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21 章
褚魏做了一個夢，很久遠，很清晰。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對自己一夜瘋狂的懲罰，他夢到了劉辰。
**
淮師二中作為一所清北的誕生地，優秀的師資力量，軍事化的管理，是眾多家長擠破了腦袋都想送孩子去的地方。
而自己作為轉校生，一進班就不招人待見。
“請新同學為大家介紹下自己，掌聲歡迎。”班主任在上面熱情地鼓掌，下面掌聲卻拍得稀碎。他們對臺上這個看上去有兩百多斤的大胖子嗤之以鼻。
笑話，這人一看就非常不聰明的樣子。他們可是二中的A班，現在轉來這樣一個不聰明的胖子，豈不是拉低了他們的智商。
“大家好，我叫褚魏。馮程褚衛的‘褚’，魏國的‘魏。’”褚魏開口，說完還向大家鞠了一躬。
掌聲依舊是稀稀疏疏的。
班主任是個年齡大的男老師，姓王，有些地中海，學生都叫他老王。他伸手往上推了推眼鏡，指著僅剩的空位對褚魏說：“先去那裏坐吧。”
褚魏點點頭，背著包來到角落的空位。他的同桌是個女孩子，蘑菇頭，此時正低著頭做題。
下面開始有人議論。
“都高三了才轉我們這來，不會就是來拖後腿的吧。”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少爺來鍍鍍金，哪怕是到時候高考沒考好，也有理由了不是。”
“就是說，能在這時候轉來的，那可不是一般人。可是，看他那窮酸樣。嘖嘖。”
不少人紛紛對褚魏投去不帶善意的目光，絲毫不掩飾。他們是二中的天之驕子，都是憑本事考取這個班，眼裏根本容不得一點異類。
“好了，安靜。這都高三了，把註意力都放在學習上。明天有開學模擬，今天領完資料後在教室裏自習，”末了，老王又推了下眼鏡，手指著剛才幾人說話的方向，“我們要開會，在教室裏老實點，班長到講臺前來看紀律。輪到咱們領書會有人來通知。”
褚魏以為，等老王走了之後教室裏肯定會很吵，沒想到卻異常的安靜，這也讓他放心了不少。
那幾個人的話他聽得很清楚，他並不是什麽有錢人家的少爺，也不是什麽一般人。只是湊巧，他們鎮上的高中解散了，他是作為鎮高中的第一名分流才來到了二中。
模擬考……
他朝著同桌的方向轉臉：“你好，打擾一下，我想問問，明天的考試範圍。”
一直做題的蘑菇頭終於擡了頭，戴著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鏡，幾乎看不清人的樣子。
“我們一輪覆習已經結束了，這是我們學校自己印刷的各科資料，你可以看一看。老李那應該還會有，等他開完會你可以找他要。”女生說話的語氣倒沒有什麽波瀾，不像是其他人帶著刺。
褚魏道了謝，拿過女生給的資料，看到了女生的名字——劉辰。
那一天，冰冷的教室裏，褚魏從劉辰這裏感受到了溫暖。
**
二中的授課方式完全跟褚魏以前的鎮高中不同，尤其是A班，出了名的快。本身他們就是經過層層選拔篩選出來的，上課時，只需稍微點撥一下，大部分的人都能做到舉一反三。
可褚魏不一樣，他習慣了鎮高中照本宣科的教學方式，尤其本身他的進度就慢，很多時候還沒聽懂就結束了。
為此，褚魏很是苦惱。
他落下的東西太多，就是晚上再熬夜苦讀，理科類的，根本跟不上。
大課間，三個年級的學生集中在操場，跟著廣播裏的音樂機械地做著操。褚魏站在最後一排，也不知是因為肥胖，還是他在想著上節數學課的最後一道大題，動作有些不協調。
“A班最後的那位同學，你做的那是廣播操嗎？認真點。”主席臺上，體育處的主任正拿著個大喇叭巡視做操情況，一眼就看到了動作不到位的褚魏。
這還是A班第一次在全校面前被點名。
大部分人對好學生的誇讚是全方面的，什麽不僅長得好，性格好，成績好，甚至連體育都好。A班就是這樣的存在，不光是成績，每次運動會得獎牌最多的也是他們。與其說他們的集體榮譽感很強，倒不如說因為他們享受到了太多的榮譽，一時之間難以接受來自外界的質疑。
他們只能用極端的方式，來宣洩著自己看似對班級的濃厚歸屬感。
“胖子，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讓我們班在全校面前出醜。”課間操一結束，褚魏就被堵在了廁所。
A班有優待，可以使用樓層內的教職工廁所。因此，這會兒，廁所裏並沒有其他人。
攔著他的叫範廣通，是班裏的前幾名。可說出的話，卻與他的成績成了反比。
範廣通上下打量著褚魏，眼裏是藏不住的鄙夷，他早就看他不瞬間了。
而褚魏，雖然是真的胖，但是在鎮高中還從來沒有被叫過這樣侮辱性的外號，他想反駁，又不想惹事。
“讓開。”褚魏低著頭，聲音不大。
“怎麽？你還拽上了？我們班從來就沒有被批評過！都是因為你！”範廣通就是大部分人眼裏典型的乖孩子，成績好家世好長得也好。可那也只是在大部分人看來，此刻的他囂張跋扈地拽住褚魏的校服領口，絕對是很多人都不會想到的場景。
褚魏的校服本就不合身，沒有那麽大的尺碼，領口被拽起來，難免肚子就會露出來，連帶著裏面的夏季校服。
“你看他，胖死了！白花花的肉，像不像豬五花？”範廣通身邊的幾個跟班看到這個場景開始嘲諷。
“不，你說錯了，不是像豬五花，簡直就是豬五花！”
幾個人刺耳的嘲諷讓範廣通聽了很開心，他們這個班，是不會歡迎這樣的人的。
他得意地對幾個人擡了擡下巴。
“聽到沒有死胖子，你太給我們班丟人了！”
“麻煩讓一讓，擋著路了。”清冷的女聲從幾人身後響起。
教職工的廁所不大，男女共用一個洗手池。幾人的陣仗，確實占據了女廁門口的一些地方。
範廣通倏地將手放開，生怕影響自己的形象。
一群人高馬大的男生堵在一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有什麽事，躲都來不及，根本不會往上湊。可女生絲毫不懼怕，竟直接穿過幾人，兀自到洗頭池洗手。
褚魏看得很清楚，是他的同桌，劉辰。
劉辰洗完手，狀似剛註意到褚魏：“你在這？老李頭找你。”說完，也不看其他人，徑直離開。
褚魏順理成章地就逃開了這些人的魔爪。
劉辰走得很快，褚魏拐個彎之後，發現她已經進了教室。
他很確信，老李並沒有找他。
果然，老李正在教室門口候課——下節是班會，褚魏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點點頭，又繼續喝著他的枸杞。
回到位置上，老李也進了教室。範廣通幾人踏著預備鈴聲報告，看著老李站在講臺上，也便信了劉辰的話。
“謝謝你。”褚魏輕輕地跟劉辰說。
劉辰搖搖頭，繼續做著手中的作業。
**
秋天離不開運動會，尤其是作為高中生的最後一屆，A班幾乎全員參與，恨不得把全部的獎項都包攬。
當然，除了褚魏。
體育委員是個高高瘦瘦的男孩子，叫李嘉明，為人還是比較和善的，正拿著報名表挨個確認。
範廣通怎能放過這種出風頭的時候，把每個時段的比賽都報了。
他坐在講臺旁，最佳位置，看著李嘉明走到了褚魏的面前。
“褚魏，大家都報名了，要不然你也報一個吧。不然的話……”李嘉明剩下的話沒有說出來，眼神往講臺的方向看了看。
這段時間，範廣通對褚魏的敵意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褚魏接過報名表，發現的確每個人的後面都有項目，連也不太合群的劉辰都報了個4x100米接力。他看了看，不知道該報哪一個。以他的體型，他報什麽都不太合適。
“我看啊，實心球還是比較適合新同學的，”範廣通高聲一句，“可惜啊，運動會並沒有這個項目。”全班頓時哄笑一片，都明白範廣通的意思。
褚魏深知，無論他報與不報，運動會對他來說都會是一場災難。報了得不了獎，會被罵。不報，沒有集體榮譽感，依然被罵。
正當他猶豫不決時，劉辰突然把報名表拿了過去，將自己的接力賽劃掉了。
“李嘉明，我來例假了。”還是淡淡的語氣，卻讓褚魏心生暖意。
劉辰來沒來例假他並不知道，只是，無論是巧合還是故意，劉辰的這一舉動無疑給了他足夠大的信心。
就算被罵又如何，他至少還有劉辰陪著。
**
“劉辰，你到底什麽意思？我發現你最近很不對勁！”放學後，範廣通又一次堵了人，只不過這次換了對象。
“什麽什麽意思？”劉辰單手拉著背包，推了推黑框眼鏡。
“你都報好名了，又劃掉，怎麽，想陪那個死胖子一起，來個美救英雄？”範廣通一手拿著筆的一端，一手挑起劉辰的下巴。
“不過，‘美’和‘英雄’我怎麽看都跟你們不搭啊，你們說是不是？”範廣通點著腦袋，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劉辰已經屬於他們班的另類了，平時不合群，有什麽活動盡量都避免參加。可是成績好，每次都能拉範廣通好幾十分。所以哪怕是性格孤僻，範廣通也不會去招惹她，尤其還是女孩子。
可自從那個死胖子來了之後，這個默默無聞的劉辰竟然幾次三番地挑釁，他不給她點顏色瞧瞧，是不行了。
“拿開。”劉辰啪的一下打掉了範廣通手中的筆，轉身就要走。被範廣通的小跟班拉了一下，一個沒註意，就撲在了範廣通的身上。
“喲，怎麽著，這麽快就想給爺投懷送抱了？可是小爺我未必能看得上你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褚魏做了一個夢，很久遠，很清晰。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對自己一夜瘋狂的懲罰，他夢到了劉辰。
**
淮師二中作為一所清北的誕生地，優秀的師資力量，軍事化的管理，是眾多家長擠破了腦袋都想送孩子去的地方。
而自己作為轉校生，一進班就不招人待見。
“請新同學為大家介紹下自己，掌聲歡迎。”班主任在上面熱情地鼓掌，下面掌聲卻拍得稀碎。他們對臺上這個看上去有兩百多斤的大胖子嗤之以鼻。
笑話，這人一看就非常不聰明的樣子。他們可是二中的A班，現在轉來這樣一個不聰明的胖子，豈不是拉低了他們的智商。
“大家好，我叫褚魏。馮程褚衛的‘褚’，魏國的‘魏。’”褚魏開口，說完還向大家鞠了一躬。
掌聲依舊是稀稀疏疏的。
班主任是個年齡大的男老師，姓王，有些地中海，學生都叫他老王。他伸手往上推了推眼鏡，指著僅剩的空位對褚魏說：“先去那裏坐吧。”
褚魏點點頭，背著包來到角落的空位。他的同桌是個女孩子，蘑菇頭，此時正低著頭做題。
下面開始有人議論。
“都高三了才轉我們這來，不會就是來拖後腿的吧。”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少爺來鍍鍍金，哪怕是到時候高考沒考好，也有理由了不是。”
“就是說，能在這時候轉來的，那可不是一般人。可是，看他那窮酸樣。嘖嘖。”
不少人紛紛對褚魏投去不帶善意的目光，絲毫不掩飾。他們是二中的天之驕子，都是憑本事考取這個班，眼裏根本容不得一點異類。
“好了，安靜。這都高三了，把註意力都放在學習上。明天有開學模擬，今天領完資料後在教室裏自習，”末了，老王又推了下眼鏡，手指著剛才幾人說話的方向，“我們要開會，在教室裏老實點，班長到講臺前來看紀律。輪到咱們領書會有人來通知。”
褚魏以為，等老王走了之後教室裏肯定會很吵，沒想到卻異常的安靜，這也讓他放心了不少。
那幾個人的話他聽得很清楚，他並不是什麽有錢人家的少爺，也不是什麽一般人。只是湊巧，他們鎮上的高中解散了，他是作為鎮高中的第一名分流才來到了二中。
模擬考……
他朝著同桌的方向轉臉：“你好，打擾一下，我想問問，明天的考試範圍。”
一直做題的蘑菇頭終於擡了頭，戴著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鏡，幾乎看不清人的樣子。
“我們一輪覆習已經結束了，這是我們學校自己印刷的各科資料，你可以看一看。老李那應該還會有，等他開完會你可以找他要。”女生說話的語氣倒沒有什麽波瀾，不像是其他人帶著刺。
褚魏道了謝，拿過女生給的資料，看到了女生的名字——劉辰。
那一天，冰冷的教室裏，褚魏從劉辰這裏感受到了溫暖。
**
二中的授課方式完全跟褚魏以前的鎮高中不同，尤其是A班，出了名的快。本身他們就是經過層層選拔篩選出來的，上課時，只需稍微點撥一下，大部分的人都能做到舉一反三。
可褚魏不一樣，他習慣了鎮高中照本宣科的教學方式，尤其本身他的進度就慢，很多時候還沒聽懂就結束了。
為此，褚魏很是苦惱。
他落下的東西太多，就是晚上再熬夜苦讀，理科類的，根本跟不上。
大課間，三個年級的學生集中在操場，跟著廣播裏的音樂機械地做著操。褚魏站在最後一排，也不知是因為肥胖，還是他在想著上節數學課的最後一道大題，動作有些不協調。
“A班最後的那位同學，你做的那是廣播操嗎？認真點。”主席臺上，體育處的主任正拿著個大喇叭巡視做操情況，一眼就看到了動作不到位的褚魏。
這還是A班第一次在全校面前被點名。
大部分人對好學生的誇讚是全方面的，什麽不僅長得好，性格好，成績好，甚至連體育都好。A班就是這樣的存在，不光是成績，每次運動會得獎牌最多的也是他們。與其說他們的集體榮譽感很強，倒不如說因為他們享受到了太多的榮譽，一時之間難以接受來自外界的質疑。
他們只能用極端的方式，來宣洩著自己看似對班級的濃厚歸屬感。
“胖子，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讓我們班在全校面前出醜。”課間操一結束，褚魏就被堵在了廁所。
A班有優待，可以使用樓層內的教職工廁所。因此，這會兒，廁所裏並沒有其他人。
攔著他的叫範廣通，是班裏的前幾名。可說出的話，卻與他的成績成了反比。
範廣通上下打量著褚魏，眼裏是藏不住的鄙夷，他早就看他不瞬間了。
而褚魏，雖然是真的胖，但是在鎮高中還從來沒有被叫過這樣侮辱性的外號，他想反駁，又不想惹事。
“讓開。”褚魏低著頭，聲音不大。
“怎麽？你還拽上了？我們班從來就沒有被批評過！都是因為你！”範廣通就是大部分人眼裏典型的乖孩子，成績好家世好長得也好。可那也只是在大部分人看來，此刻的他囂張跋扈地拽住褚魏的校服領口，絕對是很多人都不會想到的場景。
褚魏的校服本就不合身，沒有那麽大的尺碼，領口被拽起來，難免肚子就會露出來，連帶著裏面的夏季校服。
“你看他，胖死了！白花花的肉，像不像豬五花？”範廣通身邊的幾個跟班看到這個場景開始嘲諷。
“不，你說錯了，不是像豬五花，簡直就是豬五花！”
幾個人刺耳的嘲諷讓範廣通聽了很開心，他們這個班，是不會歡迎這樣的人的。
他得意地對幾個人擡了擡下巴。
“聽到沒有死胖子，你太給我們班丟人了！”
“麻煩讓一讓，擋著路了。”清冷的女聲從幾人身後響起。
教職工的廁所不大，男女共用一個洗手池。幾人的陣仗，確實占據了女廁門口的一些地方。
範廣通倏地將手放開，生怕影響自己的形象。
一群人高馬大的男生堵在一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有什麽事，躲都來不及，根本不會往上湊。可女生絲毫不懼怕，竟直接穿過幾人，兀自到洗頭池洗手。
褚魏看得很清楚，是他的同桌，劉辰。
劉辰洗完手，狀似剛註意到褚魏：“你在這？老李頭找你。”說完，也不看其他人，徑直離開。
褚魏順理成章地就逃開了這些人的魔爪。
劉辰走得很快，褚魏拐個彎之後，發現她已經進了教室。
他很確信，老李並沒有找他。
果然，老李正在教室門口候課——下節是班會，褚魏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點點頭，又繼續喝著他的枸杞。
回到位置上，老李也進了教室。範廣通幾人踏著預備鈴聲報告，看著老李站在講臺上，也便信了劉辰的話。
“謝謝你。”褚魏輕輕地跟劉辰說。
劉辰搖搖頭，繼續做著手中的作業。
**
秋天離不開運動會，尤其是作為高中生的最後一屆，A班幾乎全員參與，恨不得把全部的獎項都包攬。
當然，除了褚魏。
體育委員是個高高瘦瘦的男孩子，叫李嘉明，為人還是比較和善的，正拿著報名表挨個確認。
範廣通怎能放過這種出風頭的時候，把每個時段的比賽都報了。
他坐在講臺旁，最佳位置，看著李嘉明走到了褚魏的面前。
“褚魏，大家都報名了，要不然你也報一個吧。不然的話……”李嘉明剩下的話沒有說出來，眼神往講臺的方向看了看。
這段時間，範廣通對褚魏的敵意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褚魏接過報名表，發現的確每個人的後面都有項目，連也不太合群的劉辰都報了個4x100米接力。他看了看，不知道該報哪一個。以他的體型，他報什麽都不太合適。
“我看啊，實心球還是比較適合新同學的，”範廣通高聲一句，“可惜啊，運動會並沒有這個項目。”全班頓時哄笑一片，都明白範廣通的意思。
褚魏深知，無論他報與不報，運動會對他來說都會是一場災難。報了得不了獎，會被罵。不報，沒有集體榮譽感，依然被罵。
正當他猶豫不決時，劉辰突然把報名表拿了過去，將自己的接力賽劃掉了。
“李嘉明，我來例假了。”還是淡淡的語氣，卻讓褚魏心生暖意。
劉辰來沒來例假他並不知道，只是，無論是巧合還是故意，劉辰的這一舉動無疑給了他足夠大的信心。
就算被罵又如何，他至少還有劉辰陪著。
**
“劉辰，你到底什麽意思？我發現你最近很不對勁！”放學後，範廣通又一次堵了人，只不過這次換了對象。
“什麽什麽意思？”劉辰單手拉著背包，推了推黑框眼鏡。
“你都報好名了，又劃掉，怎麽，想陪那個死胖子一起，來個美救英雄？”範廣通一手拿著筆的一端，一手挑起劉辰的下巴。
“不過，‘美’和‘英雄’我怎麽看都跟你們不搭啊，你們說是不是？”範廣通點著腦袋，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劉辰已經屬於他們班的另類了，平時不合群，有什麽活動盡量都避免參加。可是成績好，每次都能拉範廣通好幾十分。所以哪怕是性格孤僻，範廣通也不會去招惹她，尤其還是女孩子。
可自從那個死胖子來了之後，這個默默無聞的劉辰竟然幾次三番地挑釁，他不給她點顏色瞧瞧，是不行了。
“拿開。”劉辰啪的一下打掉了範廣通手中的筆，轉身就要走。被範廣通的小跟班拉了一下，一個沒註意，就撲在了範廣通的身上。
“喲，怎麽著，這麽快就想給爺投懷送抱了？可是小爺我未必能看得上你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