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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掉馬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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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掉馬現場

jack把吃的用盒子打包帶到房間,容易壞的蛋糕放進冰箱,牛奶也一起放了進去。

他剛剛喝的啤酒雖然度數不高,但是後勁還是很足,過了有一會了酒精開始在體內揮發,冷白皮的脖頸和臉上開始泛紅,一雙布偶貓藍瞳泛著水光,漂亮的薄唇也變得艷紅,jack外貌堪稱上帝神作,身體的每一處都好似被完美雕刻,清醒的時候猶如行走的希臘雕塑,讓人望塵莫及。現在因為酒精作用,他神性的外表被鍍上一層致命的誘惑,讓想要觸摸的人,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會掉入欲望深淵。

jack脫了外套扔在沙發上,自己穿著無袖襯衫走進浴室,他的頭有些眩暈,於是打開水龍頭接了一捧冰冷的涼水潑在臉上,讓自己降降溫。

現在紅暈已經蔓延到了他的耳根,他打比賽時化妝師給他梳上去的頭發已經零碎的貼在了臉上,濃稠的黑與清冷的白交織,呈現出最強烈的視覺沖擊,醉酒的jack看上去柔軟脆弱,像一只被折翼的蝴蝶。

jack又是幾下涼水潑在臉上,等到身體不再熾熱,他扯下掛在洗漱臺上的毛巾擦幹浸濕的黑發和臉頰,晶瑩的水滴從他的下顎滴下,鏡中折射出他緊實的薄肌,充滿爆發力。

jack將毛巾放了回去,他撐著洗漱臺搖了搖頭,然後吐了一口熱息就回房間了。

他現在很困,酒精的麻痹作用席卷而來,很快他就陷入了睡意。夢裏他好像看到一只鬼鬼祟祟的白色貓咪,偷偷摸摸的爬上餐桌,左顧右盼,正當他想要去觸摸的時候,夢醒了。

半夜的時候,餘遇醒了。他沒吃晚飯肚子有些抗議,覺也睡醒了,於是他打算夜裏出去覓食。

也不知道jack他們有沒有給他留吃的,他去冰箱的時候都已經做好了空手而歸的打算。

結果打開冰箱的時候:“咦,兩瓶草莓牛奶,還有千層蛋糕。”

不會是隊長專門給他帶回來的,啊啊啊隊長人也太好了。

餘遇終於在jack本人不知的糖衣炮彈的攻勢下,徹底拋棄了所有對jack的成見,化身為隊長哥哥的死忠粉。

“奧利奧味的千層,還不錯。”

甜滋滋的,還有奧利奧獨一份的味道。

餘遇在甜食這一塊是相當的喜愛,喜愛到什麽程度呢,就是他在拔牙後還能去蛋糕店買三盒奶油蛋糕的程度,甚至他現在已經植牙三顆了,還能三天一盒蛋糕。

餘遇本人:哼哼,就算牙齒全換成烤瓷牙了他都還要吃甜食。

甜食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甜食這種偉大傑作的存在呢。

餘遇直接來著冰箱門站著吃東西,站久了嫌累,就把千層蛋糕和草莓牛奶拿出來放在茶幾上慢悠悠的吃,嘴裏叼著勺子手裏刷著視頻,突然蹦出一條語音視頻。

“餵,餘哥嗎?我是sunshine的誕辰,要一起五排不?兔神也在?”

他和誕辰加上微信好像是上次戰隊賽的時候,正好他現在睡醒了還找不到事做呢,去五排咯~

“我跟你們說,這個賽季絕對是諸神之戰,有可能lunna他們也會翻車。”

“可不是昨天lunna和松柏那一局直接犯病,本來能平推的,直接被翻盤了,估計哲教的臉色不好看咯。”

餘遇進去後就聽見他們在聊比賽,但是沒聽完整

餘遇:“?”

餘遇一進來誕辰他們就住嘴了,誕辰說:“再等等哈餘哥,我們這邊還差個人,等三分鐘。”

餘遇開麥說:“好的呢,我在吃蛋糕。”

誕辰拉的這個五排隊裏,都是熟人,他們本隊的兔子,不過兔子剛剛去上廁所了還沒回來,另外兩個有一個還沒來,有一個是lunna的中單清歌。

清歌見了餘遇就開始聊天,本來他也是個健談的人,餘遇和他的年齡是挨著的,都十八九歲,風華正茂的年紀,只要不是社恐屬性誰見了都能說上句話。

“今天秀的啊魚魚,我在休息室裏都看的熱血沸騰,不虧是中單天花板。”

誰不喜歡被誇呢,反正我們餘遇最喜歡了。

餘遇說:“今晚看哥帶你飛。”

誕辰讓他們等三分鐘,結果他們直接等了十幾分鐘。

餘遇說:“再不來就另外拉一個開吧。”

誕辰那邊還在打電話催呢,兔子也說再等等。

兔子跟他說:“他這人就這樣,平時我們和他打五排的也這樣,都要等會。”

餘遇:“?”平時和他打的,除了17,就是stars他們本隊打的時候自己能夠多等一會,換其他五排隊伍,餘遇直接退了跑人。

因為餘遇這人吧,能讓他等的人也少,畢竟他從小都是嬌生慣養,在千人捧,萬人頌的錦花叢裏長大。少爺脾氣大的很,不過因為他隨性的原因,也看不出來。

那個人在餘遇終於忍不住要跑人的時候掐點進來了。

“可以了,開吧。”

餘遇還啜著吸管用jack送的新ipad刷視頻呢,突然他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嗓音,他再把手機拿近一看,熟悉的id,熟悉的頭像。

這不是17是誰?餘遇直接炸了,炸成了五顏六色。

他在麥裏問:“這誰,誰給邀進來的。”

17是職業選手嗎?之前他也沒問過,因為在他剛和17打的時候都是五六年前了,那時候17說他還在瑞士上課呢?多久來打的職業,在哪個戰隊?

麥裏誕辰說:“你們不認識嗎?都是熟人啊,天天見著的,小魚神你怎麽回事啊?”

兔子也說:“對啊,天天面對面的見著呢,怎麽這會不認識了?”

“是在玩失憶play。”

這下輪到餘遇傻眼了,17開口說:“我。”

話才開個頭呢,餘遇直接打斷:“你別說話,我想想。”什麽地方出錯了麽?

17聽餘遇的話,餘遇讓他不要說話,他就真的直接閉嘴了。

他和17認識不假,並且是很多年的朋友,加過微信打過電話轉過帳買過禮物,但是沒有見過面啊,不是兔子他們說的面對面,他什麽時候和17見過面?

之前在職業聯賽裏,還是今天?難道他們見過面,只是餘遇沒註意到?

也不對啊,其實他也沒告訴17自己打職業的……天吶,這到底是個什麽奇妙而又巧合的烏龍事件。

兔子說:“這是隊長的小號,天,餘遇啊你不會連隊長都不認識吧。”

“這孩子估計睡傻了。”

這下子更炸裂了,17是隊長,隊長是jack,jack是kpi的第一打野,17是kpi第一打野?

雖然17平時打野媲美職業,但是他從來沒有把17往職業上面聯系啊,他一直以為17只是一個在瑞士留學的大學生,愛玩游戲,玩的好而已。

餘遇的cpu直接給幹燒了。

餘遇還是不信,他直接退了游戲界面給17打電話,電話的ip地址還是瑞士啊,該死。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jack的房間響起了來電鈴聲,餘遇蹭的一下從地上站起來。拿起手機就跑到jack的門口,同一時間jack打開了門。

通話接通,餘遇和jack同時把手機放在耳邊,四目相對。

他徹底傻眼了,jack就是17,這兩是同一個人。

餘遇在電話裏喊了一聲:“哥。”

jack說:“我在。”

餘遇的腦子有一萬只草泥馬飛奔而過,他轉身就落荒而逃,留下jack一人站在原地。

其實今晚的是jack也是震驚的,在此之前他也根本不知道和自己打了六年游戲的乖巧軟萌的輔助小朋友居然是自己的隊員,要不是今晚一群人拉著五排,他可能還會繼續被蒙在鼓裏。

餘遇跑了,這才淩晨四五點,天還沒完全亮,jack反應過來立馬出去追。

這時兔子也從寢室出來,他看到了失去風度,慌慌張張的jack問他:“怎麽回事,餘遇聽說17是你小號反應怎麽大。”

jack現在可沒時間和他解釋,他忙著找人呢。

餘遇其實也不是生氣了,他生什麽氣,別人又沒騙他錢啊,色啊什麽的。他只是有些震驚和難以接受。

你說平時那麽親近的人,離自己都隔了一個大洋的人怎麽就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呢,還那麽近。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喜歡17,是真的喜歡。餘遇本身就不是直的,十五六歲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喜歡男生,因為一些特別原因他始終沒有談過戀愛。

但自從認識17以後,兩人雖然沒有確定戀人關系,但是他們的互動已經超越了戀人的界限。

你要他突然接受自己的戀人變成自己的冷臉隊長,而且在之前還是印象不好的那種,讓人怎麽可能一瞬間就接受。

餘遇坐在一樓的青訓室裏面冷靜,有個和他關系不錯的青訓生給他拿了一瓶水。

“怎麽了餘哥,有什麽心事嗎。”

你是有什麽心事嗎?大早上的不睡覺跑到青訓室來看青訓生訓練?

餘遇想:我的溫柔人妻男友突然變成了高冷空調制冷機隊長,你讓我怎麽接受!

寶寶心裏苦,但寶寶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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