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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一聲巨響,地主餘遇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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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一聲巨響,地主餘遇登場!

“對了,你們知道one的中單是誰嗎?”蓮花詢問,他朝另外兩個小夥伴招手,三顆毛茸茸的腦袋湊一堆,講悄悄話。

“這個,我還真沒註意。”

“id是個字母開頭吧?”

“好像叫什麽first?”餘遇舔了一下濕潤的嘴唇。

one的中單名一出,兔子眼睛瞪的老大了,他聲音都擡高好幾個度:“啥,你說啥first?”

“那個黑心肝,打假賽的狗崽子?”

蓮花摸了摸鼻尖,被兔子尖銳的聲音嚇到了,他轉頭看向餘遇:“咋回事,兔神怎麽了?”

餘遇湊過去小聲說:“19年春季賽,first是stars中單,他故意打假賽,讓stars與冠軍杯無緣。”

蓮花聽完義憤填膺:“不是吧,這也太不要臉了!”

蓮花起了個頭,兔子氣憤的更加厲害了,他把手裏的玻璃杯往桌上哐當一放,小嘴一張,劈裏啪啦的輸出:“要不是鐘意那個菜狗!19年的春季賽我們也不會止步四強!還因為他打假賽的事,連累整個俱樂部!”

“19年一整年我們整個隊伍被wb粉絲罵的擡不起頭,比過街老鼠還不如,人人喊打。”

蓮花目瞪口呆:“這也太可憐了吧!”

餘遇捂臉:“確實,太可憐了。”

兔子還想啐first兩句,戚寒他們那邊酒桌好像結束了,candy走過來捏了捏兔子的耳根,淡淡酒氣的鼻息吹在兔子的脖頸,癢癢的:“幹嘛呀你!”

兔子推了candy一把,高大的青年不為所動,一雙翠綠的眼睛直楞楞的盯著兔子,然後開口就是:“回家。”

兔子掄不動candy,也只能站起來,扶著自家男人往外邊走:“行了回家。”

回頭朝餘遇他們那邊說:“餘遇,蓮花,小甜心他喝醉了,我倆先回家去了!”

“好的,路上小心。”

“山山哥開車慢點。”

不一會,其他人也跟著下了酒席,蓮花被sunshine隊長誕辰拉走。餘遇被戚寒抱著,擱車廂親熱。

“唔,松手……我要喘不過氣了!”戚寒給人帶車上,一只手就鉗制住了餘遇兩只手腕,弱小可憐的餘遇掙脫不了,只能任由身上的戚寒肆意擺布。

“別親了!我要開車……一會,被交警查出酒駕你就完了!”

餘遇掙紮的耳根子都紅了,戚寒俯身壓住身下的人,手指碾在被自己親的嫣紅的唇上,好一會才松開餘遇。

“看來是真喝醉了。”餘遇嘟囔著把酒醉摁副駕駛上,貼心的給扣上了安全帶,自己才放心的開車。

餘遇目視前方,開車平穩。說實在的,他的車技一直很不錯。

回到家,戚寒像是醉暈了,電梯裏歪著頭半邊身子都壓在餘遇身上,喝酒的人體溫都高的不行,又值盛夏,餘遇恨不得直接把人給扔地上。

艱難的把戚寒扶進屋,餘遇把人給扔沙發上,自己解了兩顆襯衫上的扣子,敞了領口散熱。

“不行了,今年夏天怎麽這麽熱啊!”餘遇又去茶幾下面找了空調遙控器給開了空調,涼氣吹出來的一瞬間,餘遇才又覺得活了。

歇了好一會,餘遇又想起沙發上那個醉鬼。回頭去看,結果發現人醒了。一雙如狼似虎的藍眸水亮,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餘遇過去摸了一把戚寒的臉,滾燙,濕潤。

他問了一句:“我帶你去浴室沖個澡?”

戚寒不搭話,醉酒的他乖的不行,沒了平時高嶺之花,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酷模樣,眉眼帶欲,衣衫淩亂。

餘遇看了兩眼都有些把持不住,一個勁的在心裏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夢幻了了,來去匆匆……”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餘遇給開了淋浴,讓戚寒站好,自己給他脫衣服,脫褲子。剛開始還好好的,後來事情發展的越來越不對勁。

戚寒擡手捏住了餘遇的脖子,頭腦發熱,喉嚨發緊,啞了聲說:“別動,乖一點……”

他瞳孔迷離,眼見著與欲火燒身,耳鬢廝磨。

最後這澡是洗了,只不過給人洗澡的那個,最後連根手指都擡不起來。

“戚寒,你個大混蛋!”餘遇咬牙切齒,手腳無力的痛斥。

戚寒猶如小妻子,任打任罵。

“嗯,我是混蛋。”

餘遇踹了一腳他小腿,戚寒就把人白凈的腳放手裏捏著。

“松開!”餘遇想收腿,卻收不回來。

“啊啊啊,你看我下次還管不管你!大騙子!!”

——

stars俱樂部基地,總教練賀情拿到接下來三輪晉級比賽賽程,敲了敲黑板一臉認真:“接下來,我們的比賽時間會被拉的很緊,畢竟是最後一輪,加上下半年就是世冠比賽,我們必須拼盡全力,拿到世冠門票。”

“距離世冠門票幾分,我們還差十二分,也就是bu7三大場的分數,也就是說拋開我們大場零封對面的情況下,只要贏下三局,保持不輸一局的情況下,我們就能進入世冠。”

不輸,能接受平局。要求看上去並不苛刻,可真要是執行起來,難如登天。

俱樂部高層直接決定暫時取消一隊的直播時長,讓他們潛心訓練。

平時懶散的餘遇如今也打起十二分精神,全神貫註。

到了晚上,兔子累的頭暈眼花。

“天啊,我感覺要死了。這高強度的訓練,誰來誰死,大羅金仙都救不了!”

餘遇給他送了一盤西瓜:“吃吧,吃完繼續。”

兔子無力吐槽,只能把所有的怨氣發洩在粉嫩的西瓜上,鋥亮的叉子對著西瓜脆弱的身軀一下又一下,仿佛容嬤嬤紮小燕子一樣。

“別紮了,西瓜都快成西瓜汁了。”

一屋子裏五個人,幹了倆西瓜繼續訓練。

開飯的時候個個都蔫了,平時那股子幹飯勁都沒了,一個兩個的隨便扒拉兩口飯菜,洗漱完畢,倒頭就睡。

第二天醒來,一如既往進行訓練流程。

“好了好了,孩兒們。停下手中的動作,聽我講!”賀情從門外進來,手裏拿了個平板。

兔子瞪他一眼:“誰是你孩兒們,好好說話!”

賀情沒理他,劃拉兩下賽程表,解釋:“明天季後賽正式開始了,訓練也就可以告一段落了。好好休息,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惡戰。”

聽到終於可以結束這萬惡的訓練時,餘遇的表情猶如見到上帝:“天啊,終於活了!”

話說一半,習慣性停下的賀情繼續開口:“明天你們二戰one,ok不,小夥子們!”

“沃德發?怎麽又是one?啊啊啊,那幫孫子,我是真的不想和他們打。”

兔子倒是摩拳擦掌:“行啊,first是吧?上次小爺還沒註意到,這次我要打的他們滿地找牙!”

餘遇又從桌上拿了西瓜,吭哧吭哧:“好的,收到命令,明天零封one!”

一天三頓西瓜,天又熱了,餘遇不愛吃飯,只吃水果。戚寒都有些擔心他會不會營養不良了。

雖然這兩年他給餵胖了些。

“好的,該說的我都說完了,今天的時間你們自行安排,我不幹預。但是記得早睡早起,明天要打比賽的呢。”

“ok教練。”

打了一兩個月手機,他們這群人見到手機都產生應激反應了,於是決定玩鬥地主。

餘遇去房間裏找出一副開封過的撲克牌,他和兔子坐一堆,倆小孩鬼點子多。

“咳咳咳,一輪換吧,輸的最多那個人下場。”

“保底十塊,一炸十五,兩炸三十,翻倍計算,有問題嗎?”餘遇洗牌,看了眼一周。

第一局餘遇,兔子,和寒月。

“都行。”  “我隨意。”  “聽你們的。”

發牌的時候,首輪餘遇地主,底牌四張,直接摸雙王,加上手裏有花,三王在手,三個K配個花,兩炸。

餘遇笑嘻嘻,一手好牌打的行雲流水,給倆農民打的插牌都插不進去,最後兔子四個二下去,餘遇反手雙王。

三十塊錢就出去了。

寒月看著牌,搖頭:“不要,你繼續。”

餘遇又是一手三J三Q帶五六飛機,兔子又是一炸:四個A

“看你小子手裏還有什麽。”

寒月一臉期待,兔子身後的candy見了直搖頭,戚寒倒是笑了。

餘遇沒出牌了:“你繼續。”

手裏捏著四個K勝券在握,兔子看了一眼,以為餘遇拿不出大賽了,直接三六帶雙四,手裏還剩六張牌。

寒月給兔子餵牌,對三,對七,對十。

等到兔子準備脫手手裏最後一張K的時候,餘遇出手三k帶花,一炸。

“握草!你小子手裏還有炸!!”

兔子後悔捂臉:“啊啊啊!輸了。”

倆農民給地主上交糧,一人五十五,總共一百一,給餘遇賺的盆滿缽滿。

“繼續繼續!”兔子轉賬過去,還想玩,結果被告知。

“山山同志,這局你**換了,讓小甜心上吧。”

兔子憤憤給candy讓座,自己站到身後觀牌。

candy山不露水,看上去一副新手模樣。

戚寒卻知道,這小子是賭牌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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