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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家哥哥X楊左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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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家哥哥X楊左使(1)

金鞭紀家有一雙兒女, 長子名為紀月笙,女兒名叫紀曉芙。

這紀家乃是武學世家, 但一雙兒女卻並未習得紀家的功夫。

一是因為長子紀月笙從小身體便不好,經年咳嗽,有陳疾,不能習武,所以他主要經營自家的產業,竟短短幾年間令紀家成為漢陽的首富。

而紀家又與朱家交好, 這朱富貴號稱天下第一富人,紀大公子的賺錢能力更是引來朱富貴的讚賞。

在朱富貴的閨女朱七七出生以後,要不是年齡相差太大,他還真想把女兒許配給紀月笙。

但紀家的生意做得這般大, 紀月笙卻又在紀家的產業蒸蒸日上時外出游歷,聽說到現在還未歸來, 彼時離開, 他才剛成年,雖然每月都有書信寄回紀家,但仍是為家人所掛念。

二就是這紀家的女兒紀曉芙, 自小便拜入峨眉, 師從滅絕師太。

有了名師教導,就未再學紀家的功夫。

現如今, 這紀大公子終於又往家中寄回一封書信, 言明他近期就會回來。

但在回家之前,他打算先上峨眉探望一下妹妹。

這紀月笙自然就是月笙了。

這一世他仍然是從小在這個武俠小世界裏長大。

劇情未開始,身體依然有異, 這一次是咳嗽,只咳嗽, 咳得厲害時還會出點血。

但除此之外,月笙健康得很,對外說不能習武也是他懶得動。

因為他發現這個武俠小世界裏還真是以武為尊。

他選擇的紀家更是武學世家,要是人正常,天天得早起晚歸,他不想。

在掙了足夠的錢財以後,他也在家待膩了,打算出去走一走。

既然是以武為尊的世界,月笙也起了些興趣,他便讓系統大範圍的搜索,一路走來一路搜。

旅途中,他也算是收集了不少武學。

尤其在最後,他找到了一個早已消逝的門派的遺址。

那是在一處山峰的頂端,就算是輕功極高的人也難以攀登上去。

唯一的一條路是一條本來栓在兩側的鐵鎖鏈,但這麽多年過去,鐵鏈早已生銹斷裂。

所以這條路也就絕了。

要不是月笙自有過去的魔法,還真無法找到。

他進了這曾為逍遙派的遺址裏,然後為裏面的武學書籍所震撼。

這收藏的武學若是流落江湖,哪怕任意一本,大概都會引起江湖轟動,尤其是逍遙派自身的武學。

什麽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陽掌、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小無相功、北冥神功、傳音搜魂大法、生死符……

其中竟還收藏了六脈神劍以及降龍十八掌。

聽說這兩樣武功是逍遙派的最後一任掌門將其放入裏面的,而這兩樣武功的擁有者乃是其結拜兄弟。

在這最後一任掌門臨死之際,他帶著武功絕學來到峰頂,一掌將鐵鎖鏈震斷。

自此,武功封存,逍遙派也斷絕了傳承。

月笙翻看著這些還保存良好的書籍,笑道:“倒是便宜我了。”

“系統,將這裏的所有書籍全部掃描記錄下來。”

他會在這裏暫時待上兩個月左右,等整理完系統掃描的書籍再下去。

兩月過後,月笙也差不多記住所有的武學典籍。

他收拾收拾行囊,這便下山了。

“在這峰頂上待了許久,到底是不方便,我記得附近有片山林對嗎?”

【是的,宿主。】

那邊的河水清澈,月笙打算泡泡水補充一下元素。

*

楊逍身為明教左使,平日裏自然有諸多要事。

但今日他與周顛意見不合,差點打起來,雖被人勸開,但還是心中郁煩,於是出來散心。

這地方環境清幽,平常很少有人過來。

因為路不好走,可繞過山林,那處卻有一片非常清澈的湖泊。

如此春日,觀賞一下湖邊的美景也是幸事。

但令楊逍沒有想到的是,湖邊竟還有其他令他意想不到的“美景”——烏發白膚,雙眸似星,唇紅似蜜,春光水色竟不及他半分,沒錯,是他,偏偏這讓楊逍倍感驚艷的人居然是一個男子。

楊逍耳聰目明,聽見水聲的第一時間便看了過去,只一眼,就望到了這人破水而出的模樣。

這人長長的黑發披散在腦後,有幾縷蜿蜒在臉側,水珠自他長而又卷翹的睫毛上落下,又自唇間滑落……

楊逍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滴水珠,直到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

“看夠了麽,再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睛挖出來。”月笙聲音冷冷道。

誰人都知,紀家大公子少言寡語,為人甚是冷漠,外出還常常戴著一副面具。

因此外人誰都不知曉這紀家的大公子到底是長得什麽模樣。

但曾聽聞,那朱富貴在瞧見紀家大公子的容顏時倏地倒抽口氣,喊道:“我的天爺誒,竟長這般好看?”

由此可想,紀家大公子的相貌必然不俗。

不過見他真容一面卻難。

如今,月笙泡水前將面具摘下,他在水裏閉目養神,一出來就與楊逍四目相對,臉上毫無遮掩。

但他也不在意被人看到容貌。

他戴著面具做生意不過是為了方便二字。

月笙毫不客氣的話引得楊逍笑起:“在下於這裏欣賞春光美景,誰知卻偶有一人突然入眼,看到閣下實非我所願,不如閣下到別處游去?也省得打擾楊某的好興致。”

楊逍這話分明是故意的,因為月笙脫下的衣服就在不遠處的草叢裏。

先前楊逍沒有註意,現下這一掃卻是瞧見了。

月笙怎麽可能到別處去游,而他想要出來穿衣就得游去楊逍的附近。

“哼,那閣下難道不知,凡事都講究個先來後到,這裏是我先來的,要走,也是閣下走。”月笙冷笑道。

楊逍:“巧了,楊某卻是不講究這個,楊某更加喜歡後來者居上。”

月笙收斂起笑容,皺眉,目光卻打量起楊逍。

這人長得著實不錯,氣度不凡,估計武功也不弱。

而觀他說話的語氣,估計久居上位,慣於發號施令,不聽別人的吩咐。

“你確定不走?”月笙問道。

“楊某為何要走。”楊逍笑了笑:“這般美景,楊某還沒有看夠。”

也不曉得他說的是春光水色,還是湖裏的人。

“好。”月笙也勾起唇笑道:“你不走是麽。”

他這一笑,面容更顯艷麗好看。

楊逍承認他出水的那一刻他竟有一時的失神。

明明是一個男人,卻長得比任何女子都還要好看。

如今這一笑,更叫他有片刻的微怔。

他道了聲不走。

但很快,楊逍就聽得一聲尖唳的鳥鳴。

緊接著,他避身閃躲那雙鋒利的鳥爪。

這竟是一只先前不知躲在哪根樹枝上的金雕。

在月笙笑完後,金雕便猛然冒出襲擊楊逍。

鳥爪鋒利如寒鐵,那翅膀也扇動的劇烈厲害。

而就在楊逍分神避開金雕的攻擊時,月笙早已上岸穿好衣服。

雖然他還來不及擦拭身上的水珠,以至於衣服貼於身上,但此刻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月笙在唇邊打個呼哨,道:“阿呆,回來吧。”

阿呆不是這人的對手,再繼續下去,那就不是一只普通金雕所擁有的武力值了。

金雕於是疾速飛離,在天空中盤旋一圈,然後落在了月笙身後的樹梢上,一雙銳利的鳥眸緊盯著楊逍。

楊逍讚道:“好鳥兒,這是你養的?”

月笙:“是。”

說完他抵拳咳嗽兩聲,臉色略白。

楊逍不禁皺了皺眉,看出月笙身體似有疾病,身子骨不大好的模樣。

他也不是那般不講理的人,道:“先前楊某也並非有意目睹閣下沐浴,不過閣下似乎身體有恙,湖水冰涼,還是少入為好。”

月笙看他一眼,“我還以為閣下要蠻不講理到底。”

楊逍:“哈哈哈哈楊某蠻不講理也是分人,對於閣下,楊某還是憐惜的。”

月笙皺眉:“你倒是能說會道,但我要換的衣服都被弄濕了。”

他空間裏還有備用的衣服,很多,卻總不能在這人的眼前拿出。

楊逍的目光落在月笙的身上,又由他的領口掠過,道:“那你想要如何?”

這回輪到月笙的眼神落在楊逍的身上,意思很明顯,把你的衣服給我。

楊逍挑眉:“給你又何妨。”

他脫下外套遞給月笙。

月笙不禁一楞,想不到他真的脫了下來,他接過披好。

楊逍又叫他在這裏稍等一會兒。

隨即,他拿出發射信號的東西,叫來明教一人,差遣他去買來合適的衣服。

在等待期間,楊逍問起月笙的名字。

月笙卻暫時未答,道:“問別人之前難道不先報上自己的名諱嗎?你又叫什麽?”

倘若是旁人這般對楊逍說話,以楊逍的性子早就沈下臉拂袖離去,或者冷嘲熱諷一番,哪裏還會脫下外套給月笙披好,但誰叫眼前之人實在合他眼緣,令他想要多待一會兒,竟是舍不得生氣。

“在下光明左使楊逍。”

“明教的人?”月笙道:“逍遙二仙?”

左使楊逍,右使範遙。

楊逍:“沒錯,閣下可是對明教也有偏見?”

月笙:“沒有,我一向佩服明教抗擊元兵之事。”

他嗓音淡淡,說話卻叫人信服。

楊逍驀然一笑,心情更好,道:“我與閣下一見如故,觀閣下年歲,似乎比我小很多,不如喊我一聲楊大哥,我叫你賢弟如何?”

月笙蹙眉:“賢弟難聽,我姓紀,名喚月笙,你直接叫我月笙吧。”

楊逍嘴裏念叨了一遍這個名字。

不錯,很是好聽。

這般光風霽月的人物,他確實有心結交。

雖然初次見面稍有波瀾,但之後談話卻深得他心。

或許,這紀月笙可以引為他楊逍的知己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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