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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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留給戚初的只是一個忙著給貓抹著泡沫的背影，濕透的毛茸茸有悶悶不樂，整只貓都焉巴了。
而掩埋在泡沫之下的那只手不明所以地忙著手上的活，就連不經意地擦過生.殖.器.官都無知覺。
季言轉頭，布滿泡沫的雙手懸在空中，一臉摸不著頭腦，“你怎麽進來了不睡了”
這……哪能睡得著。
戚初咳了一聲，看著毛發亂糟糟被搓成一團的貓，“你悠著點，別摸到不該摸的地方。”
“一只貓而已，哪有這麽講究。”季言轉過身，繼續揉搓，“別擔心，你這麽關註我的貓，我會覺得你對它有所圖。”
戚初忍住不適，走到季言旁邊，“我對它沒有什麽企圖，你可別冤枉我啊。”
而後他輕笑一聲，“註意點動作輕重，別太用力了，傷著那玩意兒了，你想斷了他的後代嗎”
剛說完，季言手一頓，緩緩轉過頭看著戚初，突然意識到手上除了毛茸茸的觸感外，還有一東西硌得慌。
他猛地將手移開，臉上迅速泛起薄紅，他都幹了什麽啊！回想剛剛的舉動，他為了不落下每一處，貼心地照顧了貓貓身體的每個角落，好像還狠狠地蹂躪了一番。
“你這話提醒我了，我找個時間帶它去寵物醫院絕後。”季言緩慢眨了眨眼睛，幡然醒悟。
這貓成天往外跑，季言擔心某天給他帶回來一窩的貓崽子，為了以防意外發生，還是要考慮周到，帶它去一趟。
戚初原本疲憊的雙眼忽然大睜，眼底的一絲清明已然消散，只餘下慢慢的不可思議，“你說什麽你真的忍心讓它失去生育能力嗎”
季言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好似公正不阿的法官看著，他狠心點頭，“忍心啊，我這是為它好，也是為我好。不是你的貓，你就別瞎操心了。”
這當然不是我的貓，這是我啊！
“它要是沒了，可能會郁郁寡歡。”戚初攥著季言的衣角，時不時輕輕晃動，試圖喚醒他的良知。
“當然會，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沒關系，總有一天它會明白我的好。”季言覺得自己是絕佳飼主，在如此拮據的情況下，還不忘了給予他家貓悉心照顧，絕不虧待一絲一毫，有他這麽個主人，就偷著樂吧。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朝著戚初揚起微笑。
但在戚初看來，季言笑得越開心，他的心就越涼。
失去選擇權的貓貓激動得沾著一身泡沫就跑了過來，從季言身邊略過，輕踏著步伐走到了戚初後面。
它從戚初後面探出頭來，瞄了一眼季言，發出低沈的“嗚嗚”聲。
季言暗道，沒良心的貓崽子！這是在對他表達不滿
戚初低著頭，微微一笑，“你看，它知道你的意圖了，放棄這個念頭吧。”
“得了吧，我可不想給它拉扯後代。”季言撇撇嘴，蹲下身來，一把掐住了亂跑的貓，“回去之後，我就預約時間。”
一旁的戚初心驚肉跳，卻又不敢多說，生怕露餡。
“我先出去等你。”
還沒轉身，季言突然開口，“你怎麽突然跑進來，然後提醒我……”
話點到為止，給貓洗澡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戚初怎麽如此敏感
再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能知道季言給貓洗澡的手法有問題，還特地跑進來制止他。
“我……”戚初楞在原地，一時不知該如何辯解。
“不是突然，我看你看了好久。”戚初淺淺勾起嘴角，為自己找到一個絕佳解釋而愉悅，“我睡不著就過來觀摩一下你給貓洗澡。我一直在你身後看著，所以才會註意到。”
季言輕蹙眉頭，說出的話有些難以啟齒，“你偷窺我。”
更可怕的是他一直沒發現。
“話不能這麽說，我用得著偷窺嗎。”戚初笑起來，“光明正大看的，只是你沒發現。”
季言瞥他一眼，“信你一回。”
折騰了好一頓後，季言不忘給貓吹幹毛發，沒多久，一小時就過去了，兩人磨磨蹭蹭良久才出了門。
這場戲拍完，即將迎來深秋，這麽一想時間竟在他不知不覺中悄然離去。
說好的早餐此刻已然變成了午餐，吃飯的地方是戚初選的。季言今天沒有戲份，便不慌不忙地和戚初坐下來好好吃上一頓。
在大堂經理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一間包廂。
坐下後，季言低下眼睫翻著手中的菜單，怎麽都不自在。超乎他承受之內的價格映入眼簾，他每翻一頁，都會感到心在滴血。
戚初真會選飯店啊，一選就選中了當地最為昂貴的一家。
這菜單看得他無從下手，好在戚初及時開口，“隨便點，我請客。”
季言停止翻動，擡頭朝他看去，只見戚初帶著口罩，看不清臉色，一手撐著下巴帶著困倦的神情盯著他。
他都這麽開口了，季言也就不再客氣隨意點了幾道菜。
服務生為了不打擾兩人，默默退出了包廂。
戚初摘下口罩，那張精致鋒利的臉龐在燈光下更顯柔和。
他拿起一旁的酒瓶往自己水杯倒上一杯酒，沒有給季言倒酒的意思就自行仰頭喝了一口。
季言把目光放在和他隔了有些距離的酒瓶，默不作聲地拿了過來，下一秒卻被制止。
“酒力不好，建議別喝。”
季言擡頭，對上了戚初那張掛著淺淺微笑的臉，還是不容置疑的好看。
即使在和戚初相處的這些時日裏，面對這張臉無數次，但每次所帶來的沖擊絲毫不減，他不得不承認，他很吃戚初的顏。
“這酒精濃度應該不高。”季言看了一眼手中的酒瓶。
“喝吧，要真發生什麽事我可不敢保證。”戚初輕晃酒杯，極為了解季言的模樣。
季言一把將酒放下，轉而拿起了桌面上的一壺檸檬水。他被這一番話唬住了，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的酒力。
季言低頭，喝了一口，酸澀感隨之而來，他不禁輕皺眉頭。緊接著，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我不是不敢喝，我是怕你趁我喝醉對我做出些喪心病狂的事。”季言壓著一絲羞愧的情緒，擡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比如”戚初反問道，他倒是真的挺好奇的，季言對他的印象就如此差嗎
“拍些不堪入目的視頻，懷著怨氣打我一頓，還有對我上下其手。”季言編造的話信手拈來。
“我覺得我有必要辯駁一下。”戚初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拍視頻是為了防止你倒打一耙，趁著無意識狀態打人這事我可幹不出，自我認為我還是挺有道德的。”
“對你上下其手……”他思忖片刻，掀眸看向季言，開玩笑道：“我倒是想，你給機會嗎”
“死了這條心吧。”季言定了定神，不給一絲希望。
戚初笑著點點頭，“所以啊，在外面可千萬註意，別隨意喝酒。”
“雖然讚同，但是還是得提醒一句，你管得有些寬了。”季言看著他禮貌性地笑了一下。
戚初似乎一直如此，總是對他過度地關心。
“你很介意嗎那我以後……”戚初肉眼可見地情緒低落了下來，“會少管點。我會努力，不對你過多關註。”
似乎這事對他來說難以做到，不然也不會糾結良久之後才緩緩說出口。他以這樣落寞又失望的神情面對季言，竟難得讓季言生出隱隱的愧疚感。
話似乎說得有點過了。
說話間，菜品已經上齊了，服務員退出去後，季言手拿筷子隨意夾了離他最近的辣子雞。
“你今天有工作嗎”
季言夾起菜嚼了嚼，“我既然都跟著你出來了，那必然是沒有的。”
要是有工作，他現在就不會悠閑自在地坐在這了。倒是戚初，明明是正當紅的男團成員，行程理應安排嚴密，時間緊迫，沒想到居然有時間到處跑。
“你時間倒挺多，跑這麽遠來監工。”他悶聲說道。
“也就這段時間比較輕松，你怎麽這副表情”戚初沒有動桌面上的菜，光顧著喝了。
季言恰好在夾菜，聽到這話，瞬間頓住，神色緊張，“什麽表情”
“不太情願，你不想見到我嗎”戚初又開始提出疑問，而這個問題他問了不止一次。
季言收回筷子，別扭道：“倒也不是，只是覺得……”
他實在不知道說什麽，感覺怎麽說都不對勁。捫心自問，他真的不想見到戚初嗎
答案必然是否定的，見到他不會覺得不開心，反而會覺得全身心都得到了治愈與放松，並得到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歸屬感。
但這麽難為情的話他是不會說出口的，想了想最後順著方才的話補充道：“覺得，你很有責任感。”
說完，他還點點頭表示肯定。
戚初期待了許久得到了這麽一個敷衍的答案，無奈地笑出聲，“季言你……連說謊都不會。”
季言低著腦袋，著實不敢擡頭看他。
戚初拿起筷子，一手越過桌面，夾起了季言眼前的那道菜，他的聲音輕飄飄，季言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還挺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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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給戚初的只是一個忙著給貓抹著泡沫的背影，濕透的毛茸茸有悶悶不樂，整只貓都焉巴了。
而掩埋在泡沫之下的那只手不明所以地忙著手上的活，就連不經意地擦過生.殖.器.官都無知覺。
季言轉頭，布滿泡沫的雙手懸在空中，一臉摸不著頭腦，“你怎麽進來了不睡了”
這……哪能睡得著。
戚初咳了一聲，看著毛發亂糟糟被搓成一團的貓，“你悠著點，別摸到不該摸的地方。”
“一只貓而已，哪有這麽講究。”季言轉過身，繼續揉搓，“別擔心，你這麽關註我的貓，我會覺得你對它有所圖。”
戚初忍住不適，走到季言旁邊，“我對它沒有什麽企圖，你可別冤枉我啊。”
而後他輕笑一聲，“註意點動作輕重，別太用力了，傷著那玩意兒了，你想斷了他的後代嗎”
剛說完，季言手一頓，緩緩轉過頭看著戚初，突然意識到手上除了毛茸茸的觸感外，還有一東西硌得慌。
他猛地將手移開，臉上迅速泛起薄紅，他都幹了什麽啊！回想剛剛的舉動，他為了不落下每一處，貼心地照顧了貓貓身體的每個角落，好像還狠狠地蹂躪了一番。
“你這話提醒我了，我找個時間帶它去寵物醫院絕後。”季言緩慢眨了眨眼睛，幡然醒悟。
這貓成天往外跑，季言擔心某天給他帶回來一窩的貓崽子，為了以防意外發生，還是要考慮周到，帶它去一趟。
戚初原本疲憊的雙眼忽然大睜，眼底的一絲清明已然消散，只餘下慢慢的不可思議，“你說什麽你真的忍心讓它失去生育能力嗎”
季言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好似公正不阿的法官看著，他狠心點頭，“忍心啊，我這是為它好，也是為我好。不是你的貓，你就別瞎操心了。”
這當然不是我的貓，這是我啊！
“它要是沒了，可能會郁郁寡歡。”戚初攥著季言的衣角，時不時輕輕晃動，試圖喚醒他的良知。
“當然會，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沒關系，總有一天它會明白我的好。”季言覺得自己是絕佳飼主，在如此拮據的情況下，還不忘了給予他家貓悉心照顧，絕不虧待一絲一毫，有他這麽個主人，就偷著樂吧。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朝著戚初揚起微笑。
但在戚初看來，季言笑得越開心，他的心就越涼。
失去選擇權的貓貓激動得沾著一身泡沫就跑了過來，從季言身邊略過，輕踏著步伐走到了戚初後面。
它從戚初後面探出頭來，瞄了一眼季言，發出低沈的“嗚嗚”聲。
季言暗道，沒良心的貓崽子！這是在對他表達不滿
戚初低著頭，微微一笑，“你看，它知道你的意圖了，放棄這個念頭吧。”
“得了吧，我可不想給它拉扯後代。”季言撇撇嘴，蹲下身來，一把掐住了亂跑的貓，“回去之後，我就預約時間。”
一旁的戚初心驚肉跳，卻又不敢多說，生怕露餡。
“我先出去等你。”
還沒轉身，季言突然開口，“你怎麽突然跑進來，然後提醒我……”
話點到為止，給貓洗澡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戚初怎麽如此敏感
再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能知道季言給貓洗澡的手法有問題，還特地跑進來制止他。
“我……”戚初楞在原地，一時不知該如何辯解。
“不是突然，我看你看了好久。”戚初淺淺勾起嘴角，為自己找到一個絕佳解釋而愉悅，“我睡不著就過來觀摩一下你給貓洗澡。我一直在你身後看著，所以才會註意到。”
季言輕蹙眉頭，說出的話有些難以啟齒，“你偷窺我。”
更可怕的是他一直沒發現。
“話不能這麽說，我用得著偷窺嗎。”戚初笑起來，“光明正大看的，只是你沒發現。”
季言瞥他一眼，“信你一回。”
折騰了好一頓後，季言不忘給貓吹幹毛發，沒多久，一小時就過去了，兩人磨磨蹭蹭良久才出了門。
這場戲拍完，即將迎來深秋，這麽一想時間竟在他不知不覺中悄然離去。
說好的早餐此刻已然變成了午餐，吃飯的地方是戚初選的。季言今天沒有戲份，便不慌不忙地和戚初坐下來好好吃上一頓。
在大堂經理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一間包廂。
坐下後，季言低下眼睫翻著手中的菜單，怎麽都不自在。超乎他承受之內的價格映入眼簾，他每翻一頁，都會感到心在滴血。
戚初真會選飯店啊，一選就選中了當地最為昂貴的一家。
這菜單看得他無從下手，好在戚初及時開口，“隨便點，我請客。”
季言停止翻動，擡頭朝他看去，只見戚初帶著口罩，看不清臉色，一手撐著下巴帶著困倦的神情盯著他。
他都這麽開口了，季言也就不再客氣隨意點了幾道菜。
服務生為了不打擾兩人，默默退出了包廂。
戚初摘下口罩，那張精致鋒利的臉龐在燈光下更顯柔和。
他拿起一旁的酒瓶往自己水杯倒上一杯酒，沒有給季言倒酒的意思就自行仰頭喝了一口。
季言把目光放在和他隔了有些距離的酒瓶，默不作聲地拿了過來，下一秒卻被制止。
“酒力不好，建議別喝。”
季言擡頭，對上了戚初那張掛著淺淺微笑的臉，還是不容置疑的好看。
即使在和戚初相處的這些時日裏，面對這張臉無數次，但每次所帶來的沖擊絲毫不減，他不得不承認，他很吃戚初的顏。
“這酒精濃度應該不高。”季言看了一眼手中的酒瓶。
“喝吧，要真發生什麽事我可不敢保證。”戚初輕晃酒杯，極為了解季言的模樣。
季言一把將酒放下，轉而拿起了桌面上的一壺檸檬水。他被這一番話唬住了，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的酒力。
季言低頭，喝了一口，酸澀感隨之而來，他不禁輕皺眉頭。緊接著，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我不是不敢喝，我是怕你趁我喝醉對我做出些喪心病狂的事。”季言壓著一絲羞愧的情緒，擡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比如”戚初反問道，他倒是真的挺好奇的，季言對他的印象就如此差嗎
“拍些不堪入目的視頻，懷著怨氣打我一頓，還有對我上下其手。”季言編造的話信手拈來。
“我覺得我有必要辯駁一下。”戚初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拍視頻是為了防止你倒打一耙，趁著無意識狀態打人這事我可幹不出，自我認為我還是挺有道德的。”
“對你上下其手……”他思忖片刻，掀眸看向季言，開玩笑道：“我倒是想，你給機會嗎”
“死了這條心吧。”季言定了定神，不給一絲希望。
戚初笑著點點頭，“所以啊，在外面可千萬註意，別隨意喝酒。”
“雖然讚同，但是還是得提醒一句，你管得有些寬了。”季言看著他禮貌性地笑了一下。
戚初似乎一直如此，總是對他過度地關心。
“你很介意嗎那我以後……”戚初肉眼可見地情緒低落了下來，“會少管點。我會努力，不對你過多關註。”
似乎這事對他來說難以做到，不然也不會糾結良久之後才緩緩說出口。他以這樣落寞又失望的神情面對季言，竟難得讓季言生出隱隱的愧疚感。
話似乎說得有點過了。
說話間，菜品已經上齊了，服務員退出去後，季言手拿筷子隨意夾了離他最近的辣子雞。
“你今天有工作嗎”
季言夾起菜嚼了嚼，“我既然都跟著你出來了，那必然是沒有的。”
要是有工作，他現在就不會悠閑自在地坐在這了。倒是戚初，明明是正當紅的男團成員，行程理應安排嚴密，時間緊迫，沒想到居然有時間到處跑。
“你時間倒挺多，跑這麽遠來監工。”他悶聲說道。
“也就這段時間比較輕松，你怎麽這副表情”戚初沒有動桌面上的菜，光顧著喝了。
季言恰好在夾菜，聽到這話，瞬間頓住，神色緊張，“什麽表情”
“不太情願，你不想見到我嗎”戚初又開始提出疑問，而這個問題他問了不止一次。
季言收回筷子，別扭道：“倒也不是，只是覺得……”
他實在不知道說什麽，感覺怎麽說都不對勁。捫心自問，他真的不想見到戚初嗎
答案必然是否定的，見到他不會覺得不開心，反而會覺得全身心都得到了治愈與放松，並得到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歸屬感。
但這麽難為情的話他是不會說出口的，想了想最後順著方才的話補充道：“覺得，你很有責任感。”
說完，他還點點頭表示肯定。
戚初期待了許久得到了這麽一個敷衍的答案，無奈地笑出聲，“季言你……連說謊都不會。”
季言低著腦袋，著實不敢擡頭看他。
戚初拿起筷子，一手越過桌面，夾起了季言眼前的那道菜，他的聲音輕飄飄，季言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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