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同嚼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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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同嚼蠟
程時漆強忍著跟上去的沖動, 站在原地看時秋和容陸離開。
夏和見此，也不好說什麽了，等時秋背影消失不見, 他擡步上了樓。
*
容陸帶時秋進了醫館。
時秋以為他是要拿什麽東西，沒站一會兒, 就看到容陸拿出了一大盆的龍蝦，放在外邊的水龍頭下, 拿起剪刀開始處理。
時秋立馬反應過來，容陸這是要在家裏自己做。
容陸看他不敢置信的神情, 笑道，“這麽驚訝？”
“嗯，有點沒想到。”時秋朝他走過去, “要幫忙嗎？”
容陸看了眼他的手，搖頭。
“不用，你去那邊的櫃子裏拿個東西。”
時秋按照他的指示，打開櫃子, 裏面只有一罐旺仔牛奶，他楞了下，隨後拿出來給容陸看，“你讓我拿的這個嗎？”
“嗯, 還是昨天有小朋友在這裏打針，為了哄她給她買的, 還剩下一瓶。”
「哈哈哈哈哈好久沒喝這個飲料了」
「感覺容陸還是把秋秋當小朋友」
時秋很少喝這個, 小時候喝過幾次, 後來長大了就不再買了。
他搬了個凳子, 坐在容陸旁邊，兩人說著話, 差不多四十分鐘後，容陸整理完小龍蝦，放進鍋裏爆炒後，又加入了面條。
屋子裏瞬間飄起一股麻辣味，時秋口腔裏瞬間彌漫出口水。
自從他恢覆記憶後，除了程時漆會管著他不讓他吃辣，他自己也格外註意了些，聞陽買的菜也大多是不辣或者微辣的。
突然吃點辣的，他還有點期待。
趁著容陸裝盤的功夫，他去隔壁的小超市裏買了幾瓶飲料，回到醫館裏，容陸剛好把小龍蝦搬到桌上。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職業相同，且都對此有過十分熱烈的研究，聊得話題也都是圍繞這個。
但很快，容陸就確定了自己的直覺，從前天開始，時秋就開始有點排斥具體聊到醫學。
他有些不解，“時秋，你是又不喜歡醫學了嗎？還是說遇到了什麽問題？”
時秋楞了下，沈默下來。
感受到容陸的視線，他頓了頓，斟酌地問，“容陸，在給人治病的路途上，你有沒有失敗的經歷？”
但說完他就後悔了。不管怎樣，這句話都有點不尊重對方了。
“對……”
道歉的話語還沒說出口，容陸就打斷了。
“有，記憶也挺深刻的，剛開始的時候會愧疚，後來也會告訴自己，這個是避免不了的，生死有命，我盡力了就好。”
他以為時秋最近的不對勁是因為想到了這一層，才產生害怕，導致退縮。
畢竟一條人命，無形之中就會給人帶來壓力。
他輕聲安慰，“不要怕，如果覺得自己能力不夠，那就先去學。”
時秋看著容陸認真的表情，心中暖流湧過。
“嗯，謝謝你容陸哥。”
容陸笑了下，看著他，不動聲色地問他，“等戀綜結束後，我應該會繼續出國精進，你要一起嗎？”
時秋楞了下，“你想我去？”
容陸點頭。
時秋思考了會兒，容陸也不著急，手裏動作不停地給他剝蝦，大概過了幾十秒，就聽到時秋說，“不了容陸哥，謝謝你想到我，但我還是想待在國內。”
容陸對他的拒絕也不意外。
他只說，“時秋，現在離戀綜結束還有很久，我不著急，你可以慢慢想。”
「我去容陸他現在才說嗎？」
「所以他昨天就是騙了程時漆了」
「好有心機我靠，不過乘十七也沒信他哈哈哈哈」
「我感覺秋秋不會同意的」
*
吃完，時秋拒絕了容陸想送他回家的提議，一個人回到了家。
天已經黑了，好在現在裴清澤離開，容焱應該也是去往買點心的路上，他不再需要晚上出門去應付他們，屬於自己的時間也多了些。
回到家裏時客廳裏還沒人，等他洗完澡出來，就看到程時漆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電腦。
時秋回房間的腳步一頓，想到下午對方拉著他手臂讓他不要去的畫面，還是朝著沙發走去。
程時漆在時秋出浴室時就停下了工作，等他走近了便放下電腦，“哥哥，今天容陸和你說什麽了？”
察覺到自己的話語有種逼迫的既視感，又加了句，“我可以知道嗎？”
時秋早就習慣了他說話的方式，或者說是習慣了他時刻都要管著自己，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沒說什麽，就是吃了小龍蝦。”
程時漆：“他是不是問了你，讓你出國。”
時秋訝異，“你怎麽知道？”
程時漆沒說昨天容陸也來找自己的事情，而是問他，“你答應了嗎？”
時秋搖頭。
程時漆緊繃的身子這才放松下來，終於露出一個笑。
兩人回了房間，時秋剛躺下時，夏和突然來找他。
這麽晚了，時秋以為對方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快速除了門，卻見夏和在樓道裏，看著他說，“秋秋，明天是最後一天了，你決定要選誰了嗎？”
時秋聽到這個，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是有任務在身的。
夏和握了握緊張到發抖的手，說：“其實，也不一定要在他們三個人選裏選，你還可以選擇程時漆……”
時秋聽到程時漆的名字，笑了下。按照人設，程時漆還是自己的表弟，自己怎麽可能會選他！
接著夏和又很小聲地說了一句，“也可以選我。”
「我靠，夏和這算是另類的表白了嗎？」
「感覺挺像表白的」
「我猝不及防啊」
「不過能看出來，他老早就憋不出了吧」
「是啊，感覺要是他早點來這個綜藝就好了」
時秋眼眸微微睜大了一瞬，“什麽？”
“我說也可以選我的，秋秋。”
他本來就比時秋高一些，穿的鞋子也都是運動鞋，自帶增高效果，此時站在臺階上，看著比時秋更高了，微微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影子將時秋籠罩著，紅暈慢慢爬上了臉頰，幸好樓道裏比較黑，看不清此時他的羞澀。
他說的比較委婉，時秋整個人沈浸在人設裏，沒聽出來這是表白的意思，只是單純認為這是一種朋友之間的幫助。
“謝謝，我會考慮的。”時秋說。
夏和聽著這句話，暈乎乎爬樓回到自己房間裏，暈乎乎躺在床上，腦子裏全是時秋那句“我會考慮的”，心裏洶湧潮湃，無比期待著第二天的到來。
*
在這裏的最後一天，導演讓大家都到時秋他們房子裏來，同時時秋已經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導演沒說時秋選擇了之後會怎樣？
容陸和夏和兩人卻不經意期待著，容陸覺得三人之間只有自己沒有做過對不起時秋的事情，選擇他的可能性最大。而夏和則覺得自己得到了時秋那句我會考慮的話語，至少也進入了備選裏。
但到最後導演都沒公布，而是告訴大家晚上就要回別墅，接著請大家吃了頓飯。
大家吃完就開始收拾東西。
程時漆也想到了那天聽到的時秋要做的任務，導演到如今都沒解釋，在時秋選擇了一個人之後，打算怎麽辦？還是只是單純地選擇？
按照節目組的尿性，他不敢相信就這麽簡單。
他清理完，又去給時秋幫忙，聞陽則是在清理後打掃了房間內的衛生。
夏和已經將箱子搬到了節目組車上，又跑上樓來找時秋，試探著問他早上到底選了誰？但試探了好會兒，時秋似乎都沒能理解。
昨天的那句話已經將他的所有的勇氣用完，他已經不敢再明目張膽地問了。
回到別墅已經是晚上。
容焱早就知道他們晚上會回到別墅，幹脆就沒去筒子樓收拾，而是開車到了別墅。
就是這麽巧，他剛停好車，時秋他們也回來了。
容焱提著泡芙盒子，站在別墅門口，一眼就看到了人群裏的時秋。
少年膚色很白，穿著淺藍色的條紋襯衫，身姿挺拔秀氣，在人群中很顯眼，哪怕其餘人都不耐，但容焱依舊覺得，他是最耀眼的那個。
他其實沒想這麽早和時秋見面，不知道是躲避還是什麽，就覺得晚點見面，就能夠再晚點被時秋勸走。
時秋下車後，經過夏和的提醒，轉頭看到站在別墅門口的容焱。
他抿了抿唇，還是朝著對方走過去。
容焱僵著身子，微微閉了閉眼，將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時秋。
時秋接過，“謝謝，到時候一起吃吧。”
容焱點頭。
半小時後，大家將行李放進了房間裏，沖了個澡下樓。
容焱買的這家泡芙味道確實很不錯，奶油裏還加了點玫瑰，比普通的泡芙多了花香。他買的挺多，工作人員也來吃了。
聽著大家的誇獎，容焱苦笑，嘴裏的泡芙也泛上了苦。
他突然就明白了當時自己帶著時秋去這家店時，時秋是什麽感覺了。
肯定也是如自己一般，哪怕這些食物真的很美味，但也是味同嚼蠟。
因為不是自己想吃的。
而當初的自己卻還在沾沾自喜，覺得帶他吃到了這麽好吃的東西，整個人都沈浸在自欺欺人的甜蜜中。
這場對容焱的淩遲進行了一個小時，他焦慮地看著時秋吃完上樓，沒再下來找他，這才松了口氣，整個人攤在座位上。
今晚他還能在別墅裏住上一晚。
明天時秋是不是就要來找他談話，自己再怎樣，也不能死皮賴臉待在別墅裏了。
可心裏又心生希望，萬一呢，萬一時秋原諒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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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時漆強忍著跟上去的沖動, 站在原地看時秋和容陸離開。
夏和見此，也不好說什麽了，等時秋背影消失不見, 他擡步上了樓。
*
容陸帶時秋進了醫館。
時秋以為他是要拿什麽東西，沒站一會兒, 就看到容陸拿出了一大盆的龍蝦，放在外邊的水龍頭下, 拿起剪刀開始處理。
時秋立馬反應過來，容陸這是要在家裏自己做。
容陸看他不敢置信的神情, 笑道，“這麽驚訝？”
“嗯，有點沒想到。”時秋朝他走過去, “要幫忙嗎？”
容陸看了眼他的手，搖頭。
“不用，你去那邊的櫃子裏拿個東西。”
時秋按照他的指示，打開櫃子, 裏面只有一罐旺仔牛奶，他楞了下，隨後拿出來給容陸看，“你讓我拿的這個嗎？”
“嗯, 還是昨天有小朋友在這裏打針，為了哄她給她買的, 還剩下一瓶。”
「哈哈哈哈哈好久沒喝這個飲料了」
「感覺容陸還是把秋秋當小朋友」
時秋很少喝這個, 小時候喝過幾次, 後來長大了就不再買了。
他搬了個凳子, 坐在容陸旁邊，兩人說著話, 差不多四十分鐘後，容陸整理完小龍蝦，放進鍋裏爆炒後，又加入了面條。
屋子裏瞬間飄起一股麻辣味，時秋口腔裏瞬間彌漫出口水。
自從他恢覆記憶後，除了程時漆會管著他不讓他吃辣，他自己也格外註意了些，聞陽買的菜也大多是不辣或者微辣的。
突然吃點辣的，他還有點期待。
趁著容陸裝盤的功夫，他去隔壁的小超市裏買了幾瓶飲料，回到醫館裏，容陸剛好把小龍蝦搬到桌上。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職業相同，且都對此有過十分熱烈的研究，聊得話題也都是圍繞這個。
但很快，容陸就確定了自己的直覺，從前天開始，時秋就開始有點排斥具體聊到醫學。
他有些不解，“時秋，你是又不喜歡醫學了嗎？還是說遇到了什麽問題？”
時秋楞了下，沈默下來。
感受到容陸的視線，他頓了頓，斟酌地問，“容陸，在給人治病的路途上，你有沒有失敗的經歷？”
但說完他就後悔了。不管怎樣，這句話都有點不尊重對方了。
“對……”
道歉的話語還沒說出口，容陸就打斷了。
“有，記憶也挺深刻的，剛開始的時候會愧疚，後來也會告訴自己，這個是避免不了的，生死有命，我盡力了就好。”
他以為時秋最近的不對勁是因為想到了這一層，才產生害怕，導致退縮。
畢竟一條人命，無形之中就會給人帶來壓力。
他輕聲安慰，“不要怕，如果覺得自己能力不夠，那就先去學。”
時秋看著容陸認真的表情，心中暖流湧過。
“嗯，謝謝你容陸哥。”
容陸笑了下，看著他，不動聲色地問他，“等戀綜結束後，我應該會繼續出國精進，你要一起嗎？”
時秋楞了下，“你想我去？”
容陸點頭。
時秋思考了會兒，容陸也不著急，手裏動作不停地給他剝蝦，大概過了幾十秒，就聽到時秋說，“不了容陸哥，謝謝你想到我，但我還是想待在國內。”
容陸對他的拒絕也不意外。
他只說，“時秋，現在離戀綜結束還有很久，我不著急，你可以慢慢想。”
「我去容陸他現在才說嗎？」
「所以他昨天就是騙了程時漆了」
「好有心機我靠，不過乘十七也沒信他哈哈哈哈」
「我感覺秋秋不會同意的」
*
吃完，時秋拒絕了容陸想送他回家的提議，一個人回到了家。
天已經黑了，好在現在裴清澤離開，容焱應該也是去往買點心的路上，他不再需要晚上出門去應付他們，屬於自己的時間也多了些。
回到家裏時客廳裏還沒人，等他洗完澡出來，就看到程時漆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電腦。
時秋回房間的腳步一頓，想到下午對方拉著他手臂讓他不要去的畫面，還是朝著沙發走去。
程時漆在時秋出浴室時就停下了工作，等他走近了便放下電腦，“哥哥，今天容陸和你說什麽了？”
察覺到自己的話語有種逼迫的既視感，又加了句，“我可以知道嗎？”
時秋早就習慣了他說話的方式，或者說是習慣了他時刻都要管著自己，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沒說什麽，就是吃了小龍蝦。”
程時漆：“他是不是問了你，讓你出國。”
時秋訝異，“你怎麽知道？”
程時漆沒說昨天容陸也來找自己的事情，而是問他，“你答應了嗎？”
時秋搖頭。
程時漆緊繃的身子這才放松下來，終於露出一個笑。
兩人回了房間，時秋剛躺下時，夏和突然來找他。
這麽晚了，時秋以為對方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快速除了門，卻見夏和在樓道裏，看著他說，“秋秋，明天是最後一天了，你決定要選誰了嗎？”
時秋聽到這個，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是有任務在身的。
夏和握了握緊張到發抖的手，說：“其實，也不一定要在他們三個人選裏選，你還可以選擇程時漆……”
時秋聽到程時漆的名字，笑了下。按照人設，程時漆還是自己的表弟，自己怎麽可能會選他！
接著夏和又很小聲地說了一句，“也可以選我。”
「我靠，夏和這算是另類的表白了嗎？」
「感覺挺像表白的」
「我猝不及防啊」
「不過能看出來，他老早就憋不出了吧」
「是啊，感覺要是他早點來這個綜藝就好了」
時秋眼眸微微睜大了一瞬，“什麽？”
“我說也可以選我的，秋秋。”
他本來就比時秋高一些，穿的鞋子也都是運動鞋，自帶增高效果，此時站在臺階上，看著比時秋更高了，微微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影子將時秋籠罩著，紅暈慢慢爬上了臉頰，幸好樓道裏比較黑，看不清此時他的羞澀。
他說的比較委婉，時秋整個人沈浸在人設裏，沒聽出來這是表白的意思，只是單純認為這是一種朋友之間的幫助。
“謝謝，我會考慮的。”時秋說。
夏和聽著這句話，暈乎乎爬樓回到自己房間裏，暈乎乎躺在床上，腦子裏全是時秋那句“我會考慮的”，心裏洶湧潮湃，無比期待著第二天的到來。
*
在這裏的最後一天，導演讓大家都到時秋他們房子裏來，同時時秋已經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導演沒說時秋選擇了之後會怎樣？
容陸和夏和兩人卻不經意期待著，容陸覺得三人之間只有自己沒有做過對不起時秋的事情，選擇他的可能性最大。而夏和則覺得自己得到了時秋那句我會考慮的話語，至少也進入了備選裏。
但到最後導演都沒公布，而是告訴大家晚上就要回別墅，接著請大家吃了頓飯。
大家吃完就開始收拾東西。
程時漆也想到了那天聽到的時秋要做的任務，導演到如今都沒解釋，在時秋選擇了一個人之後，打算怎麽辦？還是只是單純地選擇？
按照節目組的尿性，他不敢相信就這麽簡單。
他清理完，又去給時秋幫忙，聞陽則是在清理後打掃了房間內的衛生。
夏和已經將箱子搬到了節目組車上，又跑上樓來找時秋，試探著問他早上到底選了誰？但試探了好會兒，時秋似乎都沒能理解。
昨天的那句話已經將他的所有的勇氣用完，他已經不敢再明目張膽地問了。
回到別墅已經是晚上。
容焱早就知道他們晚上會回到別墅，幹脆就沒去筒子樓收拾，而是開車到了別墅。
就是這麽巧，他剛停好車，時秋他們也回來了。
容焱提著泡芙盒子，站在別墅門口，一眼就看到了人群裏的時秋。
少年膚色很白，穿著淺藍色的條紋襯衫，身姿挺拔秀氣，在人群中很顯眼，哪怕其餘人都不耐，但容焱依舊覺得，他是最耀眼的那個。
他其實沒想這麽早和時秋見面，不知道是躲避還是什麽，就覺得晚點見面，就能夠再晚點被時秋勸走。
時秋下車後，經過夏和的提醒，轉頭看到站在別墅門口的容焱。
他抿了抿唇，還是朝著對方走過去。
容焱僵著身子，微微閉了閉眼，將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時秋。
時秋接過，“謝謝，到時候一起吃吧。”
容焱點頭。
半小時後，大家將行李放進了房間裏，沖了個澡下樓。
容焱買的這家泡芙味道確實很不錯，奶油裏還加了點玫瑰，比普通的泡芙多了花香。他買的挺多，工作人員也來吃了。
聽著大家的誇獎，容焱苦笑，嘴裏的泡芙也泛上了苦。
他突然就明白了當時自己帶著時秋去這家店時，時秋是什麽感覺了。
肯定也是如自己一般，哪怕這些食物真的很美味，但也是味同嚼蠟。
因為不是自己想吃的。
而當初的自己卻還在沾沾自喜，覺得帶他吃到了這麽好吃的東西，整個人都沈浸在自欺欺人的甜蜜中。
這場對容焱的淩遲進行了一個小時，他焦慮地看著時秋吃完上樓，沒再下來找他，這才松了口氣，整個人攤在座位上。
今晚他還能在別墅裏住上一晚。
明天時秋是不是就要來找他談話，自己再怎樣，也不能死皮賴臉待在別墅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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