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鮫人X香帥(18)【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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鮫人X香帥(18)【二更合一】

縱使李玉函和柳無眉兩人不願意讓他們去見李觀魚, 但無奈月笙的武力值擺在那兒,更何況楚留香、胡鐵花和姬冰雁三人也不是好糊弄的。

所以就算他們不願也得願, 畢竟不願意的下場也是被脅迫著去見李觀魚李莊主。

這擁翠山莊既然有月笙在,就已經由不得李玉函做主,誰讓他們將他請來,還讓楚留香等人察覺到不對。

或許從一開始柳無眉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正如姬冰雁所說,她沒有料到月笙的存在。

是以, 當月笙、楚留香等人見到李觀魚後,清楚的意識到這位李莊主是被人暗害了,而害他的人還是他的親生兒子與兒媳婦,這下可真是不得了。

雖然在楚留香的質問下李玉函和柳無眉兩人並不承認, 但有月笙在此,待治好李觀魚後, 在親自面對苦主時, 他們還有何臉面不承認這件事情。

李玉函當即跪在地上,說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此事與柳無眉無關。

他痛哭流涕地求父親原諒, 並還希望李觀魚幫柳無眉求個應允, 治好她身上的毒。

“你們還真是伉儷情深。”月笙嘲諷道。

李玉函為了妻子連父親都可以犧牲,可真是大孝子, 太孝了。

李紅袖道:“他們夫妻倒是感情深厚。”

“但為了妻子卻連親生父親都害。”胡鐵花搖搖頭說:“難以理解。”

再看那李觀魚的模樣, 他既痛心李玉函的不孝,但舉起的手卻還是落不下去。

甚至在李玉函的跪地求饒下還隱隱有松動和不忍。

“父親,求您救救無眉, 之後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我會贖罪……”李玉函朝著李觀魚磕頭。

柳無眉也跪在一旁, 淚水流了滿臉,既心疼地看著丈夫,卻也懇求地看著李觀魚。

月笙:“……”

他悄悄地和楚留香小聲說:“怎麽反倒襯得我們像個壞人一樣?”

楚留香摸摸鼻子,也湊近他身旁耳語道:“確實,真是委屈我們月笙了,不如我們壞人做到底,現在轉身離開,看他們是什麽反應?”

不得不說,有時候楚留香也很促狹、小壞。

月笙一下子被他逗笑了,眉眼彎彎,嘴唇也忍不住向上翹起,模樣漂亮極了。

楚留香便看得目不轉睛,滿眼溫柔,神色也不禁柔和下來,就仿佛月笙是他的全部,他只看得到他一般。

一旁的胡鐵花註意到,不由地搓了搓胳膊,小聲嘀咕:“誒呀肉麻,真是肉麻死了,這老臭蟲真栽月笙身上了,怎麽隨時隨地都要盯著人家看,嘖,太讓人受不了。”

姬冰雁也無奈地搖搖頭,這兩人也不看看場合,罷了,到底剛確認心意,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

蘇蓉蓉和李紅袖表情黯淡、傷心。

她們也在時刻關註著楚留香,自然瞧得出來他對楚月笙的感情是真真正正的陷入進去了。

可就是因為如此,才叫她們更加痛苦難過,心下生出楚大哥再也不會回到船上、回到她們身邊的絕望。

而宋甜兒,她則是望著楚月笙和楚大哥兩人的相處姿態,看著他們的每一眼對視,每一個相互的笑容,心中忍不住生出一種奇特的感覺,既古怪、又令她有一點心癢、莫名的還有一些興奮。

月笙這時說道:“看樣子你要原諒你的兒子了?”

李觀魚嘆息說:“……我只有這麽一個兒子。”

縱使他犯了大錯,也是他這個做父親的沒有教好。

擁翠山莊更不能後繼無人。

李玉函聞言面露喜色和希望。

“父親,求您救救無眉!”

柳無眉也面露希冀。

月笙:“你求你父親有什麽用,你父親都是我救的,更何況,我現在後悔救你的父親了。”

“你生個包子出來都比有這麽一個兒子強,他能害你一次就能夠害你第二次。”

“父親我絕對不會!您相信我……”

李觀魚苦笑:“那難道我還能殺了我兒子不成?”

他愧對楚公子的一番好意,可一方面卻是他的獨子……唉,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我可以教你一個辦法。”月笙道。

“什麽?”李觀魚一楞。

擁翠山莊不是怕後繼無人麽,但李玉函這個繼任者也沒有好到哪裏去,有他還不如沒有,那便讓李玉函和柳無眉生下孩子,由李觀魚抱去,親自撫養。

既然李玉函都說願意付出任何代價,那麽他若是想要月笙救他的妻子柳無眉,便自廢武功並發毒誓,倘若他日後還做下錯事,柳無眉便不得好死。

同樣的,柳無眉也是如此,月笙讓她在廢掉武功和解毒之間選擇一個,是要命還是要她那也不怎麽樣的功夫。

柳無眉當然選擇是要命,武功沒有了還可以再練。

但她心底想得再好,卻不知曉月笙在她選擇後,早就準備將她的另一個選擇徹底堵絕。

他要親自廢掉李玉函和柳無眉的武功,而他出手,兩人之後想要再練武卻是根本不可能了。

再者,他讓兩人發誓時悄然動了一點契約的力量,一旦他們違背誓言,那便是真的不得好死。

有時候人活著卻是比死了還要痛苦,尤其是對於柳無眉這樣驕傲的女人來講。

他還要李觀魚發誓,在李玉函有生之年都不得繼任擁翠山莊。

要麽是他的孩子,要麽擁翠山莊就別想存在了。

而這一切都是要他救柳無眉的代價。

在思索良久後,李觀魚同意了。

他索性不再去管李玉函和柳無眉兩人,轉身離開。

之後不久,月笙給柳無眉解了毒。

待他們走出擁翠山莊後,胡鐵花忍不住問道:“那柳無眉中的到底是什麽毒?”

月笙搖頭:“她沒有中毒。”

“啊?”胡鐵花楞住:“沒有中毒,那她為什麽……”

楚留香和姬冰雁等人也看過來。

月笙:“其實是罌粟成癮,由罌粟制成的東西吃了後會上癮,一旦停止不吃就會極其難受,無法忍耐,甚至痛不欲生,所以看著就像是中毒一樣。”

“但若想解毒也簡單,只要忍,一直忍耐,待戒斷反應過去,不再上癮,她也就沒有了這些癥狀,柳無眉之所以覺得自己中毒是心病。”

所以月笙只要講清楚,不給她解毒也可以。

但他為什麽要說,柳無眉這一番折騰,還要害人性命,只為了她自己活命,而李玉函為了妻子也拋去良心和道德,不說壞事做盡,卻也沒有任何底線,連他親爹都害。

這兩個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既然李觀魚選擇原諒,那麽他之後就不要為這個決定後悔。

反正月笙已經讓這夫妻兩人付出代價了。

——餘生都不能再練武,而一旦起了壞心思,那就直接等死吧。

那柳無眉就算心思再多也玩不過他。

楚留香笑著捏了下月笙的臉,誇讚道:“真厲害。”

月笙笑瞇瞇地揚了揚下巴,毫不謙虛:“沒錯,再多誇我幾句。”

“哈哈。”楚留香笑得更開心,拉過月笙的手握緊。

“嘖嘖,又來了又來了。”胡鐵花滿臉一副受不了的樣子。

蘇蓉蓉這時說道:“楚大哥,接下來你要回船上去嗎?”

楚留香的笑聲一頓,摸著鼻子道:“我先送你們回去吧,然後我和月笙再去花家拜訪。”

李紅袖立馬說道:“我不用你來送,你要是不回船上,那就別再回去!”

“紅袖!”蘇蓉蓉蹙眉看了她一眼。

“哼。”李紅袖轉過身不再看他們。

宋甜兒道:“楚大哥你有事的話就先去忙吧,我和蓉姐、紅袖能夠自己回去。”

“楚大哥你別聽紅袖的氣話,那船是你的家,你想何時回去都可以。”

“謝謝你,甜兒。”楚留香笑道。

李紅袖跺了跺腳,擡手抹淚。

蘇蓉蓉:“楚大哥,我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要不然這樣,老臭蟲,我和老姬去送她們回去,反正也無事。”胡鐵花道。

姬冰雁:“這樣可行,就交給我們吧。”

最終楚留香點頭同意。

於是,他們在這裏分為兩路。

月笙晃著楚留香的手道:“我們去花家看一看是什麽情況。”

那位宋醫師絕對有問題,雖然他自信七童不會有事,但還是去瞧一眼比較好。

他們一路順利到了江南,但是,花滿樓失蹤?

竟真的出事了?

“這是怎麽回事?”月笙問道:“七童怎麽會失蹤?”

陸小鳳也在花家,聽聞這個消息後他就趕來了。

他揪著頭發說:“七童出門一趟就不見了蹤跡,之後有人到花府送信,說想要見到七童就要你來這裏。”

恰巧,月笙正好來了。

“還有,上官飛燕從牢裏不見了。”

之前上官飛燕被關押在六扇門的牢房裏,可現在她卻從牢裏不見了蹤跡。

這很難不讓他們將這兩件事情聯系在一起。

若上官飛燕真的有辦法出來了,以她惡毒的心性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報覆月笙。

因為她最看重她的臉,而月笙卻讓她一瞬間蒼老如五、六十歲的老嫗,這叫她怎能不恨。

她不能直接傷害到月笙,也傷害不了,那必然要從他身邊的人下手,以此來威脅,而花滿樓就是一個很好的破綻。

“誰說的這個消息?”楚留香問道。

陸小鳳:“六扇門的金九齡。”

月笙:“七童失蹤了幾天?”

“一天。”陸小鳳道:“但一天的時間已經足夠長了。”

月笙:“那個宋醫師是怎麽回事?”

陸小鳳臉色嚴肅道:“與鐵鞋大盜有關,但宋醫師已經被七童和我識破,他死了,這件事情與他沒有幹系。”

月笙道:“別擔心,我有辦法找到七童,但首先,我需要這裏下一場雨。”

楚留香和陸小鳳不禁疑惑,下雨?

傍晚時分,一場雨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路上行人紛紛躲避著雨水。

到了晚上,太陽徹底落山後,城中行人已變得很少。

月笙舉著雨傘走在路上。

“糖炒栗子,賣糖炒栗子嘍,熱乎乎的糖炒栗子。”一個蒼老的老婦聲音由遠及近地傳來。

那是一個身材佝僂的老婆婆,她的胳膊上面挎著一個籃子,籃子上用厚厚的棉布蓋著,卻還是讓人擔憂這雨水會不會滲入進去,繼而浸泡壞糖炒栗子。

而這老婆婆沒有打傘,渾身淋著雨,行走緩慢,瞧著好不可憐。

月笙的目光就被她吸引了,他與這老婆婆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直到他在她的面前停下,問道:“糖炒栗子怎麽賣?”

那老婆婆擡起頭說:“便宜賣嘍,誒呦,今天怎麽就下雨了,賣完我就趕緊回去了。”

“客人,我這糖炒栗子可甜,客人要不要先嘗一個?”

“好啊,但我拿著傘,不如你給我剝一個。”月笙道。

老婆婆道了聲好,伸出蒼老的一雙手掌,待她終於剝完一個栗子要遞給月笙時,月笙道:“你吃吧,我嫌你的手臟。”

老婆婆的手一頓,擡眸。

恰巧,月笙也在看她:“怎麽不吃呢,是因為有毒嗎?公孫大娘。”

剎那間,雨水仿佛有了短暫的停留,殺機頓現,鋒芒刺骨,在他們周圍的雨珠飛射/出去後,公孫大娘迅速後退,籃子掉落在地,裏面的糖炒栗子灑落在水坑之中,沾染了泥沙。

而她也立時撕掉偽裝,露出嬌艷美麗的容顏。

公孫大娘道:“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月笙舉著傘立在雨中,長發披散在腦後,發帶的珍珠一晃一晃,分明穿著的衣衫顏色淺淡,但他卻是雨中最耀眼的那一抹存在。

而無論是揭發公孫大娘還是面對她試探性的攻擊,他都不曾挪動過位置,語氣淡淡地說道:“花滿樓是被你們帶走的吧。”

“女屠戶,桃花蜂,五毒娘子,熊姥姥皆是你所扮,你還是紅鞋子組織的頭目。”

公孫大娘真名公孫蘭,她臉色一冷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月笙:“你真不配叫公孫大娘這個稱呼,上官飛燕作惡多端,是你把她救走的?”

“你們的組織還有哪些人,不過能有你這種首領,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

公孫蘭神情冷凝。

這時,還有人走了出來,是上官飛燕。

她穿著漂亮的衣服,但配上那張蒼老的臉卻顯得不倫不類。

她看著月笙咬牙切齒,恨之入骨,恨不得剝開他的皮,拆下他的骨頭:“就算你知道紅鞋子又如何,花滿樓在我們手中,你敢妄動,花滿樓必死。”

“不,可能在他死之前,他還會遭受無邊的折磨,哈哈我可以讓花滿樓的眼睛再一次的失去光明,挖掉他的眼球,讓他陷入痛苦、陷入絕望之中。”

“這一次即便你有天大的本領,難不成還能夠讓他的眼球長出來嗎?”

“我告訴你,挖出他的眼球都還是輕的。”上官飛燕充滿恨意地說道:“你不是花滿樓的知己好友麽,我要讓他痛不欲生,而他之所以如此都是因為你!”

“楚月笙,你要記住,是你令花滿樓陷入如此地步!你是罪人!”

月笙:“你要如何?”

上官飛燕的雙眸綻放出光芒:“我要你治好我的臉!恢覆我的容貌!”

“不僅如此,我還要你自斷一臂,廢掉武功,否則你就等著見到花滿樓的屍體吧!”

月笙笑了。

上官飛燕臉色一變:“你笑什麽?”

“笑你們自不量力。”月笙道:“你們果真知曉我的全部實力麽,就敢如此的威脅我?”

公孫蘭:“你再厲害又如何,如若不想讓花滿樓有事的話,最好聽我們的吩咐。”

“花滿樓他被我們藏在一個隱蔽的地點,如果我們沒有回去,在一定時辰內他也會死,你敢賭嗎?”

月笙:“我為什麽要賭,直接殺掉你們不就行了。”

“聽你們說這麽多廢話也聽夠了,不妨也告訴你們,花滿樓已經被我們找到了。”

“什麽?”公孫蘭與上官飛燕俱都一楞。

但還不等她們細想,月笙的攻擊便已至面前。

他尋找花滿樓的辦法就是令這城中下一場雨,而每一滴雨珠都是他的感知、眼線,有雨在,他就能夠發現花滿樓的方位,繼而尋找到他。

他之所以一個人出現,就是因為楚留香和陸小鳳兩人去找花滿樓了。

現在估計人早已找到,那麽公孫蘭和上官飛燕自然就不必再留下性命。

這雨不是普通的雨,而是致命的雨,每一串雨珠都能形成致命的水劍。

可憐公孫蘭和上官飛燕並不知曉,從她們出現在月笙眼前的那一刻,她們就註定會死在這個雨夜。

不多時,地上便多出兩具屍體,表情定格在不可置信上面。

月笙未曾再給她們一個多餘的眼神,轉身往回走去。

“系統,他們的情況如何?”

系統回收掃描道:【花滿樓安全被救出,金九齡是繡花大盜,與紅鞋子密謀策劃這一事件,現在已經死在陸小鳳的手中,他們也在回程的路上。】

“金九齡?他不是六扇門的捕頭嗎?怎麽又是個壞人……好像與陸小鳳交好的人都有隱藏身份。”

月笙忍不住吐槽,霍休是這樣,金九齡也是這樣,以後還會有誰嗎?

第二天在花府,陸小鳳唉聲嘆氣地癱坐在椅子裏,雙目無神,連那兩撇小胡子都沒有精神。

月笙:“他是什麽毛病?”

花滿樓無奈地笑了笑:“體諒一下他。”

陸小鳳這樣自然是因為薛冰,他的相好,居然也是紅鞋子組織的一員。

而且花滿樓之所以失蹤被囚禁,竟也是因為薛冰的緣故。

他不設防是薛冰故意約他出去,然後暗中給他下了迷藥。

雖然事後薛冰解釋,她都是聽公孫蘭的吩咐,只是想要威脅月笙去治好上官飛燕的臉。

畢竟是一個女子重要的容貌,薛冰被上官飛燕可憐的話語和表現蒙蔽,所以決定幫她。

薛冰向陸小鳳發誓她沒有想過要傷害花滿樓,就算綁他到此,就算有人要對花滿樓如何,哪怕對方是她的大姐公孫蘭,她也會護著花滿樓的,她求陸小鳳不要那樣失望的看著她。

但陸小鳳還是失望地搖搖頭,一步錯便已是大錯,更何況她也護不住。

倘若公孫蘭和上官飛燕真的要對七童做些什麽,她真的能夠攔住嗎?

不能,陸小鳳深知她辦不到。

而除此之外,還有薛冰在紅鞋子裏做的那些事情,這都讓陸小鳳無法接受。

這件事情結束後,他也就和薛冰再無關系了。

月笙:“沒事,祝你下一次轉角遇到真愛。”

陸小鳳:“……為什麽是轉角?”

“因為,愛情是盲目的?”

“我不要愛情,愛情令人痛苦。”陸小鳳哀嚎,繼而嚎著嚎著就唱起了歌。

月笙不由地露出痛苦面具。

花滿樓也用折扇擋了擋耳朵。

這時,月笙感覺到他的兩只耳朵一暖,原來是楚留香替他捂住了。

月笙擡頭一笑:“你難道不覺得陸小鳳唱歌難聽嗎?”

“難聽至極。”楚留香笑道。

“那怎麽不捂自己的耳朵?”

“怕你耳朵難受。”

“夠了,我說夠了。”陸小鳳霎時停止嚎叫,捶胸頓足道:“你們這兩個沒良心的,我正難受呢,你們還在我面前這樣,故意刺激我呢,七童,你瞅瞅他們!”

花滿樓:“咳,忽然間好像又失明了呢,我為何什麽也看不見?”

“七童,你怎麽也變壞了。”陸小鳳跳腳道。

“哈哈哈。”

好事成雙,不久月笙也收到了中原一點紅的來信,他已經處理好殺手組織的事情,這便就要往江南趕來。

“好,紅兄也來了,我們可以聚一聚。”陸小鳳高興道。

月笙:“嗯,對了,之後我們打算造一艘船,船上留著你們的房間,有空常來玩。”

陸小鳳和花滿樓自然答應下來。

自那一場雨過後,他們再次體驗到月笙的不凡之處,但作為朋友,彼此之間不必多問。

誰都有秘密,而這個秘密對於朋友來講沒有探聽的必要。

他們只需要知道,朋友間的交往真心足以。

而對於月笙,花府上上下下簡直歡迎至極,用最熱烈最隆重的禮數來招待月笙。

花老夫人還問了一句月笙是否有婚配。

月笙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他與楚留香是一對愛侶。

花府眾人雖驚訝,但也很快接受了。

這正常,楚公子長得這般好看,與誰在一起都顯得足夠般配。

但到了晚上,花家人卻遲疑了。

這是給楚公子和香帥準備一間房還是兩間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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