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 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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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番外2
◎新年◎
兩個人再一次在一起後的第一個新年。
父母很早就決定要去國外過年, 許林粥因為劇組只休息一天的緣故，不能跟過去。
徐言霄的新電影在十二月底開機，計劃拍攝時間是120天。
電影拍攝地點是祖國南邊的海島, 而且是租賃的某個私人島嶼進行拍攝。
私人海島和陸地不一樣, 劇組在那邊拍攝。
就算沒有什麽群演, 工作人員，演員每待一天，包括淡水在內的各類維護費用都非常高。
可以說上島的每一天，都是真金白銀在流失。
這個新年, 許林粥默認兩個人不會一起過。
這在她看來倒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演員這種職業，本來就和其他職業不同，什麽時候放假，要看劇什麽時候拍完。
不可能因為談個戀愛，或者某個節日, 不顧拍攝進度給自己放假。
直到春節前二十八日。
由於臨近過年, 到了晚上天氣又冷，劇組收工都比較早。
許林粥回到公寓後美美泡了個澡, 扶著面膜出來時, 聽見邵珊在臥室裏給父母打電話。
臥室的隔音並沒有那麽好, 隱隱可以聽見她給父母說今年春節不回去的事情。
春節開工，邵珊在影視城這邊工作, 紅包自然是少不了。
只是這個節日, 她想回去和家人團聚的心情也可以理解。
許林粥想了想，不可能放她回家。
只能加大紅包的額度了。
許林粥心裏想著這件事情時, 才註意到手機上有一條未接來電。
名字顯示【哥哥】。
來電時間是12分鐘前。
前不久她已經把徐言霄的手機號從黑名單裏放出來了。
這個來電就是她的。
許林粥將臥室的門關好, 坐在床上, 將電話撥出去後, 才打開公放模式。
“今天收工這麽早？”
許林粥將手機拿到陽臺上。
許多劇組在選擇拍攝周期時，都會盡量避開春節。
除了這是華國傳統節日，演員和工作人員都希望在這一天回家以外，這幾天是法定節假日，除了要付成倍的工資外，還需要給工作人員發紅包，也是一筆額外的支出。
春節期間的影視城，可以說是一年中人最少的時候。
這個時間公寓裏亮起的燈都比幾周前要少很多。
徐言霄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還沒有，今天可能會晚一些收工，然後明天開始放假。”
“你那邊明天就放假？”許林粥有些意外，“放到什麽時候？不等春節再放嗎？”
今天才二十八號，離春節雖說還有兩天，劇組一般很少有除夕之前放假的。
“明天開始放假，放到初四，初五開工。”徐言霄把自己劇組的計劃一一匯報。
許林粥算了算時間，意外得不得了，“那不就是放六天？你不是租的人家私人海島，一天就多少錢，為什麽放六天呀？”
許林粥入行這麽多年，習慣性認為導演制作人要將利益最大化。
新年別說放一天了，就算只在除夕夜放半天也很正常。
從沒有聽過哪個劇組會放六天的假！
徐言霄回答，“嗯，我訂了明天一早的飛機票，也看了一下明天下午回北城的飛機目前還有機票，她初三晚上回來就可以，機票費用我可以報銷。”
“不用，你都給劇組放六天假了，珊珊的機票我來出吧。”許林粥看了眼時間，“你等一下，我現在告訴她讓她買票，免得晚一點機票沒有了。”
臨近過年，許多實在搶不上火車票的人，可能會轉去買機票。
早買早放心。
許林粥沒有將電話掛斷，直接拿著手機去敲邵珊臥室的門。
邵珊此時已經結束了和家裏的通話，手裏拿著的手機正在播放一個電視劇。
許林粥也不和她繞彎，直接說：“訂個明天下午回北城的機票吧？”
“啊？”邵珊楞了一下，馬上把正在放電視劇的手機藏身後，聲音明顯有點慌張，“粥粥，你，我，你要開除我嗎？”
許林粥這才晃了晃手裏的手機，“想什麽呢？明天下午一直到初四，由徐助理暫時接管你的工作，你回家過年吧。”
邵珊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看見許林粥手機上來電的備註，又把剛剛的話在腦袋裏覆述了一遍，直接高興得原地蹦了出來。
她摟著許林粥大大的親了一口，“謝謝粥粥！”
她說完，馬上又沖著電話喊：“謝謝徐老師，我就說徐老師這個人特別好，是你的最佳配偶，你們一定能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行了行了。”許林粥沖她擺手， “你快訂票，記得把回來的票也訂一下，過完年找蕭姐報銷。”
“好的！”邵珊蹦跶著回房間收拾東西。
-
翌日。
許林粥還要開工，早上五點多就起床去化妝。
邵珊提前一天收拾好行李，出門時放在保姆車的後備箱裏。
上午的工作一直到十二點多才結束。
許林粥提著厚重的戲服出去時，看見站在自己休息處的人已經從邵珊變成了徐言霄。
她走過去，男人彎腰將椅子上的外套拿起來，走過去為她披上，匯報：“你助理的飛機快起飛了，我說我可以接替她的工作，就讓她先走了。”
“我這個人要求很高，你行不行啊？”
許林粥說完直接將手伸出去。
男人把水杯蓋擰開後，遞過去。
許林粥喝了口水，剛將水杯遞到男人手中，還沒繼續說話，有一名劇組的小演員快步跑了過來，手裏拿著一瓶水和紅包，“謝謝兩位老師的紅包，也祝你們新年快樂。”
許林粥不用猜也知道，徐言霄這個身份來看她肯定不能空手來。
又逢過年，請劇組的人喝水，發紅包是正常操作。
等演員離開，許林粥和徐言霄回到房車上。
有造型師跟過來幫忙她將繁覆的戲服脫掉，找了個架子掛好後才離開。
等造型師離開，許林粥才問男人：“你真的給劇組放了六天新年假？”
徐言霄一邊拆桌子上剛剛送到的午餐盒，一邊說：“我人不是都站在這裏了，還有什麽疑問？”
許林粥只負責坐著端著水杯喝水，“可是你那個海島是租的，放六天……”
“蔭蔭。”徐言霄將一雙筷子放在女人面前，“先吃飯，這些都不是你需要考慮的事情，更何況這些事情我早就考慮過了，努力這麽多年，給劇組的人放幾天假的能力還是有的。”
徐言霄的電影開機時，許林粥已經進組。
他當時已經在計劃過年給劇組放假，自己來陪她跨年這件事情了。
只是放假的時間最開始計劃是三天，之後變成四天，五天。
就在給許林粥打電話的前一天，臨時決定給劇組放假六天。
從沒有劇組會在開工期間給演員放六天假。
徐言霄如果是演員，他提前跟統籌說好，過年離組幾天，暫時拍其他戲份。
可現在他不但是主演，還是總導演，整個劇組離了他可以說是無法運作。
他要來看許林粥，就必須給劇組放假。
在算放假六天的支出，確認是自己可以無痛承擔的範圍後。
徐言霄第一次深刻體會到了他賺錢的意義。
多花了許多錢，但他可以在過年期間陪她差不多五天的時間。
哪怕是她在工作，他在旁邊陪伴，也是有意義的。
“好。”
許林粥低頭吃飯。
時不時擡頭看見對面陪同自己吃飯的男人，好心情像是汽水裏的氣泡一樣，一個勁的往上冒，不自覺在臉上浮現。
飯吃到一半，擡頭說：“這部戲還有一個月就收工了，蕭姐的意思是等《鏢局》播完後再談下個劇本，這段時間我有個空檔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去陪你吧？”
“好，你想來的話告訴我，我去接你，不過那裏是私人度假島，條件並不太好，待時間長了可能會覺得無聊，你隨時想回去都沒關系。”
徐言霄擔心許林粥把自己租的海島想成馬爾代夫那種六星級，七星級的酒店島。
其實私人島嶼各種硬件設施要差很多，加上有一些地方因為拍攝的緣故也比較亂。
按照度假的要求來說，肯定會失望。
“我又不是去度假的。”許林粥夾起一塊自己不愛吃的西蘭花放在男人的盤子裏，“無論以前還是現在，從來都是你陪著我，哪怕你只有一天兩天的空閑，也會來找我，我從來沒有一次去你的劇組探班過。”
徐言霄解釋，“我不暈機，坐飛機對我來說就是換個地方睡覺。”
“但是你來看我，我也沒有做過什麽……”許林粥用左手托著下巴看著男人，“回想起來，這段感情我好像什麽也沒付出過，只是在享受你對我好……”
“那……和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開心嗎？”
“嗯？開心啊。”
得到確認的答案，徐言霄伸手摸了摸女人的發頂，“我和你一樣，這個過程中我也很開心，這就夠了。”
-
徐言霄來的突然。
許林粥還是在短時間內給他準備了一份新年禮物。
大年三十當天。
許林粥所在的劇組下午兩點鐘收工。
許林粥和徐言霄吃過晚飯一起出門，晚上九點多到影視城這裏。
一年365天，有364天這裏都是熱熱鬧鬧的。
唯獨除夕夜的晚上，幾乎所有劇組都會放假，讓大家至少能過個年。
許林粥帶著男人走到影視城最大的正殿廣場前。
所有的燈都熄滅，只有廣場空地上擺著一個一個箱子，裏面閃著燈。
“那是什麽？”徐言霄問。
許林粥也不回答他的問題，帶著他一直走，進入宮殿，從側面上了二樓。
找到固定的位置，才拿出手機發出一條消息。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分鐘。
剛剛廣場上擺著的那些箱子裏的燈光一顆一顆飛起，一架一架排列。
足足有上千架。
這些無人機先是一排一排排列，組成一個長方形，之後飛到空中開始變換形狀。
並不像其他的無人機表演那樣組成某個圖案，而是變成了一條一條像彈幕一樣的消息。
XXXX年X月19日：我也很想你……
XXXX年X月20日：早上好。
XXXX年X月20日：晚安。
……
一條一條消息像是在一個屏幕上滾動而過。
徐言霄只用了三秒鐘就意識到這些消息是什麽。
是在回覆他許多年前小號的微博。
一條一條就這麽閃過。
這些消息對其他人來說可能是無聊的消息，對徐言霄來說，卻很有意義。
此刻他正拉著許林粥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隨著一條一條信息的滾動，他的手不自覺收緊。
消息就這麽滾動了十五分鐘左右。
六條消息單獨在現實。
是過去六年的新年祝福。
最後的最後，隨著所有的無人機變換成【新年快樂】幾個大字。
表演結束。
一千多架無人機如天上落下的銀河一般落在面前的廣場上，許林粥才說：“新年快樂，之前六年的新年快樂在所有影視城的見證下補給你了，以後……”
她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後背被男人結結實實摟住，吻將她剩下話語的尾音全部吞沒。
臘月的影視城溫度降到只有十度左右。
許林粥穿著長款大衣本來不覺得冷。
男人的唇的溫度比掌心溫度還要高，舌尖撬開唇齒探入，毫不克制的索取，唇齒張合間，牙齒忍不住去咬女人的唇，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從剛才積攢下來的情愫。
手掌托著女人的側臉，將她越推越近。
不過，這個吻並沒有糾纏太久。
徐言霄稍稍站直身體，拇指摩挲過女人的下唇，問她：“冷嗎？”
許林粥擡起頭，滿臉笑意故意說：“冷啊，我覺得哥哥你現在特別需要冷靜，要不再凍一會？順便看看工作人員收無人機？”
徐言霄倒是也不介意，“好，一起看。”
現在無人機表演非常專業，機器不但是從自己的箱子裏起飛，結束後也會回到箱子原來的位置。
只要幾個人過來把箱子收拾走就可以。
並沒有想象中覆雜。
許林粥看了一會覺得沒意思，正想去偷瞄一下徐言霄，男人先稍稍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詢問：“走吧。”
許林粥應下。
今天是除夕夜，司機放假，是徐言霄將車開過來的。
回去的路上，馬路上來來回回還有不少車。
路邊有不少喝酒聊天的人。
影視城這邊近些年禁止煙花，天空中安靜的不得了。
車一路開到公寓樓下。
兩人下車後，許林粥開始拿出手機刷消息，臨近新年，微信短信各個軟件都是別人發來的新年祝福。
她一只手拿手機，另一只手被男人緊緊扣住。
這些消息裏，有幾條給她轉發了一條微博。
她順著消息點進去。
是一個視頻，帶的詞條是#影視城無人機祝福#。
就算不點開，也可以猜出是什麽內容。
無人機表演就算是高度比較低，方圓一公裏都是可以看見的。
影視城就這麽大，還有許多沒有回家的演員和工作人員，肯定不少人看見了。
只是能猜出來的人應該比較少。
就算真的有人猜出來了，大過年的，春晚節目的熱度也很快會把這條熱搜壓下來。
微博上來來回回這麽多熱搜，不花錢就想上其實很難。
許林粥低頭回消息，聽見電梯“叮——”響了一聲，知道到達樓層。
她專註回消息沒有擡頭，任由男人牽著自己進屋。
外套被脫掉，餘光看見男人幫自己擺好拖鞋，順便就穿上了。
直到腰部被男人摟住，順勢坐下後才註意到自己已經坐進男人的懷裏。
“忙完了嗎？”
徐言霄只是抱著她，並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沒有太關註她的手機屏幕。
只是看見女人手沒有打字。
許林粥其實已經把該回的消息都回過了。
她故意說：“等一下，還沒有。”
徐言霄又等了一會，女人的消息還沒有回完，他們這個距離坐著，低頭去看她的手機也有些不合適。
思來想去，幹脆起身去廚房喝水。
許林粥被男人放在旁邊的床上，看著男人起身的背影，她將手機屏幕熄滅。
看見徐言霄喝水，她才跟過去，道：“渴了。”
男人將手裏的杯子放下，轉身準備幫她拿杯子接水。
“我喝你這杯就好了。”
許林粥伸手拿起男人的杯子，喝了一小口。
杯子裏的水居然是涼了。
她以為這個天氣，他至少會接一杯溫水喝。
徐言霄看見她的表情，伸手想將杯子拿回來，“我幫你接一杯溫水。”
“不用。”許林粥將杯子放在一邊，稍稍踮腳圈住男人的脖頸，吻落在男人的唇上，“這樣就好了。”
她的吻只是印了一下，男人的吻馬上回應過來。
許林粥的身後是廚房的流理臺，男人手扣著女人脊椎最上端，弓著腰將壓抑許久的情緒通過這個吻傳遞。
怕她仰著頭累了，手托著女人大腿將她抱起來。
狹窄的口腔在男人的席卷之下溫度驟升。
許林粥攀上男人的脖頸，垂下的小腿貼著男人腿的內側，可惜擱著厚厚的布料……
屋內裝著地暖。
溫度是自然調節的，加上男人的體溫本來就高……
許林粥胳膊圈著男人，小聲抱怨，“你這衣服好麻煩。”
她調整坐姿，伸手從半米外刀具架上將剪刀拿過來。
見女人拿過來的是剪刀，徐言霄楞了一下。
許林粥伸手拽過男人身上針織質地的衣服，一邊用剪刀剪，一邊說：“放心，不是剪那裏，是覺得衣服礙事，脫起來又麻煩，剪掉比較快。”
兩個人的目光都追隨著剪刀的方向，一直到剛剛還好端端的衣服從正中歪歪扭扭分開……
許林粥將剪刀遞過去，“我的你要剪嗎？”
“不用。”
男人手掌寬厚，兩只手輕而易舉桎梏住女人的腰肢，順勢向上。
衣服領口寬大，輕松滑落。
彎下腰，去吻女人白皙的脖頸……
許林粥微微揚起下巴，手指扶著男人結實的胸膛，問他：“這幾年新年……你都怎麽過的……”
“在劇組……”
男人聲音帶著很重的鼻音，盡量清晰回答她的問題……
“再沒人性的劇組……春節也會放假……”
許林粥說話時只覺得心跳加快。
心口的溫度一點點攀升。
徐言霄直起身，臉壓向女人的臉，輕吻了一下她的唇，回答：“會在想你在做什麽，是不是在和家人團聚……過年這種特殊的日子應該是和家人在一起，明天後天會不會去參加什麽聚會，會不會見到優秀的異性，會不會喜歡上對方……”
徐言霄說話時，一只手本來是撐著流理臺的邊沿處，隨著說話時手掌擡起，落在女人內側髀肉上。
掌心微涼。
吻過女人的唇後一點點向下，去吻女人的脖頸。
繼續說：“會想你會不會其實已經有了合適的結婚對象，只是沒有對外公開，他會送你什麽，會帶你去哪裏玩，你的父母應該很滿意他……”
男人一邊說話，腿一點點彎曲。
直到……
許林粥的腿稍稍擡起，踩在他微微凸起的肩胛骨上。
男人一只手緊緊扣著她的手指，隨著她指尖用力的幅度來把握進度，來確定自己做得夠不夠好……
徐言霄把許林粥抱著回臥室。
許林粥問他：“我怎麽覺得你這個人經驗很豐富，不會是經驗豐富還偷偷裝純情吧？”
徐言霄的技術很好。
他剛怕她介意，抱著她回臥室後，自己先去洗手間刷牙漱口，之後才折返回來。
許林粥沒有什麽經驗，可她覺得徐言霄真的很厲害……
在參加某些聚會，偶爾聽見幾位太太聊天，其中一位表示自己為了維護老公脆弱的尊嚴，裝高潮裝了許多年。
周圍幾名太太都紛紛露出共情的表情。
連葉聲也說過自己真正覺得快樂的次數屈指可數，大部分時候都是為了應付。
許林粥本以為這是人之常情。
對於和徐言霄做這件事情，初衷是一種本能。
是想和他有更深層的接觸。
當然，也考慮過萬一這方面真的不太合拍，確實可以再慎重考慮一下。
可徐言霄卻和她以為的完全不同。
除了第一次可憐的十幾秒外，後面一次比一次好……
徐言霄去吻她的額頭：“我高中時在一個很有名導演的電影裏演過一個小角色，當時只因為我會騎馬，騎馬是我之前閑暇時和劇組別的演員學的，沒想到那次正好因為這個技能爭取到了這個角色。”
“所以呢？”
“所以我一直想，技多不壓身，說不定哪天因為某個技能，讓你權衡之下，放棄各方面都優於我的人，然後選擇我……”
男人目光溫柔打量著女人，“我知道你身邊有許多人各方面都比我優秀，可以給你更好的一切，可以讓你更幸福……可我很自私，我只想你的幸福是因為我，財富方面我和他們的差距很大，那我就努力在別的方面彌補一下……”
“心機！”許林粥捏了捏男人的臉。
“嗯。”男人從善如流應下，問她，“累嗎？要不要……再來一次？”
許林粥環著男人的脖子，“有個問題想問你，廚房的時候我以為我需要趴著……”
“我不喜歡。”徐言霄手掌稍稍托起女人的腰，“我喜歡看著你的臉。”
許林粥擡腳去踹人，“惡趣味！”
剛有個動作就被男人握住腳踝。
吻在女人纖細小腿上印了一下，再一次從善如流道：“可能算是，但是不想改。”
話音落下時，窗外隱隱聽見有人在喊倒計時。
“3——”
“2——”
“1——”
“蔭蔭，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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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
兩個人再一次在一起後的第一個新年。
父母很早就決定要去國外過年, 許林粥因為劇組只休息一天的緣故，不能跟過去。
徐言霄的新電影在十二月底開機，計劃拍攝時間是120天。
電影拍攝地點是祖國南邊的海島, 而且是租賃的某個私人島嶼進行拍攝。
私人海島和陸地不一樣, 劇組在那邊拍攝。
就算沒有什麽群演, 工作人員，演員每待一天，包括淡水在內的各類維護費用都非常高。
可以說上島的每一天，都是真金白銀在流失。
這個新年, 許林粥默認兩個人不會一起過。
這在她看來倒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演員這種職業，本來就和其他職業不同，什麽時候放假，要看劇什麽時候拍完。
不可能因為談個戀愛，或者某個節日, 不顧拍攝進度給自己放假。
直到春節前二十八日。
由於臨近過年, 到了晚上天氣又冷，劇組收工都比較早。
許林粥回到公寓後美美泡了個澡, 扶著面膜出來時, 聽見邵珊在臥室裏給父母打電話。
臥室的隔音並沒有那麽好, 隱隱可以聽見她給父母說今年春節不回去的事情。
春節開工，邵珊在影視城這邊工作, 紅包自然是少不了。
只是這個節日, 她想回去和家人團聚的心情也可以理解。
許林粥想了想，不可能放她回家。
只能加大紅包的額度了。
許林粥心裏想著這件事情時, 才註意到手機上有一條未接來電。
名字顯示【哥哥】。
來電時間是12分鐘前。
前不久她已經把徐言霄的手機號從黑名單裏放出來了。
這個來電就是她的。
許林粥將臥室的門關好, 坐在床上, 將電話撥出去後, 才打開公放模式。
“今天收工這麽早？”
許林粥將手機拿到陽臺上。
許多劇組在選擇拍攝周期時，都會盡量避開春節。
除了這是華國傳統節日，演員和工作人員都希望在這一天回家以外，這幾天是法定節假日，除了要付成倍的工資外，還需要給工作人員發紅包，也是一筆額外的支出。
春節期間的影視城，可以說是一年中人最少的時候。
這個時間公寓裏亮起的燈都比幾周前要少很多。
徐言霄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還沒有，今天可能會晚一些收工，然後明天開始放假。”
“你那邊明天就放假？”許林粥有些意外，“放到什麽時候？不等春節再放嗎？”
今天才二十八號，離春節雖說還有兩天，劇組一般很少有除夕之前放假的。
“明天開始放假，放到初四，初五開工。”徐言霄把自己劇組的計劃一一匯報。
許林粥算了算時間，意外得不得了，“那不就是放六天？你不是租的人家私人海島，一天就多少錢，為什麽放六天呀？”
許林粥入行這麽多年，習慣性認為導演制作人要將利益最大化。
新年別說放一天了，就算只在除夕夜放半天也很正常。
從沒有聽過哪個劇組會放六天的假！
徐言霄回答，“嗯，我訂了明天一早的飛機票，也看了一下明天下午回北城的飛機目前還有機票，她初三晚上回來就可以，機票費用我可以報銷。”
“不用，你都給劇組放六天假了，珊珊的機票我來出吧。”許林粥看了眼時間，“你等一下，我現在告訴她讓她買票，免得晚一點機票沒有了。”
臨近過年，許多實在搶不上火車票的人，可能會轉去買機票。
早買早放心。
許林粥沒有將電話掛斷，直接拿著手機去敲邵珊臥室的門。
邵珊此時已經結束了和家裏的通話，手裏拿著的手機正在播放一個電視劇。
許林粥也不和她繞彎，直接說：“訂個明天下午回北城的機票吧？”
“啊？”邵珊楞了一下，馬上把正在放電視劇的手機藏身後，聲音明顯有點慌張，“粥粥，你，我，你要開除我嗎？”
許林粥這才晃了晃手裏的手機，“想什麽呢？明天下午一直到初四，由徐助理暫時接管你的工作，你回家過年吧。”
邵珊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看見許林粥手機上來電的備註，又把剛剛的話在腦袋裏覆述了一遍，直接高興得原地蹦了出來。
她摟著許林粥大大的親了一口，“謝謝粥粥！”
她說完，馬上又沖著電話喊：“謝謝徐老師，我就說徐老師這個人特別好，是你的最佳配偶，你們一定能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行了行了。”許林粥沖她擺手， “你快訂票，記得把回來的票也訂一下，過完年找蕭姐報銷。”
“好的！”邵珊蹦跶著回房間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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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林粥還要開工，早上五點多就起床去化妝。
邵珊提前一天收拾好行李，出門時放在保姆車的後備箱裏。
上午的工作一直到十二點多才結束。
許林粥提著厚重的戲服出去時，看見站在自己休息處的人已經從邵珊變成了徐言霄。
她走過去，男人彎腰將椅子上的外套拿起來，走過去為她披上，匯報：“你助理的飛機快起飛了，我說我可以接替她的工作，就讓她先走了。”
“我這個人要求很高，你行不行啊？”
許林粥說完直接將手伸出去。
男人把水杯蓋擰開後，遞過去。
許林粥喝了口水，剛將水杯遞到男人手中，還沒繼續說話，有一名劇組的小演員快步跑了過來，手裏拿著一瓶水和紅包，“謝謝兩位老師的紅包，也祝你們新年快樂。”
許林粥不用猜也知道，徐言霄這個身份來看她肯定不能空手來。
又逢過年，請劇組的人喝水，發紅包是正常操作。
等演員離開，許林粥和徐言霄回到房車上。
有造型師跟過來幫忙她將繁覆的戲服脫掉，找了個架子掛好後才離開。
等造型師離開，許林粥才問男人：“你真的給劇組放了六天新年假？”
徐言霄一邊拆桌子上剛剛送到的午餐盒，一邊說：“我人不是都站在這裏了，還有什麽疑問？”
許林粥只負責坐著端著水杯喝水，“可是你那個海島是租的，放六天……”
“蔭蔭。”徐言霄將一雙筷子放在女人面前，“先吃飯，這些都不是你需要考慮的事情，更何況這些事情我早就考慮過了，努力這麽多年，給劇組的人放幾天假的能力還是有的。”
徐言霄的電影開機時，許林粥已經進組。
他當時已經在計劃過年給劇組放假，自己來陪她跨年這件事情了。
只是放假的時間最開始計劃是三天，之後變成四天，五天。
就在給許林粥打電話的前一天，臨時決定給劇組放假六天。
從沒有劇組會在開工期間給演員放六天假。
徐言霄如果是演員，他提前跟統籌說好，過年離組幾天，暫時拍其他戲份。
可現在他不但是主演，還是總導演，整個劇組離了他可以說是無法運作。
他要來看許林粥，就必須給劇組放假。
在算放假六天的支出，確認是自己可以無痛承擔的範圍後。
徐言霄第一次深刻體會到了他賺錢的意義。
多花了許多錢，但他可以在過年期間陪她差不多五天的時間。
哪怕是她在工作，他在旁邊陪伴，也是有意義的。
“好。”
許林粥低頭吃飯。
時不時擡頭看見對面陪同自己吃飯的男人，好心情像是汽水裏的氣泡一樣，一個勁的往上冒，不自覺在臉上浮現。
飯吃到一半，擡頭說：“這部戲還有一個月就收工了，蕭姐的意思是等《鏢局》播完後再談下個劇本，這段時間我有個空檔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去陪你吧？”
“好，你想來的話告訴我，我去接你，不過那裏是私人度假島，條件並不太好，待時間長了可能會覺得無聊，你隨時想回去都沒關系。”
徐言霄擔心許林粥把自己租的海島想成馬爾代夫那種六星級，七星級的酒店島。
其實私人島嶼各種硬件設施要差很多，加上有一些地方因為拍攝的緣故也比較亂。
按照度假的要求來說，肯定會失望。
“我又不是去度假的。”許林粥夾起一塊自己不愛吃的西蘭花放在男人的盤子裏，“無論以前還是現在，從來都是你陪著我，哪怕你只有一天兩天的空閑，也會來找我，我從來沒有一次去你的劇組探班過。”
徐言霄解釋，“我不暈機，坐飛機對我來說就是換個地方睡覺。”
“但是你來看我，我也沒有做過什麽……”許林粥用左手托著下巴看著男人，“回想起來，這段感情我好像什麽也沒付出過，只是在享受你對我好……”
“那……和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開心嗎？”
“嗯？開心啊。”
得到確認的答案，徐言霄伸手摸了摸女人的發頂，“我和你一樣，這個過程中我也很開心，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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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言霄來的突然。
許林粥還是在短時間內給他準備了一份新年禮物。
大年三十當天。
許林粥所在的劇組下午兩點鐘收工。
許林粥和徐言霄吃過晚飯一起出門，晚上九點多到影視城這裏。
一年365天，有364天這裏都是熱熱鬧鬧的。
唯獨除夕夜的晚上，幾乎所有劇組都會放假，讓大家至少能過個年。
許林粥帶著男人走到影視城最大的正殿廣場前。
所有的燈都熄滅，只有廣場空地上擺著一個一個箱子，裏面閃著燈。
“那是什麽？”徐言霄問。
許林粥也不回答他的問題，帶著他一直走，進入宮殿，從側面上了二樓。
找到固定的位置，才拿出手機發出一條消息。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分鐘。
剛剛廣場上擺著的那些箱子裏的燈光一顆一顆飛起，一架一架排列。
足足有上千架。
這些無人機先是一排一排排列，組成一個長方形，之後飛到空中開始變換形狀。
並不像其他的無人機表演那樣組成某個圖案，而是變成了一條一條像彈幕一樣的消息。
XXXX年X月19日：我也很想你……
XXXX年X月20日：早上好。
XXXX年X月20日：晚安。
……
一條一條消息像是在一個屏幕上滾動而過。
徐言霄只用了三秒鐘就意識到這些消息是什麽。
是在回覆他許多年前小號的微博。
一條一條就這麽閃過。
這些消息對其他人來說可能是無聊的消息，對徐言霄來說，卻很有意義。
此刻他正拉著許林粥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隨著一條一條信息的滾動，他的手不自覺收緊。
消息就這麽滾動了十五分鐘左右。
六條消息單獨在現實。
是過去六年的新年祝福。
最後的最後，隨著所有的無人機變換成【新年快樂】幾個大字。
表演結束。
一千多架無人機如天上落下的銀河一般落在面前的廣場上，許林粥才說：“新年快樂，之前六年的新年快樂在所有影視城的見證下補給你了，以後……”
她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後背被男人結結實實摟住，吻將她剩下話語的尾音全部吞沒。
臘月的影視城溫度降到只有十度左右。
許林粥穿著長款大衣本來不覺得冷。
男人的唇的溫度比掌心溫度還要高，舌尖撬開唇齒探入，毫不克制的索取，唇齒張合間，牙齒忍不住去咬女人的唇，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從剛才積攢下來的情愫。
手掌托著女人的側臉，將她越推越近。
不過，這個吻並沒有糾纏太久。
徐言霄稍稍站直身體，拇指摩挲過女人的下唇，問她：“冷嗎？”
許林粥擡起頭，滿臉笑意故意說：“冷啊，我覺得哥哥你現在特別需要冷靜，要不再凍一會？順便看看工作人員收無人機？”
徐言霄倒是也不介意，“好，一起看。”
現在無人機表演非常專業，機器不但是從自己的箱子裏起飛，結束後也會回到箱子原來的位置。
只要幾個人過來把箱子收拾走就可以。
並沒有想象中覆雜。
許林粥看了一會覺得沒意思，正想去偷瞄一下徐言霄，男人先稍稍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詢問：“走吧。”
許林粥應下。
今天是除夕夜，司機放假，是徐言霄將車開過來的。
回去的路上，馬路上來來回回還有不少車。
路邊有不少喝酒聊天的人。
影視城這邊近些年禁止煙花，天空中安靜的不得了。
車一路開到公寓樓下。
兩人下車後，許林粥開始拿出手機刷消息，臨近新年，微信短信各個軟件都是別人發來的新年祝福。
她一只手拿手機，另一只手被男人緊緊扣住。
這些消息裏，有幾條給她轉發了一條微博。
她順著消息點進去。
是一個視頻，帶的詞條是#影視城無人機祝福#。
就算不點開，也可以猜出是什麽內容。
無人機表演就算是高度比較低，方圓一公裏都是可以看見的。
影視城就這麽大，還有許多沒有回家的演員和工作人員，肯定不少人看見了。
只是能猜出來的人應該比較少。
就算真的有人猜出來了，大過年的，春晚節目的熱度也很快會把這條熱搜壓下來。
微博上來來回回這麽多熱搜，不花錢就想上其實很難。
許林粥低頭回消息，聽見電梯“叮——”響了一聲，知道到達樓層。
她專註回消息沒有擡頭，任由男人牽著自己進屋。
外套被脫掉，餘光看見男人幫自己擺好拖鞋，順便就穿上了。
直到腰部被男人摟住，順勢坐下後才註意到自己已經坐進男人的懷裏。
“忙完了嗎？”
徐言霄只是抱著她，並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沒有太關註她的手機屏幕。
只是看見女人手沒有打字。
許林粥其實已經把該回的消息都回過了。
她故意說：“等一下，還沒有。”
徐言霄又等了一會，女人的消息還沒有回完，他們這個距離坐著，低頭去看她的手機也有些不合適。
思來想去，幹脆起身去廚房喝水。
許林粥被男人放在旁邊的床上，看著男人起身的背影，她將手機屏幕熄滅。
看見徐言霄喝水，她才跟過去，道：“渴了。”
男人將手裏的杯子放下，轉身準備幫她拿杯子接水。
“我喝你這杯就好了。”
許林粥伸手拿起男人的杯子，喝了一小口。
杯子裏的水居然是涼了。
她以為這個天氣，他至少會接一杯溫水喝。
徐言霄看見她的表情，伸手想將杯子拿回來，“我幫你接一杯溫水。”
“不用。”許林粥將杯子放在一邊，稍稍踮腳圈住男人的脖頸，吻落在男人的唇上，“這樣就好了。”
她的吻只是印了一下，男人的吻馬上回應過來。
許林粥的身後是廚房的流理臺，男人手扣著女人脊椎最上端，弓著腰將壓抑許久的情緒通過這個吻傳遞。
怕她仰著頭累了，手托著女人大腿將她抱起來。
狹窄的口腔在男人的席卷之下溫度驟升。
許林粥攀上男人的脖頸，垂下的小腿貼著男人腿的內側，可惜擱著厚厚的布料……
屋內裝著地暖。
溫度是自然調節的，加上男人的體溫本來就高……
許林粥胳膊圈著男人，小聲抱怨，“你這衣服好麻煩。”
她調整坐姿，伸手從半米外刀具架上將剪刀拿過來。
見女人拿過來的是剪刀，徐言霄楞了一下。
許林粥伸手拽過男人身上針織質地的衣服，一邊用剪刀剪，一邊說：“放心，不是剪那裏，是覺得衣服礙事，脫起來又麻煩，剪掉比較快。”
兩個人的目光都追隨著剪刀的方向，一直到剛剛還好端端的衣服從正中歪歪扭扭分開……
許林粥將剪刀遞過去，“我的你要剪嗎？”
“不用。”
男人手掌寬厚，兩只手輕而易舉桎梏住女人的腰肢，順勢向上。
衣服領口寬大，輕松滑落。
彎下腰，去吻女人白皙的脖頸……
許林粥微微揚起下巴，手指扶著男人結實的胸膛，問他：“這幾年新年……你都怎麽過的……”
“在劇組……”
男人聲音帶著很重的鼻音，盡量清晰回答她的問題……
“再沒人性的劇組……春節也會放假……”
許林粥說話時只覺得心跳加快。
心口的溫度一點點攀升。
徐言霄直起身，臉壓向女人的臉，輕吻了一下她的唇，回答：“會在想你在做什麽，是不是在和家人團聚……過年這種特殊的日子應該是和家人在一起，明天後天會不會去參加什麽聚會，會不會見到優秀的異性，會不會喜歡上對方……”
徐言霄說話時，一只手本來是撐著流理臺的邊沿處，隨著說話時手掌擡起，落在女人內側髀肉上。
掌心微涼。
吻過女人的唇後一點點向下，去吻女人的脖頸。
繼續說：“會想你會不會其實已經有了合適的結婚對象，只是沒有對外公開，他會送你什麽，會帶你去哪裏玩，你的父母應該很滿意他……”
男人一邊說話，腿一點點彎曲。
直到……
許林粥的腿稍稍擡起，踩在他微微凸起的肩胛骨上。
男人一只手緊緊扣著她的手指，隨著她指尖用力的幅度來把握進度，來確定自己做得夠不夠好……
徐言霄把許林粥抱著回臥室。
許林粥問他：“我怎麽覺得你這個人經驗很豐富，不會是經驗豐富還偷偷裝純情吧？”
徐言霄的技術很好。
他剛怕她介意，抱著她回臥室後，自己先去洗手間刷牙漱口，之後才折返回來。
許林粥沒有什麽經驗，可她覺得徐言霄真的很厲害……
在參加某些聚會，偶爾聽見幾位太太聊天，其中一位表示自己為了維護老公脆弱的尊嚴，裝高潮裝了許多年。
周圍幾名太太都紛紛露出共情的表情。
連葉聲也說過自己真正覺得快樂的次數屈指可數，大部分時候都是為了應付。
許林粥本以為這是人之常情。
對於和徐言霄做這件事情，初衷是一種本能。
是想和他有更深層的接觸。
當然，也考慮過萬一這方面真的不太合拍，確實可以再慎重考慮一下。
可徐言霄卻和她以為的完全不同。
除了第一次可憐的十幾秒外，後面一次比一次好……
徐言霄去吻她的額頭：“我高中時在一個很有名導演的電影裏演過一個小角色，當時只因為我會騎馬，騎馬是我之前閑暇時和劇組別的演員學的，沒想到那次正好因為這個技能爭取到了這個角色。”
“所以呢？”
“所以我一直想，技多不壓身，說不定哪天因為某個技能，讓你權衡之下，放棄各方面都優於我的人，然後選擇我……”
男人目光溫柔打量著女人，“我知道你身邊有許多人各方面都比我優秀，可以給你更好的一切，可以讓你更幸福……可我很自私，我只想你的幸福是因為我，財富方面我和他們的差距很大，那我就努力在別的方面彌補一下……”
“心機！”許林粥捏了捏男人的臉。
“嗯。”男人從善如流應下，問她，“累嗎？要不要……再來一次？”
許林粥環著男人的脖子，“有個問題想問你，廚房的時候我以為我需要趴著……”
“我不喜歡。”徐言霄手掌稍稍托起女人的腰，“我喜歡看著你的臉。”
許林粥擡腳去踹人，“惡趣味！”
剛有個動作就被男人握住腳踝。
吻在女人纖細小腿上印了一下，再一次從善如流道：“可能算是，但是不想改。”
話音落下時，窗外隱隱聽見有人在喊倒計時。
“3——”
“2——”
“1——”
“蔭蔭，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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