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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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兩人走在在斑駁樹影下，落日餘暉照耀整個大地，前方映出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在學校不開心嗎？”季言輕輕牽著戚靈的手，目視前方詢問道。
戚靈在學校經常哭這事，是從剛剛經過他面前的兩個小學生口中聽到的。季言第一反應是擔心她在學校受了欺負，於是便趁此機會打探情況。
但一旁的小女孩，輕嘆了一口氣，細而小的聲音不帶一絲情緒，“我很開心，哥哥不用擔心。”
“聽說你在學校哭了，可以和我說說嗎？”季言極力放緩語氣，十分友好地和戚靈進行交流。
戚靈臉色變了變，有些怪異地看了季言一眼，“你怎麽知道……”
季言如實回答：“偶然聽到的。”
“我只是想回家。”她嘴角下壓，有點賭氣地說：“不想待在學校，在學校要學習，我不喜歡學習。”
聽起來並沒有什麽異常，解釋過來不過是小學生玩性大，由此產生不喜歡上學並且厭惡學校的心理罷了。
戚靈不過才十一二歲，還是小孩子玩心重的年紀。
沒聽她說這番話之前，季言會覺得這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小孩。成績優異，積極樂觀，努力勤奮，一切正向的詞都可以拿來形容她，但現實並不像他所想。
此時，他認為的乖小孩不屑地瞥向不遠處的同校學生，“我和他們才不一樣，我才不要待在這。”
季言右手保持著虛虛牽著她的姿勢，而另一手臂彎上摟著呼呼大睡的貓。
聽到她說的話後，抽出手摸了摸身旁人的腦袋，“戾氣別這麽重。”
說實話，他們什麽關系都沒有，之間的唯一聯系就是戚初，他沒有適合的身份對戚靈進行教育。
“你能不能別告訴我哥哥。”戚靈仰起頭，一臉委屈，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你害怕嗎怕戚初知道你不想上學，對你看管更嚴”
“我說我哭了的事情不要告訴他。”戚靈搖搖頭，接著解釋道：“我怕他擔心。”
季言輕笑了一聲，這才是他印象中的戚靈。
學校離他們住的小區並不遠，沒多久就走到了巷子裏，再轉個彎往裏走一段路，就能進入小區內。
幽暗的巷子裏靜悄悄，兩人一言不語，直直看著前方。
“咕嚕咕嚕——”
受傷的小貓在睡夢中發出動靜，季言這才想起剛剛才答應過兩個小孩子會好好帶它去治療。
季言撇頭，看見黑暗中戚靈擔憂的目光，安慰道：“明天我帶它去醫院，會好起來的。”
“那就拜托季言哥哥了，記得不要讓家裏面那只貓欺負它哦。”戚靈掂起腳尖，摸了一下縮在季言臂彎上的貓。
季言笑了，“放心吧我家貓性格很溫和的，沒有攻擊性。”
戚靈咧了咧嘴角，嘻嘻一笑，“那今晚就讓它們睡一起吧。”
季言低頭看貓，及其讚同，“好主意。”
家裏面只準備了一個貓窩，那今晚多出來的這只小貓，就和原住民擠一擠吧。
戚初還沒回來，他只好讓戚靈先在他家待著。
給戚靈倒了杯水後，他轉頭給屏幕那頭的人發去了消息。
季言：【人接到了，什麽時候回來】
戚初：【很快，再等我半小時。】
季言打算關掉手機之時，對方又發來一條消息。
戚初：【謝謝。我會好好報答你的，下回請你吃飯。】
季言：【不用，我有事問你，你只需要如實告訴我就行。】
戚初：【那到時候再說。】
“喵嗚~”
抱回來的那只小貓“喵嗚”一聲，引得季言往聲源出看去。
戚靈蹲在兩只貓面前，樂呵呵地咧著嘴笑，一會兒摸摸這只一會兒摸摸那只，到底還是個小孩，天真又可愛，她一邊摸著貓一邊喃喃自語，“好乖的貓貓，你們不要打架呀。”
看起來是真的很喜歡小動物，季言暗想。
他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時間，“你餓嗎我現在做晚餐，你等會吃點吧。”
“不用啦，等會哥哥回來了，他會給我做吃的。”戚靈扭頭，欣喜的目光看過來。
戚初做飯……應該不會中毒吧。
他想起戚初曾經說過，自己的一日三餐幾乎都是點的外賣，下廚的次數少之又少。
“那你吃的時候要時刻關註身體狀況。”季言默默提醒。
隔著一段不遠的距離，自家那只黑毛藍瞳的小貓輕手輕腳朝他走來，步伐沈穩，雙目凜凜，帶著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意，他的貓好像不太對勁。
走近後，季言揉了一把它的腦袋，但很快就被躲開了觸摸，他的貓高傲優雅地坐在地板，腦袋撇到一邊，刻意不將視線放在季言身上。
季言一臉好奇，“怎麽不開心”
它還是沒反應，高高昂起的腦袋扭到一旁，似乎在和季言置氣。
此時，戚靈抱著受傷的貓一路小跑過來。
然後把貓放在地上，兩只可愛的小貓貼在一塊，這場景看得他的心軟了一片。
但下一秒，他的貓跳到他身上，硬是擠進了他的懷裏。
“哥哥你家貓不喜歡它哦。”戚靈手指地板上的小貓說道。
“可能是不習慣有陌生的貓進入它的領地。”季言給懷裏的貓捋毛。
從近段時間的觀察來看，他的貓對人類表現得倒挺友好的，但是對同類就充滿戾氣。
“一定要好好照顧它。”戚靈又將受傷的貓抱起來，可憐兮兮地懇求。
“叮咚——”
季言還未回應，門鈴聲就響了起來。
戚初探了個頭進來，似乎並不打算進屋，“辛苦了，我現在就帶她回去。”
“我有事……”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戚初打斷了，“我也有事，下次再說吧。”
話音剛落，季言立馬看出來了，戚初在逃避。既然對方不願意的話，他也不好強求。
丟給戚初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之後，就側開身子說道：“她在裏面。”
戚初伸出手，戚靈收到示意後，一蹦一跳朝門口走去。
兩兄妹走後，季言把受傷的小貓抱在懷裏，動作輕柔地擦拭傷口。
白色的爪子裂開了一道醒目的口子，獻血仍粘在淩亂的貓毛上，看得人觸目驚心。
季言放輕動作，將爪子清理幹凈，給傷口簡單消毒了。
他發現這只貓一旦碰到地板，就像靜止了一般，不會有所行動，只有腦袋還在轉來轉去。
觀察了片刻，他得出一個結論，貓的腿有問題，傷勢比他想象中要嚴重得多。
他輕嘆了一口氣，“好乖的貓，痛都不喊一聲。”他走過去，抱起小貓，“一直在忍著嗎”
“喵嗚！喵嗚！”
季言低頭，看見了攔住自己行動的小家夥。
他用腳尖輕輕踢開了自家貓，小貓受力翻了個身，越發急促的貓叫聲再次響起，好像生氣了。
季言處理完懷裏這只貓的傷口後，把它放到了貓窩。
然後轉身抱起了自家貓，安慰性地摸摸毛茸茸的腦袋，也一樣放到了貓窩裏。
“擠一晚上吧，睡覺！”
季言是被一道似有似無的癢意弄醒的，剛睜開眼就見一片黑暗，但能感受到手腕上有什麽東西在蠢蠢欲動。
他迷蒙著眼，打開了床頭燈。
眼前恢覆光明，他被近在咫尺的貓嚇了一跳，一人一貓就這麽睜大眼睛對視。
纖細白皙的手腕被貓的尾巴勾住了一圈，尾巴還在不安分地一下一下輕微抽動，也難怪他睡著都能感受到手腕傳來的難耐癢意。
他的貓怎麽突然跑到床上來了，還貼得這麽近。季言不適應這樣的姿勢，將手抽出來關了燈後，順道翻了個身。
黑暗中，背部傳來一道輕輕的觸碰，小貓又貼了過來。
很快，身後傳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他的貓睡著了。
季言在安靜的房間內聽著這細微的呼吸聲，困意逐漸如潮水般湧了上來，緊接著就跌入了夢境。
季言一晚上沒睡好，原因在於他做了一個難以啟齒的夢。
夢裏，一個貓耳少年嚴嚴實實地趴在他身上，手臂緊緊將他抱住，殷紅的舌頭舔舐他的脖子，時不時用牙齒輕輕撕咬。
少年的臉模糊不清，他承接著對方的動作，毫無反抗之意。
最後，他是被驚醒的。
窗外天光大亮，季言臉色蒼白，額頭冒起冷汗，思緒依舊停留在那場驚魂未定的夢境中。
胸口沈重不堪，他視線下移，看見他的貓趴在他身上……
——
季言慢斯條理地坐在餐桌上吃早餐，完全不搭理一旁低著頭，一臉愧疚的貓。
他坐在沙發上的時候，瞥到身邊有一個粉色的物品，轉頭一看，原來是戚靈的書包落在這裏了。
細長分明的手指勾起書包，直直朝隔壁走去。
來到戚初家門口時，他才發現門居然沒關，透過那條門縫，他看見戚靈高傲地仰起頭，雙手叉腰站在戚初面前，怒氣沖沖地說著話。
強硬的語氣從室內傳出來，聽清楚內容後，季言即將推門而入的手猛一顫抖，背後升起一股寒意。
“戚初！你要是再讓我待在那破地方，信不信我把你的毛全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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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兩人走在在斑駁樹影下，落日餘暉照耀整個大地，前方映出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在學校不開心嗎？”季言輕輕牽著戚靈的手，目視前方詢問道。
戚靈在學校經常哭這事，是從剛剛經過他面前的兩個小學生口中聽到的。季言第一反應是擔心她在學校受了欺負，於是便趁此機會打探情況。
但一旁的小女孩，輕嘆了一口氣，細而小的聲音不帶一絲情緒，“我很開心，哥哥不用擔心。”
“聽說你在學校哭了，可以和我說說嗎？”季言極力放緩語氣，十分友好地和戚靈進行交流。
戚靈臉色變了變，有些怪異地看了季言一眼，“你怎麽知道……”
季言如實回答：“偶然聽到的。”
“我只是想回家。”她嘴角下壓，有點賭氣地說：“不想待在學校，在學校要學習，我不喜歡學習。”
聽起來並沒有什麽異常，解釋過來不過是小學生玩性大，由此產生不喜歡上學並且厭惡學校的心理罷了。
戚靈不過才十一二歲，還是小孩子玩心重的年紀。
沒聽她說這番話之前，季言會覺得這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小孩。成績優異，積極樂觀，努力勤奮，一切正向的詞都可以拿來形容她，但現實並不像他所想。
此時，他認為的乖小孩不屑地瞥向不遠處的同校學生，“我和他們才不一樣，我才不要待在這。”
季言右手保持著虛虛牽著她的姿勢，而另一手臂彎上摟著呼呼大睡的貓。
聽到她說的話後，抽出手摸了摸身旁人的腦袋，“戾氣別這麽重。”
說實話，他們什麽關系都沒有，之間的唯一聯系就是戚初，他沒有適合的身份對戚靈進行教育。
“你能不能別告訴我哥哥。”戚靈仰起頭，一臉委屈，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你害怕嗎怕戚初知道你不想上學，對你看管更嚴”
“我說我哭了的事情不要告訴他。”戚靈搖搖頭，接著解釋道：“我怕他擔心。”
季言輕笑了一聲，這才是他印象中的戚靈。
學校離他們住的小區並不遠，沒多久就走到了巷子裏，再轉個彎往裏走一段路，就能進入小區內。
幽暗的巷子裏靜悄悄，兩人一言不語，直直看著前方。
“咕嚕咕嚕——”
受傷的小貓在睡夢中發出動靜，季言這才想起剛剛才答應過兩個小孩子會好好帶它去治療。
季言撇頭，看見黑暗中戚靈擔憂的目光，安慰道：“明天我帶它去醫院，會好起來的。”
“那就拜托季言哥哥了，記得不要讓家裏面那只貓欺負它哦。”戚靈掂起腳尖，摸了一下縮在季言臂彎上的貓。
季言笑了，“放心吧我家貓性格很溫和的，沒有攻擊性。”
戚靈咧了咧嘴角，嘻嘻一笑，“那今晚就讓它們睡一起吧。”
季言低頭看貓，及其讚同，“好主意。”
家裏面只準備了一個貓窩，那今晚多出來的這只小貓，就和原住民擠一擠吧。
戚初還沒回來，他只好讓戚靈先在他家待著。
給戚靈倒了杯水後，他轉頭給屏幕那頭的人發去了消息。
季言：【人接到了，什麽時候回來】
戚初：【很快，再等我半小時。】
季言打算關掉手機之時，對方又發來一條消息。
戚初：【謝謝。我會好好報答你的，下回請你吃飯。】
季言：【不用，我有事問你，你只需要如實告訴我就行。】
戚初：【那到時候再說。】
“喵嗚~”
抱回來的那只小貓“喵嗚”一聲，引得季言往聲源出看去。
戚靈蹲在兩只貓面前，樂呵呵地咧著嘴笑，一會兒摸摸這只一會兒摸摸那只，到底還是個小孩，天真又可愛，她一邊摸著貓一邊喃喃自語，“好乖的貓貓，你們不要打架呀。”
看起來是真的很喜歡小動物，季言暗想。
他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時間，“你餓嗎我現在做晚餐，你等會吃點吧。”
“不用啦，等會哥哥回來了，他會給我做吃的。”戚靈扭頭，欣喜的目光看過來。
戚初做飯……應該不會中毒吧。
他想起戚初曾經說過，自己的一日三餐幾乎都是點的外賣，下廚的次數少之又少。
“那你吃的時候要時刻關註身體狀況。”季言默默提醒。
隔著一段不遠的距離，自家那只黑毛藍瞳的小貓輕手輕腳朝他走來，步伐沈穩，雙目凜凜，帶著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意，他的貓好像不太對勁。
走近後，季言揉了一把它的腦袋，但很快就被躲開了觸摸，他的貓高傲優雅地坐在地板，腦袋撇到一邊，刻意不將視線放在季言身上。
季言一臉好奇，“怎麽不開心”
它還是沒反應，高高昂起的腦袋扭到一旁，似乎在和季言置氣。
此時，戚靈抱著受傷的貓一路小跑過來。
然後把貓放在地上，兩只可愛的小貓貼在一塊，這場景看得他的心軟了一片。
但下一秒，他的貓跳到他身上，硬是擠進了他的懷裏。
“哥哥你家貓不喜歡它哦。”戚靈手指地板上的小貓說道。
“可能是不習慣有陌生的貓進入它的領地。”季言給懷裏的貓捋毛。
從近段時間的觀察來看，他的貓對人類表現得倒挺友好的，但是對同類就充滿戾氣。
“一定要好好照顧它。”戚靈又將受傷的貓抱起來，可憐兮兮地懇求。
“叮咚——”
季言還未回應，門鈴聲就響了起來。
戚初探了個頭進來，似乎並不打算進屋，“辛苦了，我現在就帶她回去。”
“我有事……”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戚初打斷了，“我也有事，下次再說吧。”
話音剛落，季言立馬看出來了，戚初在逃避。既然對方不願意的話，他也不好強求。
丟給戚初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之後，就側開身子說道：“她在裏面。”
戚初伸出手，戚靈收到示意後，一蹦一跳朝門口走去。
兩兄妹走後，季言把受傷的小貓抱在懷裏，動作輕柔地擦拭傷口。
白色的爪子裂開了一道醒目的口子，獻血仍粘在淩亂的貓毛上，看得人觸目驚心。
季言放輕動作，將爪子清理幹凈，給傷口簡單消毒了。
他發現這只貓一旦碰到地板，就像靜止了一般，不會有所行動，只有腦袋還在轉來轉去。
觀察了片刻，他得出一個結論，貓的腿有問題，傷勢比他想象中要嚴重得多。
他輕嘆了一口氣，“好乖的貓，痛都不喊一聲。”他走過去，抱起小貓，“一直在忍著嗎”
“喵嗚！喵嗚！”
季言低頭，看見了攔住自己行動的小家夥。
他用腳尖輕輕踢開了自家貓，小貓受力翻了個身，越發急促的貓叫聲再次響起，好像生氣了。
季言處理完懷裏這只貓的傷口後，把它放到了貓窩。
然後轉身抱起了自家貓，安慰性地摸摸毛茸茸的腦袋，也一樣放到了貓窩裏。
“擠一晚上吧，睡覺！”
季言是被一道似有似無的癢意弄醒的，剛睜開眼就見一片黑暗，但能感受到手腕上有什麽東西在蠢蠢欲動。
他迷蒙著眼，打開了床頭燈。
眼前恢覆光明，他被近在咫尺的貓嚇了一跳，一人一貓就這麽睜大眼睛對視。
纖細白皙的手腕被貓的尾巴勾住了一圈，尾巴還在不安分地一下一下輕微抽動，也難怪他睡著都能感受到手腕傳來的難耐癢意。
他的貓怎麽突然跑到床上來了，還貼得這麽近。季言不適應這樣的姿勢，將手抽出來關了燈後，順道翻了個身。
黑暗中，背部傳來一道輕輕的觸碰，小貓又貼了過來。
很快，身後傳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他的貓睡著了。
季言在安靜的房間內聽著這細微的呼吸聲，困意逐漸如潮水般湧了上來，緊接著就跌入了夢境。
季言一晚上沒睡好，原因在於他做了一個難以啟齒的夢。
夢裏，一個貓耳少年嚴嚴實實地趴在他身上，手臂緊緊將他抱住，殷紅的舌頭舔舐他的脖子，時不時用牙齒輕輕撕咬。
少年的臉模糊不清，他承接著對方的動作，毫無反抗之意。
最後，他是被驚醒的。
窗外天光大亮，季言臉色蒼白，額頭冒起冷汗，思緒依舊停留在那場驚魂未定的夢境中。
胸口沈重不堪，他視線下移，看見他的貓趴在他身上……
——
季言慢斯條理地坐在餐桌上吃早餐，完全不搭理一旁低著頭，一臉愧疚的貓。
他坐在沙發上的時候，瞥到身邊有一個粉色的物品，轉頭一看，原來是戚靈的書包落在這裏了。
細長分明的手指勾起書包，直直朝隔壁走去。
來到戚初家門口時，他才發現門居然沒關，透過那條門縫，他看見戚靈高傲地仰起頭，雙手叉腰站在戚初面前，怒氣沖沖地說著話。
強硬的語氣從室內傳出來，聽清楚內容後，季言即將推門而入的手猛一顫抖，背後升起一股寒意。
“戚初！你要是再讓我待在那破地方，信不信我把你的毛全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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