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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好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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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好師傅

此話一出,秦修遠只覺得有一股巨大的幸福感自天靈蓋炸開。

他瞳孔驚顫了兩個瞬息,白生生的臉龐一下爆紅了起來,他不可置信地擡頭看張硯名,見張硯名滿臉真誠的表情,又再次低下頭去,他用幾乎氣若游絲的聲音道:“師、師兄,你說的是、是真的嗎?”

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就好像幸福自己主動找上門來,輕輕將他抱起,轉起了圈圈。

那飄飄欲仙的感覺,直讓秦修遠覺得自己還在做夢,他幾乎覺得自己的呼吸都不暢了,緩好一會,才又小心翼翼地擡起濕漉漉的眼睛去瞧張硯名。

張硯名將他的反應納入眼底,心中不覺有些沾沾自喜,他眼前好像已經有了自己回現實瀟灑的畫面了,於是對秦修遠的態度更好了。

就連曾經讓他無比燙嘴的回答,張硯名此刻也能毫無負擔地直接說出:“我對你說的話當然是真的啦!但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秦修遠這下連耳根都紅透了,眼神也飄忽不定起來,他一會看張硯名,一會又看其他地方,最後又囁喏著道,“我、我也心悅師兄...”

...yes!

到手啦!

張硯名心中一陣狂喜,幾乎抑制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那我們就算是兩情相悅了啊...”

張硯名登時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直湊到秦修遠耳邊,才說了這話。

感受到耳邊的熱意,秦修遠渾身都僵直了,面上紅的幾近要滴出血來。

他長久以來哪裏受過這樣的親近,心一時跳的極快,似乎下一秒就快要飛出胸膛。

“師、師兄...!”

少年已經過了變聲期,聲音是低沈的,此刻他的聲線卻因為受不住張硯名的撩/撥,而變得更加喑啞。

張硯名好心情地去瞧面前少年的模樣。

少年像被欺負慘了一樣,眼睛濕漉漉的,因著他的靠近,甚至心驚擔顫地拉遠了兩寸的距離。

張硯名這下真的被秦修遠的表現取悅到了,他似乎終於找回了當初在現實泡妞的熟稔感。

他穿越這麽久,這會才終於真心實意地露出一個笑來,“怎麽了...?不是說喜歡師兄嗎?怎麽師兄才跟你多說兩句,你就受不了啦?”

秦修遠顫抖著身子,強撐著沒再挪動了,他紅著臉,用那雙仿佛草食動物般柔弱無害的眼睛,怯怯地看張硯名,“不是的,師兄...我、我很開心的...”

張硯名樂不可支,此時此刻,他終於再次找回了當初調戲少女的樂趣。

哎,要都是這種類型的攻略對象多好啊!

都不用怎麽費力,只輕輕liao撥一下,就成這樣了。

哎...

要是秦修遠是個女的那就更好了...

雖然說太好拿下的對象,沒什麽挑戰性就是了...

張硯名心裏不住嘆息,為了加一劑猛藥,他屈尊降貴地俯xia 身去,親在了秦修遠發熱的臉頰上。

1001見到這幕,直接站起了身子,直在心裏臥/槽了一聲。

彭!

秦修遠此刻幾乎整個都宕機了,他仍舊紅著臉,手卻不由自主地摸著被張硯名親過的那處。

“師、師兄...”

秦修遠越說聲音越小,說到最後,整張臉都低了下去。

張硯名心情大好,連帶看他都順眼了幾分,於是放柔了聲線哄他,“給你的獎勵,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可要好好適應啊,我的小、師、弟~”

說罷,張硯名轉身就走了。

作為曾經的情場浪子,他太明白怎麽拿捏這種小白兔類型的角色了。

這種類型一般感情履歷都不太豐富,所以一旦被人liao 撥,便會把持不住地在腦內不斷回想讓自己臉紅心跳的一幕,之後他再刷刷好感,就徹底成了啊!

哎~~

這下終於是有盼頭了啊...

張硯名將雙臂枕在腦後,自得地往回走去。

1001看完了全程,發來喜報,“恭喜宿主啊,秦修遠的好感度一下就有了質的飛躍,繼續保持的話,很快就能回現實啦。”

哈。

這當然是假的啦。

畢竟還有歷史遺留問題,這麽順利才有鬼啦!

現在他是越來越期待事情敗露的那一天了。

而張硯名仍然渾然不覺,還洋洋自得地道:“廢話!本少爺出手還不是一個頂兩?!之前衛梓安的難度太高了!可不是本少爺失手了!”

“衛梓安確實志不在此。”

1001隨口糊弄著已經飄飄然的小少爺,心裏卻另有想法:

哎~~

小少爺就享受這片刻的寧靜吧,之後等待你的恐怕是狂風暴雨吧?

1001想起衛梓安和秦修遠的真實性格,不由壞心思地想著。

張硯名心情大好之餘,才悠悠想起已經拋在腦後的衛梓安父子兩。

雖然說衛梓安志不在情/愛,但他之前在衛梓安面前立的舔狗人設也不能一下就崩塌了。

雖說可以用修煉課業推脫一兩次,但若是長久不去找衛梓安,讓衛梓安起了疑心可就不好了。

他莫明地又想起了那只被衛梓安一劍穿妖丹,而原地消散的妖狐。

...他可不想還沒回現實,就被衛梓安當做奪舍的邪物,殺掉了。

那樣就功虧一簣了。

算來前一日衛梓安就已經用傳音玉來電一回,還是不要打草驚蛇了為好...

想起那日衛梓安冷若冰霜的模樣,張硯名膽寒地顫抖了兩下,隨後戰戰兢兢地決定去衛梓安那頭問問安。

衛梓安那頭顯得很煩躁。

他已經接連數日未能看到張硯名了。

在不知不覺間,他似乎已經習慣了身側有一個小尾巴跟著的感覺了,這條小尾巴無知無覺地長在身上,直到徹底分離,才知曉心中的苦痛。

衛梓安一面心中煩躁,一面又不肯舍xia 身段親自去見上一見。

於是就造就了惡性循環,不時總要走神,懷瑾年幼,受不得冷落,每每至此,總要咿呀著在自家爹地眼前賣力揮舞自己的小粉拳,才能堪堪喚回自家爹地的醒神。

對此,衛梓安心裏十分愧疚,心下對張硯名這不稱職的娘親也有了些怨念。

可他一想起張硯名那張誠懇討好的臉來,心中的郁氣不知怎的,竟然神奇地就此消散了。

他不可置信地微睜起雙眼,可隨後心下居然多了幾分釋然。

他這逆徒已經為他生下懷瑾,對他又情深義重,他會感動也在情理之間,況且...

他已經決定要與這逆徒結契。

所以想讓...道侶在身邊,也是自然的。

正巧懷瑾也許久未能見到娘親了...

衛梓安一面這樣想著,一面心下也動了要屈尊降貴親自去尋這逆徒的感想。

不想,就在此時,他感受到有一股劍氣在往這頭過來,便凝神感應了一番。

感應之下,竟欣喜地發現,竟然就是方才所想之人。

衛梓安下意識往鏡中看去,見自己與平常並無二致,才又抱著懷瑾站在一旁。

“師尊!我來看你們了!”

衛梓安聞言,擡眼往聲源望去,幾日未見,這逆徒比起前些時日,狀態似乎好了許多。

修道之人每一次精進修為,便是脫胎換骨,連樣貌也會隨著修為不斷精致,張硯名現今的修為在同輩中也算是脫穎而出,再加之他原本的樣貌本就不差,於是更顯得幾分超然。

衛梓安一向不是個註重容貌的人,但他自知自己的樣貌極佳,於是鮮少有人能真正入得了他的眼,可興許是因為“情人眼裏出西施”,他現今覺得張硯名合眼多了,一時眼中帶上了幾分欣賞。

但他隨即想起張硯名已經好些時日未來看望他們了,於是還是收斂了臉上的欣喜,轉而板起臉來,不鹹不淡地道:“嗯。”

張硯名不明所以地撓了撓頭,他不明白明明是衛梓安自己叫他來的,現在為啥又給他甩臉子。

想了想,突然又覺得正常。

畢竟他真的已經很久沒過來看懷瑾了,衛梓安這愛子如命的家夥肯定是因為這,才不開心了吧!

為了安撫衛梓安,張硯名低聲下氣地道歉:“抱歉師尊...前些時日,為了補上課業,所以我才沒來看你和懷瑾的,我現在一定好好陪你們!“

衛梓安一聽,臉上的冷意才舒緩了幾分,“我知曉你勤修,但切莫不要因此本末倒置傷了身體。”

張硯名連忙搗蒜式地點頭,心想這衛梓安雖然不是個好的攻略對象,但可真是個好師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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