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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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之前
從彌賽亞回到地球已經過去了一周, 估算著時間，正義聯盟的大家應該就快要回來了，只不過今天從一大早起來玩家就在不停的打噴嚏。
總覺得有誰在背地裏氣急敗壞怒斥他的樣子, 但彌賽亞覺得自己人緣明明還不錯的說，而完全把被自己毆打的超級罪犯拋之腦後的青年還有心情在下午前往大都會的咖啡店裏品嘗飲料與甜點。
一頭藍挑染紮著麻花辮的青年美滋滋享受著屬於自己的愜意時光, 顯示時間為下午三點二十九的掛鐘在覆古風格店鋪單獨包間內滴滴答答走動, 當最後的秒針走到整數, 服務員也把玩家訂購的下午茶端了上來。
眼前的奶油煎餅香氣彌漫, 新鮮出爐的松脆面皮之下是肉松裹著酸甜可口的水果，旁邊瓷碟杯裏是熱氣騰騰的裱花出小狗圖案咖啡，而因為英雄死劫的危機在還未發酵之前就被正義聯盟解決。
所以新的生活，新的一天，仍舊是向著好的未來在前進。
任務完成之後主宇宙已經將獎勵發給了彌賽亞，其實讓青年有些控制不住蠢蠢欲動的抽卡欲望，玩家可以, 玩家總該試一試，人怎麽可能一輩子都是個臉黑非洲人出不了半點布魯斯。
而且主宇宙和黑暗多元也不一樣, 說不定風水更好呢。
彌賽亞摩拳擦掌, 但還是沒有直接抽卡, 因為他準備等超人回來之後沾沾氪星人的歐氣看看能不能直接把正序宇宙裏的領主世界灰蝙蝠抽出來。
畢竟那可是灰蝙蝠啊。
就是前幾天系統給他的克拉克碎片版羅賓腦袋還是讓彌賽亞有些不祥預感，尤其他不想看見自己抽出什麽二分之一蝙蝠俠，又或者五分之一的迪克，還是什麽爆炸之後的骨灰碎片等等。
他只是以前活得比較陰間, 罪不至此。
而另一個比較重要的x金屬，則是只有離開副本才能使用, 到時候系統會升級，不過有慷慨老板世界意識願意給出的大量能源支持下應該能高速加載, 不至於再卡玩家個幾年或者十幾年。
而上帝狗，他還是那個雪橇犬的模樣，並且由於咖啡廳內禁止攜帶寵物又被體貼的氪星腦袋帶去遛彎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當下午的時鐘逐漸走到四點，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就開始不斷震動，彌賽亞有種自己快要大難臨頭的預感，而他知道很多時候自己的直覺往往非常準確。
果然，打開一看發現是來自蝙蝠俠的電話，並且一副打不通就不會放棄的來勢洶洶。
彌賽亞沈默片刻，然後很自然地準備把手機關機，又或者一不小心手抖捏碎，只可惜還沒有等他采取什麽措施，他這個剛買沒多久的手機就直接叛變，在青年眼睜睜的註視之下被接通，然後傳出蝙蝠俠經典又非常陰沈的喉癌嗓音。
“彌賽亞。”
被喊了名字的青年想了想，最終還是拿起手機回應起心情一聽就格外不美妙的布魯斯，他還聽見背景音裏有羅賓和超人的聲音。
“下午好，蝙蝠俠。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小醜分明就是死於意外。”青年態度理直氣壯，並且毫無反悔心，反正布魯斯沒有證據也別想讓他自首，就算再來一次他也會趁著蝙蝠不在哥譚時去宰了小醜。
“意外？”蝙蝠俠的話語一噎，但他又想起了那些在阿卡姆病床上養傷的超級罪犯們，下意識瞇起眼睛。
“難道你想說阿卡姆內部所有的罪犯都因為意外而把自己摔了個手腳骨折？”
“畢竟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總會在猝不及防間遇見意外，這是很正常的。”
這樣的說辭難以說服蝙蝠俠，只會讓他皺起眉頭，他看著其實有些解氣小醜死得好以及阿卡姆那群神經病遭遇報應的羅賓迪克，又看向一臉擔憂兩只蝙蝠關系的主宇宙超人，克拉克看起裏真的很怕布魯斯直接跑過去與彌賽亞大打出手。
“無論有什麽樣的理由，我都不讚同你去殺人。”
布魯斯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強壓怒火試圖和彌賽亞講道理，但是又顯得有些無奈，他當然能夠意識到既然他們所在宇宙的超人是這副模樣，那麽蝙蝠俠只是單獨殺死小醜，而不是極端到屠殺了整座阿卡姆，對比之下算是相當克制了。
“布魯斯，我知道的，其實你並沒有那麽生氣，你只是沒有想到我為什麽會這麽做。”聽到這裏的彌賽亞一樂，其實他覺得自己與布魯斯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他們之間唯一的關系只不過因為同為蝙蝠俠這一身份，他和卡爾是一個擅自闖入別人領地的外來者罷了。
布魯斯警惕的可不只有領主超人，作為領主的搭檔，彌賽亞才不信布魯斯能對他完全信任，他們都是蝙蝠俠，信任都是相當奢侈的存在，包括彌賽亞對別人也是，不過那些相處時的喜怒哀樂也是真的就是了，畢竟玩家並不擅長演戲。
“你以為我會支支吾吾然後說你不懂然後掛斷電話嗎，不，我偏要告訴你。”彌賽亞輕哼了一聲，他才不是什麽扭扭捏捏的性格，無論好的，還是不好的，熱情亦或者冷漠，都會大大方方地展露出來，告訴其他人他就是這樣的模樣。
“就像是沃利從未來到達過去，是為了阻止不幸，我殺死小醜同理，在我所知道的未來裏，他會害死更多的人，會讓蝙蝠女俠癱瘓在輪椅上，有可能在大都會引爆核彈，也有可能制造出有個狂笑著的蝙蝠怪物。”
“當然，以上你也可以理解為我富麗堂皇的借口，布魯斯，我最無法容忍他將會將死亡的繩索套在我愛之人的脖頸上，哪怕他們之間只是同位體的關系。”
“.....”
“好吧，我知道我錯了，我不適合當個蝙蝠俠，我應該去當紅頭罩又或者阿卡姆騎士。”只不過一開始彌賽亞也沒有選擇罷了，瀕臨毀滅的世界需要一個蝙蝠俠，所以他就成為了那個被需要的角色。
電話的通訊只剩下了兩人的沈默，彌賽亞則不停攪拌著眼前的咖啡，勺子與杯壁發出清脆響聲，許久之後才是布魯斯的聲音。
“但我仍舊認為個人不該淩駕於法律之上，如果你犯錯了呢，到時候你又該如何自處。”蝙蝠俠的聲音已經沒有之前的怒火，也或許他們之間的關系的確不是那麽的親近，距離感讓兩只蝙蝠都能夠理智下來。
只不過這個時候彌賽亞倒是想到了傑森，如果是紅頭罩殺了小醜，說不定場面會變得足夠混亂與難以收拾，然後又是互相激烈的廝打，所以從這個角度來看，他這麽就不能算是一個殺死惡夢的最好人選呢。
當領主找到玩家時，青年已經掛斷了蝙蝠的電話，桌子上是已經冷掉的咖啡，不過甜點倒是吃完了。
卡爾看著因為低垂而被長發遮住大半表情的青年，很自然地坐在了對方的身邊，而彌賽亞也不客氣，身子一歪就直接枕在了氪星人的大腿上，視線往上就是領主超人那張顯得柔和的臉。
“你看起來心情不太好。”超人摸摸玩家的腦袋，就像是小時候那樣。
“無論是誰，在與蝙蝠拉扯完一場辯論賽都不會太高興。”彌賽亞撇嘴，他不覺得布魯斯的堅持有錯，但同樣的，他也不覺得自己的私心多麽不可饒恕，他們只是理念不同罷了。
而在思想上的沖突往往不會得到一個讓彼此滿意的結果，畢竟大家都不是說什麽是什麽的笨蛋，他們以自己所定下的底線為錨點，在上面如踏鋼絲般行走。
“好吧，那我們只能想點高興的事情。”卡爾說。
“比如說被你和布魯斯聯手炸掉的廚房，微焦但差點送走氪星人的奶油蘑菇意面。”
“平安夜在新建好廚房裏死相淒厲的蘋果，生椰面包但是變成了地獄繪圖面包。”
彌賽亞：“？”
“那只是意外！！”玩家垂死夢中驚坐起，為食材們的寧死不屈而憤憤不平，明明傑森都可以做飯，怎麽到他手裏就這麽的充滿了叛逆精神呢。
不過看見起身時看見了窗外逐漸昏暗下來的天空，又有些惆悵地把剩下半杯咖啡飲盡。
“卡爾，我們該離開了。”
“我知道，不過我們還會有再次見面的機會嗎。”卡爾艾爾的表情是與領主身份並不符合的溫柔，就如同過去那在堪薩斯長大的小鎮男孩。
“或許吧。”彌賽亞說的話有些含糊，因為他也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能回到黑暗多元，但以他現在的情況來說或許不回去更好，他不想看見原本穩定下來的-22還需要經歷哪些危險或者動蕩。
雖然系統給出了度假宇宙的選項，但那些選擇都在起源墻之外的世界，而在多元宇宙裏的玩家就是一只需要到處縫縫補補的勤勞蝙蝠，其他五維生物看完都要感嘆一句天選社畜的程度。
“我會回到黑暗多元宇宙之中，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多加小心那些喜歡在暗處窺伺的敵人。”表面合作，轉頭就把某位紅羅賓賣了的領主看著彌賽亞，認真地進行離別前叮囑。
“我曾經與某一位紅羅賓有過接觸，居說他來自被覆蓋之前的多元宇宙，並且懷著不為人知的邪惡目的。”
“或許稱呼他為紅羅賓也並不多麽合適，只是借用同位體身份的家夥，至少我覺得，大部分蝙蝠俠身邊的羅賓，都不會像他那樣心思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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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彌賽亞回到地球已經過去了一周, 估算著時間，正義聯盟的大家應該就快要回來了，只不過今天從一大早起來玩家就在不停的打噴嚏。
總覺得有誰在背地裏氣急敗壞怒斥他的樣子, 但彌賽亞覺得自己人緣明明還不錯的說，而完全把被自己毆打的超級罪犯拋之腦後的青年還有心情在下午前往大都會的咖啡店裏品嘗飲料與甜點。
一頭藍挑染紮著麻花辮的青年美滋滋享受著屬於自己的愜意時光, 顯示時間為下午三點二十九的掛鐘在覆古風格店鋪單獨包間內滴滴答答走動, 當最後的秒針走到整數, 服務員也把玩家訂購的下午茶端了上來。
眼前的奶油煎餅香氣彌漫, 新鮮出爐的松脆面皮之下是肉松裹著酸甜可口的水果，旁邊瓷碟杯裏是熱氣騰騰的裱花出小狗圖案咖啡，而因為英雄死劫的危機在還未發酵之前就被正義聯盟解決。
所以新的生活，新的一天，仍舊是向著好的未來在前進。
任務完成之後主宇宙已經將獎勵發給了彌賽亞，其實讓青年有些控制不住蠢蠢欲動的抽卡欲望，玩家可以, 玩家總該試一試，人怎麽可能一輩子都是個臉黑非洲人出不了半點布魯斯。
而且主宇宙和黑暗多元也不一樣, 說不定風水更好呢。
彌賽亞摩拳擦掌, 但還是沒有直接抽卡, 因為他準備等超人回來之後沾沾氪星人的歐氣看看能不能直接把正序宇宙裏的領主世界灰蝙蝠抽出來。
畢竟那可是灰蝙蝠啊。
就是前幾天系統給他的克拉克碎片版羅賓腦袋還是讓彌賽亞有些不祥預感，尤其他不想看見自己抽出什麽二分之一蝙蝠俠，又或者五分之一的迪克，還是什麽爆炸之後的骨灰碎片等等。
他只是以前活得比較陰間, 罪不至此。
而另一個比較重要的x金屬，則是只有離開副本才能使用, 到時候系統會升級，不過有慷慨老板世界意識願意給出的大量能源支持下應該能高速加載, 不至於再卡玩家個幾年或者十幾年。
而上帝狗，他還是那個雪橇犬的模樣，並且由於咖啡廳內禁止攜帶寵物又被體貼的氪星腦袋帶去遛彎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當下午的時鐘逐漸走到四點，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就開始不斷震動，彌賽亞有種自己快要大難臨頭的預感，而他知道很多時候自己的直覺往往非常準確。
果然，打開一看發現是來自蝙蝠俠的電話，並且一副打不通就不會放棄的來勢洶洶。
彌賽亞沈默片刻，然後很自然地準備把手機關機，又或者一不小心手抖捏碎，只可惜還沒有等他采取什麽措施，他這個剛買沒多久的手機就直接叛變，在青年眼睜睜的註視之下被接通，然後傳出蝙蝠俠經典又非常陰沈的喉癌嗓音。
“彌賽亞。”
被喊了名字的青年想了想，最終還是拿起手機回應起心情一聽就格外不美妙的布魯斯，他還聽見背景音裏有羅賓和超人的聲音。
“下午好，蝙蝠俠。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小醜分明就是死於意外。”青年態度理直氣壯，並且毫無反悔心，反正布魯斯沒有證據也別想讓他自首，就算再來一次他也會趁著蝙蝠不在哥譚時去宰了小醜。
“意外？”蝙蝠俠的話語一噎，但他又想起了那些在阿卡姆病床上養傷的超級罪犯們，下意識瞇起眼睛。
“難道你想說阿卡姆內部所有的罪犯都因為意外而把自己摔了個手腳骨折？”
“畢竟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總會在猝不及防間遇見意外，這是很正常的。”
這樣的說辭難以說服蝙蝠俠，只會讓他皺起眉頭，他看著其實有些解氣小醜死得好以及阿卡姆那群神經病遭遇報應的羅賓迪克，又看向一臉擔憂兩只蝙蝠關系的主宇宙超人，克拉克看起裏真的很怕布魯斯直接跑過去與彌賽亞大打出手。
“無論有什麽樣的理由，我都不讚同你去殺人。”
布魯斯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強壓怒火試圖和彌賽亞講道理，但是又顯得有些無奈，他當然能夠意識到既然他們所在宇宙的超人是這副模樣，那麽蝙蝠俠只是單獨殺死小醜，而不是極端到屠殺了整座阿卡姆，對比之下算是相當克制了。
“布魯斯，我知道的，其實你並沒有那麽生氣，你只是沒有想到我為什麽會這麽做。”聽到這裏的彌賽亞一樂，其實他覺得自己與布魯斯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他們之間唯一的關系只不過因為同為蝙蝠俠這一身份，他和卡爾是一個擅自闖入別人領地的外來者罷了。
布魯斯警惕的可不只有領主超人，作為領主的搭檔，彌賽亞才不信布魯斯能對他完全信任，他們都是蝙蝠俠，信任都是相當奢侈的存在，包括彌賽亞對別人也是，不過那些相處時的喜怒哀樂也是真的就是了，畢竟玩家並不擅長演戲。
“你以為我會支支吾吾然後說你不懂然後掛斷電話嗎，不，我偏要告訴你。”彌賽亞輕哼了一聲，他才不是什麽扭扭捏捏的性格，無論好的，還是不好的，熱情亦或者冷漠，都會大大方方地展露出來，告訴其他人他就是這樣的模樣。
“就像是沃利從未來到達過去，是為了阻止不幸，我殺死小醜同理，在我所知道的未來裏，他會害死更多的人，會讓蝙蝠女俠癱瘓在輪椅上，有可能在大都會引爆核彈，也有可能制造出有個狂笑著的蝙蝠怪物。”
“當然，以上你也可以理解為我富麗堂皇的借口，布魯斯，我最無法容忍他將會將死亡的繩索套在我愛之人的脖頸上，哪怕他們之間只是同位體的關系。”
“.....”
“好吧，我知道我錯了，我不適合當個蝙蝠俠，我應該去當紅頭罩又或者阿卡姆騎士。”只不過一開始彌賽亞也沒有選擇罷了，瀕臨毀滅的世界需要一個蝙蝠俠，所以他就成為了那個被需要的角色。
電話的通訊只剩下了兩人的沈默，彌賽亞則不停攪拌著眼前的咖啡，勺子與杯壁發出清脆響聲，許久之後才是布魯斯的聲音。
“但我仍舊認為個人不該淩駕於法律之上，如果你犯錯了呢，到時候你又該如何自處。”蝙蝠俠的聲音已經沒有之前的怒火，也或許他們之間的關系的確不是那麽的親近，距離感讓兩只蝙蝠都能夠理智下來。
只不過這個時候彌賽亞倒是想到了傑森，如果是紅頭罩殺了小醜，說不定場面會變得足夠混亂與難以收拾，然後又是互相激烈的廝打，所以從這個角度來看，他這麽就不能算是一個殺死惡夢的最好人選呢。
當領主找到玩家時，青年已經掛斷了蝙蝠的電話，桌子上是已經冷掉的咖啡，不過甜點倒是吃完了。
卡爾看著因為低垂而被長發遮住大半表情的青年，很自然地坐在了對方的身邊，而彌賽亞也不客氣，身子一歪就直接枕在了氪星人的大腿上，視線往上就是領主超人那張顯得柔和的臉。
“你看起來心情不太好。”超人摸摸玩家的腦袋，就像是小時候那樣。
“無論是誰，在與蝙蝠拉扯完一場辯論賽都不會太高興。”彌賽亞撇嘴，他不覺得布魯斯的堅持有錯，但同樣的，他也不覺得自己的私心多麽不可饒恕，他們只是理念不同罷了。
而在思想上的沖突往往不會得到一個讓彼此滿意的結果，畢竟大家都不是說什麽是什麽的笨蛋，他們以自己所定下的底線為錨點，在上面如踏鋼絲般行走。
“好吧，那我們只能想點高興的事情。”卡爾說。
“比如說被你和布魯斯聯手炸掉的廚房，微焦但差點送走氪星人的奶油蘑菇意面。”
“平安夜在新建好廚房裏死相淒厲的蘋果，生椰面包但是變成了地獄繪圖面包。”
彌賽亞：“？”
“那只是意外！！”玩家垂死夢中驚坐起，為食材們的寧死不屈而憤憤不平，明明傑森都可以做飯，怎麽到他手裏就這麽的充滿了叛逆精神呢。
不過看見起身時看見了窗外逐漸昏暗下來的天空，又有些惆悵地把剩下半杯咖啡飲盡。
“卡爾，我們該離開了。”
“我知道，不過我們還會有再次見面的機會嗎。”卡爾艾爾的表情是與領主身份並不符合的溫柔，就如同過去那在堪薩斯長大的小鎮男孩。
“或許吧。”彌賽亞說的話有些含糊，因為他也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能回到黑暗多元，但以他現在的情況來說或許不回去更好，他不想看見原本穩定下來的-22還需要經歷哪些危險或者動蕩。
雖然系統給出了度假宇宙的選項，但那些選擇都在起源墻之外的世界，而在多元宇宙裏的玩家就是一只需要到處縫縫補補的勤勞蝙蝠，其他五維生物看完都要感嘆一句天選社畜的程度。
“我會回到黑暗多元宇宙之中，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多加小心那些喜歡在暗處窺伺的敵人。”表面合作，轉頭就把某位紅羅賓賣了的領主看著彌賽亞，認真地進行離別前叮囑。
“我曾經與某一位紅羅賓有過接觸，居說他來自被覆蓋之前的多元宇宙，並且懷著不為人知的邪惡目的。”
“或許稱呼他為紅羅賓也並不多麽合適，只是借用同位體身份的家夥，至少我覺得，大部分蝙蝠俠身邊的羅賓，都不會像他那樣心思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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