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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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文醫生，你心情不錯？”
林郁跟在文醫生身後，問。
他跟在文醫生的身後，看著文醫生頭頂的彈幕一直在飄歌詞，說明文醫生在心底唱著歌。
“當然，我伺候好你這個金/主，以後就能獲得更多的研究經費。”
文醫生笑著回應道。
而實際上，文醫生頭頂的彈幕：
【哇，能跟小木頭在一起約會，真的太棒了。】
林郁默默地收回自己的視線，轉頭看向別處。
這算哪門子的約會？
他和文醫生正走在實驗基地裏，路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能看到一層鐵欄桿圍成的天臺，而天臺之下，則是一群白大褂，在蜂巢一樣的格子間進行著自己的實驗。
這裏聚集著各種領域的高材生，他們在自己的細分領域進行著各種實驗。
林郁把手放在欄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白大褂，問道：
“這麽多人，有什麽進展嗎？”
這就是林郁和文醫生主導的“蜂巢計劃”。
創新本就是難事，只有足夠的混沌和實驗，才能在無限的可能中找到正確的一個方向。
所以，在文醫生的主導下，這麽些年來，k集團召集了各種領域的人才在這裏，有償地向各個領域的人才提供實驗素材和場所，希望這些聰明人能夠找到治愈孢子病的正確方法。
一開始的確有效，他們成功地改進了Ⅰ型藥水，幫著林郁減緩了他身上的孢子病進展，但是之後，基地的研究就陷入了停滯。
雖說這個過程當中，也有不少其他的專利出現，但是都和孢子病無關。
“有啊，Ⅱ型藥水的研究方向我大概確定了，現在需要的，是一個‘鑰匙’。”
文醫生笑瞇瞇地回答，
“這群學生們正在做實驗，找那個‘鑰匙’。”
他已經找到了大概的思路，現在唯一的問題的是，這個思路有三個實驗方向，文醫生現在需要實驗數據，來讓他確定究竟定哪個方向。
每一個方向都要成百上千的實驗來模擬可行性，下面的這群白大褂就是在幹這些事情，一一試錯，說穿了，他們就是一群人肉計算機。
【太慢了。】
林郁想。
文醫生瞥了林郁一眼，說：
“這還是我篩選了一遍的結果，如果換一個人來，怕不是十年都找不到可行思路。”
聞言，林郁冷哼一聲，心情越發不爽。
“文、文主任。”
這時候，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研究員小聲地叫著，從旁邊挪過來。
他的態度及其卑微又小心，生怕被文醫生拒絕。
文醫生看見那個研究員，眉頭一皺：
“你又來幹什麽？”
聽見文醫生語氣不太好，林郁反而來了興趣，他看向了那個研究員——
那個研究員胖乎乎的，身材不高，戴著厚厚的眼鏡。
他倒是有一頭濃密的紅色頭發，配上三角形的身材，整個人看上去像是一個成精了的飯團，有點可愛。
現在，這個“飯團”忐忑不安地搓了搓手，說：
“文主任，能不能，別削減我的研究經費？”
文醫生嘲諷道：
“選你進來就是一個錯誤，你現在提出的方法是建造一臺新型計算機來進行模擬，跟我的生物實驗研究方向相差十萬八千裏，我沒有直接開除你就算好的了。”
“飯團”的臉色白了一下，整個人蔫蔫的，囁嚅道：
“可是……如果有一臺算力更高的計算機，正確模型是可以模擬出來的……”
而很不幸的是，文醫生作為天才，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否定他，一聽“飯團”這話，他立刻冷了下臉來，對著“飯團”說；
“你被解雇了，滾出去。”
他走上前去，一把扯掉了“飯團”胸前的工作牌。
文醫生比“飯團”高了整整一個頭，從身高上來講，對“飯團”就有很大的壓迫感，因此，“飯團”也不敢反抗。
在自己的胸牌被摘後，“飯團”呆楞了半晌，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口袋，確定真的沒有了胸牌後，他臉色慘白，想要說些什麽，但是一看文醫生的臉色，他就閉上了嘴，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林郁看著“飯團”背影，戳了一下腦海裏面的系統：
【他說，計算機。】
游戲世界裏面的科技點點擊得很歪，大部分技能點點在了生物領域上，其餘的領域都沒怎麽發展，隱約要有賽博朋克風的意味。
林郁不喜歡這種點歪了的科技樹，因為帶來的享受太少了。
系統後知後覺：【呃，是的，尊敬的小林同學，有什麽事嗎？】
林郁：【幫我看看他的實驗，你看看他有沒有研究點出來什麽？】
系統：【好的。】
十幾秒後，系統倒吸一口涼氣：
【他竟然差不多摸到了制作Ⅳ型藥水的方法。】
林郁問：【建造新的計算機要錢嗎？】
系統：【要很多。這裏的硬件水平不夠。】
林郁點頭：【很好，就他了。】
系統：？
“你看他很久了，在想什麽？”
文醫生註意到林郁的視線，他湊過來，親昵地問道。
林郁回過頭來，他重新看向天臺下面的那群忙碌的白大褂“小蜜蜂”們，回答道：
“沒什麽。”
林郁：【想玩游戲了，這個世界好無聊。】
文醫生看了一眼林郁頭頂的彈幕，他疑惑地歪了歪頭，用手指頂了頂自己的眼鏡，裝作不經意地說道：
“要看看我的實驗成果嗎？”
林郁興致缺缺，敷衍道：
“去看吧。”
兩人離開了天臺，往右邊的走廊走去，在文醫生的帶領下，進入了另一個辦公室。
“我把我研究的方向進行了可視化。”
文醫生走到辦公室的中央，他站在一塊巨大的屏幕前，隨手在上面點了點，屏幕亮起，裏面旋轉著三個模型。
三個模型扭曲旋轉，類似某種折疊的dna，上面用紅色和白色的小球串聯起來，每一種模型代表著一種藥水成分建立的方向。
在游戲世界裏面，所謂的藥水，其實是某種生物合成物。
“進展不錯。”
林郁看了一眼，他的知識不足以理解這些所謂的“可視化”模型，他也不打算理解。
在文醫生開口之前，林郁指著中間的一個模型，說：
“這個好看點，這個模型怎麽樣？”
他指的那個模型，比起旁邊的兩個，裏面的紅色點球分布更為對稱，視覺上的確更為好看。
而實際上，這個模型，如果繼續研究下去，就是Ⅱ型藥水的前身。
“林總裁，模型不是這樣選的。”
文醫生有些哭笑不得。
“反正你現在也沒什麽思路，不如嘗試一下我的思路。”
林郁聳聳肩，說，
“這個世界就是這麽神奇，什麽公式都在講究對稱和美觀，說不定我提出的意見是對的呢？”
上一周目，林郁還想方設法把系統提供的一套資料混進來，讓文醫生心服口服後，才確定好研究模型。
這一周目，林郁不想那麽費神費力，反正他是總裁，又不需要什麽好口碑，能任性就任性，解釋那麽多幹什麽？
然而，出乎林郁意料的是，文醫生並沒有出言反駁，他反倒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好似被林郁這詭異的腦回路給說服了。
系統弱弱地問道：【需要我提供數據支持嗎？】
林郁不耐煩地打斷：【不需要。他不同意的話，我就斷他經費。】
系統：【……】
“好的，我試試。”
文醫生看向林郁，說，
“不過，我要打好預防針，如果模型錯了的話，研究經費可能要多出一倍。”
林郁點頭：“可以。”
林郁：【錢多任性，盡管花。】
文醫生看著林郁頭頂的彈幕，輕輕地笑了出來：
“那借你吉言了。”
“沒事了？沒事我就走了。”
林郁問，同時他轉身就往外走，很明顯前一個問句只是禮貌上問一句，他本身就想走。
“林總裁，你不是說，要在我這裏過夜嗎？這麽快走了？”
在林郁側身從文醫生旁邊走過的時候，文醫生一把抓住林郁的右手，委委屈屈地說道，語氣哀怨。
林郁扭頭，對著文醫生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
“那只是我用來敷衍顧秘書的。我永遠不願意在消毒水的包圍下，在硌人的病床上睡覺。”
林郁想：【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手術，還是只是單純的睡覺。】
在林郁的記憶裏面，他來這裏，永遠都是躺在病床上，然後被推入手術室，所以，在這裏睡覺對於林郁來說，就基本上等同於做手術，他討厭這個。
文醫生看了一眼林郁頭頂的彈幕，心生遺憾：
【哎呀，真是的，我給小木頭的心理陰影太大了。得補償一下，不然以後沒機會看見小木頭的睡顏了。】
“好吧好吧。”
文醫生憐愛地摸了一把林郁的頭，在林郁怒視之下，他變戲法一樣，從背後拿出一個小花盆，塞進了林郁的手裏，
“當當當，看看，新型盆栽。”
塞進林郁手裏的花盆很小，林郁一只手就能把花盆籠起來。
吸引林郁視線的，是花盆中央的一朵白色小蘑菇。
小蘑菇肥嘟嘟的，幾乎看不見下面的傘柄，全身散發著瑩瑩的白色光芒，像是童話裏面的生物。
【好可愛！】
林郁忍住了內心的蠢蠢欲動，他把花盆轉了一圈，觀察了一番這個小蘑菇後，擡起頭，裝作一臉不屑：
“這是什麽？”
“無意中研究出來的小玩意兒，無害。”
文醫生狐貍眼彎彎，他忍住笑，一本正經地說道，
“是我作為叔叔，對我的小木頭的補償。”
“我成年了，別拿這種幼稚的東西糊弄我。”
林郁瞪了文醫生一眼。
【好可愛！好喜歡！好萌！】
林郁在心中小聲地快速說道。
他把手裏的小花盆又轉了一圈，林郁矜持地點點頭，說：
“看在你用心了的份兒上，我收下了，謝謝。”
他頓了頓，又別別扭扭地說道：
“下次別送這類東西了。”
林郁：【可愛！喜歡！麽麽噠！】
文醫生的笑快要忍不住了，他把視線從林郁頭頂彈幕移開，說：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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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醫生，你心情不錯？”
林郁跟在文醫生身後，問。
他跟在文醫生的身後，看著文醫生頭頂的彈幕一直在飄歌詞，說明文醫生在心底唱著歌。
“當然，我伺候好你這個金/主，以後就能獲得更多的研究經費。”
文醫生笑著回應道。
而實際上，文醫生頭頂的彈幕：
【哇，能跟小木頭在一起約會，真的太棒了。】
林郁默默地收回自己的視線，轉頭看向別處。
這算哪門子的約會？
他和文醫生正走在實驗基地裏，路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能看到一層鐵欄桿圍成的天臺，而天臺之下，則是一群白大褂，在蜂巢一樣的格子間進行著自己的實驗。
這裏聚集著各種領域的高材生，他們在自己的細分領域進行著各種實驗。
林郁把手放在欄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白大褂，問道：
“這麽多人，有什麽進展嗎？”
這就是林郁和文醫生主導的“蜂巢計劃”。
創新本就是難事，只有足夠的混沌和實驗，才能在無限的可能中找到正確的一個方向。
所以，在文醫生的主導下，這麽些年來，k集團召集了各種領域的人才在這裏，有償地向各個領域的人才提供實驗素材和場所，希望這些聰明人能夠找到治愈孢子病的正確方法。
一開始的確有效，他們成功地改進了Ⅰ型藥水，幫著林郁減緩了他身上的孢子病進展，但是之後，基地的研究就陷入了停滯。
雖說這個過程當中，也有不少其他的專利出現，但是都和孢子病無關。
“有啊，Ⅱ型藥水的研究方向我大概確定了，現在需要的，是一個‘鑰匙’。”
文醫生笑瞇瞇地回答，
“這群學生們正在做實驗，找那個‘鑰匙’。”
他已經找到了大概的思路，現在唯一的問題的是，這個思路有三個實驗方向，文醫生現在需要實驗數據，來讓他確定究竟定哪個方向。
每一個方向都要成百上千的實驗來模擬可行性，下面的這群白大褂就是在幹這些事情，一一試錯，說穿了，他們就是一群人肉計算機。
【太慢了。】
林郁想。
文醫生瞥了林郁一眼，說：
“這還是我篩選了一遍的結果，如果換一個人來，怕不是十年都找不到可行思路。”
聞言，林郁冷哼一聲，心情越發不爽。
“文、文主任。”
這時候，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研究員小聲地叫著，從旁邊挪過來。
他的態度及其卑微又小心，生怕被文醫生拒絕。
文醫生看見那個研究員，眉頭一皺：
“你又來幹什麽？”
聽見文醫生語氣不太好，林郁反而來了興趣，他看向了那個研究員——
那個研究員胖乎乎的，身材不高，戴著厚厚的眼鏡。
他倒是有一頭濃密的紅色頭發，配上三角形的身材，整個人看上去像是一個成精了的飯團，有點可愛。
現在，這個“飯團”忐忑不安地搓了搓手，說：
“文主任，能不能，別削減我的研究經費？”
文醫生嘲諷道：
“選你進來就是一個錯誤，你現在提出的方法是建造一臺新型計算機來進行模擬，跟我的生物實驗研究方向相差十萬八千裏，我沒有直接開除你就算好的了。”
“飯團”的臉色白了一下，整個人蔫蔫的，囁嚅道：
“可是……如果有一臺算力更高的計算機，正確模型是可以模擬出來的……”
而很不幸的是，文醫生作為天才，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否定他，一聽“飯團”這話，他立刻冷了下臉來，對著“飯團”說；
“你被解雇了，滾出去。”
他走上前去，一把扯掉了“飯團”胸前的工作牌。
文醫生比“飯團”高了整整一個頭，從身高上來講，對“飯團”就有很大的壓迫感，因此，“飯團”也不敢反抗。
在自己的胸牌被摘後，“飯團”呆楞了半晌，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口袋，確定真的沒有了胸牌後，他臉色慘白，想要說些什麽，但是一看文醫生的臉色，他就閉上了嘴，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林郁看著“飯團”背影，戳了一下腦海裏面的系統：
【他說，計算機。】
游戲世界裏面的科技點點擊得很歪，大部分技能點點在了生物領域上，其餘的領域都沒怎麽發展，隱約要有賽博朋克風的意味。
林郁不喜歡這種點歪了的科技樹，因為帶來的享受太少了。
系統後知後覺：【呃，是的，尊敬的小林同學，有什麽事嗎？】
林郁：【幫我看看他的實驗，你看看他有沒有研究點出來什麽？】
系統：【好的。】
十幾秒後，系統倒吸一口涼氣：
【他竟然差不多摸到了制作Ⅳ型藥水的方法。】
林郁問：【建造新的計算機要錢嗎？】
系統：【要很多。這裏的硬件水平不夠。】
林郁點頭：【很好，就他了。】
系統：？
“你看他很久了，在想什麽？”
文醫生註意到林郁的視線，他湊過來，親昵地問道。
林郁回過頭來，他重新看向天臺下面的那群忙碌的白大褂“小蜜蜂”們，回答道：
“沒什麽。”
林郁：【想玩游戲了，這個世界好無聊。】
文醫生看了一眼林郁頭頂的彈幕，他疑惑地歪了歪頭，用手指頂了頂自己的眼鏡，裝作不經意地說道：
“要看看我的實驗成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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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離開了天臺，往右邊的走廊走去，在文醫生的帶領下，進入了另一個辦公室。
“我把我研究的方向進行了可視化。”
文醫生走到辦公室的中央，他站在一塊巨大的屏幕前，隨手在上面點了點，屏幕亮起，裏面旋轉著三個模型。
三個模型扭曲旋轉，類似某種折疊的dna，上面用紅色和白色的小球串聯起來，每一種模型代表著一種藥水成分建立的方向。
在游戲世界裏面，所謂的藥水，其實是某種生物合成物。
“進展不錯。”
林郁看了一眼，他的知識不足以理解這些所謂的“可視化”模型，他也不打算理解。
在文醫生開口之前，林郁指著中間的一個模型，說：
“這個好看點，這個模型怎麽樣？”
他指的那個模型，比起旁邊的兩個，裏面的紅色點球分布更為對稱，視覺上的確更為好看。
而實際上，這個模型，如果繼續研究下去，就是Ⅱ型藥水的前身。
“林總裁，模型不是這樣選的。”
文醫生有些哭笑不得。
“反正你現在也沒什麽思路，不如嘗試一下我的思路。”
林郁聳聳肩，說，
“這個世界就是這麽神奇，什麽公式都在講究對稱和美觀，說不定我提出的意見是對的呢？”
上一周目，林郁還想方設法把系統提供的一套資料混進來，讓文醫生心服口服後，才確定好研究模型。
這一周目，林郁不想那麽費神費力，反正他是總裁，又不需要什麽好口碑，能任性就任性，解釋那麽多幹什麽？
然而，出乎林郁意料的是，文醫生並沒有出言反駁，他反倒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好似被林郁這詭異的腦回路給說服了。
系統弱弱地問道：【需要我提供數據支持嗎？】
林郁不耐煩地打斷：【不需要。他不同意的話，我就斷他經費。】
系統：【……】
“好的，我試試。”
文醫生看向林郁，說，
“不過，我要打好預防針，如果模型錯了的話，研究經費可能要多出一倍。”
林郁點頭：“可以。”
林郁：【錢多任性，盡管花。】
文醫生看著林郁頭頂的彈幕，輕輕地笑了出來：
“那借你吉言了。”
“沒事了？沒事我就走了。”
林郁問，同時他轉身就往外走，很明顯前一個問句只是禮貌上問一句，他本身就想走。
“林總裁，你不是說，要在我這裏過夜嗎？這麽快走了？”
在林郁側身從文醫生旁邊走過的時候，文醫生一把抓住林郁的右手，委委屈屈地說道，語氣哀怨。
林郁扭頭，對著文醫生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
“那只是我用來敷衍顧秘書的。我永遠不願意在消毒水的包圍下，在硌人的病床上睡覺。”
林郁想：【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手術，還是只是單純的睡覺。】
在林郁的記憶裏面，他來這裏，永遠都是躺在病床上，然後被推入手術室，所以，在這裏睡覺對於林郁來說，就基本上等同於做手術，他討厭這個。
文醫生看了一眼林郁頭頂的彈幕，心生遺憾：
【哎呀，真是的，我給小木頭的心理陰影太大了。得補償一下，不然以後沒機會看見小木頭的睡顏了。】
“好吧好吧。”
文醫生憐愛地摸了一把林郁的頭，在林郁怒視之下，他變戲法一樣，從背後拿出一個小花盆，塞進了林郁的手裏，
“當當當，看看，新型盆栽。”
塞進林郁手裏的花盆很小，林郁一只手就能把花盆籠起來。
吸引林郁視線的，是花盆中央的一朵白色小蘑菇。
小蘑菇肥嘟嘟的，幾乎看不見下面的傘柄，全身散發著瑩瑩的白色光芒，像是童話裏面的生物。
【好可愛！】
林郁忍住了內心的蠢蠢欲動，他把花盆轉了一圈，觀察了一番這個小蘑菇後，擡起頭，裝作一臉不屑：
“這是什麽？”
“無意中研究出來的小玩意兒，無害。”
文醫生狐貍眼彎彎，他忍住笑，一本正經地說道，
“是我作為叔叔，對我的小木頭的補償。”
“我成年了，別拿這種幼稚的東西糊弄我。”
林郁瞪了文醫生一眼。
【好可愛！好喜歡！好萌！】
林郁在心中小聲地快速說道。
他把手裏的小花盆又轉了一圈，林郁矜持地點點頭，說：
“看在你用心了的份兒上，我收下了，謝謝。”
他頓了頓，又別別扭扭地說道：
“下次別送這類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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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醫生的笑快要忍不住了，他把視線從林郁頭頂彈幕移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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