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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修羅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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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修羅場1

秦修遠與冰魔簽訂契約的結果果真跟1001給他的情報對比,沒有任何改動,甚至這次試煉絕對是完美且輕松的。

並且這次不費一兵一卒、也不見刀光劍影,就輕松達成了應有的結局,這讓張硯名更加直觀地認識到了擁有絕對實力的好處。

因著此事,他也確切地認識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現在確實是被衛梓安罩著的人。

雖說平常在宗門,他因著要維持人設,沒法狐假虎威。

但這次不同!

在秘境,宗門弟子一個個都是來試煉的,在這樣險象環生的秘境之中,一個不小心都有可能隨時喪命...

哦,對了,在秘境試煉開啟之前,長老就會宣讀一份類似“免責聲明”的規矩,那便是:

進入秘境之後,無論宗門弟子用上宗門的哪種法術,亦或是使什麽其他的法術,首要第一條便是保全自己的性命,但如果弟子一定要作死,宗門是不負任何責任的。

在這個世界,有些弟子為了踏入仙門,已經付出了夜以繼日的血與淚,好不容易才一步一腳印到得今日,自然更是斷斷不想自己的性命就此斷送...

是以此次秘境,大多數弟子都萬分小心謹慎,甚至有些弟子幹脆就抱團取暖,以求能平安茍到最後。

張硯名原本也是這樣想的。

畢竟衛梓安是非分明的性格,算是眾人有目共睹...

但!現!如!今!

他張硯名也是有金手指的人啦!哈哈哈哈...

雖說也不一定是說要憑借這點“庇護”,他就徹底放飛自我了...

但這種金手指在握的滋味,也太特麽爽了吧?!

不虧他給衛梓安懷胎十月生了一娃!

至少在回現實之前,他都會覺得這是一筆值當的買賣!

張硯名心情愉悅地想著。

那頭秦修遠帶著已經歸順的冰魔走了過來,秦修遠為她取了個名字,叫阿雪。

“阿雪,快給師兄解開法術吧。”

見張硯名緊緊裹挾著毛毯,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秦修遠不由得心疼地蹙起了眉。

阿雪順從地飄了過去,素白的手指輕輕指向張硯名,就有寒霧漸漸從張硯名身軀中快速漂浮出來,那些寒霧甫一從張硯名體內排出,便又被阿雪的指頭通通吸納了回去。

張硯名這下終於不抖了,但那種冷徹到靈魂深處的冷意還是讓他有些後怕,他過了好一會才徹底恢覆正常。

此時天色已晚,秘境神秘莫測,潛藏的危險尚且不知,兩人一魔一合計,最後合計在阿雪的原住址先停歇一晚,再決定接下來的行程。

秦修遠的此行的目的就是冰蓮,原本惴惴不安,還擔心會空手而歸,現下也可算撞了大運,不僅能夠如願拿到冰蓮,甚至還能將所有冰蓮通通打包帶走。

阿雪作為冰蓮的擁有者,直接將冰蓮中最大、最有年份的冰蓮給挑了出來,拱手送給了秦修遠。

秦修遠笑著道謝了一番後,似乎想起了什麽,轉頭走向張硯名身側。

張硯名身側還如影隨形地跟著方才大顯神通的法器,那法器精致,還可以變換形態,這精巧程度一看便不是尋常弟子能夠輕易得到的物什。

秦修遠看著那法器,神色莫測地道:“師兄,這法器是...?”

張硯名這才後知後覺這牛逼的法器在秦修遠看來,來歷不明。

秦修遠總不能懷疑他是偷的吧...?

他哪有這能耐啊?!

可,直接說是衛梓安給他的,總覺得好像莫名有點危險...

他可沒忘記秦修遠喜歡衛梓安。

盡管現在秦修遠對他的好感度近乎滿級,但誰規定人只能喜歡一個人的啊?!

他張硯名可最深有體會。

如果實力可以,當然是白月光跟朱砂痣一起擁有啊!

所以如果他現在如實回答了,無疑是給自己留坑吧...

他可不想自己親手把“魚塘”給炸了...

畢竟他這池塘裏的魚,一個個可都不是什麽善茬啊...

到時候反而自己被這魚吃了也說不準...

想到這種可能性,張硯名幾乎是臉不紅心不跳地立馬撒了個謊:“之前游歷時,不經意之間得到的機緣...我的運氣是不是特別好...哈哈...”

秦修遠清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會,然後兀自笑開了,“是麽,師兄的運氣可真好,遠真為師兄高興。”

張硯名被他看的心虛,幹巴巴地笑了幾聲,開始轉移話題,“師弟,趁要歇腳的功夫,還是快些用上這冰蓮吧!有師兄我在你身旁守夜,你且安心吧!”

秦修遠也不推辭,看著他輕笑了一聲,隨後湊近把他臉頰上的冰渣屑用指尖撚了起來。

張硯名還在因為兩人突然湊近的距離感到惶恐,下一秒,秦修遠便低下頭,吻在了他冰涼的臉頰上。

“多謝師兄。”

說罷,秦修遠便快速地背過了身,只留下秦修遠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老半天才伸手摸上自己被親過的臉頰,有些毛毛地喃喃自語道:“我擦...搞什麽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純情男...”

他楞神間,身側的法器卻忍受不了了一般,反覆嘗試觸碰他的肩膀。

張硯名轉頭,有些疑惑地道:“嘶...師尊給的法器發瘋了?怎麽一直在撞我...”

1001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好好好,上趕著來的新鮮修羅場!

衛梓安確實要瘋了。

天知道在看到剛才那一幕之後,他廢了多大的勁,才忍住自己想直接闖入秘境之門,將他這逆徒直接拽出秘境的想法。

他之前怎麽不知道,他這逆徒和二弟子的感情有這麽好?

好到他這二弟子能毫無顧忌地直接親吻他這逆徒的臉頰...?

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此時確實因著此事,而感到心中煩悶。

他閉上美目,忍了又忍,才終於將自己雙手的顫抖止住。

再睜眼,那眼中終於又是那常見的漠然之色。

只是再仔細看,那眼底還藏著什麽更隱晦的情緒。

興許只是兄弟之間的情誼...

他有些自欺欺人地想著,但腦中卻不斷回想起方才那刺眼的一幕。

此刻他幾乎不願再想。

衛梓安頭疼地揮退了水鏡,水鏡在頃刻間消融。

謫仙般的青年連輕蹙眉心都美得像幅畫,青年的長睫斂下,掩去了眼底的暗流翻湧。

無論如何,這逆徒都已是他認定的妻,現下無論是誰,都不能再將其從他手心抓走。

若是有人膽敢這樣做了...

青年眼中泛起冷意。

那便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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