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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為他不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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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為他不顧一切

“老板!快下去救人啊!”幾個大男人看見戚寒毫不猶豫的跳下去,心裏一咯噔感覺天都塌下來了。這要是大老板有個三長兩短,二老板戚譯不得把他們生吞活剝了?

他們快速的從另外一頭下到懸崖邊,在海岸邊開走一輛救生艇去撈戚寒和李福全。

戚寒還好,掉進海裏也不怕。他游泳的技術相當嫻熟,可現在海面風大浪大,吹的人膽戰心驚。

戚寒墜入海裏還一個勁不要命的下潛去救想要跳海自殺的李福全,渾然不顧一身處境。

今天遇上的是雷雨天氣,天空已經烏雲密布,海面上已經開始波濤洶湧。停留在沙灘上棲息的海鷗展開雪白的翅膀飛往懸崖洞口躲避風浪。

被顛的搖搖晃晃的救生艇幾次差點翻船,船上人皆是眼跳心驚,他們大聲喊著戚寒讓他回來。

“大老板你快上來吧,現在已經起浪了!在不上來是要出事的!”

他們已經看不了戚寒所處的位置,豆大的雷雨下的密密麻麻,敲在洶湧的海面上使人恐懼。

戚寒憋著氣在海底尋人,索性在快窒息的時候看見了李福全的身影。戚寒大喜,他快速游過去抓住李福全的手臂,用盡全力把人往海面上帶。

船上的人看見戚寒探出海面的頭,他們將救生艇開了過去,幫助戚寒一起將嗆水昏迷的李福全給弄了上去。

戚寒已經有些精疲力盡了,他上救生艇的時候還是借助男人的手,爬上救生艇的時候他直接倒在上面,大口的呼吸帶有海腥味的空氣。

過長時間的屏氣讓他的肺部發疼,他捂住胸腔有些難受的閉上眼睛,仰面的冷雨毫不留情的打在他的臉上,身體開始發冷,但緊張的大腦卻終於放松了下來。他慶幸將李福全帶了上來,幸好……

李福全被人送進了戚家私人醫院,急救室外有好幾個打手日夜守著,戚寒被攙扶著去房間脫下被海水浸濕的衣服,換上幹燥的羊絨衫,然後坐在床上任由醫生為他處理手臂上的傷口。

剛剛在海裏找李福全的時候,手臂不小心被暗礁劃傷了,傷口很長,從腕骨一直到達手肘,經過鹹水泡騰已經開始發白。

舊傷未愈又添心傷,戚寒的臉色更加蒼白,他的薄削的嘴唇毫無血色。

手臂的傷口一共封了十二針,彎曲的縫合線就像一只扭曲的蜈蚣,破壞了小臂的美感,看上去面目可憎。

戚寒已經不在乎了,疼痛讓他心中煩躁。他現在很累,累到已經快要睜不開眼睛了,有人守在他的門外,他想歇一會,一會就好。

剛閉眼片刻,戚寒從未停歇過的手機又響了,戚寒伸過手將手機拿了過來,劃開鎖頻接了電話。

“大老板,不好了。小先生他,被臨妙帶走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踵而至的噩耗已經要將戚寒給折磨瘋了。

他咬著牙問:“什麽時候的事?”

手下牙尖顫抖的回答:“就在您,離開不到一個小時後……”

臨妙……又是臨妙,當時就不該因為餘歲寒話心軟,現在又害了餘遇。

戚寒現在就連將臨妙生吞活剝的心都有了。

“你們現在全部跟我出去一起找人,通知戚譯讓他圍了京都的全部機場和船港!”

“這次,我要讓他們走不出京都。”

戚寒正一籌莫展焦急等待戚譯消息的時候,餘歲寒來了電話。他恐怕也是不了解自己前妻的狠辣程度,開口就是和戚寒道歉。

“對不起,我……”

現在戚寒了沒心情聽他說這些,情況緊急他開門見山的問:“臨妙把餘遇帶哪去了!”

“江渡港,臨妙讓我帶三千萬美金給她,她就會放了餘遇。”

戚寒不知道是該笑他天真,還是愚蠢。

“我知道了,你去籌集資金,不夠的話去控海拿,就說我要的。”

有關餘遇的性命問題,戚寒向來是竭力做到萬無一失,這次他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那就是心慈手軟。這才導致讓餘遇深陷困境之中。

臨妙這次看來是真的打算同歸於盡了,她將餘遇捆在輪椅上,自己就站在身後。手中握著一把手槍,直直的對準餘遇的後腦勺。

今天的臨妙依然一如既往的優雅漂亮,她穿戴奢華,一身鮮紅。

她笑的花枝招展,卻心狠手辣。

她傲慢的看著趕來的戚寒和餘歲寒,扯了扯艷紅的唇問:“我要的三千萬美金呢?帶來了嗎?”

餘歲寒提出兩個巨大的保險箱,放在地上。

臨妙讓保護她的保鏢去將箱子撿起來,卻被戚寒制止。戚寒冷酷開槍掃在濕潤的地面上,瞬間泥沙四濺。

臨妙瞪大眼睛:“你想怎麽樣!”

她威脅戚寒說:“餘遇還在我手裏,如果你還想讓他活著,就放下槍滾出去!”

戚寒睨了一眼花容失色的臨妙,他抿唇扔了手中的槍,轉身離開。

就在臨妙以為自己快要大功告成的時候,一記飛快的子彈毫不留情的貫穿了臨妙的太陽穴。

鮮紅的血液給漆黑的雷雨天帶來了一抹落幕的色彩,臨妙死不瞑目的倒下地上,她的血浸濕了黃土,澆灌了生長在這片土地上的生命。

餘歲寒楞住了,他像斷了膠片的磁帶,不聲不響的站在原地。眼神中是驚愕和讓人難以察覺的悲傷。

戚寒越過臨妙的屍體,抱起癱軟在輪椅上的餘遇。餘遇病態的臉上,不小心的染上了他母親的一滴血。

血液是溫熱的,濕潤的。

戚寒用寬大的風衣遮蓋住瘦小的餘遇,他溫柔的抱著他,想要帶他回家。

走到餘歲寒的身邊時,戚寒冷冽的說:“這是她應得下場。”

“還記得你說什麽嗎?餘總。”

在東倉庫的時候,餘歲寒說:如果臨妙再想要傷害餘遇,他會毫不留情的殺死她……

一瞬的回憶席卷而來,餘歲寒在寒風中恢覆理智。他抱起臨妙的屍體,上車離開。

戚寒在車裏打開充足的暖氣,冬季的天太冷,變本加厲的降下兇猛的雷雨。

餘遇像個精致脆弱的瓷娃娃,被戚寒一手攔住纖細的腰肢,閉著眼安靜的依靠在戚寒滾燙的胸膛。

車廂中時溫暖的,盡管外邊的世界吵雜聲巨大,在其中他們安然無祥,悄悄的相擁而眠。

就在下車的時候,戚寒懷裏的餘遇突然睜開了眼睛,那雙淡粉的眼眸含著一層薄薄的淚霧,靜謐的對上戚寒碧藍的眼。

他淺淺的呼吸,小聲的叫著:“戚……寒。”

戚寒錯愕,下一秒他沙啞的聲音笑出聲:“你醒了,餘遇。”

他的胸口酸澀,抱著餘遇的手臂不自覺加緊。他撫摸餘遇過長柔順的白發,眼角是晶瑩的淚光。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太好了……”

“餘遇,我好想你……”

戚寒向來不會訴說自己的所思所想,但現在他被歡喜的情緒填滿,他委屈的吻著餘遇的額角,一下又一下,親昵的難舍難分。

睡了大半年的餘遇醒來,他渾身酸軟,四肢沒了知覺,他只能用聲音安慰難過的戚寒。

“沒事了,沒事了。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或許他是真的想過一死了之,可在墜樓的那一刻他竟然有過後悔,他舍不得戚寒,放不下那溫馨纏綿的愛。

所以他拼盡全力從地獄走了回來。

他的自由意志被禁止墜落,因為現世還有等著他的人。

餘遇醒來後的兩天,戚寒幾乎寸步不離的守在家裏,直到被手下通知李福全醒來,並且願意做當年的事故的證人。

戚寒站在廚房,為餘遇熬好稀粥,一點一點餵給餘遇,然後照顧餘遇睡下後,他才放心離開。

出門的時候,戚寒吻餘遇的唇,他戀戀不舍的告別:“在家等我好嗎?”

餘遇舔舐了戚寒的唇,他細聲要求:“我要你,在我醒來的時候回家。”

戚寒走了,餘遇困倦的閉上眼睛,良久他從枕頭下面拿出一個手機,那是昨天candy來看他的時候,留下的。

candy見到醒來的餘遇心中百感交集,他輕輕的抱住餘遇,然後松手。

“你終於醒來了,我們等了你很久。”

“戚寒也等了你很久。”

餘遇淡淡的笑著:“我知道,謝謝你們,也謝謝戚寒。”

謝謝你們願意相信我,也謝謝你們願意一直等著我。

candy告訴他:“stars中單的首發位置一直給你留著,我們等著你回來,一起再次奪冠。”

餘遇聽著心中是暖的,低下頭的眼中浸出感動的淚水。

“一定會的。”

candy沒有在這等多久,走的時候他和餘遇留下了一部手機,他說:“戚寒找來了當年校園暴力負責事件的校長,他是目擊證人。”

“明天戚寒會在控海召開發布會,你可以自己觀看直播。”

餘遇收下手機藏在枕頭下面,他藏在被子裏安靜的回憶。

一路走來,他與戚寒相愛。自己有些不堪和狼狽,但戚寒在他低谷的時候並沒有離開,而是選擇陪著他,經歷這一切。

好似我的這一生都是不幸的,但值得慶幸的是,他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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