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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美人很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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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美人很傾城

“看來你也是要往華山去啊, 竟還帶著什麽人?”洪七公只瞥見黃藥師身後的青色衣裙,看來是位女子。

這女子是長什麽模樣他沒有瞧見,不過黃藥師居然會帶著一個女子前往華山, 還當真是意想不到。

洪七公哈哈笑道:“黃藥師,你與這位女子該不會是、你……!”

他想調侃黃藥師, 現在江湖武林誰人不知曉《九陰真經》的存在,以黃藥師的性格,必然也是想要爭奪一番的,而這條路正是通往華山, 可沒有想到似黃藥師這樣的人物, 這樣的關鍵時刻身邊竟然會帶著一名女子, 他難道不覺得累贅?

還是說,這女子於他的意義特殊?

但話未說完, 洪七公卻驟然瞥見那女子自黃藥師的身後羞澀地露出半張臉, 好奇地瞧著他, 僅僅是那半露出的模樣, 卻已經叫洪七公怔楞在原地,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他幾乎滿眼都已經是這女子。

這天下間竟然還有這般鐘靈敏秀之人嗎?

見洪七公楞住,黃藥師不禁蹙眉,他早已感覺到月笙自他的身後站起,然後一手揪住他背後的衣服好奇探頭, 可不等阻止,洪七公已經瞧見了她的樣子,他側了側身, 再次將月笙遮擋住,沈聲喊了一聲洪七公。

洪七公這才回神,臉紅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這、你, 她可是你的未婚妻子?”

黃藥師不想回答,可洪七公卻已經從他的臉色看出答案,當即欣喜笑道:“這位姑娘,我能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嗎?”

他不是那種會搶奪別人妻子的人,也不是兩人情投意合,非要從中作梗用不光彩的手段拆撒他們從而獲取美人心的人,但既然黃藥師與其沒有任何關系,情誼尚且不明確,他又為何不能爭取一下。

這還是洪七公第一次感覺到心臟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的驚艷與顫動。

他清楚的知曉他心動了,對這女子一眼淪陷。

洪七公也不是什麽拘泥之人,在弄清楚黃藥師與這女子沒有任何關系後,他果斷開口詢問。

但叫人心生憐惜的是,這女子無法說話,是個啞女,好在她還是在地面上寫出了自己的名字。

“月笙。”洪七公道:“真好聽。”

月笙對他羞澀地笑了笑。

洪七公瞧見她的笑容,再一次忍不住耳尖紅了。

月笙謊稱自己的姓氏是楊,這一點黃藥師和洪七公都沒有懷疑。

洪七公打算與黃藥師月笙兩人一起前往華山。

這路人人走得,黃藥師也不可能趕他離開。

因此見到洪七公與月笙相談甚歡,黃藥師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一人滔滔不絕的講話,一人偶爾用樹枝在地面劃拉回應,耐心聽著,甚至有時臉露崇拜。

不得不說,洪七公的一些事跡確實可令人驚嘆,他也的確是個英雄人物。

這會兒,洪七公又給他講道他吃過的一些好吃的。

月笙突然就指了指黃藥師,豎起大拇指。

洪七公了然:“你是說黃老邪做的東西好吃?”

嗯嗯,月笙點頭。

洪七公看了黃藥師一眼,他可沒有吃過黃老邪做的東西。

月笙這時起身,來到黃藥師的身邊蹲下,一手抓住他的袖子,眼睛裏流露出期待。

他的那雙眼眸像是星星一樣,流光溢彩,亮晶晶,專註看人的時候真是叫人從心底發軟。

黃藥師垂眸,道:“餓了?”

月笙用力點頭。

黃藥師:“不如叫洪兄給你找些吃的。”

月笙一楞,隨即搖頭,抓住黃藥師袖子的手也晃了晃。

洪七公道:“阿笙,我雖然不會做飯,不過找吃的卻也在行,你等一會兒,我去為你尋些吃的來。”

黃藥師擡眸瞥了洪七公一眼,阿笙,倒是叫得親密,哼。

月笙卻是對著洪七公搖搖頭,又轉回瞅向黃藥師,紅唇微微撅起,有些委屈。

黃藥師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眼眸一閃。

初見時,她膽怯羞澀,舉足無措,但相處久了,似乎袒露出一些真性情來,看樣子她從前當真是沒有吃過多少苦頭,養尊處優,是個小姐性子,所以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走一些路就累,也不會生火,連頭發不會綰,只會用絲帶紮著,現在還流露出一點任性,不過倒也很可愛就是了。

黃藥師剛欲開口,就見月笙起身,重新找個地方蹲下,背對著他,用手裏撿來的樹枝在地上瞎劃拉,一看就是在生悶氣,不打算理人了。

他欲要起身,洪七公卻早已走了過去,輕聲安慰,道去給他找些吃的,然後就轉身離開,身影很快消失不見。

月笙先是聽著洪七公離開,然後就聽見身後再次傳來動靜,似乎黃藥師也起身,不知走去哪裏。

然後沒過一會兒,後方動靜再起,他悄悄瞥了一眼,黃藥師在生火做飯,那是在做叫花雞嗎?

月笙不禁抿抿唇,黃藥師這個人別看狷狂傲氣,但著實有一手好廚藝。

這人好似沒有什麽短板缺點,什麽都會,並且樣樣精通。

月笙偷偷瞧他,黃藥師又怎麽可能發現不了,他不經意間擡眸便與其對視上了,不出所料,月笙急忙又將頭轉了回去,似乎覺得害羞,還把臉埋入胳膊中,這樣好似能夠掩耳盜鈴,讓黃藥師以為他沒有看他。

黃藥師不由地勾起嘴角。

待叫花雞的香味兒傳出,某人的肚子也咕咕叫了一聲。

黃藥師將黃泥敲開,香味則更加濃郁。

他起身走到月笙身邊,蹲下,註視著他羞紅的臉頰,道:“不餓?”

月笙微微鼓了鼓臉,到底點頭承認,餓。

黃藥師見狀,伸出手:“這點很好,我還以為你不會承認自己餓著肚子。”

“你是要隨我走,還是要等洪兄帶吃的回來?”

月笙擡眸瞧他。

黃藥師眼眸深邃,似有深意道:“若是要隨我走,日後就只能吃我做的東西。”

月笙聞言歪了歪頭,仿佛不是很能理解他的意思。

黃藥師道:“將手放上來。”

月笙猶豫著伸手,好像在想要不要照做。

但這時,黃藥師卻早已先一步伸手握住他,道:“我權當你答應下來。”

說罷,他拉著月笙起身來到叫花雞旁,親手為他撕下一個肉質細嫩的雞腿。

月笙紅著臉接過。

恰巧,洪七公也在這個時候回來。

黃藥師淡淡道:“洪兄來晚一步,我已經為阿笙做了飯吃,洪兄自己帶來的東西便自己享用吧。”

洪七公腳步一頓,看了看黃藥師,又看向啃著雞腿的月笙,微不可聞地嘆息一聲。

黃老邪這句話該不會意有所指吧?

也是,這樣的絕色佳人又有誰忍得住不心動呢。

他們到了華山,在山腳又再次偶遇段智興。

段智興是大理皇帝,早已娶妻生子,還有妃子,不過見到月笙時卻也驚艷不已。

但他略為克制,並不怎麽靠近月笙。

華山上山之路艱險,且越接近山頂,氣溫就越是寒冷,需得用內力禦寒,而且山路越發陡峭,最後登頂幾乎連路都沒有了,需要用輕功飛上去。

所以到華山山頂的人才有資格爭奪《九陰真經》。

月笙是個柔弱的“姑娘家”,他能夠堅持到華山的半山腰就已經不錯了。

黃藥師若是想爭奪《九陰真經》就不可能帶著她上去,一是山頂寒冷,她受不住,二是比試時無法顧及到她,萬一把人傷著,他悔之晚矣。

而登山中途,月笙又被不知從哪裏躥出來的蛇咬了手臂,幸虧那蛇沒有毒,但她的手臂卻也被傷了,臉色更為蒼白。

段智興道:“黃兄,洪兄,不如讓她在這裏歇息吧,你我三人上去。”

月笙點點頭,也不願意拖累他們。

黃藥師思索,道:“我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你在那裏等我。”

在月笙被蛇咬的第一時間,黃藥師就將蛇一掌打死,然後握住她的手臂吸血。

當時月笙坐在石頭上,而黃藥師則半跪在他的腿邊,唇覆在他白皙的手臂上,映在旁人眼裏仿佛是一幅美好的畫卷,卻也足夠暧昧,尤其月笙姿容絕色,半咬著唇瓣,表情既害怕又害羞,更讓人忍不住心動和憐惜。

段智興嘆了口氣,轉過身去。

他克制自己,不靠近、不與其說話,所以抽身在外更加看得明白。

這姑娘引得黃藥師和洪七公皆為其心動。

但最終,美人只會為一人所得。

而這個人……段智興更加偏向於黃藥師。

看著黃藥師為其包紮傷口,洪七公的臉上不禁流露出落寞的神情。

他們找了一處安全的地方,這裏距離山頂不太遙遠,也偏僻。

黃藥師留下包裹,道他會馬上回來找他。

這一句是承諾,若要他在《九陰真經》和她之間選擇,他會選擇她。

月笙點點頭,看著他們三人說要比試誰先會到山頂,身形很快消失不見。

……

歐陽鋒從西域出發晚了一步。

因此他才登山,就在他趕路時,一片青色的衣角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歐陽鋒蹙眉擡眸,以為是誰攔路。

誰知他擡起頭一看,眼睛隨即睜大,目瞪口呆道:“你、阿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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