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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家哥哥X楊左使(6)【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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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家哥哥X楊左使(6)【一更】

沈浪醒來時是在一家客棧裏, 他睜開眼睛就看見了月笙的身影,張了張嘴, 嗓音沙啞道:“紀、紀哥哥。”

“我在。”月笙急忙坐到床邊,把想要掙紮著爬起來的小沈浪攬入懷中,拍著他的背道:“哥哥在,沒事了,沈浪。”

“嗚嗚,嗚紀哥哥。”沈浪像是還未曾從噩夢中醒來一樣, 哭得渾身顫抖,聲音可憐得很。

他才遭逢大難,幸好之後遇見金雕阿呆,一直提著精神等待月笙的到來。

而月笙來後, 在感覺到熟悉的聲音和氣息,沈浪才終於放心完全的昏迷過去。

他發燒昏迷, 身體也極為虛弱, 中途有醒來,卻是迷迷糊糊的狀態。

直到此刻,他才是完全的清醒, 然而他沈家……

月笙摸著他的頭說:“我會調查清楚這件事情, 至於沈大哥,你爹他……”

沈浪哭得眼皮子通紅, 他年歲還尚小, 卻已經知曉什麽是生離死別。

他哽咽道:“我爹、我……還要拜托紀哥哥,請、請找回我爹的屍首,讓沈浪將父親安葬。”

“我會的。”月笙輕聲道, 他抱著沈浪道:“對不起,小浪, 如果紀哥哥能夠及時趕到的話……”

“與紀哥哥無關。”沈浪搖頭。

他雖小,卻格外懂事,忍著傷痛勸月笙不要自責,更不要將這件事情攬在他的身上。

“都是那賊人的錯,都是他!”沈浪握緊拳頭。

月笙看他雙眸含有恨意,一手忍不住覆蓋上沈浪的眼睛,道:“別怕,紀哥哥會幫你的,以後有紀哥哥在,絕不叫小浪再受到傷害,這次放肆的哭吧,但不要叫仇恨完全占據你的內心。”

不一會兒,月笙便感覺到掌心的濕潤。

而沈浪再次肩膀抖動起來,整個人埋入月笙的懷中放聲大哭。

良久,沈浪因為身體還虛弱著再度沈沈睡去。

月笙則出了房門,門外,正站著楊逍。

方才沈浪清醒時,楊逍便悄無聲息的走了出去。

有外人在,可能沈浪不會那般外露情緒,更會警惕。

這點,楊逍倒很是體貼。

月笙走到他身邊說:“謝謝你安排這一切。”

不管是為沈浪尋醫,還是安排住處,不等月笙費神,楊逍早就已經安排好了。

楊逍背著手,轉身說道:“你知曉我是為了什麽。”

“你一定要在這種時候和我說這些嗎?”

“你不想聽?”

“你認為我想聽?”

楊逍笑道:“你總要習慣的,月笙。”

月笙不語,轉過頭道:“我去叫廚房做些吃食,一會兒小浪醒來……”

但不等他離開,他的腰身卻被楊逍一把摟住,然後往後拉扯。

月笙的腳步踉蹌一下,跌進楊逍的懷裏,待他想要掙紮脫離,卻絲毫動搖不了楊逍緊摟的手臂。

楊逍貼近他的耳邊道:“沈浪他乃是沈天君的兒子,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會認識九州王沈天君,月笙,你真叫我驚訝。”

“不過,沈家乃簪纓世家,資財千萬,那沈浪便是因此遭了毒手?”

月笙:“這事情覆雜,尚未調查清楚,你想說什麽?”

楊逍:“沈浪已經沒有其他親人,你想要將沈浪帶在身邊?”

“沒錯。”

“倒也是你的性子。”

“你便是想問這個?”月笙疑惑道。

楊逍道了聲不。

但他到底想要說什麽卻沒有回答月笙,而是松開手,讓月笙站直身體,道:“我早已叫廚房預備好了飯菜,放在竈臺上面溫熱著,等那孩子再次醒來就可以吃了。”

於一些事情上面,楊逍確實很細心。

月笙:“謝謝。”

他再怎麽拒絕,對楊逍冷臉相對,道謝還是要的。

“與我不必這般客氣。”楊逍勾起嘴角:“如果一定要謝,我更願意你用別的回報。”

月笙這回沒再理會他,轉身進入房間。

沈浪小睡了一會兒才又醒來。

這一次他的情緒已經穩定多了。

而楊逍也出現在沈浪的面前。

在沈浪打量和疑惑的目光中,月笙介紹道:“這位是明教光明左使楊逍,我、我結交的人,你叫他楊叔叔就可以了。”

“他和我一起找到的你,然後把你帶去醫館診治。”

“謝謝楊叔叔。”沈浪乖巧道謝。

“不必客氣。”

沈浪自己拿著勺子喝粥。

月笙也吃了些東西。

楊逍卻並未動筷子。

月笙問:“你怎麽不吃?”

楊逍:“我還不太餓,對了,明天我有事情要出門一趟。”

他在外許久,明教派人傳來消息尋他。

月笙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隨即才點頭嗯了聲。

楊逍:“你可以先帶著沈浪回紀家去,我處理完事情就去找你。”

月笙:“隨你。”

沈浪偷偷擡眼看了看兩人。

他總覺得紀哥哥和這位楊叔叔之間的氣氛有些古怪似的。

夜晚,沈浪再度入睡後,月笙才離開他的房間。

雖然沈浪表現的情緒緩和不少,但其實還是不安,他甚至不敢閉上眼睛睡覺。

月笙使了一點手段,這才令沈浪睡著,不然總是這般該耗費他的心神了,於身體無益。

等到月笙回房後,不出意外在他的房間裏瞧見楊逍的身影。

“這客棧似乎不缺楊左使睡覺的地方,何必來我這裏。”

“自然是想要與你好好道個別。”楊逍從椅子上面站起,走到月笙身旁:“是不是我走了,你便感覺松了一口氣?覺得終於擺脫了我?”

月笙勾起嘴角,面上卻沒有多少笑意。

他道:“楊左使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沒錯,何止是松口氣,我希望楊左使這一去就別再回來。”

楊逍的神情平靜,似乎不見絲毫動怒,他站在月光灑落的地方,人更顯俊美。

但就在月笙話音才落下後,他便陡然伸手抱住月笙的腰,一手又將他的雙腕折在背後握緊,然後轉身將其壓在了桌上。

月笙被迫半躺在桌面上,而楊逍則是俯身在他上方,面無波瀾,眼眸卻幽深得很。

他動了動胳膊,卻無法從楊逍的禁錮裏抽出,表情惱怒道:“楊逍,你快放開我。”

“放?”楊逍輕聲說:“月笙,我早已告訴過你,讓你不要惹我生氣。”

“這才過去多久你便忘記了,看來楊逍需得好好的讓你再記牢些,省得過後……”

“你想做什麽?”月笙的表情有些變了。

楊逍:“我想做什麽,你這便知曉。”

說罷,楊逍俯下身。

月笙將頭扭到一側,楊逍的吻便落在了他的臉上。

但楊逍毫不停頓,吻了吻側臉,隨即就順延著往下……

那吻由臉側落在了下頜、脖頸處。

月笙難耐出聲道:“楊逍、楊逍你停下,我記住了,你快停下。”

楊逍沈醉在他頸間的細滑,待吮/吸/啃咬一口後才舍得離去。

他擡起頭,嗓音沙啞而又低沈,道:“月笙,別這麽狡猾,這才剛剛開始。”

月笙再沒法說話,他的餘音都被楊逍吞了下去,只剩一絲絲喘息。

待他的唇上終於沒有了壓迫,唇瓣已是泛著鮮艷的紅色,思緒混亂,雙目無神地望著房頂。

而楊逍早已轉戰別地,用牙齒輕扯開他的衣領,然後埋首舔舐。

月笙睜大眼睛,身體再次掙動起來。

然而他哪裏有楊逍的力氣大,掙動不過只是徒勞罷了。

反倒令楊逍的理智隱隱有潰散的危險。

楊逍直起身,忍著沖動,眼尾赤紅道:“若不是時機不對……”

他真想將身下的人吞吃入腹。

可時機不對、地點也不對。

倘若他真的這樣做了,恐怕再無法得到佳人的心。

所以楊逍極力忍耐,他閉了閉眼睛,道了聲別動。

月笙也碰到了什麽,身體一僵,便老老實實地紋絲不動。

等楊逍再度睜眼後,他道:“月笙,你千萬不要讓我等太久,楊逍的性子不是那般能夠忍耐的人。”

“這次我離開,便是給彼此一段時日的空隙,讓你好好思索一番,待事情辦完,我自會親自去紀家尋你要一個答案。”

而在他這裏,答案只有一個。

……

楊逍走了。

月笙坐在桌旁,手指輕輕點了點唇瓣,驀然笑了下。

有意思,也足夠刺激,楊逍,果然深得他心啊。

系統道:【宿主想玩到什麽時候?】

“自然是玩到……楊逍再也忍耐不了的時候啊。”

他倒想瞧一瞧楊逍都還有什麽手段要對他使出。

*

月笙帶著沈浪一路回紀家去了。

恰逢朱富貴為朱七七慶生,月笙還要代表紀家去朱家一趟。

而沈浪的家事,月笙也早早的派人去處理了。

沈天君的屍首被安葬好,至於沈家的家業,沈浪原本打算將其全部捐贈給仁義莊,畢竟憑他一個人是護不住的,但眼下既然有了月笙在,沈浪便打算將沈家的家業贈送給月笙。

“這是你父親留給你的,我可以替你代管,但等你長大以後,我必然要還給你。”月笙道。

沈浪明白月笙的堅持,而就算他說不要,月笙也不會同意。

所以他點點頭,擡手抹了抹眼睛,小聲道:“謝謝你,紀哥哥。”

“不必謝。”月笙摸了摸他的腦袋。

過後,沈浪在跟著月笙去朱家的途中問道:“紀哥哥,紀伯伯是不是要為你定下一門親事?”

他聽紀伯伯提起過,但紀哥哥似乎不願意,卻沒有明確拒絕,只是說等他從朱家回來以後再議。

月笙:“紀哥哥不會成親。”

“哦。”沈浪理解為是現在不想成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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