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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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新年快樂
◎“你想歪了。”◎
零點的倒計時過後, 臺下觀眾的熱情只增不減，尖叫聲響徹這片漆黑的天空。
後邊還有節目，臺上的一群人從兩邊退場。
喬意洲邊走邊按了按有點耳鳴的耳朵。
現場的噪音很大, 音響震得人耳朵疼。盡管如此, 喬意洲還是聽到了路繁說的那句新年快樂。
或許是對他說的, 也或許是和所有人說的。
不管是哪一種, 喬意洲都回了同樣的話。
舞臺明亮如晝，在對比之下兩側的光線很暗，本來就有點夜盲的喬意洲這下更看不清。
下臺有一段不長不短的樓梯要走, 但他連臺階都看不見, 前後還有藝人在一起往下走，沒給他多少時間慢慢摸路。
喬意洲沒多思考, 擡手拉住路繁的西服衣袖, 不自覺地靠近了他一些。
像遇到危險的小動物下意識就會向最親近的同伴尋求幫助。
這個動作被路繁看在眼裏，內心的某種情緒被最大限度地滿足，勾了下嘴角。
他任由喬意洲牽著自己的袖子, 沒說話, 直到下樓梯時出聲提醒他。
微妙的默契。
視野漸漸亮起來, 喬意洲松了口氣，同時放開手。
他擡眼看了看路繁的表情, 感覺自己好像有一點過河拆橋。
但是想到路繁又不喜歡聽謝謝, 於是沖他笑了下表示感謝。
喬意洲的瞳色很特別, 而且總是亮亮的，乍一看像是戴了美瞳。
路繁喜歡他的眼睛，尤其是在笑起來的時候。
但就在他想再看兩眼的時候, 喬意洲已經把頭轉回去了。
路繁看到在喬意洲右耳靠下的耳骨上, 戴著一枚銀環, 正閃著金屬光澤。
他的視線又向下，挪到距離耳夾不到一公分的那顆耳垂痣，很小的一點，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柔軟瑩白的耳垂肉，配上那一點痣，路繁忍住了想要上手揉捏的沖動。
“喬意洲，你…”
“喬老師。”路繁的話被來人打斷。
一個穿著演出服的女生一臉興奮地小跑過來，應該是某個節目的伴舞。她手裏拿著張喬意洲的照片和馬克筆：“我是你的粉絲，能麻煩給我簽個名嗎？！”
“可以。”喬意洲笑著接過來，低下頭認真地在照片上簽名。
路繁就站在一旁，看到喬意洲也對這個女生笑了的時候，心裏生出了點幼稚的不爽。
他5.0的眼睛沒看出來喬意洲對他和對這個女生的笑容有什麽差別。
難道這是網上說的“標準營業笑”？
喬意洲簽完名將照片遞還給女生。
女生顯然更激動了，接過照片也對路繁感激地點點頭。
哦！原來這是cp粉啊，路繁心想。
路繁雖依舊冷著張臉，但其實他連擡手接照片的動作都準備好了。
結果那個女生直接轉身走了。
走了。
“……”
喬意洲轉過頭來，他不知道路繁波瀾的心理活動，只說：“你剛才要和我說什麽？”
“沒什麽。”
“怎麽突然不高興了？”
路繁是一個很容易掛臉的人，情緒都寫在臉上。是自從做了演員之後，才漸漸變得喜怒不形於色。
但在很熟悉他的人面前還是藏不住，比如周玉萍和李臨清，再比如喬意洲。
路繁微抿著的唇放松下來。
很奇怪的一件事，大多數時候喬意洲好像只要隨便揮兩下手，就能把他的心情陰霾掃走。
但一般這個時候他還是努力繃著臉，因為這樣喬意洲就會貼過來軟聲哄他。
只是這已經是以前的事了。
見路繁沒說話，喬意洲開玩笑：“該不會因為剛才那個小姑娘找我簽名沒找你簽名生氣了吧？”
路繁舒展著眉眼，哼了一聲：“我像是那麽小氣的人嗎？”
時間不早了，兩個人往休息室走準備各回各家。
先到了路繁的休息室，喬意洲偏頭正要說再見，就發現路繁正盯著自己的胸前看。
他低頭快速確認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上面什麽也沒有。就是為了搭配這件深v西裝，他裏面的內搭領子也很低，而且有點透。
喬意洲不自在地動了下，感覺到耳朵和臉頰在發熱，聲音都帶著溫度：“你看什麽？”
路繁收回視線，掀起薄薄的眼皮直視喬意洲：“生日的時候送你的胸針喜歡嗎？”
原來是在看這個。
“喜歡。”
路繁捕捉到喬意洲不自然的小表情，湊近了些去看他的臉，笑意溢滿眼睛，玩味道：“你想歪了。”
用的肯定句。
“沒有。”喬意洲很快調整好了表情，毫無破綻。
他們待的位置屬於公共區域，來來往往有藝人和工作人員經過，不少都好奇地側目看他們，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畢竟他們現在的距離超過了正常的社交距離。
喬意洲甚至能聞到路繁身上的男士香水味道，很淡，很好聞。
他向前走了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我先回去了，你回家註意安全。”
下一秒路繁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喜歡的話下次戴著吧，應該很襯你。”
陽歷年跨完了陰歷年正在臨近，在進組拍梁導電影前，喬意洲沒有其他戲約，只有零星幾個小通告，這下也算是給自己放一個小長假。
但喬意洲沒有閑著，空餘時間都在家裏研究劇本，除去基本的揣摩人物和劇情，還研究了鏡頭語言。
離過年還有一個禮拜的時候喬意洲接到齊風的電話。
“洲，今年過年怎麽著，還老地方？”
喬意洲拍了下腦袋，“嘖”了一聲：“忘了和你說了，我今年回家過年。”
齊風有些意外：“你媽讓你回去的？”
喬意洲家裏的情況齊風知道個大概，爸媽離婚後，他媽媽陳夢消沈了幾年之後就沈迷談戀愛，不怎麽管喬意洲。
喬意洲從高三那年開始就沒有問家裏要過錢，至於為什麽他過年都不回去，齊風沒有問過。
喬意洲回答：“嗯，她那天給我打電話，說是和那個人分手了。”
“你媽終於眼睛擦亮了一回，找人辦事能求到你頭上，這男的肯定不是什麽善茬兒。”齊風替喬意洲不平了一番，然後說：“那你倆好好一起過個年。”
喬意洲“嗯”了一聲，提議道：“要不今年你來我家過年吧。”
齊風的父母都在國外，過慣了洋節，現在都不過春節。他在國內沒有其他親人，這兩年春節都是他們倆一起搭伴過的。
齊風風流地笑了一聲：“你哥們兒這不愁人陪，過好你的得了，別耽誤我春宵一刻。”
喬意洲知道齊風是不想來破壞他和陳夢久違的相處時間，笑了笑沒戳破：“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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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意洲沒多思考, 擡手拉住路繁的西服衣袖, 不自覺地靠近了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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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眼看了看路繁的表情, 感覺自己好像有一點過河拆橋。
但是想到路繁又不喜歡聽謝謝, 於是沖他笑了下表示感謝。
喬意洲的瞳色很特別, 而且總是亮亮的，乍一看像是戴了美瞳。
路繁喜歡他的眼睛，尤其是在笑起來的時候。
但就在他想再看兩眼的時候, 喬意洲已經把頭轉回去了。
路繁看到在喬意洲右耳靠下的耳骨上, 戴著一枚銀環, 正閃著金屬光澤。
他的視線又向下，挪到距離耳夾不到一公分的那顆耳垂痣，很小的一點，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柔軟瑩白的耳垂肉，配上那一點痣，路繁忍住了想要上手揉捏的沖動。
“喬意洲，你…”
“喬老師。”路繁的話被來人打斷。
一個穿著演出服的女生一臉興奮地小跑過來，應該是某個節目的伴舞。她手裏拿著張喬意洲的照片和馬克筆：“我是你的粉絲，能麻煩給我簽個名嗎？！”
“可以。”喬意洲笑著接過來，低下頭認真地在照片上簽名。
路繁就站在一旁，看到喬意洲也對這個女生笑了的時候，心裏生出了點幼稚的不爽。
他5.0的眼睛沒看出來喬意洲對他和對這個女生的笑容有什麽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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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意洲簽完名將照片遞還給女生。
女生顯然更激動了，接過照片也對路繁感激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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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繁雖依舊冷著張臉，但其實他連擡手接照片的動作都準備好了。
結果那個女生直接轉身走了。
走了。
“……”
喬意洲轉過頭來，他不知道路繁波瀾的心理活動，只說：“你剛才要和我說什麽？”
“沒什麽。”
“怎麽突然不高興了？”
路繁是一個很容易掛臉的人，情緒都寫在臉上。是自從做了演員之後，才漸漸變得喜怒不形於色。
但在很熟悉他的人面前還是藏不住，比如周玉萍和李臨清，再比如喬意洲。
路繁微抿著的唇放松下來。
很奇怪的一件事，大多數時候喬意洲好像只要隨便揮兩下手，就能把他的心情陰霾掃走。
但一般這個時候他還是努力繃著臉，因為這樣喬意洲就會貼過來軟聲哄他。
只是這已經是以前的事了。
見路繁沒說話，喬意洲開玩笑：“該不會因為剛才那個小姑娘找我簽名沒找你簽名生氣了吧？”
路繁舒展著眉眼，哼了一聲：“我像是那麽小氣的人嗎？”
時間不早了，兩個人往休息室走準備各回各家。
先到了路繁的休息室，喬意洲偏頭正要說再見，就發現路繁正盯著自己的胸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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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意洲不自在地動了下，感覺到耳朵和臉頰在發熱，聲音都帶著溫度：“你看什麽？”
路繁收回視線，掀起薄薄的眼皮直視喬意洲：“生日的時候送你的胸針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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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過年還有一個禮拜的時候喬意洲接到齊風的電話。
“洲，今年過年怎麽著，還老地方？”
喬意洲拍了下腦袋，“嘖”了一聲：“忘了和你說了，我今年回家過年。”
齊風有些意外：“你媽讓你回去的？”
喬意洲家裏的情況齊風知道個大概，爸媽離婚後，他媽媽陳夢消沈了幾年之後就沈迷談戀愛，不怎麽管喬意洲。
喬意洲從高三那年開始就沒有問家裏要過錢，至於為什麽他過年都不回去，齊風沒有問過。
喬意洲回答：“嗯，她那天給我打電話，說是和那個人分手了。”
“你媽終於眼睛擦亮了一回，找人辦事能求到你頭上，這男的肯定不是什麽善茬兒。”齊風替喬意洲不平了一番，然後說：“那你倆好好一起過個年。”
喬意洲“嗯”了一聲，提議道：“要不今年你來我家過年吧。”
齊風的父母都在國外，過慣了洋節，現在都不過春節。他在國內沒有其他親人，這兩年春節都是他們倆一起搭伴過的。
齊風風流地笑了一聲：“你哥們兒這不愁人陪，過好你的得了，別耽誤我春宵一刻。”
喬意洲知道齊風是不想來破壞他和陳夢久違的相處時間，笑了笑沒戳破：“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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