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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家哥哥X楊左使(4)【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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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家哥哥X楊左使(4)【一更】

待月笙再進來時, 胡青牛便同意為他診治了。

月笙看了看楊逍,問道:“你同他都說了些什麽?”

這人方才還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怎麽現在這麽快就改變主意了?

而胡青牛的身上也沒有任何傷口,衣衫不見淩亂,應該不是以武力威逼。

胡青牛望著月笙的目光有些憐憫。

這人一看就是還不知曉楊左使對他的心思……

唉,攤上楊左使這麽一個人怕是逃不掉的。

可憐呦,他早已被楊左使歸攏於掌心卻還不曉得。

楊逍看了胡青牛一眼。

胡青牛心中一稟,道:“左使沒有對我說什麽, 你這病稀奇,我胡青牛最好研究疑難雜癥,所以心癢難耐想挑戰一番,你伸手吧, 我來把一把脈。”

月笙便走過去坐下。

胡青牛雙指按住脈搏。

起先他的臉色還算平靜正常,可逐漸的, 胡青牛的神情慢慢變得凝重、驚訝。

楊逍蹙眉問道:“如何?他的身體怎麽樣?”

胡青牛松開手指, 搖頭道:“確實難,極難,他這病我得好好研究一下。”

“你這毛病應當是從小就有的, 從娘胎裏帶出來的最難治, 因為這病不是在表面,而是在根子上。”

“有希望治好嗎?”楊逍道。

月笙收回手:“不需要費力研究了, 我的病我自己心裏清楚, 普通藥物是治不好的。”

楊逍按住他的肩膀,眉眼沈沈:“你總說這樣的話,普通藥物既然治不好, 那就去尋找你需要的東西,即便再珍貴的藥物我也會為你尋來, 你只管等著我找人治好你就行。”

“楊逍!”月笙扯開他的手站起身,面向他道:“你我不過是萍水相逢,你憑什麽這般替我做決定。”

“我們才相識多久?一年還是兩年?是半年都不到,甚至還不足三個月,這麽短的時間,你就說要為我找來珍貴的藥物。”

“你知道那藥有多珍貴嗎?我紀家都尋不到,這麽多年毫無辦法,如果那藥能夠讓你傾家蕩產呢,如果讓你失去光明左使的地位呢?”

“我紀月笙不過一介做生意的人,實在受不住楊左使這般的深情厚誼。”

“所以,還請日後楊左使也莫要為月笙的病情操勞,這一趟已經是承了楊左使的情,以後有機會月笙定會報答,便不需要勞煩你了。”

月笙不顧楊逍難看的臉色,轉身對胡青牛道:“胡先生,月笙這就告辭。”

他說罷,轉身不看楊逍就要離開。

“紀月笙!”楊逍怒道:“你站住。”

月笙不搭理他,已經快要走出門外。

而胡青牛看著兩人的樣子,頗有種不知該不該回避的感覺。

月笙的腳才踏在門檻上,整個人便已被楊逍扯住,然後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

他背對著楊逍,只聽得見楊逍略帶壓抑的怒火對胡青牛說:“胡先生,還請你先出去一下。”

“好好,你們、你們別打架。”胡青牛道。

然後他越過月笙出了門,甚至沒敢回頭看月笙一眼。

隨即,月笙就被楊逍摟住腰抱到後面,而房門“砰”地一聲緊閉。

“你到底想幹什麽,楊逍。”月笙道。

雖然他被點了穴道不能動,但他的嘴卻還能夠說話。

楊逍站到月笙身前,仔細打量起他的神色,瞇起眼睛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麽。”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月笙眼神閃躲,垂下眼眸。

楊逍嘴角勾起,笑意卻不達眼底:“果然,紀大公子聰明無雙,否則也不會在弱冠之齡就於短短幾年間將金鞭紀家的生意經營到首富的位置。”

在知曉紀月笙與紀曉芙是兄妹的關系後,楊逍就派人調查了一番金鞭紀家。

這一查便讓他更加了解紀月笙的為人。

楊逍知曉,紀月笙雖然不會武功,不能練武,可他卻是一個絕頂聰明之人。

他佩服紀月笙的頭腦,能經營起紀家生意的人,可以說是將薄弱的紀家拔高到財富驚人的地位。

而他年紀輕輕,又能夠在周圍環伺的惡狼手裏保護紀家的安危,這便不是普通人普通手段能夠做到的事情。

單憑這一點已經足以說明紀月笙的機敏。

更何況,他還有縝密的心思和雷霆的手段。

這樣的人又豈是單純無害的。

他楊逍並未怎麽掩飾心思,以紀月笙的聰慧又如何看不出來。

“你紀大公子看人,眼尖心不盲,既然都能看得出那些生意上彎彎繞繞的人,又怎會看不出楊某對你的心思,恐怕這一路前往胡青牛的住所期間,月笙早就看出來楊逍對你有不軌之心了吧。”

最後一句話,楊逍靠近月笙,伸手摘下他臉上的面具,垂頭凝視,猶如低聲耳語,微不可聞,卻纏綿繾綣。

月笙這回不再回避他的視線,擡起頭道:“是,沒錯,我看出來又怎樣。”

“楊逍,你我皆是男子,你難道要我接受你,然後委身於你嗎?不,我不願意,我也接受不了你。”

“還是你這明教左使可以委身於我?”

“想一想,你怎麽也不可能這般的。”

“而單是你我同為男人這一點,我就不可能……!”

話未說完,楊逍已是一手按在月笙的腦後,另外一只手則摟緊他的腰身,然後嘴唇覆蓋上去,親自堵住月笙要說出的話語,他的動作不允許月笙有絲毫的反抗,緊緊相貼、唇齒相依。

楊逍若是扮作文人,那他一定是風流倜儻、學識不凡的文人雅士。

他風姿瀟灑,談吐不俗,相貌也極為俊雅,端的是風度翩翩。

但他到底是江湖中人,更是明教左使,逍遙二仙。

為人亦正亦邪,冷峻孤傲,也機智多謀。

他雖穿白色長袍似書生的打扮,內裏卻是驕傲的,容不得旁人反駁一二。

他既看上了紀月笙,那麽,哪怕他不願意,他也要將人留在身邊。

所以,胡青牛才會既同情又憐憫紀月笙,因為胡青牛了解楊逍的為人。

良久,楊逍才松開月笙。

而月笙此時的模樣卻又叫楊逍眼神一暗。

月笙不能動彈,只能被迫承受,他氣喘籲籲,眼眸濕潤,紅唇也鮮艷不已。

他想要咬楊逍,卻不知楊逍早有防備,一手捏住了他的下巴,使他只能承接他的吻,舌尖被吮/吸的泛了絲/麻。

待楊逍退出去後,竟還輕咬了一口月笙的唇。

所以此刻,月笙的唇上留有一點牙印,他神情似艷極了的花,令人瞧了更加欲罷不能。

楊逍頭一回對人有無法忍耐的沖動。

偏生這人還是一個男人。

紀月笙果然是他楊逍的劫數。

而他卻甘之如飴。

楊逍摟住月笙低聲笑道:“看來我們確實相處的時間很短,才叫你不了解楊逍的為人。”

“我便告訴你,我楊逍若想得到什麽人,那麽這人是逃不過的,即便用盡手段也是插翅難飛。”

“而你,紀月笙,便是我楊逍唯一想要得到的。”

“如此你可明白,我楊逍就算窮盡一生,也必然非你不可。”

月笙盯著他看,沈默不語。

楊逍繼續道:“至於我們同為男子這一點,我楊逍才不在乎什麽世俗觀念,也不在乎他人的目光。”

“我相信你也一樣,月笙,盡管我們相處尚短,但我知曉你不是那般遵循禮法的人,否則也不會與我這明教之人交朋友。”

更加不會離家多年在外游歷。

月笙低語:“但我與你交朋友,你卻要……楊逍,你這樣豈非叫我認為看錯了你。”

“你是明教左使,什麽樣的美人得不到,我不過是一個男子,有什麽好的,楊逍,你放我走吧。”

“什麽樣的美人?”楊逍失笑道:“你這樣的我就得不到,月笙,還有人會比你更美、更叫楊逍心折嗎?”

“你!”月笙氣結,瞪他一眼道:“楊逍,你簡直蠻不講理。”

他這一眼的威力卻叫楊逍哈哈大笑起來:“你說對了,我楊逍就是蠻不講理,尤其是對你,更要強取豪奪。”

說罷,楊逍又靠近在月笙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輕聲說道:“總有一天,我也會叫你心悅於我的。”

月笙抿抿唇,冷著臉道:“不可能,你不要妄想了,你在我身上只會浪費時間。”

“月笙,你不要惹我生氣。”楊逍沈聲道。

“如果我偏要呢?怎麽,楊左使殺了我?”

楊逍薄唇緊抿,眉目幽深,他閉了閉眼睛,似乎在平緩氣息,然後睜開道:“我怎會舍得殺你,你若惹我生氣,楊逍是舍不得對你動怒的,非但不會殺你,反而會讓你體驗極致的快樂。”

“而這件事情只會我對你做,你懂麽,月笙。”

月笙豈會不懂,他聽懂了楊逍潛在的意思,臉上霎時浮現出嫣紅的顏色,睫毛顫抖一下,嘴唇輕啟:“你、楊逍你、你真是不要臉……”

“哈哈能夠擁有月笙這樣的美人,我楊逍可以不顧臉面。”

“你可以隨便罵我,無妨,但你若想從我身邊逃離,那便是要惹怒我,讓我對你做些什麽。”

“所以月笙,在我身邊一定要老實一點。”楊逍聲音呢喃,在月笙的耳畔輕吻他的發絲:“可千萬不要讓我,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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