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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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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之死

“讓我們見識一下哥譚的蝙蝠俠, 傑克.內皮爾!!”

這個世界自稱蝙蝠幫的家夥們歡呼著,他們臉上塗著可笑的蝙蝠,在哥譚的大街上並不介意向路過的每一個講訴他們的信仰, 對蝙蝠的崇拜,拿著木板與應援牌, 熱鬧得讓人難以置信, 而越聚越多的人朝之中每一個人都是齜出牙開懷大笑, 只有生性不愛笑的彌賽亞露出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與這座充滿歡聲笑語的城市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耳邊人群的喧鬧越來越大,最後是整齊的呼喊覆蓋了更多之下的細碎言語。

“蝙蝠俠!”

“蝙蝠俠!”

“蝙蝠俠!”

眾多細小的聲音匯在一起震耳欲聾,讓人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誤入了那個好萊塢大明星的粉絲應援會現場,而記者正在其中穿行,一個背著蝙蝠翅膀的男人一臉憨厚老實的笑,他是哥譚的本地人,在話筒遞到自己的眼前之後深情款款地講訴了自己誤入歧途被蝙蝠俠如何好言勸回來, 並且經歷了一場難忘的冒險,最後決定痛改前非的過往。

真是聞者傷心, 見者落淚。

甚至現場有幾個感同身受的路人是一邊哭著一邊上去安慰那個多麽勵志的男人, 誰說他們就不能成為自己的英雄了。

真熱血, 如果這裏不是哥譚的話,如果他們不是以這種全民崇拜的方式談論蝙蝠俠的話,或許彌賽亞會感動如此難得的氛圍,只不過這裏的喧鬧終究與路過的觀光玩家毫無關系, 他莫得感情,只想完成任務之後快速滾蛋, 遠離這個還沒開始就讓他身心受創的宇宙。

…………

……

視角回到之前對付那些總會猝不及防不知道從那個角落裏冒出來攔路的法師,當他們一路就像是超級馬裏奧一樣上躥下跳避開不知道多少過來圍追堵截的敵人, 在即將到達目的地之前與至尊法師分開,之後就被這種好像走錯了城市的奇妙景象所震懾。

而且就算是大都會也沒有這樣的,好歹還有一個盧瑟在前面頂著呢。

“呃,這裏,有點熱鬧。”超人面對這些在怎麽看怎麽詭異的畫面實在有點滿頭大汗了,這樣的哥譚對於他而言實在是太陌生了,甚至不止於他,還有其他兩名同伴,也覺得這樣的哥譚太魔幻了。

不過彌賽亞最後還是接受了這種設定,不就是前小醜現蝙蝠俠嘛,他見識過夢魘,更和狂笑拼過刺刀,不就是小醜又整出幺蛾子了,也就那樣。

他們先繞開了狂熱的人群,向著他所熟悉的那座韋恩莊園走去,只不過當到達時才發現裏面早已空空蕩蕩,不知道廢棄了多久的建築長滿了雜草與野花,從花園之中延伸出來的荊棘爬上護欄,讓人難以進入其中。

不過這點困難難不倒彌賽亞,勇敢玩家,輕易就能翻越銹死的大門,帶著肩膀上的海星與身後氪星腦袋進入了這片漆黑的別墅之內,大門被打開了,裏面布滿了灰塵,紅地毯的顏色早已變得灰敗,彌賽亞掃開擋路的蛛網,繼續根據自己所熟悉的道路進入蝙蝠洞。

這裏也是一樣的舊無人煙,那些曾經精密而昂貴的電子設備依舊還在,長發的青年擦掉了蝙蝠電腦屏幕上的厚灰,黑色的鏡面模糊地照出他們的身影,路過實驗室還能看見試管裏不知名的藥液,它們早已隨著時間而產生變質,但歸於韋恩出品容器的質量過關,並沒有揮發。

原本看見蝙蝠洞還很高興的罐羅已經蔫了,這裏根本不是他記憶中的蝙蝠洞,這裏該更幹凈,因為老管家總會將上下的家都打理得非常好,也應該更加熱鬧,一會關系要好於關系足夠差勁羅賓們的吵吵嚷嚷。

而現在一切都顯得如此陌生,就像是一段被荒廢的過去。

“但這裏證明了布魯斯曾經就是蝙蝠俠。”彌賽亞擡頭,往上看那些原本該棲息著蝙蝠的區域,它們早已消失不見,所有人,就連動物好像都在默契地把這裏遺忘。

“所以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蝙蝠俠與他的羅賓們沒有阻止小醜自稱起蝙蝠俠。”超人看著彌賽亞蹲下來對物品使用痕跡的檢查,感到了一陣不安。

“問題是會越來越多的,但我們只能一個個去解決,就比如說我們現在知道了蝙蝠俠曾經確確實實存在過。”

指腹摸索著蝙蝠鏢的表面為其拭去灰塵,早已磨損的武器,已經變鈍了,它無法切開任何東西。但還是被很仔細地藏在來蝙蝠風衣的不知道哪個口袋之中。

而之後彌賽亞又前往了阿卡姆,那裏同樣變得面目全非,至少那些本該被關在裏面的超級罪犯沒有一個願意多在這個快樂老家裏進行停留,墻面上有暴動之時留下的撞擊與毆打的痕跡。

守衛只剩下小貓兩三只,還是光顧著抽煙喝酒的家夥,護工素質也是直線型下降,他們對那些真正需要在這裏進行治療的病人時敷衍到讓人看不下去,但對罪犯,哪怕是一個外強中幹的小混混,卻都在笑臉相迎。

作為一個外來者的彌賽亞無法做出什麽改變,畢竟脅迫護工好好照顧病人,要對罪犯不假辭色嗎?那根本沒有意義。

“他們有點過分。”罐羅很難高興的得起來,因為他更想和自己的老爸,哪怕是平行世界的也行,想要見一面正常的蝙蝠俠,而不是只剩下一顆大腦,至少他覺得蝙蝠俠不該只剩下一顆泡在營養液的腦花,所以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讓對方恢覆原狀。

彌賽亞說了,他可以一起前往多元宇宙裏幫忙,在任務結束的卡池之中要概率獲得其他的蝙蝠碎片,其實小海星一開始沒有太聽得懂,但彌賽亞的比喻是他抽出來斯塔羅的孢子+1,那如果運氣讓他一直中海星,說不定還能拼出一個完整的宇宙征服者來,指在外太空那個。

這樣的解釋一下子就讓罐羅懂了,所以彌賽亞只是抽到了蝙蝠孢子,雖然部位比較特殊,但只要等到他抽到十個新的蝙蝠孢子就能合成一個老爸,海星大悟。

於是就這麽催促人趕緊出來做任務,最好這個世界跑完就能一抽十連,九片碎蝙蝠。

至於為什麽不帶到一個高科技的宇宙想想辦法,主要是限制性,彌賽亞在多元宇宙之間的傳輸並不是想去哪就可以直接過去,而主宇宙根本沒有可等同氪星人身體素質的軀體,或許多等一等他們可以指望萬能的盧瑟,但你不知道那到底需要多久。

可能幾天,也可能對方一拍自己的光頭,決定的研究方向與玩家想要的結果八竿子打不著,不確定性太大,只能指望其他多元宇宙的情況了。

而超人作為他在平行宇宙之內獲取的角色卡,對方原本是完整的,是因為反生命方程式控制對方體內所攝取的過剩太陽能源爆炸而失去了軀體,只要能想辦法補上空缺,無論是克隆還是裝甲,都可以試一試。

但蝙蝠俠是卡池概率出現,既不知道對方過去的經歷,也無法探尋一顆大腦的想法,就算可以用小海星的孢子,但誰也不知到打開營養罐之後會不會出現腦死亡的現象,只能等待卡池轉動之後的下一次機會。

…………

……

之後彌賽亞在哥譚這座城市裏找起了小醜或者其他羅賓的下落,而很可惜的是一無所獲,並且從網絡得知了超人的下落,更準確來說這不能算是指他在哪裏,而是指他到底以怎麽樣的死法告別他所愛的世界。

不知道從哪裏被翻閱出來的報道在電子的屏幕之內,一句句英文詞語組合,將殘酷的起因,經過,以及結果都展現出來。

一切起於一場辯論,世界不知從何開始變得混亂,末日即將到來的說法甚囂塵上,人們對自己的未來惶恐而不安,該怎麽辦?到底該何去何從?誰又能來拯救他們...

生存與毀滅,希望與絕望,在善與惡天秤的兩端搖擺不定。

直到盧瑟站了出來,代表著人群中那些隱秘而不為人知的想法與超人站在了一臺臺攝像頭之下,漆黑的攝像頭對準了兩個各執己見的人,而在地面之下埋藏著尖銳的氪石長矛,盧瑟的合作夥伴將某種日長石連接在了每一個地球公民的大腦之中,它們會在人類的選擇之中殺死那一名落敗者。

平等的,對於雙方而言都是一場堵上生命的辯論賽。

“放縱自己的欲望吧,在末日之前來一場狂歡,拋棄過往那些束縛自己的論調與思想,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只以自己所想要的方式而活。”盧瑟這樣煽動著每一個正在觀看辯論的人們,代替他們來說出最渴望,最想要出口的言語。

“請努力堅持自己能夠擁有帶著希望與美好的未來吧,當災難過去,你們仍舊可以毫無愧疚的迎向下一道升起的太陽。”紅披風的人間之神在落日的餘暉之中都如此顯得奪目,他說出自己所想要說出口的話語。

“這並非真正的末日,只是一場需要大家齊心協力度過的災難。”

“不,如果真的無法挽回了呢,那為什麽我們還要被過去的思想所束縛。”盧瑟的話語尖銳而刻薄,“為什麽就不能放縱自己的私心一回。”

“只要一次機會,等一切的回到正常之時,之前的一切不過都是形勢所逼,我們同樣可以心懷感激的擁抱太陽。”

超人搖著頭,他認為對手的想法太過極端,只能代表少數人的想法,“因為我們所承認自己的身份,因為我們都活在自己所愛的星球之上,那又這麽能夠輕易放棄所寶貴之物。”

“只要願意在選擇之中做點力所能及的小事。”

卡爾.艾爾是氪星人沒錯,但他也的確是以人類的身份在這裏長大,被父母關愛著教育成長,而這裏是他不願放棄的第二個故鄉。

而事實好像就在證明人類本身的無可救藥,氪星人的鮮血灑在了年輕總裁的臉上,尖銳的武器貫穿了鋼鐵之軀,就像是一場處刑,人們殺死了他,盧瑟觸碰著死去宿敵的身體。

超人真摯的話語打動了他,卻沒有打動鏡頭之外那些做出選擇的觀眾,是太陽之子所保護著的人們殺死了他,這一點讓盧瑟心情覆雜,也讓最後署名的記者心中悲痛。

——露易斯.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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