾言，卻又在你獻出真心之後，將你的真心棄之敝履，你難道不恨麽？”
那聲音如影隨形，像是心魔般蠱惑人心。
衛梓安蒼白著俏臉，不能自控地踉蹌了一步。
“不、我怎麽能相信你，不過是幻象罷了，宵小之輩，不肯顯露真身，反而用這樣的手段來擾亂我的心緒，你究竟想幹什麽？奪舍？還是奪我修為？”
盡管到了此刻，衛梓安仍舊覺得這是個陷阱，他不願相信方才的畫面是事實，就跟他不願相信他的大弟子會為了旁人輕易棄了他是一個道理。
那聲音冷笑一聲，似乎對他的作繭自縛感到可笑，“那如果我告訴你，這個世界的真相呢？”
衛梓安的神情僵硬，心臟卻跳到了極限，他感到自己的身軀仿佛到了臨界點一般，在快速燃燒。
不經意間，一股殷紅的血液從他的鼻間流下。
很快，他就感到自己的七竅都溢出了鮮血。
“啊呀、差點忘記了，你只是個沒有覺醒的角色罷了，世界的真相對你而言，太超過了。”
那聲音顯得有些可惜，似乎打算就此放棄了方才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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