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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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咚——”手機落地聲響起，季言心下一沈。
他沒有理會還開著錄制的手機，將懸在空中的手臂慢慢收回，手指緊緊掐住掌心。
這是他緊張時的習慣性動作，在這種時候他甚至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把所有的註意力放在戚初身上，他在觀察那道身影的反應。
驟然間響起的巨大聲響擊打著戚初的耳膜，他的腦子“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握著尾巴的手指瞬間收緊，狠狠攥住企圖從中尋到一絲安全感。
他很快就猜到了來人是誰，慢慢悠悠才轉過腦袋和季言隔著一小段距離相望。
季言的眼皮跳了一下，眼尾上挑，眼裏含著不可思議的神情。
此時的戚初和那只貓一樣，瞳色是緋紅的。
季言緩緩挪步過去，居高臨下地望著坐在地上的戚初。
他眼眸下垂，迅速掃過被戚初緊攥在手中的尾巴，想假裝平靜地開口，但話一出口顫抖的聲音就將他暴露無遺。
“尾巴，是真的嗎”
戚初瞳孔放大，而後又慢慢收縮，看得出來他也對此感到難以置信。
他的手指放松下來，不再折磨自己的尾巴。他兩手扶在尾巴下面，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一抓將毛茸茸的尾巴舉了起來。
像奉上無比珍貴的珍寶一般，眼裏含著無比真誠的神情。
“如假包換，你要摸一下嗎”
戚初的貓尾在輕輕擺動，似乎因為遲遲得不到季言的觸摸而有些不耐，擺動的頻率越來越高，季言的視線也完全被那團毛茸茸奪去。
他楞怔了一瞬，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渾身動彈不得。
他聽到自己劇烈又迫切的心跳聲，這聲音蓋過了窗外呼嘯而過的寒風。他慢慢悠悠地蹲在戚初身前，目光下移，落到了那條令人難以忽視的尾巴上面。
戚初掀起眼眸，看見了他漆黑纖長的眼睫毛在輕微顫動。
季言擡起手臂，極為輕盈地搭在尾巴上面。即刻間，他的掌心被一股密密麻麻的癢意所侵襲，忍住了想把手縮回去的沖動。
“你可以用力一點。”戚初覺得他的反應有些有趣，不敢用力摸也不敢把手收回去，不上不下的樣子看得人難受。
見季言大睜雙眸望來，似乎對此感到驚訝，戚初再次補充道：“我都可以接受的。”
季言腦子一片混亂，看著搭在自己手上的尾巴扭捏道：“這樣不太好吧，不會痛嗎”
戚初突然感到倦意來襲，他已經兩天沒有好好休息了，他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看著季言彎唇一笑，“當然不會。”
只會爽。他盯著季言低垂的腦袋無聲啟唇。
但季言還深陷在恐懼又好奇的泥沼中，對此毫無察覺。
“手指收緊，將尾巴包裹在手中，如果想感受柔軟的觸感可以緩慢地滑動。”
空氣凝固了一瞬，他怎麽和戚初開始探討尾巴了。
但季言沒有任何的抗拒，順著戚初的話就抓了上去，順著尾巴一點點往下滑動。
“怎麽會這樣”季言眼中帶著明晃晃的震驚，他喃喃道：“原來不是假的。”
他第一眼看到時，腦中就像炸開了無數的煙花，感到陣陣眩暈。他甚至想，戚初有某種不為人知的癖好，不然一個正常的人類怎麽會有尾巴呢
但當時戚初奇怪的舉動，口中的喃喃自語，還有懷裏的貓都在告訴他戚初真的是貓，並且和他養了許久的貓有絲絲縷縷的關系。
他的思緒如潮水般翻湧而來，想到了戚初身上總是帶著一股小貓喜歡的薄荷味，而自己家的貓對戚初總是格外親近。
在他陷入沈思之際，下巴處突然被擡起來的尾巴尖輕輕柔柔地掃過，季言全身上下被酥酥麻麻的觸感包裹，內心深處像道深不見底的湖面在此刻泛起了漣漪。
他下意識躲閃，沒想太多便仰身而去，結果卻因重心不穩坐到了地面上。他的手指還抓著戚初的尾巴，意外襲來也沒有松開反而倏地加重力道，狠狠掐住了戚初的尾巴。
下一秒，就聽到戚初“唔”悶哼了一聲，看來真的把他弄疼了，季言匆匆忙忙把手松開，撐在了地板上以穩住自己的身子。
戚初難耐的神情一閃而過，很快又恢覆如常，他笑著打消季言的疑慮，“假的不會這麽自然地隨意擺動。”
躺在戚初身上的小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這時季言才將視線移過去，待在他身邊這麽久的貓在此刻竟顯得如此陌生。
“它……是我的吧我剛剛在找貓，不見了我才跑你這來的。”季言有些慌亂地解釋道。
“不要懷疑，是你的貓。”
“它為什麽會在你這你們是什麽關系”季言輕輕呼出一口氣，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意，“不要騙我。”
他的身上還放著戚初的尾巴，正在不安分地輕撫他的腰部。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很想一把抓住警告戚初不許亂蹭。這個念頭剛浮出腦海中，季言就立刻執行了。
他擡手抓住制止了那條胡作非為的尾巴，冷下臉來，“蹭哪呢能不能安分點”
“見諒一下，我還在發情期，有點難以克制。”
“發情期……你說清楚。”
戚初湊近身子，“你猜的沒錯。”他低頭將小貓抱起來遞到季言眼前，他一臉正經地說道：“它就是我，我就是它，我們是一體的。”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出聲，季言輕笑一聲，做出最後的掙紮，“這不合理，你不覺得很詭異嗎我寧願你是在耍我。”
“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合理。”戚初把貓塞進了季言懷裏。
季言怔怔地望著小貓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他想到了自己的來處。他本就不屬於這裏，光是死後穿進書中這一點就足夠顛覆人的認知了。那戚初是貓這件事，又有什麽不不可能呢
“但你們分明是兩個獨立的個體，為什麽說你們是一體”
他接受了戚初長出了尾巴這件事，但怎麽都無法接受自家貓和他是一體這件事，這未免太荒謬了，這個世界已經進化成這個模樣了嗎
戚初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叫異體的東西。這類物種有人體形態和動物形態，而這兩種形態能共同出現。”
“貓就是你的動物形態”
“嗯，很可愛吧。”
“意識共通嗎”
如果他們有共同意識，那季言平日裏對小貓幹的那些事豈不是會……
“貓形幾乎是沒有什麽意識的，你可以把它當做是一只普通的小貓。”戚初似乎想到了什麽，低著頭笑笑，“但是我有時候能感知它的五感，你在做什麽我能知道，但知道得不多。”
季言的腦袋越來越低，根本不敢擡頭看戚初一眼，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太……離譜了，太荒謬了。”季言嘗試著消化戚初說的一切，但這些事太不符合常規，和他的認知完全不一樣。
“在我家鄉那邊這並不稀奇。”
季言擡頭，“你家鄉”
戚初認真地點點頭，“我家鄉在很遠的地方，有機會帶你去看看。”
戚初所說的家鄉應該就是他們生存的地方吧，一個和這個世界隔離的地方。
“我能去”
“我會想辦法的。”
戚初話中之意就是普通人類並不能隨意踏入他們的生存的地方。
季言連連搖頭，“不用。”他頓了一下，違心說道：“我並不是很感興趣。”
“你好像對很多事情都提不起興趣，那你對什麽感興趣”
季言失神地盯著某處卻被戚初誤以為在看他的尾巴。
戚初順著剛剛的話繼續說：“我的尾巴你對我的尾巴感興趣那你可以再摸一下嗎？”
“啊不是，我沒有……”季言極力反駁，但抵不住對方炙熱的眼神。
其實他對毛茸茸的東西的確容易心軟，摸上去的時候總感覺心中的陰霾會一消而散，蕩然無存。
所以以前每次回到家都會對小貓進行一番蹂躪，以至於現在知道小貓是戚初後總覺得怪怪的，他臉皮薄，光是這麽想著就感到臉部熱度攀升，耳根子逐漸浮起緋紅。
在他晃神間，戚初已經握住他的手慢慢悠悠地扯過去，然後將尾巴塞在他的手上。
“你這是什麽意思”季言一臉懵，不知該怎麽做。
“你再摸摸。”
季言埋著頭一下一下滑動著手臂，感受毛茸茸的觸感在手中輕掃而過。
他再擡頭一看戚初，發現對方也低垂下腦袋，一手撐著斜後側地板一手輕輕握住季言的手腕，隨著季言的動作而不停移動。
他的脖頸慢慢泛起了薄紅，衣領上邊兩顆口子解開，季言緩慢眨了眨眼睛，發現戚初鎖骨處更是紅得紮眼。
他思緒早就飛到了天邊，導致摸著尾巴的手不知輕重，時而輕緩，時而粗暴。這樣不規律的力道不停地折磨著戚初，致使他時不時發出輕哼聲。
季言想，貓的尾巴應該很敏感。
沒過多久，季言的註意力被懷中的小貓吸引了。它輕盈地爬到了季言的胸口，對著衣領處裸露出來的皮膚一口咬了下去。
季言倒吸一口涼氣，想將小貓拎下來，但下一秒就被舔了一口。
小貓用帶著倒刺的舌頭舔的，舔得實實在在，不過幾秒就被舔得通紅。
季言眼裏不由得溢出淚光，是真的很疼，又辣又疼的感覺在鎖骨上彌漫。
“抱歉，沒控制住。”戚初盯著那處泛著水光的皮膚，臉色淡定自如地說道。
季言低沈不語，戚初冷不丁冒出一句。
“其實貓的聽力很靈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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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手機落地聲響起，季言心下一沈。
他沒有理會還開著錄制的手機，將懸在空中的手臂慢慢收回，手指緊緊掐住掌心。
這是他緊張時的習慣性動作，在這種時候他甚至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把所有的註意力放在戚初身上，他在觀察那道身影的反應。
驟然間響起的巨大聲響擊打著戚初的耳膜，他的腦子“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握著尾巴的手指瞬間收緊，狠狠攥住企圖從中尋到一絲安全感。
他很快就猜到了來人是誰，慢慢悠悠才轉過腦袋和季言隔著一小段距離相望。
季言的眼皮跳了一下，眼尾上挑，眼裏含著不可思議的神情。
此時的戚初和那只貓一樣，瞳色是緋紅的。
季言緩緩挪步過去，居高臨下地望著坐在地上的戚初。
他眼眸下垂，迅速掃過被戚初緊攥在手中的尾巴，想假裝平靜地開口，但話一出口顫抖的聲音就將他暴露無遺。
“尾巴，是真的嗎”
戚初瞳孔放大，而後又慢慢收縮，看得出來他也對此感到難以置信。
他的手指放松下來，不再折磨自己的尾巴。他兩手扶在尾巴下面，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一抓將毛茸茸的尾巴舉了起來。
像奉上無比珍貴的珍寶一般，眼裏含著無比真誠的神情。
“如假包換，你要摸一下嗎”
戚初的貓尾在輕輕擺動，似乎因為遲遲得不到季言的觸摸而有些不耐，擺動的頻率越來越高，季言的視線也完全被那團毛茸茸奪去。
他楞怔了一瞬，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渾身動彈不得。
他聽到自己劇烈又迫切的心跳聲，這聲音蓋過了窗外呼嘯而過的寒風。他慢慢悠悠地蹲在戚初身前，目光下移，落到了那條令人難以忽視的尾巴上面。
戚初掀起眼眸，看見了他漆黑纖長的眼睫毛在輕微顫動。
季言擡起手臂，極為輕盈地搭在尾巴上面。即刻間，他的掌心被一股密密麻麻的癢意所侵襲，忍住了想把手縮回去的沖動。
“你可以用力一點。”戚初覺得他的反應有些有趣，不敢用力摸也不敢把手收回去，不上不下的樣子看得人難受。
見季言大睜雙眸望來，似乎對此感到驚訝，戚初再次補充道：“我都可以接受的。”
季言腦子一片混亂，看著搭在自己手上的尾巴扭捏道：“這樣不太好吧，不會痛嗎”
戚初突然感到倦意來襲，他已經兩天沒有好好休息了，他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看著季言彎唇一笑，“當然不會。”
只會爽。他盯著季言低垂的腦袋無聲啟唇。
但季言還深陷在恐懼又好奇的泥沼中，對此毫無察覺。
“手指收緊，將尾巴包裹在手中，如果想感受柔軟的觸感可以緩慢地滑動。”
空氣凝固了一瞬，他怎麽和戚初開始探討尾巴了。
但季言沒有任何的抗拒，順著戚初的話就抓了上去，順著尾巴一點點往下滑動。
“怎麽會這樣”季言眼中帶著明晃晃的震驚，他喃喃道：“原來不是假的。”
他第一眼看到時，腦中就像炸開了無數的煙花，感到陣陣眩暈。他甚至想，戚初有某種不為人知的癖好，不然一個正常的人類怎麽會有尾巴呢
但當時戚初奇怪的舉動，口中的喃喃自語，還有懷裏的貓都在告訴他戚初真的是貓，並且和他養了許久的貓有絲絲縷縷的關系。
他的思緒如潮水般翻湧而來，想到了戚初身上總是帶著一股小貓喜歡的薄荷味，而自己家的貓對戚初總是格外親近。
在他陷入沈思之際，下巴處突然被擡起來的尾巴尖輕輕柔柔地掃過，季言全身上下被酥酥麻麻的觸感包裹，內心深處像道深不見底的湖面在此刻泛起了漣漪。
他下意識躲閃，沒想太多便仰身而去，結果卻因重心不穩坐到了地面上。他的手指還抓著戚初的尾巴，意外襲來也沒有松開反而倏地加重力道，狠狠掐住了戚初的尾巴。
下一秒，就聽到戚初“唔”悶哼了一聲，看來真的把他弄疼了，季言匆匆忙忙把手松開，撐在了地板上以穩住自己的身子。
戚初難耐的神情一閃而過，很快又恢覆如常，他笑著打消季言的疑慮，“假的不會這麽自然地隨意擺動。”
躺在戚初身上的小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這時季言才將視線移過去，待在他身邊這麽久的貓在此刻竟顯得如此陌生。
“它……是我的吧我剛剛在找貓，不見了我才跑你這來的。”季言有些慌亂地解釋道。
“不要懷疑，是你的貓。”
“它為什麽會在你這你們是什麽關系”季言輕輕呼出一口氣，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意，“不要騙我。”
他的身上還放著戚初的尾巴，正在不安分地輕撫他的腰部。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很想一把抓住警告戚初不許亂蹭。這個念頭剛浮出腦海中，季言就立刻執行了。
他擡手抓住制止了那條胡作非為的尾巴，冷下臉來，“蹭哪呢能不能安分點”
“見諒一下，我還在發情期，有點難以克制。”
“發情期……你說清楚。”
戚初湊近身子，“你猜的沒錯。”他低頭將小貓抱起來遞到季言眼前，他一臉正經地說道：“它就是我，我就是它，我們是一體的。”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出聲，季言輕笑一聲，做出最後的掙紮，“這不合理，你不覺得很詭異嗎我寧願你是在耍我。”
“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合理。”戚初把貓塞進了季言懷裏。
季言怔怔地望著小貓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他想到了自己的來處。他本就不屬於這裏，光是死後穿進書中這一點就足夠顛覆人的認知了。那戚初是貓這件事，又有什麽不不可能呢
“但你們分明是兩個獨立的個體，為什麽說你們是一體”
他接受了戚初長出了尾巴這件事，但怎麽都無法接受自家貓和他是一體這件事，這未免太荒謬了，這個世界已經進化成這個模樣了嗎
戚初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叫異體的東西。這類物種有人體形態和動物形態，而這兩種形態能共同出現。”
“貓就是你的動物形態”
“嗯，很可愛吧。”
“意識共通嗎”
如果他們有共同意識，那季言平日裏對小貓幹的那些事豈不是會……
“貓形幾乎是沒有什麽意識的，你可以把它當做是一只普通的小貓。”戚初似乎想到了什麽，低著頭笑笑，“但是我有時候能感知它的五感，你在做什麽我能知道，但知道得不多。”
季言的腦袋越來越低，根本不敢擡頭看戚初一眼，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太……離譜了，太荒謬了。”季言嘗試著消化戚初說的一切，但這些事太不符合常規，和他的認知完全不一樣。
“在我家鄉那邊這並不稀奇。”
季言擡頭，“你家鄉”
戚初認真地點點頭，“我家鄉在很遠的地方，有機會帶你去看看。”
戚初所說的家鄉應該就是他們生存的地方吧，一個和這個世界隔離的地方。
“我能去”
“我會想辦法的。”
戚初話中之意就是普通人類並不能隨意踏入他們的生存的地方。
季言連連搖頭，“不用。”他頓了一下，違心說道：“我並不是很感興趣。”
“你好像對很多事情都提不起興趣，那你對什麽感興趣”
季言失神地盯著某處卻被戚初誤以為在看他的尾巴。
戚初順著剛剛的話繼續說：“我的尾巴你對我的尾巴感興趣那你可以再摸一下嗎？”
“啊不是，我沒有……”季言極力反駁，但抵不住對方炙熱的眼神。
其實他對毛茸茸的東西的確容易心軟，摸上去的時候總感覺心中的陰霾會一消而散，蕩然無存。
所以以前每次回到家都會對小貓進行一番蹂躪，以至於現在知道小貓是戚初後總覺得怪怪的，他臉皮薄，光是這麽想著就感到臉部熱度攀升，耳根子逐漸浮起緋紅。
在他晃神間，戚初已經握住他的手慢慢悠悠地扯過去，然後將尾巴塞在他的手上。
“你這是什麽意思”季言一臉懵，不知該怎麽做。
“你再摸摸。”
季言埋著頭一下一下滑動著手臂，感受毛茸茸的觸感在手中輕掃而過。
他再擡頭一看戚初，發現對方也低垂下腦袋，一手撐著斜後側地板一手輕輕握住季言的手腕，隨著季言的動作而不停移動。
他的脖頸慢慢泛起了薄紅，衣領上邊兩顆口子解開，季言緩慢眨了眨眼睛，發現戚初鎖骨處更是紅得紮眼。
他思緒早就飛到了天邊，導致摸著尾巴的手不知輕重，時而輕緩，時而粗暴。這樣不規律的力道不停地折磨著戚初，致使他時不時發出輕哼聲。
季言想，貓的尾巴應該很敏感。
沒過多久，季言的註意力被懷中的小貓吸引了。它輕盈地爬到了季言的胸口，對著衣領處裸露出來的皮膚一口咬了下去。
季言倒吸一口涼氣，想將小貓拎下來，但下一秒就被舔了一口。
小貓用帶著倒刺的舌頭舔的，舔得實實在在，不過幾秒就被舔得通紅。
季言眼裏不由得溢出淚光，是真的很疼，又辣又疼的感覺在鎖骨上彌漫。
“抱歉，沒控制住。”戚初盯著那處泛著水光的皮膚，臉色淡定自如地說道。
季言低沈不語，戚初冷不丁冒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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