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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家哥哥X楊左使(13)【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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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家哥哥X楊左使(13)【二更】

沈浪天資聰穎, 早已學成下山游歷。

在光明頂期間,朱七七與他經常通信, 相互熟悉。

月笙帶沈浪去過朱家。

之後,朱七七也曾來明教待了許久。

這期間,胡青牛還一同教了朱七七一些醫術。

在發現她學醫的資質竟然不下於沈浪後,也是見人心喜,於是之後又認真教導了起來。

之後沈浪下山,朱七七竟也從朱家出走去找沈浪。

現在, 兩人是在一起游歷江湖。

但月笙找到他們兩人時,卻發現他們的身邊還多了一個孩子。

“這孩子是?”月笙問道。

沈浪回答:“我和七七偶然救下的,他說他叫張無忌,乃是武當五俠張翠山的兒子。”

“紀哥哥你來的正好, 我們正要送他回武當,也要給張真人祝壽。”

“紀哥哥, 你終於舍得出門了。”朱七七撲到月笙身邊, 摟住他的胳膊撒嬌道:“之前總待在山上,我想去看你都麻煩得很呢,還有沈浪, 下山游歷也不曉得去看我, 哼。”

朱七七長相極為美麗,她年歲還不大, 模樣還有一種嬌憨的可愛。

沈浪摸摸鼻子, 道:“我是還沒有來得及去,你就從朱家離開了,朱伯伯知道你離家出走還不得擔心。”

朱七七:“才不會, 我留了信件,我爹知道我在你身邊放心得很。”

兩人說話間自有一股親密的氛圍。

月笙笑道:“我看七七是想念你了。”

朱七七霎時臉紅, 松開月笙的胳膊捧住臉道:“紀哥哥,你、你瞎說什麽,誰想他了。”

沈浪也臉色微紅,勾起嘴角。

“好了,我看這孩子是不是受了傷?為何面容這般蒼白?”月笙問道。

張無忌在昏睡中,面容顯得虛弱無比。

這便是與沈浪一樣的命運之子了,看來命運之子相互之間有吸引力,倒是叫沈浪給碰上了。

沈浪道:“是,他中了一種掌法,名為玄冥神掌……”

他簡單說了下遇到張無忌的經過。

還有那玄冥二老。

月笙點點頭,道:“倒是有法子治療他身上的傷,但現在不宜耽誤時間,張真人的百歲壽誕已是開始,我們趕緊過去吧。”

“那人呢?”朱七七問道。

她問的自然是楊逍,在外卻不好說出楊逍的名字。

月笙笑道:“他啊,已經去了。”

就是不曉得現沒現身。

……

武當張真人百歲壽誕,恰逢張翠山和殷素素回來。

於是,前來祝賀的門派便懷著一些別的心思到了武當。

少林、峨眉、昆侖、華山等門派前來道賀。

可道賀完,少林卻率先發難,提起當年龍門鏢局慘案,要當眾挑戰武當。

宋遠橋要代師出戰,以武當七俠對戰少林三位僧人。

可是,武當三俠俞岱巖卻早已殘疾。

他們便決定由殷素素代替俞岱巖出戰。

可是,殷素素卻被俞岱巖認出是當年以蚊須針暗算他的人。

就在張翠山左右為難,拔劍自刎時,他的劍卻被人打落。

同時,一個聲音傳來。

“張五俠,還請住手吧,與其愧對你的三師兄自刎謝罪,倒不如之後想方設法的彌補,治好你三師兄的身體,你這般自殺,豈不是要你三師兄愧疚一生?”

“或者在你自殺後,你的妻子如何自處?難道要她也隨你而去嗎?”

“五哥!”殷素素霎時哭著撲到張翠山身前抱住他。

隨即他們二人,以及武當、峨眉等門派的人轉頭看去。

就見三人一前一後地走來。

不,應當說是四人,因為那年輕的少年懷裏還抱著一個孩子。

那孩子喊道:“爹爹媽媽!”

張翠山和殷素素頓時大喜:“無忌,是無忌!”

沈浪放下張無忌,讓其與父母團聚。

紀曉芙這時也驚喜出聲:“哥哥,你怎麽來了?”

她哥哥這些年行蹤不定,雖然也時常來峨眉看她,卻是待一會兒就走,也不怎麽回紀家。

月笙的臉上戴著面具,笑道:“自然是給張真人祝壽,順便把這孩子送來。”

“他是小浪和七七在路上偶然救下的,可惜,人救下時卻已經受了傷。”

不過,他們救下張無忌已經足夠張翠山夫婦二人和武當上下感謝了。

尤其是方才月笙出聲的一番話已經令張翠山赴死之意去除不少。

而張翠山的劍被打落乃是沈浪的功勞。

可以說,月笙三人的到來對武當一下子有了兩般恩情。

張三豐親自道謝。

月笙忙道不敢當。

朱七七道:“沈大哥,這些前來給張真人祝壽的門派可真是不要臉極了。”

“明明是張真人的百歲壽誕,卻要在此動刀動/槍的,真是不把武當放在眼裏,虧他們還自稱名門正派。”

朱七七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恰恰好可以被人聽見。

她畢竟沒有特意降低音量說悄悄話,臉上的神情也是奚落頗多。

所以當即有人怒道:“你這小丫頭說什麽呢?!”

朱七七扒著眼皮略了一聲:“你難不成耳朵聾啦,我說什麽都聽不見,本姑娘好話可不說二遍。”

沈浪笑道:“七七,不要對前輩無禮,雖然你說得很有道理,可是一些人卻是聽不得這些話的。”

沈浪講話倒是很禮貌,可是講的內容卻依舊令人氣憤。

於是乎,氣得臉色難看發青的人更多,當即想要給他們兩人一些教訓,教教他們什麽是尊重前輩。

月笙低低一笑:“我還在這裏,輪得到你們教訓他們嗎?”

“更何況,我這弟弟妹妹也並沒有說錯什麽,諸位確實不怎麽要臉面,難道不是借祝壽之由實則想要問出謝遜的下落,得到屠龍刀嗎?”

少林空聞道:“阿彌陀佛,施主,我們少林只是想要問清楚當年龍門鏢局慘案一事。”

有人說:“當年謝遜作惡多端,可是張五俠回來卻拒不說出謝遜的下落,我們與謝遜有仇,怎能不問清楚謝遜在哪裏。”

“至於張真人的壽誕,確是我們不對,在這裏給張真人賠個不是,可謝遜的下落,我們必然要問出。”

“沒錯,謝遜該死。”

“你這弟弟妹妹出言不遜,你這長輩不教訓,自有我們教訓。”

“說什麽冠冕堂皇的話,難道你們不是為屠龍刀而來?”

“哼,這人的臉上還戴著面具,藏頭露尾之輩,誰知道到底是不是那位紀姑娘的哥哥。”

“你既然是她的哥哥,那也就是與峨眉有關,滅絕師太,你是怎麽看的?”

紀曉芙道:“他不是我哥哥,難不成是你的哥哥?”

“我難道認不出自己的哥哥是誰嗎?”

紀曉芙性子溫和,可一旦涉及到月笙的事情,她隨時可以蠻不講理。

誰若傷她哥哥,罵她哥哥,那她絕不可能輕易放過。

“師太,你便讓你的徒弟這般說話嗎?!”那人怒道:“他既然是你的哥哥,那怎麽還戴著面具?”

“他是不想讓人看到他的臉嗎?有什麽可遮的,你看這大殿之上誰戴著面具?”

“大夥都是來給張真人祝壽的,他戴著面具便是不尊重張真人。”

“還是想在這裏做什麽,之後好掩蓋……”

月笙不等他說完,便已動手摘下了面具:“我戴面具,不過是為了趕路方便。”

“張真人,絕對沒有對你不敬之意。”

月笙對著張真人拱了拱手。

而旁人莫不瞪大了眼睛,倒吸口氣。

那憤怒的人也張口結舌,登時說不出話來。

張三豐率先回神,哈哈笑道:“老道可以理解,紀公子不必放在心上,便是一直戴著面具也無事。”

朱七七朝著那人哼道:“瞧傻了吧,我紀哥哥這張臉走在路上還不知曉要招惹多少人呢,戴著面具也是為了你們好,省得你們看傻了眼,否則,誰知這一路要有多少麻煩找上門。”

那人張了張嘴,卻是最終沒有說什麽,只是拂了拂袖子,扭頭哼了聲。

另外有人回神道:“現在可不是這什麽紀公子的問題,我們該關註的難道不是謝遜以及屠龍刀的下落嗎?”

“沒錯,張五俠,還請說出謝遜的下落!”

“張五俠,謝遜與我們之間有血仇,你既是武當派的人,自當與我們是一夥的,怎麽能夠包庇謝遜那惡人。”

“謝遜是明教的人,張五俠,你與殷素素成婚,難不成也要投靠明教?”

張無忌抱緊殷素素的胳膊,嘴唇抿得緊緊。

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說義父還活著,如今這些人就不會逼迫爹爹和媽媽。

少林再次發話,要請教張真人。

宋遠橋迎戰。

這時,月笙再道:“等一下。”

“你還想做什麽?!”

月笙:“就是看不慣你們這般欺負武當,小浪,我記得殷六俠是不是曾經幫過你?”

沈浪上前一步道:“是,我初入江湖差點被賊人暗算,幸虧偶遇殷六俠。”

殷梨亭忙道:“不敢當,那時就算沒有我,以沈少俠的聰明也能夠躲過去,當時倒是我多管閑事了。”

沈浪笑道:“怎會是多管閑事,殷六俠仗義相助,沈浪還一直沒有找到機會道謝呢。”

“如今正是時候,沈浪願意助武當一臂之力。”

月笙道:“張真人,我既與曉芙是兄妹,間接與武當也有些聯系,但我同時又不屬於各門派中人,就算幫武當也不算是為難,還請張真人同意。”

“還請張真人同意。”沈浪也拱手道。

“呵,這還有人上趕著找打。”有人嘲諷道。

月笙:“誰打誰還不一定。”

沈浪朗聲道:“沈浪請戰昆侖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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