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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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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

“哎呀, 彌賽亞,你看,他好兇哦……”並非一身蝙蝠打扮的得體小總裁語氣委屈, 已經不再纖細的體型還是可以嘗試一下大鳥依人的。

而玩家還沒有做什麽,布魯斯已經率先露出來不讚同的表情, “達米安, 這太失禮了。”

好吧, 雖然未成為一只陰暗的黑漆漆大蝙蝠, 但布魯西寶貝還是無師自通學會了不讚同的眼神,看得一向將保護父親歸納到自己安排中的綠眼睛青年都有些不自在。

“提姆你也別總是這樣……”彌賽亞說得有些含糊不清,但他總覺得神經病奶牛貓沒少扒拉領主米米,把人欺負的都快炸毛了。

“我可什麽都沒有做。”

提摩西笑著湊到在玩家身邊,兩人手背不經意間的互相觸碰,又被小總裁刻意勾住食指,暧昧而隱晦的接觸並沒有被走在前面的布魯斯與達米安發現, 只不過彌賽亞在反應過來之後直接從輕巧卻隨時可以被松開的手勢主動十指相扣上去,用力握住另一個人像是被體溫燙到般下意識想要抽離的掌心。

無視對方像是有點掛不住笑容的模樣, 直接拉著對方一起坐在韋恩家豪車的後駕駛位上。

太過光明正大接觸讓達米安沒忍住擡頭看著後視鏡裏兩人卿卿我我的行經, 覺得這輛車大抵是臟了。

除了達米安, 他身邊駕駛位上的是那位可靠老管家阿爾弗雷德,而布魯斯在看見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時表情變都沒有變一下,等著玩家把自己的奶牛貓牽進去後也長腿一跨最後一個進去後座位。

一輛小小的豪車,蝙蝠含量實在是有點高了, 甚至提摩西突然覺得自己身邊還不如坐著蝙蝠俠呢。布魯斯的態度實在友善,作為一位感情史豐富, 前女友可繞哥譚三圈的甜心闊佬,他並沒有因為彌賽亞好像突然有了一個男朋友而驚訝。

甚至能體貼的詢問兩人需不需要喝點水, 再吃點零食,哪怕在瞭望塔上時玩家已經吃了不少閃電俠的私藏,臉上早已出現皺紋的長輩覺得孩子還是太瘦了,怎麽不多吃點,多吃才能長得壯實。

而很明顯,有這種想法的明顯不止布魯斯一人,在回到韋恩莊園時已經走過中年但仍舊保養得宜的托馬斯與瑪莎早早在門口等著車輛回家,老婦人摸著長發青年那張其實並沒有任何變化的臉,忍不住的嘟囔。

“還是瘦了,我今天可是特地準備了一大桌子的菜等著你們回來。”比起廚藝慘不忍睹,還幫了不少倒忙的托馬斯,瑪莎偶爾也會做一些點心食物來犒勞自己的丈夫與兒子還有孫子,可見沒少為哥譚王子兩百磅的身材添磚加瓦。

“好啊,我和提姆都很期待。”哪怕下了車,彌賽亞仍舊沒有松開握緊的手,提摩西表面仍帶著笑,只不過用力嘗試掙脫好幾下都沒有成功將手抽出,也有些自暴自棄,在往前湊近,故意將自己的呼吸打在身邊人的耳畔,語氣帶著笑意,只不過眼睛裏卻只有陰鷙。

“為什麽——”

“你真的很喜歡問為什麽,就算是偵探,有時候也會遇見無法勘破的真相。”

“你真的,看清楚了你.與.我.嗎?”摻雜著挑染的長發垂下如同能夠隔絕空間的簾子.彌賽亞因為唇角的上揚而笑彎的眉眼帶著一種侵略性,他的掌心溫度和正常的人類毫無區別,另一只手的指腹點在戀人的胸腔,又落在自己的心口位置。

至少提摩西無法欲蓋彌彰的說自己沒有對對方此刻所展現出來的非人感而,產生迷戀。

這是汙染,這很危險,自己在越陷越深,因為腎上腺素帶了的刺激感而興奮,劇烈跳動的心臟像是在說著雀躍,只不過一起翻湧的情緒又很快被理智壓下去,至少他仍舊可以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出足夠得體的模樣,而不是不管不顧地與這個蠱惑了自己心智的怪物激烈親吻在一起,然後更進一步,更進一步,直至雙方都徹底失控,淪為欲望的野獸。

“謝謝啦,達米安。”

然後,彌賽亞主動松開了手,他接過了另一個青年送過來的小甜餅與兩杯橙汁,很明顯韋恩家的聚會上並沒有給男孩們的酒水,突然失去了另一個人的溫度,提摩西毫無異常地收回手,主動接過了另一杯飲料,冰塊碰撞玻壁發出脆響,掌心冰冷的觸感驅散了殘留體溫。

而聽瑪莎的話來送點心的青年還是臭著那張臉,但他還是坐在了彌賽亞的身邊,反正沙發夠大,塞五個成年男人都綽綽有餘。

覺得玩家品味爛透了的達米安並不喜歡提摩西,甚至可以說相當討厭,初次接觸就是對方給自己下套,之後的見面也沒好到哪裏去,完全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所以奧古很清楚,身邊的這個家夥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加控制狂。

相愛?幸福?別開玩笑了,為了補償他曾經所擁有又失去,最後選擇獨自一人背負卻又被壓垮的無底洞,如果是正常宇宙裏的提姆·德雷克還算是一個真正的義警,為了踐行自己正義的少年英雄,那麽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塊質變的蛋糕,只剩下腐爛的內裏。

是一個要麽將其壓垮要麽被對方徹底掌控壓垮的神經病。

但曾經刻薄的少年人的確在韋恩家被教養得很好,在惹過父親一次不讚同之後就沒有繼續在當事人面前說些什麽不該說的,但他仍舊仰著頭,態度倨傲。

“你原本的蝙蝠洞現在已經屬於我。”他獨自就能做好一切。

好吧,這句話聽起來也不怎麽樣,但作為前任,除非彌賽亞要穿上一套綠鱗小短褲成為自己的羅賓,否則在崗位競爭上達米安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哎呀,恭喜哦,蝙蝠俠。”彌賽亞的笑臉毫無陰霾,真心實意地祝賀曾經的小刺客走上自己所選擇的道路,明白自己所需所想要的一切,果然,與家人在一起是非常好的呢。

挑釁又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達米安接下來的話語都像是被噎住,還惹來了另一個討厭鬼的無情嘲笑。

“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朝別人撒嬌的愛好呢。”提摩西臉上的嘲諷毫不遮掩,在添油加醋的映襯下更顯得某個家夥更像是一個未長大的孩子。

被擠在兩人中間的彌賽亞為了防止他們真的打起來,直接把自己手上的瑪莎特制小餅幹塞進提姆嘴裏,拯救了家具於水火之中,雖然他們更可能相約去練舞——訓練室裏大打出手。

“嗨,嗨,男孩們,要不要試一試新品蛋糕。”在達米安送餐一去不返之後,某位哥譚王子也相當絲滑地加入了年輕人茶話會之中,註視著達米安在看見自己之後有些不情不願地將原本上一個並不討喜的話題截斷。

“還有冰淇淋,但這個不能多吃,畢竟阿福認為飲食健康也很重要,但沒關系,我偷偷多拿了一些出來。”

語氣俏皮的布魯斯完美地緩和了三人間有些僵硬的氣氛,像是分發糖果一樣給在沙發上分散而坐的三個人各送了一份過去。

“沒關系,只要吃進肚子裏那就是完美的毀屍滅跡,阿福不會發現的。”彌賽亞煞有介事地說著,被他握在手中的冰淇淋蛋糕還附贈了一支長勺,隔著透明的杯子還能看清楚裏面的蛋糕胚與夾心巧克力。

說完又忍不住與布魯斯一起笑了出來,如果這是他們兩人的作案方式,那真是太糟糕了,也只有老管家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假裝沒有看見冰箱裏瑪莎親手制作的小蛋糕莫名失蹤。

聚會當然不僅韋恩一家人,在時間稍晚一些聽見了大門叮咚的聲音,終於將政務忙完的另外兩個人都一起出現在門口,白襯衫的氪星人與一身休閑裝打扮的戴安娜,畢竟這只是一個私下慶祝,盛裝出行反而太過繁瑣。

那個時候的彌賽亞頭上掛著被禮花蹭到的細碎彩帶,而提摩西也沒好到哪裏去,玩鬧間被達米安‘一不小心’拿著幾塊蛋糕蹭在了臉上,年輕人太過活力滿滿,反而讓一直坐在旁邊的韋恩夫婦忍不住地露出笑容,作為這個家裏唯一的獨苗,布魯斯韋恩的親生兒子,達米安可以說得到了全家過於充沛的愛意,慈祥的老人們總會擔心為他做的還不夠多,畢竟刺客聯盟出身的少年的確太過尖銳,但在成長之後又足夠沈穩,從不麻煩他人這點上反而更讓人忍不住憂心。

“卡爾。”彌賽亞笑瞇瞇地朝換了一件新衣服的男人揮了揮手,看著對方略卷的長發,而對方明顯也註意到了正在剛從盥洗室裏把自己重新整理得體面的提摩西,一個來自不知名宇宙的外來者。

或許比起熱情好客的哥譚,其實有些排外的領主超人其實更想對這個外來者說一句,滾出我的宇宙,就像是他曾經對待那些誤入這裏的其他多元宇宙正義聯盟那樣,一般都是直接打出去,更何況他不是瞎子,他能看出對方身上到底還有多少問題,應該糟糕而危險的潛在罪犯,但看在布魯斯不知為何選擇信任對方的模樣,卡爾·艾爾同樣選擇了相信了自己的同伴,選擇了沈默以對。

所以,在一切結束之後,這個外來者為什麽還在這裏?

此時此刻氪星人的想法與不久之前的達米安達成完美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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