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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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次日醒來，季言分明記得失去意識前他還坐在地上，但現在他整個人是穿戴整齊躺在床上的。
要說有什麽異樣的話，就是他的脖子，腰部，手臂，密密麻麻的酸脹感此起彼伏，毫不誇張地說，疼痛程度不亞於被人痛打了一頓。
顧不得這麽多，他收拾好趕往片場的時候，林葉已經在等著上妝了。
他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見來者是季言才從躺了許久的搖椅中站起身。
“你昨晚幹嘛去了”
聽到林葉意圖不明，前來打探，季言淡淡瞥了他一眼回覆：“除了睡覺我還能幹嘛”
“你昨晚，確定沒藏人”林葉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繼續補充。
季言：“……”
“我可都看見了，你帶人進了房間。但我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他朝著季言笑笑，“你昨晚不敢開門是不是因為那個人。”
敢情他昨晚突然找上門來不是對劇本，而是打探消息的。
季言眼裏不露任何情緒，強行佯裝鎮定，“你看錯了，沒有人。”
有也不承認。
林葉手搭上季言的肩膀，拍了兩下，語重心長道：“把你的小情人藏得嚴嚴實實的，上班時間，禁止私會。最近戚初來這監工，萬一惹他不高興了，我們全都完蛋。”
林葉把話說得太過正經，但一聽就知道是在嚇唬人，論誰都知道，戚初一向脾氣好，體貼溫柔是他的代名詞，惹他生氣倒沒這麽容易。
“哪有什麽小情人，你別往我身上潑臟水。”季言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手，毫不留情扒拉開，一臉笑著說道。
林葉饒有所思打量了一遍季言，似乎不相信他的話。
季言正要離開，經過他身邊時湊近在他耳邊說道：“記住，你昨晚什麽都沒看見。”
但林葉的註意力根本不在季言說的話上面，他的視線被那塊白皙皮膚上的青色痕跡所吸引。
林葉說：“你的脖子……青了一塊，昨晚跟誰鬼混去了”他輕嗤一聲，滿眼都是戲謔，“這就是你說的沒藏人你的脖子上的痕跡已經把你暴露得一覽無餘了。”
季言腳步一頓，聽清楚林葉說的話後，臉色微微一變，上揚的嘴角緩緩收回。
出門有點急，脖子那處他倒是沒註意，他順著林葉的視線估摸著位置伸手摸上了那處，一道隱約的刺痛感隨之而來。
天殺的——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止一塊，我手也有。”冷靜下來後，他麻溜地將袖子往上扯，露出了手臂內側的那道青色，裝神弄鬼嚇唬道：“你也小心點，晚上睡覺把門鎖緊。”
“神叨叨的。”他嫌棄般看了季言一眼，意識到什麽後，探過身子，“你該不會有那什麽傾向吧”
季言說：“什麽傾向把話說清楚。”
“受虐……”林葉就此住口，微笑的神情仿佛在說著，你懂的。
他冷冰冰的神情瞅了眼林葉，一時不知道該罵他還是保持沈默，不罵兩句自己憋屈得慌，罵了又怕他被爽到。
在他思索的那幾秒裏，林葉已經開始了無限遐想。
“臥槽！你玩這麽開。”林葉搖搖頭，
“我看你還是別說話了，是怎麽做到嘴裏沒一句好話的，要不要我給你上堂“語言的藝術””季言本想斟酌說辭，委婉罵人，但一對上林葉那意圖不明的目光，終究還是沒忍住直白地說出口。
林葉笑了笑，“從你的眼神裏我看出了心虛。”
“你……”季言及其勉強地吐出一個字，最後不想追究，“算了，尊重病患。”
萬幸沒多久林葉就被喊去上妝了，季言松了一口氣，終於擺脫了。
他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打算把劇本再熟悉熟悉，距離不遠處的工作人員傳來了談論聲。
“那他試鏡了嗎”
一道咋咋呼呼的女聲響起，季言擡眸看去。
“聽說沒有，吳導把這角色直接給了他。”
“他行不行啊聽說之前從來沒當過主演，一小演員能有什麽拍攝經驗”
“先別說實力怎麽樣，但這張臉我是沒異義的。前段時間看多了那群醜孩子演戲，這回來了個長得好看的資源咖，這我還是能接受的。”旁邊的短頭發女生說道。
“膚淺！臉能當飯吃最討厭長得好看的廢物了！拖累進度不說，還要全劇組哄著。”另一位工作人員拉下臉來不滿地怒斥。
“你意有所指，上次那位”
模糊微弱的聲音不斷傳入季言耳內，他毫無偷聽的愧疚，反倒往他們那邊走近了幾步，靠在墻上想要聽到更清楚的對話。
“除了許霽之還有誰沒什麽實力的花瓶，還被一堆人捧著，我就看不慣他。聽說他上一部戲能有個主演，靠的是他背後的金主。”
許霽之……這名字好像在哪見過，似乎是熱搜上。
前幾天有個詞條掛了有一天一夜。
【許霽之疑似和交往對象同進一小區。】
但季言對娛樂圈的瓜都不太感興趣，並沒有點進去看。
只是有刷到相關帖子，最終結果是交往對象不明，其身份沒有被廣大網友扒出來，這個熱搜也在許霽之的澄清之下而不了了之。
“這話可不能亂說，我覺得他也沒有很差勁，不過他的實力確實配不上這麽好的資源。”短頭發女生若有所思。
“資源怎麽來的不明說也都知道。”另一位女生嗤之以鼻，“聽說今天有他的戲份，煩人。”
“說來也奇怪，他怎麽願意屈身來接個小角色……”
季言正專註地看著前方之際，肩膀處被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倒吸一口冷氣，眼睛睜大凝視前方，直到身後的人開口。
“你很喜歡偷聽墻角”
這熟悉又惱人的聲音除了戚初別無他人，季言怔了一會兒後將方才的慌亂拋之腦後，緩慢轉過身盯著戚初。
“你走路沒聲的每次出現都能把我嚇到。”他語氣中帶著不可察覺的埋怨。
“幹什麽壞事了”戚初笑著湊身過來。
季言說：“這話該我問你，你昨晚幹什麽了”
他昨晚睡過去後只有戚初在他身邊，他想來想去，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只有戚初再清楚不過了。
“昨晚什麽都沒幹，我睡覺去了。”戚初搖搖頭，神情突然乖巧。
季言不信，仰頭說道：“騙子。”
戚初縱容地看著他，默然微笑。
季言直言，“你昨晚揍了我一頓”
“為什麽這麽說我應該幹不出這種事。”戚初無辜地說道。
“不是我汙蔑你，主要吧……”季言邊說邊把手臂展露出來，“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人。我總不能自己把自己打了一頓吧，我沒有受虐傾向。”
戚初凝眸盯著季言撩起衣袖的那塊皮膚，幽暗的雙眸籠罩一層暗色，看了好一會兒都沒開口說話。
季言懸在空中的手臂有些累了，只好放下來。
但下一秒，那只裸露的手臂就被對面的戚初抓住了，他的力道很輕，只是輕輕用手籠罩著手腕處。
皮膚相觸碰的瞬間，感受到了明顯的電流。
季言生出一個莫名的想法去，想逃得越遠越好，不然一旦靠近，身旁的人就會像磁鐵一般把自己牢牢拴在他身邊。
後果就是，無論如何都掙紮不掉。
他擡起頭，雙眸對望的那一刻，周邊所有的聲響都突然失真，變得模糊，他的耳朵被奪去了聆聽萬物的技能，只餘心臟的悶重跳動聲在胸腔回響，頻率紊亂。
戚初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我剛想和你說這事，昨晚你夢游了，跑我房間來了。”
被觸碰的那處皮膚浮起隱隱癢意，季言想把手抽出來就被戚初先行松開了。
“我活了這麽多年怎麽不知道我夢游”季言道。
戚初：“你怎麽會知道”
季言一嗆，“這是你拿來開脫的借口”
“我有視頻。”戚初一字一頓，嘴角含著笑意，“我錄了視頻的，為的就是防你今天倒打一耙。”
季言心頭一緊，沒想到戚初還留了一手。
“拿出來我看看。”季言悶聲說道，整個人提不起精神。
戚初如他所願，把視頻遞到了他眼前。
視頻裏一片昏暗，戚初的房間只開了一盞微弱的臺燈。
他坐在床沿，舉著手機，無言拍攝，而鏡頭對準的正是一臉懵懂的季言。
黑暗中，季言面無表情，雙眼無神地俯視鏡頭。
不多會，戚初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內響起，“怎麽弄的”
他的語氣裏含著略微慍怒，但季言沒有回覆他的話，仿佛靜止了一般，只是直直盯著鏡頭。
戚初：“說。”
這回季言終於有了反應，他勾起嘴角，“自己弄的，喜歡痛。”
話說完，雙方都陷入了沈默，季言看著鏡頭不動了。
直到戚初開口打破了這一片安靜，他嗤笑一聲，“喜歡痛的話，可以來找我。”
季言看著屏幕，聽到手機傳來的聲音手一抖，按了暫停，他突然覺得毛骨悚然，這個說著奇怪的話的人是他這比見鬼還可怕。
旁邊的戚初貼心地幫他點了下屏幕，視頻繼續。
視頻中的季言低著頭笑了，乖巧地點點頭，輕聲說道：“嗯。”
而後伸手摸了一把手機後邊戚初的腦袋，邊摸還邊說了句，“晚安。”
季言暗罵一聲，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戚初說：“你的傷，是你自己弄的。”
此時，季言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我不會真是隱藏的受虐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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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來，季言分明記得失去意識前他還坐在地上，但現在他整個人是穿戴整齊躺在床上的。
要說有什麽異樣的話，就是他的脖子，腰部，手臂，密密麻麻的酸脹感此起彼伏，毫不誇張地說，疼痛程度不亞於被人痛打了一頓。
顧不得這麽多，他收拾好趕往片場的時候，林葉已經在等著上妝了。
他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見來者是季言才從躺了許久的搖椅中站起身。
“你昨晚幹嘛去了”
聽到林葉意圖不明，前來打探，季言淡淡瞥了他一眼回覆：“除了睡覺我還能幹嘛”
“你昨晚，確定沒藏人”林葉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繼續補充。
季言：“……”
“我可都看見了，你帶人進了房間。但我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他朝著季言笑笑，“你昨晚不敢開門是不是因為那個人。”
敢情他昨晚突然找上門來不是對劇本，而是打探消息的。
季言眼裏不露任何情緒，強行佯裝鎮定，“你看錯了，沒有人。”
有也不承認。
林葉手搭上季言的肩膀，拍了兩下，語重心長道：“把你的小情人藏得嚴嚴實實的，上班時間，禁止私會。最近戚初來這監工，萬一惹他不高興了，我們全都完蛋。”
林葉把話說得太過正經，但一聽就知道是在嚇唬人，論誰都知道，戚初一向脾氣好，體貼溫柔是他的代名詞，惹他生氣倒沒這麽容易。
“哪有什麽小情人，你別往我身上潑臟水。”季言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手，毫不留情扒拉開，一臉笑著說道。
林葉饒有所思打量了一遍季言，似乎不相信他的話。
季言正要離開，經過他身邊時湊近在他耳邊說道：“記住，你昨晚什麽都沒看見。”
但林葉的註意力根本不在季言說的話上面，他的視線被那塊白皙皮膚上的青色痕跡所吸引。
林葉說：“你的脖子……青了一塊，昨晚跟誰鬼混去了”他輕嗤一聲，滿眼都是戲謔，“這就是你說的沒藏人你的脖子上的痕跡已經把你暴露得一覽無餘了。”
季言腳步一頓，聽清楚林葉說的話後，臉色微微一變，上揚的嘴角緩緩收回。
出門有點急，脖子那處他倒是沒註意，他順著林葉的視線估摸著位置伸手摸上了那處，一道隱約的刺痛感隨之而來。
天殺的——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止一塊，我手也有。”冷靜下來後，他麻溜地將袖子往上扯，露出了手臂內側的那道青色，裝神弄鬼嚇唬道：“你也小心點，晚上睡覺把門鎖緊。”
“神叨叨的。”他嫌棄般看了季言一眼，意識到什麽後，探過身子，“你該不會有那什麽傾向吧”
季言說：“什麽傾向把話說清楚。”
“受虐……”林葉就此住口，微笑的神情仿佛在說著，你懂的。
他冷冰冰的神情瞅了眼林葉，一時不知道該罵他還是保持沈默，不罵兩句自己憋屈得慌，罵了又怕他被爽到。
在他思索的那幾秒裏，林葉已經開始了無限遐想。
“臥槽！你玩這麽開。”林葉搖搖頭，
“我看你還是別說話了，是怎麽做到嘴裏沒一句好話的，要不要我給你上堂“語言的藝術””季言本想斟酌說辭，委婉罵人，但一對上林葉那意圖不明的目光，終究還是沒忍住直白地說出口。
林葉笑了笑，“從你的眼神裏我看出了心虛。”
“你……”季言及其勉強地吐出一個字，最後不想追究，“算了，尊重病患。”
萬幸沒多久林葉就被喊去上妝了，季言松了一口氣，終於擺脫了。
他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打算把劇本再熟悉熟悉，距離不遠處的工作人員傳來了談論聲。
“那他試鏡了嗎”
一道咋咋呼呼的女聲響起，季言擡眸看去。
“聽說沒有，吳導把這角色直接給了他。”
“他行不行啊聽說之前從來沒當過主演，一小演員能有什麽拍攝經驗”
“先別說實力怎麽樣，但這張臉我是沒異義的。前段時間看多了那群醜孩子演戲，這回來了個長得好看的資源咖，這我還是能接受的。”旁邊的短頭發女生說道。
“膚淺！臉能當飯吃最討厭長得好看的廢物了！拖累進度不說，還要全劇組哄著。”另一位工作人員拉下臉來不滿地怒斥。
“你意有所指，上次那位”
模糊微弱的聲音不斷傳入季言耳內，他毫無偷聽的愧疚，反倒往他們那邊走近了幾步，靠在墻上想要聽到更清楚的對話。
“除了許霽之還有誰沒什麽實力的花瓶，還被一堆人捧著，我就看不慣他。聽說他上一部戲能有個主演，靠的是他背後的金主。”
許霽之……這名字好像在哪見過，似乎是熱搜上。
前幾天有個詞條掛了有一天一夜。
【許霽之疑似和交往對象同進一小區。】
但季言對娛樂圈的瓜都不太感興趣，並沒有點進去看。
只是有刷到相關帖子，最終結果是交往對象不明，其身份沒有被廣大網友扒出來，這個熱搜也在許霽之的澄清之下而不了了之。
“這話可不能亂說，我覺得他也沒有很差勁，不過他的實力確實配不上這麽好的資源。”短頭發女生若有所思。
“資源怎麽來的不明說也都知道。”另一位女生嗤之以鼻，“聽說今天有他的戲份，煩人。”
“說來也奇怪，他怎麽願意屈身來接個小角色……”
季言正專註地看著前方之際，肩膀處被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倒吸一口冷氣，眼睛睜大凝視前方，直到身後的人開口。
“你很喜歡偷聽墻角”
這熟悉又惱人的聲音除了戚初別無他人，季言怔了一會兒後將方才的慌亂拋之腦後，緩慢轉過身盯著戚初。
“你走路沒聲的每次出現都能把我嚇到。”他語氣中帶著不可察覺的埋怨。
“幹什麽壞事了”戚初笑著湊身過來。
季言說：“這話該我問你，你昨晚幹什麽了”
他昨晚睡過去後只有戚初在他身邊，他想來想去，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只有戚初再清楚不過了。
“昨晚什麽都沒幹，我睡覺去了。”戚初搖搖頭，神情突然乖巧。
季言不信，仰頭說道：“騙子。”
戚初縱容地看著他，默然微笑。
季言直言，“你昨晚揍了我一頓”
“為什麽這麽說我應該幹不出這種事。”戚初無辜地說道。
“不是我汙蔑你，主要吧……”季言邊說邊把手臂展露出來，“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人。我總不能自己把自己打了一頓吧，我沒有受虐傾向。”
戚初凝眸盯著季言撩起衣袖的那塊皮膚，幽暗的雙眸籠罩一層暗色，看了好一會兒都沒開口說話。
季言懸在空中的手臂有些累了，只好放下來。
但下一秒，那只裸露的手臂就被對面的戚初抓住了，他的力道很輕，只是輕輕用手籠罩著手腕處。
皮膚相觸碰的瞬間，感受到了明顯的電流。
季言生出一個莫名的想法去，想逃得越遠越好，不然一旦靠近，身旁的人就會像磁鐵一般把自己牢牢拴在他身邊。
後果就是，無論如何都掙紮不掉。
他擡起頭，雙眸對望的那一刻，周邊所有的聲響都突然失真，變得模糊，他的耳朵被奪去了聆聽萬物的技能，只餘心臟的悶重跳動聲在胸腔回響，頻率紊亂。
戚初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我剛想和你說這事，昨晚你夢游了，跑我房間來了。”
被觸碰的那處皮膚浮起隱隱癢意，季言想把手抽出來就被戚初先行松開了。
“我活了這麽多年怎麽不知道我夢游”季言道。
戚初：“你怎麽會知道”
季言一嗆，“這是你拿來開脫的借口”
“我有視頻。”戚初一字一頓，嘴角含著笑意，“我錄了視頻的，為的就是防你今天倒打一耙。”
季言心頭一緊，沒想到戚初還留了一手。
“拿出來我看看。”季言悶聲說道，整個人提不起精神。
戚初如他所願，把視頻遞到了他眼前。
視頻裏一片昏暗，戚初的房間只開了一盞微弱的臺燈。
他坐在床沿，舉著手機，無言拍攝，而鏡頭對準的正是一臉懵懂的季言。
黑暗中，季言面無表情，雙眼無神地俯視鏡頭。
不多會，戚初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內響起，“怎麽弄的”
他的語氣裏含著略微慍怒，但季言沒有回覆他的話，仿佛靜止了一般，只是直直盯著鏡頭。
戚初：“說。”
這回季言終於有了反應，他勾起嘴角，“自己弄的，喜歡痛。”
話說完，雙方都陷入了沈默，季言看著鏡頭不動了。
直到戚初開口打破了這一片安靜，他嗤笑一聲，“喜歡痛的話，可以來找我。”
季言看著屏幕，聽到手機傳來的聲音手一抖，按了暫停，他突然覺得毛骨悚然，這個說著奇怪的話的人是他這比見鬼還可怕。
旁邊的戚初貼心地幫他點了下屏幕，視頻繼續。
視頻中的季言低著頭笑了，乖巧地點點頭，輕聲說道：“嗯。”
而後伸手摸了一把手機後邊戚初的腦袋，邊摸還邊說了句，“晚安。”
季言暗罵一聲，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戚初說：“你的傷，是你自己弄的。”
此時，季言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我不會真是隱藏的受虐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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