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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所以杜郎中是這樣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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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所以杜郎中是這樣入道的

朱閥很快便將長子婚訊的消息廣而告之。

日子就定在臘月二十八,辦完婚宴就是年關。

這則消息是力破朱閥已死的大事,但對於南邊的門閥和百姓來說,遠遠比不得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朱閥長子和百裏家獨女的婚期將至,整個南國上下都為之慶賀,喜氣異常到南國國主砸了自己珍藏的兩柄玉如意。

一國之主還沒地方家族小兒的婚禮受重視,名存實亡的國主算是坐實了,當真可笑。

算算日子,參加完婚宴,她也該回去了。

這些天,秦寶怡一直在關註杜郎中的舉動,發現他經常潛伏到萍兒的身邊,卻又不與人家碰面說話,只是遠遠地藏在角落。

看他總是逮著萍兒一個人薅,秦寶怡想驗證一下自己的猜疑,便佯裝無意地找上萍兒。

自從百裏沅回家待嫁後,萍兒就以照顧方心嬋的名義留在朱家堡,這會應該是在西廂別院。

柳葉眉在門外的暖陽下繡手帕,見秦寶怡要出去,便隨意問道:“公子什麽時候回來,我好給你準備茶水點心。”

秦寶怡:“不用了,我去別院找人。”

柳葉眉微微睜大眼:“那邊可都是女眷,公子是外男...”

雖說南邊對男女大防並不如朝廷、北方嚴格,但她就是不想秦公子去找別的女人。

秦寶怡看自己也沒多少時間在這邊玩了,還是把話說開,別再瞞著人家了:

“我聲音真的很像男的嗎?可我真是女的啊。”

柳葉眉難得沒有回答,而是用一種幽怨夾雜覆雜的眼神看著秦寶怡,就那麽靜靜地看著。

秦寶怡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趕緊溜了。

飛奔到別院。

進來就看到萍兒在屋外傷春悲秋,整個人都比原先瘦了一圈,原來碗大的臉只剩下巴掌大小了。

唇上沒有塗胭脂,瞧著連個人氣都沒有。

秦寶怡暗暗嘀咕:該不會讓杜郎中給吸幹了吧?

邊想邊往裏走,萍兒身後的兩個小丫頭註意到秦寶怡的到來,小聲提醒:“姑娘,姑娘,秦公子來了。”

萍兒還以為是那個公子,連忙把頭轉過去,迅速整理好情緒,然後擠出個難看的笑容。

待看到是秦寶怡後,那個笑容就更勉強了。

“秦...秦公子。”

“我是女的,叫我秦少俠吧。”

秦寶怡隨意坐到旁邊的石凳上,一手擱在桌上,擡擡下巴示意萍兒過來坐:“咱們聊一文錢的天。”

萍兒回過神,趨步過來,乖乖坐下。

眉眼間的憂郁跟葬花的林黛玉似的濃。

“人家新婚高高興興的,你這是做什麽?喜歡姓朱的,還是舍不得姓百裏的?”

萍兒立即垂下頭,悶聲道:“他們成親後定是如膠似漆,哪還有我的位置。

沅沅若是懷上孩子,以後我們定會越走越遠,若是懷不上,我也擔心她地位不穩,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自處。”

過度依賴?

秦寶怡問:“你就沒點自己的事做?”

萍兒反問:“女子能做什麽呢?不過是操持家中內務,養兒育女,侍奉公婆,這些我都不想做,就想找個合眼緣的人,陪我簡簡單單的過一生。”

“你想得可真夠前衛,既然你有目標,那你幹嘛不去找?在這裏等,人家能從天上掉下來?”秦寶怡不禁吐槽道。

萍兒搖搖頭:“我一個人便不想出門。”

秦寶怡樂了:“那我陪你上街抓男人,正好最近四面八方來參加婚禮的人多,任你挑選。”

萍兒似乎是在腦中想象出來那種畫面,眉間的愁緒消散了些,笑容有了幾分真意:

“好,但還是等到婚宴那天再挑吧,我現在這副模樣,實在不好出去見人。”

她擡手輕托自己的臉頰,眸色如同擦幹霧氣的琉璃,有了明顯的光澤。

秦寶怡跟她聊完後,又進屋去瞧方心嬋。

屋裏一股淡淡的藥味,據說是保胎藥,裝飾偏明亮鮮艷,擺放的用具也看著不俗,想來是用了心的。

孕婦嗜睡,秦寶怡進去看的時候,方心嬋又不小心睡著了。

......

哄好萍兒後,秦寶怡用神識窺見杜郎中又去了一次。

這次似乎沒讓他如願,只停留片刻後就立即離開了,但沒有直接回房,而是去了朱家堡的雜院。

那裏是下人住的地方,處處都堆積著個人的用具,瞧著擁擠不堪。

杜郎中卻能精準地辨別目標人物,然後隔著一道墻,吸收、轉化屋內人的負面情緒,在腦中轉化成供給身體修煉的靈氣。

所以他是這樣入道的。

秦寶怡想起來,杜郎中當時在紅梅樹前,將身上需要靈氣驅使的東西給她時,臉上那種不加掩飾的羨慕和憧憬。

可是長期只能吸收負面情緒的話,真的不會出事嗎?

很難評。

她現在心裏只剩最後一個問題了。

為什麽剛來那天晚上,杜郎中要過來找她呢?

仔細回憶起來,彼此之間的關系並不算陌生,也沒有利益沖突吧?

帶著最後一個疑惑,秦寶怡對杜郎中的一舉一動依舊保持關註。

直到大婚前夕,她所監控到的畫面中,杜郎中不是在吸收負面情緒,就是在去吸收負面情緒的路上,期間沒有對任何人動過手。

這也讓秦寶怡沒有出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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