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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度假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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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度假組合

彌賽亞當然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 只不過面對一個明顯不懷好意的活死人好像也沒必要講上道理,尤其對方還當著自己的面撬墻角還搞威脅論,真當玩家沒脾氣的嗎。

有矛盾怎麽辦?多半是溝通有問題, 打一架就好了。

反正咒術師身體素質著實不差,哪怕普遍更看重術式, 但在戰鬥中挨打也實在是家常便飯, 實在是不差這一頓。

對方實在是想破頭蓋骨都不明白為什麽有人敢膽大到當著這麽多咒靈的面一言不合直接動手,

意料之外的突兀爆發戰鬥, 讓夏油傑在開頭就吃了一個大虧,被占到了先手優勢的玩家暫時壓制,但他好歹活了上千年,也不是真的就只能挨打,只不過還沒等詛咒師的反擊,突然擠進兩人之間的手就以一種非常強硬的態度阻止事態的進一步擴大。

實際上卻是直接打斷了夏油傑接下來反擊舉措的魅魔也不顧挨打人憋著一口氣不上不下的心情,語氣還頗為真誠地開口。

“不好意思, 我的同伴年紀還小,才剛成年呢, 你們不會介意吧?”

“畢竟你只是挨了一頓打而已, 而我的同伴卻只是一時沖動。”

趁這群咒靈們對自己的種族問題所產生顧慮與好感度, 在它們出手之前傑森就主動攔住了從來不記仇但有仇當場報的玩家。

魅魔早註意這些咒靈與詛咒師的關系並沒有他們一開始認為的那樣親密,但是不親近也沒有關系冷淡到真的放任彌賽亞把詛咒師直接解決了,甚至與詛咒師本身看起來也並不是一個好相處的家夥,只能占點便宜見好就收。

一個對對方臉上那些淤青紅腫視而不見的偏心家長, 另一個擦著臉自作鎮定的袈裟男人則扯出一個更加假惺惺的笑,看起來的確是強壓怒火的不高興。兩個對彼此感觀都覺得虛偽的家夥面對面皮笑肉不笑地表演了一場大人不跟小孩計較。

當然, 那些留在夏油傑臉上的淤青痕跡實際上也沒過多久就開始逐漸消失。

反轉術式。

傑森若有所思,就聽見對方的聲音繼續往下。

“當然, 我不會與一個孩子斤斤計較。”

夏油傑還在說,但彌賽亞坐實不喜歡眼前這個活死人,帶著一種像是屍體一樣的腥臭,但是近距離下的觸感卻是一個真真正正的活人,真是奇怪,難怪是他的感觀也跟著出現了問題嗎,還是這裏風水有問題。

要是能剖開檢查一下就好了,玩家覺得自己的判斷不可能有問題,可惜之前的試探已經很過火了,不過他在對方身上放了十七個監控器,希望之後能夠監聽到一些有用的情報。

不過咒靈身上能放監控器嗎?他們身上衣服到底是咒力變化還是隨便找的布料,彌賽亞蠢蠢欲動,可惜他目前並沒有機會靠那群家夥太近。

但都是玩家了,不作不死嘛,對於自己的好奇心當然是勇於實踐,大膽去浪,誰人家出門度假還畏畏縮縮的。

而咒靈方看了看魅魔又看了看兩個明顯跟著魅魔的家夥,只當是和他們一樣的詛咒師同夥,畢竟這個自稱夏油傑的家夥,在過去也有撿野生咒術師培養成為詛咒師的例子。

那麽其他的咒靈與詛咒師為伍好像又不是那麽異常了。

“總之,我會去對付五條悟。”

鬧劇消磨了漏壺的耐心,自顧自把之前未講完的話題拉回來,然後扔下一句話就帶著自己身後的同伴離開了,畢竟他很急切,現在就要去調查那個叫五條悟的家夥到底躲藏到哪裏去,然後把他殺了,用來震懾咒術師與證明自己的實力。

至於新的同類,反而沒有必要急著拉入夥,之後他要是還能活下來並找到他們,漏壺也不會排斥新的同伴,但他們手頭上正有需要忙碌的正事,時間實在是不湊巧。

所以說,夏油傑放任咒靈與對付五條悟的同時還免費給魅魔送情報並且白挨了頓毒打,怪可憐的。

至於這家原本以為會因為戰鬥被夷為平地結果卻完好無損的餐廳,也算是運氣不錯,至少不需要重建了,彌賽亞無所謂錢,但考慮到那些詛咒的本質,還有些在意就這樣放走他們,會不會會禍及其他的無辜者。

只不過就連羅賓都明白作為初來乍到的他們對咒術界太過陌生,既無法確定在人來人往的商業街能夠有十全把握不傷及無辜路人,甚至,他無法判斷這群家夥有沒有什麽後手,那種會造成大範圍破壞的後手...

情報還是有些不足啊...

對剩下來的詛咒師並不感興趣的魅魔直接就帶著其他兩個人離開,直到徹底遠離那群家夥的探查範圍,魅魔才真正隱藏起自己的翅膀與尾巴,然後思索起那個詛咒師口中的術式與咒力。

跨越世界與世界,他們的確需要時間來熟悉自己新的能力,甚至比出國旅行還要麻煩。

在路上,彌賽亞更加仔細且重新地給自己的同伴講解了咒術界,雖然大部分也算是在肯定那個小眼睛的詛咒師沒有欺騙他們,但魅魔與羅賓都聽得很認真。

“還有一個比較棘手的一個能力,領域展開。”

話語突然走到這裏的彌賽亞一頓,想起那幾個咒靈之間的行為舉止,有點忍不住懷疑起其中是不是已經有打開領域的成員。

“好吧,先不起沖突是對的,傑森,你要小心那些會領域展開的家夥。”雖然領域的必中效果在系統buff的加持之下會被減免掉百分之八十,但這到底不算是全部免疫,還是可能會造成威脅的,尤其是對在場年紀最小的羅賓而言。

“還有那個咒靈口中的五條悟。”

“總也覺得不像是什麽好人的樣子,不過也可能因為是從別人的描述裏的得知。”

什麽最強,傳說之中的六眼,神之子,一個殺咒靈不眨眼的家夥,考慮到隊伍裏就有一只拿到詛咒身份卡的同伴,彌賽亞也很難和對方處於同一個立場。

雖然不想承認,但夏油傑的確說得對,在從對方的口中更深刻底明白咒術師和咒靈的關系之後,他們這樣的組合看起來的確很大逆不道,說不得還得全員死刑。

但咒術界的規矩,又管他什麽事,如果有人想要把主意打到傑森身上,無論大傑森還是小羅賓鳥,彌賽亞都會把那個家夥的手剁下來,甚至於根本不介意宰了那樣的家夥。

“他的確提醒了我們要小心咒術師,唉,真麻煩啊。”

彌賽亞一掃剛才的不悅,根本不在意路人因為顏值頻頻回頭的目光,美滋滋與羅賓鳥勾肩搭背的往前走,雖然說是少年,但身板甚至快要比這裏一些成年人還要高的傑森有些不適應這樣親密的舉止,更何況還是大庭廣眾之下。

“還是需要見過一面才能勾確認自己對對方的了解吧。”羅賓開口,他再次檢查了自己著裝確認是常服而不是穿著制服高調出門,但還是感覺與這個地方的氣質格格不入。

在這幾天的相處裏也熟悉了身邊這個召喚者,對方與自己的長大後的同位體好像關系很好,覆雜的情況,關系,還有布魯斯,就連死亡時的記憶都像是刻進靈魂裏一樣記憶猶新。

“怎麽整天一副愁眉苦臉的,果然大傑森說得對,你的確該出來走走,多多曬太陽。”

透過商戶的玻璃櫥窗,彌賽亞笑著伸手在傑森的唇角上扯,輕輕地勾勒出一個笑臉,好像就連剛才的不愉快也因為燦爛陽光的照耀下被輕飄飄地吹散了。

“我沒有愁眉苦臉。”羅賓鳥義正言辭地開口,拒絕了對方一點也不成熟的行徑,但又對能感受到對方的關照而又多說了幾句話,擔心自己的態度顯得太過不近人情。

“好吧,雖然腦子裏有時候感覺亂糟糟的,但我其實還是很高興這樣放松地出來玩。”

就好像是與布魯斯一起...

仍舊身為羅賓的傑森是想象過與布魯斯還有管家一起出門的模樣,不是那些永遠被媒體圍起來的商業活動,也不是打扮體面,和那些戴著昂貴漂亮首飾的男女們待在一起。

而是結束了一晚上的義警工作,然後在一個沒有突發事件,普通又平凡的舒適下午,如同真正父子一樣的出門行走...

但傑森也只是想一想,只是有一點點擔心失去了自己之後的蝙蝠俠會不會傷心,一點點而已,真的只有一點點。

但看ak蝙蝠和野獸蝙蝠的模樣,應該是會很快走出來吧?畢竟自己都死了,那,那自己是不是永遠見不到自己的蝙蝠俠了...他又實在是不好意思直接問彌賽亞,只能拐著彎去找同位體和布魯斯打聽,但事實是他們也才剛到不久,對召喚一事也沒有了解得足夠清楚。

畢竟就連召喚者本人,連自己的卡池裏到底都有什麽都不太清楚,還總跟個篩子永遠東漏漏西漏漏,卡池裏都出蝙蝠系義警的時候都讓玩家懷疑過是不是因為蝙蝠家的風水顯得很喜歡仰臥起坐,所以爆率特別高。

召喚者都這副德行,其他人也不可能像某只鴨子一樣不折手段,直接一拍腦袋就去巴拉賽博蝙蝠的組成數據。

雖然的確很好奇,但人不可以,至少不能...

主要還是了解不夠深入,還有沒有充足的設備和系統輔助,而三位蝙蝠俠裏,一只野獸一只散裝,唯一剩下比較正常的其實心思更多還是放在失而覆得二代羅賓身上,大的小的就連毛絨絨的都沒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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