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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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林葉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把季言幹懵了，他怎麽不知道戚初和許霽之還有這層關系。
他微微瞇起漂亮的雙眸，不打算開口，試圖從眼前人的臉上找出一絲一毫戲弄的情緒，但沒有。
林葉無比坦誠地和他對望，“不要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我，我可沒騙你。圈內傳出來的。許霽之業務能力是真的拉，你猜猜看他為什麽資源會這麽好，還不是抱上了大腿。”
他的語氣沒有很正常，就像在陳述一個和他毫無關系的事實。
說著說著甚至帶著點吃瓜的激動，“這背後人嘛，聽說是戚初。”他沒忍住笑出了聲，“之前我還以為是假消息，怎麽想都覺得這兩個人八竿子打不著。但今天一看他們兩個確實認識，並且關系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陌生。”
“他們就不能是朋友嗎非要往這麽不堪的關系上面扯。”
“空穴不來風，既然有消息傳出來就說明其中的關系不簡單。”他迅速看了一眼季言，“你難道不想知道他們之間的真實情況”
季言側頭，“不想知道。”
“這麽勁爆的事情我指定要一探究竟！”林葉心志昂揚。
還以為他和戚初有什麽過節，擱這瘋狂造謠，現在看看不過是因為吃瓜的心思藏不住了。
先前對於他和戚初的關系，也如現在這般帶著及其強烈的探究欲。
季言有些發笑，“你要閑著無聊，就把我的臺詞也順道背了。”
林葉先是手臂環著胳膊，視線對著季言上下打量，然後突然醒悟，“差點忘了，你和戚初還在不清不楚地糾纏。難怪你對於他們之間的緋聞這麽抗拒。”
“我沒有，你別亂說。”季言扯出一個笑容，有些無語，不知道林葉從哪看出來他和戚初在糾纏的。
——很明顯嗎
林葉根本就不信這無力的解釋，在他看來季言不過是在嘴硬，在圈內待久了他也能理解。戚初的魅力不容置疑，他見過了許許多多的人前赴後繼往他身上撲。
但他總在懷疑戚初其實是性冷淡，不管是誰他都會禮貌地保持距離，不冷淡但也不熱情。
所以能聽到他和許霽之的謠言傳出來，第一反應是，這哥開竅了
以至於他甚至沒多想包養小明星這事這符不符合戚初的作風。
還有一個令他好奇的就是，季言和戚初又是怎麽回事總不能是戚初想玩點刺激的，所以找了兩吧。
林葉手指抵著下巴，“原來戚初喜歡這一款。”
打趣的目光盡數投到季言身上，他感到渾身不自在，冷冷掃了一眼林葉。
“收回你的眼神。”季言道：“別用你自以為是的思想去定義別人。戚初喜歡什麽樣的和你又有什麽關系”
“別嘴硬了，你也很想知道吧。”林葉哼笑一聲，“坦誠點，我們的交流會更加和諧。”
季言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脖頸處的緋紅逐漸彌漫上來，他偏過頭，“閉嘴，我沒有。和你說話真費勁，都說了我們不是你口中所說的那種骯臟的關系。”說著說著他平靜了下來，眼睛微瞇，“別妄加揣測。”
“懂了，你害羞了。”林葉點點頭。
季言：“……”
“下次對戲別怪我公報私仇。”季言微笑看著他，有些陰測測地說道。
林葉見他臉色不對，立馬見好就收，“別擔心，我嘴很嚴的。”
季言冷著臉不說話，林葉默默說道：“……打輕點。”
公報私仇這事季言做不出來，上一場戲本就要求真打，導演拍之前特地說了，要打激烈些，越真實越好。
季言看他一眼，不滿道：“看我心情。”
——
中場休息的時候，工作人員準備了盒飯，他還未開始進食，肩膀處就被人拍了一下。
季言下意識擡起頭，他的面前是一面鏡子，透過鏡子他看見了一個陌生的面孔。
白凈，羞怯，連笑起來都是人畜無害的模樣。
季言看了一眼他身上穿的衣服，確定了他身後的這個人就是從工作人員以及林葉口中得知的許霽之。
他們長得分明就不像。
季言放下筷子，站起身來，與許霽之面對面站著。
“什麽事”
許霽之低頭看著兩人之間的空地，“你剛剛和林葉都聊了什麽”
季言如實說道：“聊了你，聊了戚初。”還有我，三者之間的關系。
無趣的話題，現在連許霽之本人都找上門來了。
“真的”許霽之擡起頭，大睜著亮晶晶的雙眸，“說我什麽啊”
他耳根一紅，然後與季言對視了一眼後就迅速低下頭。
季言凝眸望著他，神色暗了暗，“不了吧，你不會想知道的。”
話音剛落，許霽之細長的睫毛輕顫，方才揚起的微笑瞬間收回，眼神帶著些許的落寞，看起來不太開心。
“是不好的話嗎他就這麽說我”他撇了撇嘴，話裏帶著明晃晃的委屈。
真的很乖，像是調戲兩句就會滿臉通紅的孩子。
季言又想起了化妝師說的那番話——你們真的很像。
想起方才林葉打量的目光，這一切都在告訴他，他們通過季言看到了另一個人。
可是他們根本就不像。
季言深呼吸一聲，“你別在意，他嘴裏吐不出好話。”停頓了一下之後，他終究沒忍住，“你和戚初是什麽關系”
許霽之笑了笑，“我們關系很好，是可以隨叫隨到的關系。”
季言眼皮一跳，隨叫隨到……那豈不就被包養的狀態嗎
說到這，季言又想起來和戚初剛認識沒多久的時候，他就對季言提出過包養。
靠了，戚初是真變.態啊，有了一個還想找第二個，難怪他一開始就感覺戚初眼神怪怪的，原來早就有所圖。
他心頭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酸澀，像有一只無形的手把他緊緊掐住，窒息感席卷而來。
“那你呢你和戚初是怎麽回事”許霽之微微歪著頭，探尋的目光朝他看來。
季言抵不住他的視線，只好忽視那道熾熱又好奇的雙眸，透過許霽之的身影遠遠地看著門口。
這他媽該怎麽說啊！這種不堪入耳的話怎麽說得出口呢。
季言：“我們……是領居，他住我隔壁。”
他憋了半天，憋出這麽幾個字。
說完後，他又開始懊悔，不應該透露的，直接說是短暫的同事關系不就完了嗎。
“他在A市有好幾套房，住的地方好像不固定。他每次帶我去的地方都不一樣。”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唯一的相似之處就是有錢，住的都是豪華別墅。”
季言心下一跳，看來他們已經是很頻繁的關系了。
所以戚初不在家的時候並不都是在工作
季言越想心越涼，至於為什麽會產生不悅的情緒，連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他工作這麽忙，四處為家也正常。”季言幹笑一聲。
“他們團最近在準備新歌。”許霽之點點頭，表示讚同，“他們團有個成員叫謝青，我記得你們合作過。”
季言笑不出來了，“有幸合作過。”
只是合作不太愉快。
“他脾氣不太好，報覆心極強，你和他說話的時候註意點，得罪他一次，接下來的日子你都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季言的心拔涼拔涼的，人已經得罪了，也確實沒過上什麽好日子。
事到如今，他的主線任務一點進展都沒有，和兩位主角的接觸越來越少，他們的感情狀態他也一概不知。
季言咳了一聲，微笑道：“謝謝提醒，我盡量避開和他接觸。”說著他又發出了疑惑，“你今天有戲份嗎”
許霽之搖頭，無奈地笑了笑，“沒有，得過幾天才有。”
季言：“那你怎麽跑片場來了”
許霽之沈吟片刻，“因為，聽說戚初來了。”
他說這話時，眼波流轉，而後低垂雙眸，流露出微不可察的笑意。
季言輕笑一聲，轉過身來，盯著鏡子中一前一後站立的兩人，緩緩開口，“我餓了。”
許霽之一怔，猛地擡起頭，通過鏡子和季言對視，“對不起，打擾你了，你先吃點吧，等會還要工作。”
許霽之走後，季言坐在椅子上，默默吃掉了工作人員準備的盒飯。他邊吃邊想這飯是真難吃，宛如嚼蠟，食不知味。
吃了三分之一，他將午餐用袋子裝上，扔進了垃圾桶。
——
今天的工作量不算多，他和林葉又連著拍了兩場後就收工了。
回酒店的時候，他已經有些疲憊了，昨晚沒睡好，今天一整天都打不起精神。
站在電梯裏，他似乎想起了什麽，開始呼叫000。
季言：我要兌換，000你快查詢一下幸運值夠了嗎
000：【目前幸運值：43。兌換一次有用信息需要四十點幸運值。您確定要兌換嗎】
季言深吸一口氣，真踏馬貴啊。
季言：換！
等待了片刻後，系統的聲音傳來。
000：【謝青和徐有安目前處於冷戰狀態，感情進展岌岌可危，宿主可通過戚初來挽回他們的關系。】
季言：……就這
000：【就這，沒了。】
季言：你想坑走我的幸運值可以直說，不用特地告訴我一個無用的信息……我真是謝謝你啊，為我平靜的生活增添了幾分怒火。
000：【宿主，這不是無用信息，以你現在的能力還無法頻繁接觸到兩位主角，劇情也無法進行下去，但你可以通過戚初這層關系。】
000：【而且我還沒說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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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葉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把季言幹懵了，他怎麽不知道戚初和許霽之還有這層關系。
他微微瞇起漂亮的雙眸，不打算開口，試圖從眼前人的臉上找出一絲一毫戲弄的情緒，但沒有。
林葉無比坦誠地和他對望，“不要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我，我可沒騙你。圈內傳出來的。許霽之業務能力是真的拉，你猜猜看他為什麽資源會這麽好，還不是抱上了大腿。”
他的語氣沒有很正常，就像在陳述一個和他毫無關系的事實。
說著說著甚至帶著點吃瓜的激動，“這背後人嘛，聽說是戚初。”他沒忍住笑出了聲，“之前我還以為是假消息，怎麽想都覺得這兩個人八竿子打不著。但今天一看他們兩個確實認識，並且關系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陌生。”
“他們就不能是朋友嗎非要往這麽不堪的關系上面扯。”
“空穴不來風，既然有消息傳出來就說明其中的關系不簡單。”他迅速看了一眼季言，“你難道不想知道他們之間的真實情況”
季言側頭，“不想知道。”
“這麽勁爆的事情我指定要一探究竟！”林葉心志昂揚。
還以為他和戚初有什麽過節，擱這瘋狂造謠，現在看看不過是因為吃瓜的心思藏不住了。
先前對於他和戚初的關系，也如現在這般帶著及其強烈的探究欲。
季言有些發笑，“你要閑著無聊，就把我的臺詞也順道背了。”
林葉先是手臂環著胳膊，視線對著季言上下打量，然後突然醒悟，“差點忘了，你和戚初還在不清不楚地糾纏。難怪你對於他們之間的緋聞這麽抗拒。”
“我沒有，你別亂說。”季言扯出一個笑容，有些無語，不知道林葉從哪看出來他和戚初在糾纏的。
——很明顯嗎
林葉根本就不信這無力的解釋，在他看來季言不過是在嘴硬，在圈內待久了他也能理解。戚初的魅力不容置疑，他見過了許許多多的人前赴後繼往他身上撲。
但他總在懷疑戚初其實是性冷淡，不管是誰他都會禮貌地保持距離，不冷淡但也不熱情。
所以能聽到他和許霽之的謠言傳出來，第一反應是，這哥開竅了
以至於他甚至沒多想包養小明星這事這符不符合戚初的作風。
還有一個令他好奇的就是，季言和戚初又是怎麽回事總不能是戚初想玩點刺激的，所以找了兩吧。
林葉手指抵著下巴，“原來戚初喜歡這一款。”
打趣的目光盡數投到季言身上，他感到渾身不自在，冷冷掃了一眼林葉。
“收回你的眼神。”季言道：“別用你自以為是的思想去定義別人。戚初喜歡什麽樣的和你又有什麽關系”
“別嘴硬了，你也很想知道吧。”林葉哼笑一聲，“坦誠點，我們的交流會更加和諧。”
季言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脖頸處的緋紅逐漸彌漫上來，他偏過頭，“閉嘴，我沒有。和你說話真費勁，都說了我們不是你口中所說的那種骯臟的關系。”說著說著他平靜了下來，眼睛微瞇，“別妄加揣測。”
“懂了，你害羞了。”林葉點點頭。
季言：“……”
“下次對戲別怪我公報私仇。”季言微笑看著他，有些陰測測地說道。
林葉見他臉色不對，立馬見好就收，“別擔心，我嘴很嚴的。”
季言冷著臉不說話，林葉默默說道：“……打輕點。”
公報私仇這事季言做不出來，上一場戲本就要求真打，導演拍之前特地說了，要打激烈些，越真實越好。
季言看他一眼，不滿道：“看我心情。”
——
中場休息的時候，工作人員準備了盒飯，他還未開始進食，肩膀處就被人拍了一下。
季言下意識擡起頭，他的面前是一面鏡子，透過鏡子他看見了一個陌生的面孔。
白凈，羞怯，連笑起來都是人畜無害的模樣。
季言看了一眼他身上穿的衣服，確定了他身後的這個人就是從工作人員以及林葉口中得知的許霽之。
他們長得分明就不像。
季言放下筷子，站起身來，與許霽之面對面站著。
“什麽事”
許霽之低頭看著兩人之間的空地，“你剛剛和林葉都聊了什麽”
季言如實說道：“聊了你，聊了戚初。”還有我，三者之間的關系。
無趣的話題，現在連許霽之本人都找上門來了。
“真的”許霽之擡起頭，大睜著亮晶晶的雙眸，“說我什麽啊”
他耳根一紅，然後與季言對視了一眼後就迅速低下頭。
季言凝眸望著他，神色暗了暗，“不了吧，你不會想知道的。”
話音剛落，許霽之細長的睫毛輕顫，方才揚起的微笑瞬間收回，眼神帶著些許的落寞，看起來不太開心。
“是不好的話嗎他就這麽說我”他撇了撇嘴，話裏帶著明晃晃的委屈。
真的很乖，像是調戲兩句就會滿臉通紅的孩子。
季言又想起了化妝師說的那番話——你們真的很像。
想起方才林葉打量的目光，這一切都在告訴他，他們通過季言看到了另一個人。
可是他們根本就不像。
季言深呼吸一聲，“你別在意，他嘴裏吐不出好話。”停頓了一下之後，他終究沒忍住，“你和戚初是什麽關系”
許霽之笑了笑，“我們關系很好，是可以隨叫隨到的關系。”
季言眼皮一跳，隨叫隨到……那豈不就被包養的狀態嗎
說到這，季言又想起來和戚初剛認識沒多久的時候，他就對季言提出過包養。
靠了，戚初是真變.態啊，有了一個還想找第二個，難怪他一開始就感覺戚初眼神怪怪的，原來早就有所圖。
他心頭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酸澀，像有一只無形的手把他緊緊掐住，窒息感席卷而來。
“那你呢你和戚初是怎麽回事”許霽之微微歪著頭，探尋的目光朝他看來。
季言抵不住他的視線，只好忽視那道熾熱又好奇的雙眸，透過許霽之的身影遠遠地看著門口。
這他媽該怎麽說啊！這種不堪入耳的話怎麽說得出口呢。
季言：“我們……是領居，他住我隔壁。”
他憋了半天，憋出這麽幾個字。
說完後，他又開始懊悔，不應該透露的，直接說是短暫的同事關系不就完了嗎。
“他在A市有好幾套房，住的地方好像不固定。他每次帶我去的地方都不一樣。”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唯一的相似之處就是有錢，住的都是豪華別墅。”
季言心下一跳，看來他們已經是很頻繁的關系了。
所以戚初不在家的時候並不都是在工作
季言越想心越涼，至於為什麽會產生不悅的情緒，連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他工作這麽忙，四處為家也正常。”季言幹笑一聲。
“他們團最近在準備新歌。”許霽之點點頭，表示讚同，“他們團有個成員叫謝青，我記得你們合作過。”
季言笑不出來了，“有幸合作過。”
只是合作不太愉快。
“他脾氣不太好，報覆心極強，你和他說話的時候註意點，得罪他一次，接下來的日子你都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季言的心拔涼拔涼的，人已經得罪了，也確實沒過上什麽好日子。
事到如今，他的主線任務一點進展都沒有，和兩位主角的接觸越來越少，他們的感情狀態他也一概不知。
季言咳了一聲，微笑道：“謝謝提醒，我盡量避開和他接觸。”說著他又發出了疑惑，“你今天有戲份嗎”
許霽之搖頭，無奈地笑了笑，“沒有，得過幾天才有。”
季言：“那你怎麽跑片場來了”
許霽之沈吟片刻，“因為，聽說戚初來了。”
他說這話時，眼波流轉，而後低垂雙眸，流露出微不可察的笑意。
季言輕笑一聲，轉過身來，盯著鏡子中一前一後站立的兩人，緩緩開口，“我餓了。”
許霽之一怔，猛地擡起頭，通過鏡子和季言對視，“對不起，打擾你了，你先吃點吧，等會還要工作。”
許霽之走後，季言坐在椅子上，默默吃掉了工作人員準備的盒飯。他邊吃邊想這飯是真難吃，宛如嚼蠟，食不知味。
吃了三分之一，他將午餐用袋子裝上，扔進了垃圾桶。
——
今天的工作量不算多，他和林葉又連著拍了兩場後就收工了。
回酒店的時候，他已經有些疲憊了，昨晚沒睡好，今天一整天都打不起精神。
站在電梯裏，他似乎想起了什麽，開始呼叫000。
季言：我要兌換，000你快查詢一下幸運值夠了嗎
000：【目前幸運值：43。兌換一次有用信息需要四十點幸運值。您確定要兌換嗎】
季言深吸一口氣，真踏馬貴啊。
季言：換！
等待了片刻後，系統的聲音傳來。
000：【謝青和徐有安目前處於冷戰狀態，感情進展岌岌可危，宿主可通過戚初來挽回他們的關系。】
季言：……就這
000：【就這，沒了。】
季言：你想坑走我的幸運值可以直說，不用特地告訴我一個無用的信息……我真是謝謝你啊，為我平靜的生活增添了幾分怒火。
000：【宿主，這不是無用信息，以你現在的能力還無法頻繁接觸到兩位主角，劇情也無法進行下去，但你可以通過戚初這層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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