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九哥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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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九哥大混蛋
宮九自從與月笙歡好後, 食髓知味，再也不想放人離開。
於是月笙此後就住在了宮九屋子裏，宮九對於這事兒不加遮掩, 沒多久，牛肉湯瞧見月笙脖子上的痕跡後就也知曉了, 她當即拍桌子站起，怒道：“九哥怎麽這般欺負你，阿笙你等著，我去給你討個公道。”
在她看來, 就是九哥欺負阿笙單純, 怎麽能與阿笙做那種事情？！
尤其阿笙還是九哥名義上的弟弟, 這就更加不應該了。
牛肉湯氣沖沖的去找宮九，月笙慢吞吞的跟在後面。
“九哥, 你……！”牛肉湯一把推開宮九書房的門。
桌案後面, 宮九面無表情地擡眸：“什麽事。”
牛肉湯一下子啞火, 嗚嗚, 她也害怕九哥，不敢忤逆九哥怎麽辦。
“九哥、你、你怎麽能夠欺負阿笙。”牛肉湯的聲音都降低了好幾度。
月笙在後面：就知道你靠不住，無語。
宮九冷笑一聲：“我欺負他？我怎麽欺負他，你倒是說說看。”
牛肉湯：“……”
九哥怎麽這麽不要臉，都把人欺負的脖子都是痕跡了, 還不承認。
於是牛肉湯拉過月笙的手指給他看：“九哥，阿笙脖子上的就是證據。”
宮九看著他們拉著的手瞇了瞇眼睛，聲音森冷：“你手是不想要了嗎？”
牛肉湯唰地一下放手, 把手背在身後，急忙點頭：“要的要的。”
月笙再次：“……”
宮九：“我疼他還來不及，怎麽會欺負他。”
“你出去, 阿笙留下。”
牛肉湯遲疑，宮九冷哼一聲，她立即同情地看了月笙一眼，小聲道：“阿笙，我、我也怕九哥，對不住了，只能幫你到這裏。”
月笙：你這是幫我嗎？你這是給我添亂，火上澆油。
牛肉湯說完這句話就跑了，只剩下月笙獨自一人面對宮九。
月笙小聲道：“九哥，什麽事啊，沒事的話我也走……”
宮九勾起唇笑了：“把門關上，過來。”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明顯示意月笙坐在上面。
月笙：“可、可現在還是白天。”
“我們白天沒有做過嗎？”宮九挑眉。
月笙：“……”
他只得小聲說了句有。
“那還不過來。”
“……哦。”
月笙只好聽他的話把門關嚴，走過去。
真是被你找到樂趣了是不是，放過可憐的書桌吧，它是無辜的。
可憐的桌案咯吱作響，就連椅子都搭著脫下來的衣服……
這件事情牛肉湯知道，不久沙曼自然也知曉了。
她露出被惡心到的表情，出言諷刺月笙。
然而月笙又不是真的膽怯小白兔，怎麽可能讓她欺負去。
於是宮九偶然瞧見，當即一掌拍斷沙曼的經脈，廢掉她的武功，冷冷道：“差點把你給忘了。”
“誰準許你辱罵我的人，是我給你臉了嗎？”
“鞭子。”
他朝著一旁的下人伸手。
沙曼臉上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憤恨高冷，顯出害怕來，可她的驕傲卻不允許她向宮九低頭，於是只能緊咬著唇瓣。
“九哥……”月笙囁喏道，雙手揪著衣服。
宮九看他一眼，面上稍緩，道：“牛肉湯，把阿笙帶下去。”
“好。”牛肉湯拉著月笙的袖子帶他離開：“別看了，九哥不過是在教訓一個不聽話的下人罷了。”
沙曼自嘲一下，原來她對宮九不再特殊後，竟只是一個普通的下人麽。
待月笙離開，宮九冷漠道：“你的武功是我教的，如今我廢掉你的武功理所當然。”
“我將你從青樓帶出來，你不感恩也就罷了，現在還敢欺負我的人，是我之前的寬容讓你以為可以在島上為所欲為嗎？”
沙曼冷笑道：“所以現在是他替代了我的位置。”
“九公子找到了一個比我要新鮮的玩具是嗎？”
宮九蹙眉，正當沙曼以為他不會回答她時，卻聽宮九道：“你怎麽敢跟阿笙比，你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扔掉的玩意。”
阿笙卻是他小心翼翼捧在掌心裏的寶貝。
可這話他卻懶得和沙曼講，從前他看沙曼有幾分像他母親的樣貌上縱容她幾分。
現在，他看沙曼卻不過是一個普通至極的女子，既然對他無用且侮辱阿笙，那麽這人也就沒有必要再留下。
沙曼臉色灰白。
宮九揮了幾鞭子後便讓人將沙曼帶了下去。
從此這無名島上不會再有沙曼這個女人。
宮九去找月笙時，他人正蜷縮在榻上打盹，聽見有人坐在旁邊，萬分自然地就滾進了宮九的懷裏，抱住宮九的腰嘟囔一聲：“九哥。”
宮九摸了摸他的發絲，隨即又落在耳畔捏起他的耳珠。
月笙睡意正濃，不堪其擾，便把頭埋低，不樂意地哼唧幾聲。
宮九輕輕笑了笑，也躺下抱著人午睡。
半年的時間很快便過去。
月笙在無名島上待膩了，想出門。
恰好江湖傳來劍神劍仙的對決，於是他央求宮九帶他去看。
“九哥九哥，帶我去嘛。”月笙縮進宮九的懷裏撒嬌打滾。
宮九臉色難看，他不想讓月笙出島，“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見他臉色黑沈，月笙也不害怕，他抱住宮九的脖子一臉委屈道：“我都好久沒有出去了，這次回去也看一看父王好不好，父王來信都說想我們了。”
“九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連這點要求都不願意答應我。”
說完，月笙松開手，假裝嗚咽幾聲。
宮九霎時握住他的胳膊不叫他松開，滿臉煩躁道：“答應你，出去。”
“太棒啦，謝謝九哥。”月笙吧唧一口親在宮九的臉上，然後瞇起眼睛又蹭了蹭他。
宮九嘴角忍不住上揚，卻又馬上被他強壓下去。
他捏住月笙的臉道：“出去一切聽我的。”
“好。”月笙連連點頭。
然而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哪怕宮九時刻看緊月笙，卻還是因為意外狀況與月笙走散。
起因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采花賊，哪怕月笙戴著面具，可是吃東西或入睡前，他也總是要摘掉的。
有一次在街上吃些買來的小吃點心時，月笙還會半掀開面具。
所以這一路偶然被采花賊瞥見，找機會就把他迷暈帶走了。
月笙：保持人設，懶得反抗，等宮九來救他吧。
但宮九沒有等到，卻是等到了陸小鳳。
早在半年以前，太平王要陸小鳳調查是誰要殺他時，月笙就已經與陸小鳳見過面。
這一次算是故人相逢，陸小鳳對月笙的印象可謂是極為深刻。
“我們又見面了，趙公子。”陸小鳳將人救下後笑道。
月笙：“陸大俠。”
他被太平王收養，自然也就姓趙了。
陸小鳳：“千萬別叫我陸大俠，實在不習慣，你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月笙笑著叫了他一聲。
陸小鳳不禁被月笙的笑迷了一下眼，心道若他是個女子，他非得追他不可，沒準還有可能為其收心。
不過可惜，月笙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男子。
陸小鳳回神道：“不過你怎麽在這裏？”
他以為月笙應該在王府。
月笙就將他跟著宮九的事情說出。
誰知說完後，陸小鳳的臉色變得古怪且凝重。
他摸了摸唇上的小胡子，猶豫道：“其實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月笙：“什麽事？”
他讓陸小鳳說。
陸小鳳道：“還記得半年前太平王要我調查到底是誰買兇想要殺你嗎？”
月笙點頭：“記得，但之後這件事情好像不了了之了。”
陸小鳳：“其實是後來太平王要求我不要再調查了。”
“為何？”
“因為那買兇要殺你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太平王的親生兒子。”
親兒子要殺義子，太平王得知後怎麽可能還要陸小鳳繼續調查。
如果真相攤開，他要為了義子殺死親兒子嗎？
還是要義子得知後從此恨上他的親生兒子？
太平王左右為難，自然是要求陸小鳳停止，從此不再調查此事。
他也對陸小鳳說，他會照顧好月笙，不會讓他有生命危險。
但陸小鳳還是有些擔心月笙的安全。
他有時候註意太平王府的動靜，一直沒有聽說月笙受傷的消息，慢慢也就放心了。
這會兒遇到月笙，他想，還是告訴他比較好。
因為月笙說他現在跟在宮九的身邊，陸小鳳實在不能理解，先前宮九還要殺他，現在讓人跟在身邊到底有什麽用意？
“總之，你小心點……”陸小鳳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月笙的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下，竟是哭了。
陸小鳳不由地目瞪口呆，慌張道：“誒誒，你別哭啊，你你、我這有帕子，你快擦一擦眼淚，不然旁人看了，還以為我把你怎麽了。”
陸小鳳因為月笙這一哭手忙腳亂，好不容易才將人給哄好，出了一頭的汗。
月笙哽咽道：“九、九哥他混蛋，嗚嗚大混蛋，我不要回去了。”
陸小鳳附和道：“是是，他是混賬，你可千萬別再哭了。”
月笙：“我不要回去，我跟著你。”
陸小鳳：“啊？”
跟著他？倒、倒也行吧，雖然他現在也有要緊的事情做。
可是美人這樣說，他總不能拒絕。
另一邊，宮九臉色森冷，他的人抓住采花賊，可采花賊卻說人已經被陸小鳳救走。
“把人帶下去，別讓他輕易死了。”
“是。”
下人將采花賊帶走，明白宮九的意思，自然是死前怎麽痛苦怎麽折磨。
“九哥，那我們現在去找陸小鳳？”牛肉湯道。
“嗯。”宮九起身道。
他的阿笙說不定正害怕，也想快點回到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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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月笙此後就住在了宮九屋子裏，宮九對於這事兒不加遮掩, 沒多久，牛肉湯瞧見月笙脖子上的痕跡後就也知曉了, 她當即拍桌子站起，怒道：“九哥怎麽這般欺負你，阿笙你等著，我去給你討個公道。”
在她看來, 就是九哥欺負阿笙單純, 怎麽能與阿笙做那種事情？！
尤其阿笙還是九哥名義上的弟弟, 這就更加不應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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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 你……！”牛肉湯一把推開宮九書房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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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肉湯一下子啞火, 嗚嗚, 她也害怕九哥，不敢忤逆九哥怎麽辦。
“九哥、你、你怎麽能夠欺負阿笙。”牛肉湯的聲音都降低了好幾度。
月笙在後面：就知道你靠不住，無語。
宮九冷笑一聲：“我欺負他？我怎麽欺負他，你倒是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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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怎麽這麽不要臉，都把人欺負的脖子都是痕跡了, 還不承認。
於是牛肉湯拉過月笙的手指給他看：“九哥，阿笙脖子上的就是證據。”
宮九看著他們拉著的手瞇了瞇眼睛，聲音森冷：“你手是不想要了嗎？”
牛肉湯唰地一下放手, 把手背在身後，急忙點頭：“要的要的。”
月笙再次：“……”
宮九：“我疼他還來不及，怎麽會欺負他。”
“你出去, 阿笙留下。”
牛肉湯遲疑，宮九冷哼一聲，她立即同情地看了月笙一眼，小聲道：“阿笙，我、我也怕九哥，對不住了，只能幫你到這裏。”
月笙：你這是幫我嗎？你這是給我添亂，火上澆油。
牛肉湯說完這句話就跑了，只剩下月笙獨自一人面對宮九。
月笙小聲道：“九哥，什麽事啊，沒事的話我也走……”
宮九勾起唇笑了：“把門關上，過來。”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明顯示意月笙坐在上面。
月笙：“可、可現在還是白天。”
“我們白天沒有做過嗎？”宮九挑眉。
月笙：“……”
他只得小聲說了句有。
“那還不過來。”
“……哦。”
月笙只好聽他的話把門關嚴，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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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桌案咯吱作響，就連椅子都搭著脫下來的衣服……
這件事情牛肉湯知道，不久沙曼自然也知曉了。
她露出被惡心到的表情，出言諷刺月笙。
然而月笙又不是真的膽怯小白兔，怎麽可能讓她欺負去。
於是宮九偶然瞧見，當即一掌拍斷沙曼的經脈，廢掉她的武功，冷冷道：“差點把你給忘了。”
“誰準許你辱罵我的人，是我給你臉了嗎？”
“鞭子。”
他朝著一旁的下人伸手。
沙曼臉上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憤恨高冷，顯出害怕來，可她的驕傲卻不允許她向宮九低頭，於是只能緊咬著唇瓣。
“九哥……”月笙囁喏道，雙手揪著衣服。
宮九看他一眼，面上稍緩，道：“牛肉湯，把阿笙帶下去。”
“好。”牛肉湯拉著月笙的袖子帶他離開：“別看了，九哥不過是在教訓一個不聽話的下人罷了。”
沙曼自嘲一下，原來她對宮九不再特殊後，竟只是一個普通的下人麽。
待月笙離開，宮九冷漠道：“你的武功是我教的，如今我廢掉你的武功理所當然。”
“我將你從青樓帶出來，你不感恩也就罷了，現在還敢欺負我的人，是我之前的寬容讓你以為可以在島上為所欲為嗎？”
沙曼冷笑道：“所以現在是他替代了我的位置。”
“九公子找到了一個比我要新鮮的玩具是嗎？”
宮九蹙眉，正當沙曼以為他不會回答她時，卻聽宮九道：“你怎麽敢跟阿笙比，你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扔掉的玩意。”
阿笙卻是他小心翼翼捧在掌心裏的寶貝。
可這話他卻懶得和沙曼講，從前他看沙曼有幾分像他母親的樣貌上縱容她幾分。
現在，他看沙曼卻不過是一個普通至極的女子，既然對他無用且侮辱阿笙，那麽這人也就沒有必要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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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笙在無名島上待膩了，想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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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臉色黑沈，月笙也不害怕，他抱住宮九的脖子一臉委屈道：“我都好久沒有出去了，這次回去也看一看父王好不好，父王來信都說想我們了。”
“九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連這點要求都不願意答應我。”
說完，月笙松開手，假裝嗚咽幾聲。
宮九霎時握住他的胳膊不叫他松開，滿臉煩躁道：“答應你，出去。”
“太棒啦，謝謝九哥。”月笙吧唧一口親在宮九的臉上，然後瞇起眼睛又蹭了蹭他。
宮九嘴角忍不住上揚，卻又馬上被他強壓下去。
他捏住月笙的臉道：“出去一切聽我的。”
“好。”月笙連連點頭。
然而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哪怕宮九時刻看緊月笙，卻還是因為意外狀況與月笙走散。
起因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采花賊，哪怕月笙戴著面具，可是吃東西或入睡前，他也總是要摘掉的。
有一次在街上吃些買來的小吃點心時，月笙還會半掀開面具。
所以這一路偶然被采花賊瞥見，找機會就把他迷暈帶走了。
月笙：保持人設，懶得反抗，等宮九來救他吧。
但宮九沒有等到，卻是等到了陸小鳳。
早在半年以前，太平王要陸小鳳調查是誰要殺他時，月笙就已經與陸小鳳見過面。
這一次算是故人相逢，陸小鳳對月笙的印象可謂是極為深刻。
“我們又見面了，趙公子。”陸小鳳將人救下後笑道。
月笙：“陸大俠。”
他被太平王收養，自然也就姓趙了。
陸小鳳：“千萬別叫我陸大俠，實在不習慣，你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月笙笑著叫了他一聲。
陸小鳳不禁被月笙的笑迷了一下眼，心道若他是個女子，他非得追他不可，沒準還有可能為其收心。
不過可惜，月笙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男子。
陸小鳳回神道：“不過你怎麽在這裏？”
他以為月笙應該在王府。
月笙就將他跟著宮九的事情說出。
誰知說完後，陸小鳳的臉色變得古怪且凝重。
他摸了摸唇上的小胡子，猶豫道：“其實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月笙：“什麽事？”
他讓陸小鳳說。
陸小鳳道：“還記得半年前太平王要我調查到底是誰買兇想要殺你嗎？”
月笙點頭：“記得，但之後這件事情好像不了了之了。”
陸小鳳：“其實是後來太平王要求我不要再調查了。”
“為何？”
“因為那買兇要殺你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太平王的親生兒子。”
親兒子要殺義子，太平王得知後怎麽可能還要陸小鳳繼續調查。
如果真相攤開，他要為了義子殺死親兒子嗎？
還是要義子得知後從此恨上他的親生兒子？
太平王左右為難，自然是要求陸小鳳停止，從此不再調查此事。
他也對陸小鳳說，他會照顧好月笙，不會讓他有生命危險。
但陸小鳳還是有些擔心月笙的安全。
他有時候註意太平王府的動靜，一直沒有聽說月笙受傷的消息，慢慢也就放心了。
這會兒遇到月笙，他想，還是告訴他比較好。
因為月笙說他現在跟在宮九的身邊，陸小鳳實在不能理解，先前宮九還要殺他，現在讓人跟在身邊到底有什麽用意？
“總之，你小心點……”陸小鳳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月笙的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下，竟是哭了。
陸小鳳不由地目瞪口呆，慌張道：“誒誒，你別哭啊，你你、我這有帕子，你快擦一擦眼淚，不然旁人看了，還以為我把你怎麽了。”
陸小鳳因為月笙這一哭手忙腳亂，好不容易才將人給哄好，出了一頭的汗。
月笙哽咽道：“九、九哥他混蛋，嗚嗚大混蛋，我不要回去了。”
陸小鳳附和道：“是是，他是混賬，你可千萬別再哭了。”
月笙：“我不要回去，我跟著你。”
陸小鳳：“啊？”
跟著他？倒、倒也行吧，雖然他現在也有要緊的事情做。
可是美人這樣說，他總不能拒絕。
另一邊，宮九臉色森冷，他的人抓住采花賊，可采花賊卻說人已經被陸小鳳救走。
“把人帶下去，別讓他輕易死了。”
“是。”
下人將采花賊帶走，明白宮九的意思，自然是死前怎麽痛苦怎麽折磨。
“九哥，那我們現在去找陸小鳳？”牛肉湯道。
“嗯。”宮九起身道。
他的阿笙說不定正害怕，也想快點回到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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