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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弟弟X小李(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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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弟弟X小李(5)

月笙說發傳單就是真的去發傳單, 這樣宣傳的方式簡單快捷明了。

就是苦了阿飛和荊無命這兩位新鮮上任的左右護法,要抱著一摞傳單去中原的街上發。

當王憐花得知這件事情以後差點要笑死過去。

“哈哈哈哈哈龍公子你也是能人, 居然可以想出這個辦法,噗,你是嫌他們不夠丟人嗎?”

阿飛一臉淡定,正拿著塊絹布擦拭他的劍。

荊無命則是冷著個臉,哼了一聲。

月笙:“沒關系,我給他們兩個都各自準備了面具。”

他貼心地拿出兩個面具, 一黑一白。

王憐花再次忍笑,沒忍住,又哈哈一通。

荊無命:“我不去!”

這種事情只要一想想就是眼前一黑的程度。

即便戴著面具他也丟不起那個人。

“餵,你難道就沒有什麽話想要說嗎?”荊無命看向阿飛。

阿飛擡起頭:“我聽笙哥的話。”

月笙頓時笑道:“還是阿飛乖, 哼,小命你一點都不聽話。”

荊無命臉黑/道:“我就不該問他, 還有, 別再叫我小命,幼不幼稚,我要是聽你的話, 臉都要丟盡了。”

這人從小時候就喜歡逗他, 後來又加入阿飛,他們兩個一起被逗。

偏偏阿飛怎麽逗都一副那個死樣子, 後來變得更加沈穩淡定, 連臉紅耳朵紅都少了。

雖然嘴裏說著不聽月笙的話,但荊無命還是乖乖去中原和阿飛一起發了傳單。

然後,他們神水閣在江湖上一時淪為笑柄。

畢竟哪個門派勢力會用如此掉價的宣傳方式, 簡直要笑掉人的大牙。

“還天下消息盡在神水閣之手,神水閣無事不可辦, 哈哈這般大話誰信。”

“沒錯,笑死個人了,這是哪裏來的不入流的門派哈哈。”

“我能出錢讓他們給我買只雞過來麽哈哈。”

“那我出錢買鴨。”

“哈哈哈你們小心神水閣找你們的麻煩。”

“切,讓他們盡管來,看我不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

當年江湖上的人都沒有將這神水閣當一回事,都是當成個笑話看。

但很快他們就意識到了神水閣的不簡單。

畢竟這世上不缺走投無路之人,總會有人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尋求幫助。

死馬權當活馬醫,盡全力抓住那一點希望。

所以,在有人求助無門下便去找了神水閣。

神水閣的標志是一弦彎月,聯絡的方式則是在有月亮的晚上於屋頂或樹梢上懸掛一串銅鐵銀三樣材質的鈴鐺,三日之內,當鈴鐺響起,神水閣的人自然會到來。

第一個求助於神水閣的人是被敵對幫派滅了滿門,連嬰兒都不放過,之後兇手便躲了起來。

這人想要自己報仇,求助神水閣的目的是要神水閣找出仇人所在,將消息賣給他。

而還不到半日的功夫,神水閣就將這人的仇人找到了。

一、兩件事情或許體現不出來神水閣的厲害之處。

但此後,神水閣從未有過失手的時候,每一件事情都完美完成。

而有些事情則不好宣之於眾,多的是隱秘執行。

是以,有關於神水閣的消息一般都流通於暗處,不過江湖上打造銅鐵銀三樣鈴鐺的人卻大有增多。

三年過去,神水閣也不算是籍籍無名了。

但通常出現於人前的都是神水閣的左右護法,黑護法和白護法。

他們分別戴著黑色和白色的面具,身穿黑白鬥篷,看不見面容也看不清身形。

至於神水閣的閣主則是更為神秘得很,甚少有人能夠瞧見他露面,連他的武功怎樣也不曉得。

但唯一知曉的便是,所有事情都是這位閣主辦成的。

因為神水閣只有他們三人,再無其他。

三年之期到,一輛馬車自關外駛入中原。

李尋歡到底不敢去賭,若他沒有如約回到中原的話,龍月笙要怎樣攪弄江湖風雨。

三年,他始終不能忘懷那一天的雪地上,龍月笙是如何輕描淡寫的瞬間殺死一夥匪盜。

那樣的年紀,那樣的武功……倘若日後他順利成長起來,怕是武林中少有對手。

或者,他當為天下第一也不為過,江湖再無人能比。

而龍月笙的性格……

李尋歡不禁想起他並不在乎人命的淡漠神情、還有他隨後的出格行為。

“咳咳。”每每一想起,李尋歡便忍不住牽動心緒,低咳出聲。

他蒼白的臉上慢慢地浮現出一抹紅,不知是因想起這件事情還是咳嗽引起的不適。

這是一個他想要忘記卻一直無法從腦海中消抹的畫面。

‘龍月笙’……

這三個字曾反覆被李尋歡想起過,繼而嘆息。

就在這時,馬車慢了下來。

鐵傳甲的聲音自馬車外傳來:“少爺,前方有一個少年。”

李尋歡掀開馬車的簾子。

恰巧,那少年也回過頭,見似乎擋了路,他往旁邊讓了讓,示意李尋歡他們的馬車先過去。

李尋歡打量這少年,他穿著單薄的衣衫,裝扮簡單,腰間別著一柄鐵劍。

除此之外,這少年的長相很不普通,表情淡淡,身材挺拔。

李尋歡笑道:“小兄弟要去哪裏?不若我捎你一程。”

那少年歪歪腦袋,想起他哥常常說的一句話——“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於是他點了點頭,道:“好,謝謝。”

“不客氣。”李尋歡笑道:“還未請教小兄弟的名諱。”

“你叫什麽?”

“在下李尋歡。”

那少年上馬車的動作一頓,擡起頭道:“小李飛刀?”

“未曾想我十年不回中原,竟還有人認識我。”

是啊,因為有人時常在他耳邊念叨過。

“小兄弟你呢?”

“我叫阿飛。”

在馬車上短短的相處一會兒,李尋歡便覺得與阿飛秉性相投。

阿飛確實也覺得李尋歡為人不錯,但他人再不錯,也不耽誤阿飛給他哥通風報信。

夜晚,一只金雕無聲地飛離。

於是乎,第二天一早,當李尋歡起床時,就在房間裏瞧見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三年前,他才剛成年不久,三年後,他已是一個成熟的男人,卻也是一個極為漂亮好看的男人,眉眼更艷,風姿更絕,甚至舉手投足間都叫人移不開眼神。

這是一個會引得諸多女子瘋狂愛戀的男人。

或許,連男子也會為他傾倒,但這其中卻絕不會包含他。

“你醒了。”月笙對李尋歡笑道:“你比我們約定的時間晚了一點。”

“我差點要去關外找你,或者,我應該在江湖上做些什麽事情來引得你主動出現。”

“但我現在還是來了。”李尋歡嘆道,隨即他從床上坐起,問:“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他才剛到中原不久,龍月笙竟然就這麽快得到消息了?

月笙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看來你嘴唇上的傷口已經好了。”

李尋歡的動作一頓,道:“已經三年了,什麽樣子的傷口都該徹底痊愈。”

更不用說是他嘴上那麽一點細小的傷口。

可傷口雖然不深,予他留下的印象卻極為深刻。

此刻月笙再一次提及,不能說不是故意的。

“也是。”月笙道:“看來我還是咬的不深,居然沒有留下一點點傷疤。”

“不然,你讓我再咬一口?就一口,怎麽樣?”

李尋歡已經穿戴好衣服,他站起,身材高挑修偉,面色如常道:“龍公子,還請你不要再開李某的玩笑。”

月笙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你生氣了?李尋歡,我好歹也是你結義大哥的親弟弟,照理來說,我也算是你的弟弟,你怎麽能夠用‘龍公子’這麽生疏的稱呼來喊我。”

“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叫我月笙,李尋歡,你喊一個來聽聽。”

如此被月笙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對待,饒是李尋歡心性再好,此時也不禁面色微冷。

他對月笙道:“龍公子,既然你知曉我與你哥哥是結義兄弟,就不該……”

“不該怎樣?”

“不該如此不知輕重的戲弄於李某。”

“我咬你的嘴唇是戲弄?”

“龍公子認為呢?”李尋歡嘆了一聲,到底不忍對月笙橫眉冷對,“你我皆是男子,而想必龍公子也知曉,李尋歡從前心有所屬,現在也一樣。”

“倘若李尋歡沒有誤會,承蒙龍公子錯愛,李尋歡實在無法回應。”

“倘若李尋歡誤會了龍公子,那麽也請龍公子看在大哥的面子上,不要再開李某玩笑。”

月笙一直聽李尋歡講完,才道:“你沒有誤會,但如果我偏要你有所回應呢。”

“李尋歡,你打算怎麽辦?一直拒絕我嗎?”

“就算你從前心有所屬,從現在開始,從此時此刻,我要你的心裏再也裝不下旁人,哪怕是詩音姐,我也要將她從你心裏抹去。”

“李尋歡,你不該再執著,詩音姐現在很幸福,不容你再打擾。”

“再者……”月笙從椅子上站起,走到李尋歡的面前輕聲說道:“就算你我皆為男子又如何,你厭惡我親吻你嗎?還是你厭惡我撫摸你的臉、脖頸……”

月笙的手輕觸李尋歡的眉眼、臉頰、再到喉結的位置。

再想向下沒入衣襟時,他的手被李尋歡一把按住。

“龍公子,還請不要這樣。”

月笙嘴角微彎,慢慢吐露道:“我、偏、不。”

“李尋歡,我想要什麽東西就必須得到手裏,你是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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