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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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周邊仿佛陷入了死一般的沈靜，季言聽到了自己“撲通撲通”劇烈的心跳聲。
好半天後，他在戚初家門口站著，糾結之下才按響了門鈴，來開門的是戚靈。
“季言哥哥你又來了！你最近來得很頻繁。”
……其實我也不是很想來的。
“今天沒有去上學嗎”季言看了眼時間，已經九點多了，此時已是上課時間。
“今天周末啊。”
季言笑笑，“……不好意思，突然間忘記了。以為你不想去學校，看來是我誤會了。”
“小孩子不喜歡上學不是很正常嗎”
“是啊，我也沒說不正常，不要生氣。”季言看她臉色僵了一瞬，連忙安慰道。
“你來找誰呀”
看著戚靈沖著他探究般地笑，一看便知是明知故問。
“收回你的好奇心。”他彎下腰，直視戚靈的雙眸，“戚初人呢”
“回來就一直待房間裏了，他說不要打擾他睡覺。”
季言實在疑惑不解，戚初上一秒給自己打了電話，下一秒就睡著了
不是他把自己喊過來的嗎那還要不要去找他呢這種事情當面說清楚比較好吧。
不管他有多麽不相信，一個明晃晃的真相就擺在了他面前，戚初就是“無言”。
每天給他發私信，給他應援的正是戚初。
季言隨口一問，“剛結束工作這麽晚了什麽都沒吃就睡下了”
“對！我們都不會做飯，哥哥給我泡了泡面就去睡了。”
這兩兄妹真就是毫無自理能力，季言不禁懷疑戚初是怎麽活到現在這個年紀的。
“以後別老吃泡面，對身體不好。”季言側過身，輕車熟路地往裏邊走去。
“哥哥只會做泡面。”戚靈攤手，“哦他還會點外賣。”
“跟著他住你也是受苦了，你家裏人就這麽放心地把你交給他照顧”
“不放心，但是我沒地方去了。家裏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我只能來哥哥家。”
季言垂眸漠然與她對望，“餓了嗎我給你做點吃的，順便給你哥哥也做點。”
“哥哥他睡了。”
意思是不用給哥哥做。
“睡了就不會餓嗎他睡醒之後可以吃。”
“好！謝謝季言哥哥，有你在真是我哥哥撞大運了。”
季言笑，“同意。”
說來慘的倒是他自己，遇到戚初算是倒大黴了，這主線任務該怎麽完成了，他總不能真奉獻出自己的身體吧。
季言現在想的是能不能再讓他死一次，死了就解脫了。
反正他現在記憶相當於全無，也沒有現實負擔，對於父母，親人，朋友他沒什麽起伏的情緒，平靜得像看待陌生人。
說他沒良心也好，但他真的一點都不留戀。
季言留下來做了點吃的，不算什麽豐盛的大餐，但總比戚初的泡面好上百倍。
他看著戚靈開動筷子，便決定先行離開，等戚初睡醒了再來也是一樣的。
“叩叩——”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彎曲起來敲了敲桌面，“戚初醒了之後，叫他把這碗面吃了，餓太久容易把身體搞垮。”
戚靈從碗中擡起一張被熱氣燙得微紅的小臉，“季言哥哥你去房間叫他吧，我怕他餓死在裏面。”
季言心下一沈，默念童言無忌。
他一邊朝著戚初的房間走去，一邊打開微博私信。
對方沒再發來消息。
或許戚初給他打了電話之後就把手機丟一邊睡覺了，不然以他以往的性子，遲遲沒能見到季言，必須得信息轟炸一番。
屋內關了燈，漆黑一片。
季言借著手機屏幕的光緩緩挪到了床邊，他摸索了片刻後把床頭燈打開了。
昏黃微弱的光線傾灑在床上，戚初側躺著只露出半張臉。
他抿著泛白的唇瓣，額頭上沁出些許冷汗，額前烏黑的發絲被染上了濕意。
季言第一眼望去，便發覺了他的不對勁。他擡手，手背撫上了泛著紅暈的臉頰。
果然，燙得他條件反射地將手縮了回去。
“戚初醒醒。”季言掀開近乎蓋過整個身子的棉被，語氣中帶著微不可查的慌亂。
睡夢中感到身體被用力搖晃的戚初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他回到家時就感到了身體不適，頂著困意給季言通完電話後就昏昏沈沈地睡過去了。
此刻醒來他只覺得渾身無力，關節處都泛著酸，和以往一樣，腿間那令人難以忽視的反應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
戚初難以忍受突如其來的光亮，他微瞇著眼看著眼前人，等到看清來人的那一刻他才逐漸睜大雙眸。
眼裏透出滿滿的不可思議，仿佛身置夢境之中，不然他怎麽就見到季言了呢。
等大腦開始運轉之後，他才反應過來，是他把季言叫過來的。
“怎麽就發燒了呢”季言俯下身，似責怪一般說道：“天氣這麽冷，不知道多穿幾件嗎”
“發燒”戚初撐著手臂費勁地坐起來，一身軟骨頭往床頭靠。
“你以為我發燒了”他說。
“那不然呢，你這溫度都能把我燙傷了。”季言盯著他冷冷說道。
“來，我看看哪傷著了”戚初憋著笑問。
“都這樣了，你就別開玩笑了。”季言伸手把屋內的燈打開了。
他四處看了一下，“家裏有備藥嗎”
戚初擡起虛弱的手，“那邊，這點常識我還是有的。”
桌面上擺著一個顯眼的藥箱，季言打開發現裏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藥物，他背對著戚初搗鼓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了退燒藥。
他拿著一杯溫水，朝戚初走去。
“趕緊把藥吃了，要是降不下來就得去醫院了。”
或許是燒得太高了，戚初的眼眶泛著微紅，活脫脫像一只兔子，還是一只可憐又委屈的兔子。
他熾熱的目光令人難以忽視，季言不經意對上那雙漆黑的眼眸，好似怕被灼傷一般，睫毛一顫便錯開了眼神。
“謝謝呀，你對別人也這麽好嗎？”戚初拿著水杯喝了一口，嘴角微微濕潤泛起了水光，他說：“如果徐有安生病了，你也會這麽照顧他嗎”
“你夠了……”季言突然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都燒成這樣了就少說點吧，凈問些有的沒的，莫名其妙的問題。”
“我錯了，原諒我。”戚初仰頭將退燒藥咽下，眼睛發著亮光朝季言看來。
又是這樣裝可憐求饒的眼神，縱使見過數次這樣的模樣，季言還是無法適應。
季言及其自然地接過了水杯放在床頭櫃上，問出了來的目的。
“'無言'真的是你不要騙我。”
“你心中不是都有答案了嗎”
“我只是想要你親口告訴我。”
“我一直在等著你發現。”戚初扯住了他的衣擺，沖著他揚起微笑，目光閃爍了一下，那雙眼眸宛如盛滿了無數星辰，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他緩緩吐出一句話，“我可是你的頭號粉絲啊。”
季言怔怔地看著他，已經完全陷入了那雙帶著滿滿勾/引意味的眼眸。
“為什麽這麽做”
“第一次，和謝青上熱搜，你被全網謾罵。第二次，和我上熱搜，又經歷了一次流言蜚語。”他直直盯著季言，將對方僵硬的肢體，輕微怔楞的表情，止不住顫抖的手盡收眼底。
“你總是表現得不在意，但又總忍不住看網上的評論。”
“你怎麽知道……”
季言話說到一半，就被戚初打斷，“我只是看不得你孤立無援的樣子。”
季言很難說清現在的情緒，高興驚訝還是感動他說不清，只是心底最堅硬的地方兀地軟下去一塊。
而後密密麻麻的酸澀感如一波又一波的潮水勢不可擋地湧了上來。
不久前在家裏得知“無言”就是戚初的時候還沒有實感，如今面對面被坦白告知時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緒再也壓不下去。
他想說些什麽，也確實該說些什麽。
至少也該道個謝，但喉嚨卻幹澀得很，話語卡在嘴裏發不出來。
戚初見他久久不開口，便自顧自說道：“我給你剪的視頻，可是拉了一大批粉絲入坑呢。”
季言深呼吸一下，自以為已經平覆了波動的情緒，他想佯裝淡定但開口時的顫音卻出賣了他。
“謝謝你……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很長一段時間裏，“無言”的存在支撐著我走了好久。”季言難得和戚初坦誠相待，他不再羞於表達自己的真實情感。
“我信啊，我當然要陪著你，成為你在黑夜中行走的動力。”
“還沒到這程度吧。”季言頓了一下，別過腦袋悶聲道：“還有我們的同人圖是怎麽回事”
“這不是很明顯嗎？”
季言立刻擡手，作勢打斷。他已經懂了，戚初帶頭嗑起了他倆的cp。
“你先好好休息吧。”季言往後退了一步，“吃了藥應該會好點，要是還難受……隨時可以叫我。”
“我現在就挺難受的。”戚初懶散地靠在床頭，半吊著眼望向季言，嘴角隱隱透出一股笑意。
“哪裏不舒服需要幫忙嗎？”
“你過來。”
季言沒想太多就彎著腰湊了過去，戚初的聲音立刻從他耳旁傳來。
“可以的吧，我很輕的……救救我，我很難受。”
話音剛落，季言還處在一臉懵當中，就忽然感到臉頰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真就像戚初所說，極輕，輕得像慢慢悠悠飄落的羽毛，一觸即散。
季言瞬間呆住了，立馬往後踉蹌了兩步。戚初親他了，雖然是臉頰，但可是實打實地碰到了。
他腦子一片空白，冷著臉兇巴巴地說道：“這次我就當無事發生，再有下次把你的皮扒了。”
戚初低頭輕笑，眉宇間止不住地愉悅。
季言走到門口，正要開門離去，就聽戚初在身後說了一句。
“溫馨提示，春天快到了。”
季言轉過身，“你燒傻了離冬天結束還遠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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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後，他在戚初家門口站著，糾結之下才按響了門鈴，來開門的是戚靈。
“季言哥哥你又來了！你最近來得很頻繁。”
……其實我也不是很想來的。
“今天沒有去上學嗎”季言看了眼時間，已經九點多了，此時已是上課時間。
“今天周末啊。”
季言笑笑，“……不好意思，突然間忘記了。以為你不想去學校，看來是我誤會了。”
“小孩子不喜歡上學不是很正常嗎”
“是啊，我也沒說不正常，不要生氣。”季言看她臉色僵了一瞬，連忙安慰道。
“你來找誰呀”
看著戚靈沖著他探究般地笑，一看便知是明知故問。
“收回你的好奇心。”他彎下腰，直視戚靈的雙眸，“戚初人呢”
“回來就一直待房間裏了，他說不要打擾他睡覺。”
季言實在疑惑不解，戚初上一秒給自己打了電話，下一秒就睡著了
不是他把自己喊過來的嗎那還要不要去找他呢這種事情當面說清楚比較好吧。
不管他有多麽不相信，一個明晃晃的真相就擺在了他面前，戚初就是“無言”。
每天給他發私信，給他應援的正是戚初。
季言隨口一問，“剛結束工作這麽晚了什麽都沒吃就睡下了”
“對！我們都不會做飯，哥哥給我泡了泡面就去睡了。”
這兩兄妹真就是毫無自理能力，季言不禁懷疑戚初是怎麽活到現在這個年紀的。
“以後別老吃泡面，對身體不好。”季言側過身，輕車熟路地往裏邊走去。
“哥哥只會做泡面。”戚靈攤手，“哦他還會點外賣。”
“跟著他住你也是受苦了，你家裏人就這麽放心地把你交給他照顧”
“不放心，但是我沒地方去了。家裏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我只能來哥哥家。”
季言垂眸漠然與她對望，“餓了嗎我給你做點吃的，順便給你哥哥也做點。”
“哥哥他睡了。”
意思是不用給哥哥做。
“睡了就不會餓嗎他睡醒之後可以吃。”
“好！謝謝季言哥哥，有你在真是我哥哥撞大運了。”
季言笑，“同意。”
說來慘的倒是他自己，遇到戚初算是倒大黴了，這主線任務該怎麽完成了，他總不能真奉獻出自己的身體吧。
季言現在想的是能不能再讓他死一次，死了就解脫了。
反正他現在記憶相當於全無，也沒有現實負擔，對於父母，親人，朋友他沒什麽起伏的情緒，平靜得像看待陌生人。
說他沒良心也好，但他真的一點都不留戀。
季言留下來做了點吃的，不算什麽豐盛的大餐，但總比戚初的泡面好上百倍。
他看著戚靈開動筷子，便決定先行離開，等戚初睡醒了再來也是一樣的。
“叩叩——”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彎曲起來敲了敲桌面，“戚初醒了之後，叫他把這碗面吃了，餓太久容易把身體搞垮。”
戚靈從碗中擡起一張被熱氣燙得微紅的小臉，“季言哥哥你去房間叫他吧，我怕他餓死在裏面。”
季言心下一沈，默念童言無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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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初醒醒。”季言掀開近乎蓋過整個身子的棉被，語氣中帶著微不可查的慌亂。
睡夢中感到身體被用力搖晃的戚初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他回到家時就感到了身體不適，頂著困意給季言通完電話後就昏昏沈沈地睡過去了。
此刻醒來他只覺得渾身無力，關節處都泛著酸，和以往一樣，腿間那令人難以忽視的反應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
戚初難以忍受突如其來的光亮，他微瞇著眼看著眼前人，等到看清來人的那一刻他才逐漸睜大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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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腦開始運轉之後，他才反應過來，是他把季言叫過來的。
“怎麽就發燒了呢”季言俯下身，似責怪一般說道：“天氣這麽冷，不知道多穿幾件嗎”
“發燒”戚初撐著手臂費勁地坐起來，一身軟骨頭往床頭靠。
“你以為我發燒了”他說。
“那不然呢，你這溫度都能把我燙傷了。”季言盯著他冷冷說道。
“來，我看看哪傷著了”戚初憋著笑問。
“都這樣了，你就別開玩笑了。”季言伸手把屋內的燈打開了。
他四處看了一下，“家裏有備藥嗎”
戚初擡起虛弱的手，“那邊，這點常識我還是有的。”
桌面上擺著一個顯眼的藥箱，季言打開發現裏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藥物，他背對著戚初搗鼓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了退燒藥。
他拿著一杯溫水，朝戚初走去。
“趕緊把藥吃了，要是降不下來就得去醫院了。”
或許是燒得太高了，戚初的眼眶泛著微紅，活脫脫像一只兔子，還是一只可憐又委屈的兔子。
他熾熱的目光令人難以忽視，季言不經意對上那雙漆黑的眼眸，好似怕被灼傷一般，睫毛一顫便錯開了眼神。
“謝謝呀，你對別人也這麽好嗎？”戚初拿著水杯喝了一口，嘴角微微濕潤泛起了水光，他說：“如果徐有安生病了，你也會這麽照顧他嗎”
“你夠了……”季言突然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都燒成這樣了就少說點吧，凈問些有的沒的，莫名其妙的問題。”
“我錯了，原諒我。”戚初仰頭將退燒藥咽下，眼睛發著亮光朝季言看來。
又是這樣裝可憐求饒的眼神，縱使見過數次這樣的模樣，季言還是無法適應。
季言及其自然地接過了水杯放在床頭櫃上，問出了來的目的。
“'無言'真的是你不要騙我。”
“你心中不是都有答案了嗎”
“我只是想要你親口告訴我。”
“我一直在等著你發現。”戚初扯住了他的衣擺，沖著他揚起微笑，目光閃爍了一下，那雙眼眸宛如盛滿了無數星辰，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他緩緩吐出一句話，“我可是你的頭號粉絲啊。”
季言怔怔地看著他，已經完全陷入了那雙帶著滿滿勾/引意味的眼眸。
“為什麽這麽做”
“第一次，和謝青上熱搜，你被全網謾罵。第二次，和我上熱搜，又經歷了一次流言蜚語。”他直直盯著季言，將對方僵硬的肢體，輕微怔楞的表情，止不住顫抖的手盡收眼底。
“你總是表現得不在意，但又總忍不住看網上的評論。”
“你怎麽知道……”
季言話說到一半，就被戚初打斷，“我只是看不得你孤立無援的樣子。”
季言很難說清現在的情緒，高興驚訝還是感動他說不清，只是心底最堅硬的地方兀地軟下去一塊。
而後密密麻麻的酸澀感如一波又一波的潮水勢不可擋地湧了上來。
不久前在家裏得知“無言”就是戚初的時候還沒有實感，如今面對面被坦白告知時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緒再也壓不下去。
他想說些什麽，也確實該說些什麽。
至少也該道個謝，但喉嚨卻幹澀得很，話語卡在嘴裏發不出來。
戚初見他久久不開口，便自顧自說道：“我給你剪的視頻，可是拉了一大批粉絲入坑呢。”
季言深呼吸一下，自以為已經平覆了波動的情緒，他想佯裝淡定但開口時的顫音卻出賣了他。
“謝謝你……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很長一段時間裏，“無言”的存在支撐著我走了好久。”季言難得和戚初坦誠相待，他不再羞於表達自己的真實情感。
“我信啊，我當然要陪著你，成為你在黑夜中行走的動力。”
“還沒到這程度吧。”季言頓了一下，別過腦袋悶聲道：“還有我們的同人圖是怎麽回事”
“這不是很明顯嗎？”
季言立刻擡手，作勢打斷。他已經懂了，戚初帶頭嗑起了他倆的cp。
“你先好好休息吧。”季言往後退了一步，“吃了藥應該會好點，要是還難受……隨時可以叫我。”
“我現在就挺難受的。”戚初懶散地靠在床頭，半吊著眼望向季言，嘴角隱隱透出一股笑意。
“哪裏不舒服需要幫忙嗎？”
“你過來。”
季言沒想太多就彎著腰湊了過去，戚初的聲音立刻從他耳旁傳來。
“可以的吧，我很輕的……救救我，我很難受。”
話音剛落，季言還處在一臉懵當中，就忽然感到臉頰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真就像戚初所說，極輕，輕得像慢慢悠悠飄落的羽毛，一觸即散。
季言瞬間呆住了，立馬往後踉蹌了兩步。戚初親他了，雖然是臉頰，但可是實打實地碰到了。
他腦子一片空白，冷著臉兇巴巴地說道：“這次我就當無事發生，再有下次把你的皮扒了。”
戚初低頭輕笑，眉宇間止不住地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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