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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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只一瞬間，戚初的手指逐漸放松，接著從他手上滑落，直至徹底松開。
兩手相握的觸感消散，季言腦子一片空白，他什麽都沒想就習慣性跟隨戚初的步伐，靠在他身邊站著。
由於距離太近，下垂的手臂難免會相碰，季言裝作沒事人發生一樣，也不將手移開，保持這個姿勢，刻意忽視皮膚相擦的觸感。
【任務完成，獲得5點幸運值獎勵。】
任務順利完成了，但此刻季言感受不到一絲一毫高興的情緒，他轉頭看著戚初的側臉，現場光線照在他臉上，燈光錯落下，他面無表情地直視前方，高挺的鼻梁下嘴唇輕抿，帶著些冷感。
現場收工了，戚初看到助理的示意後往回走。
季言松了一口氣，他有些慶幸戚初沒有再說一句話。
蘇念面帶微笑走來，“叫我收工留下來，你有話要說？”
不知道為什麽，季言覺得她笑得有些不懷好意，看起來很開心的模樣。
他目光飄忽，“沒事了。”
“那小子住你隔壁？”
季言恰好打算離開，聽到這話後腳步一轉，側身看著她，“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沒必要再繼續問。”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我這表弟的近況，你很討厭他？”
她總是明裏暗裏地向季言詢問一些有關戚初的事，可她明明知道他和戚初不熟，這是季言一開始就告訴過她的，但她仍忽視他的話語，並對此深感懷疑，不然不會這麽緊抓著他們的關系不放。
他搖搖頭，“不討厭，只是無感。如果想知道更多戚初的事，建議你去問他的隊友，甚至是現場的工作人員，我相信他們能給出你想知道的回答。”
言下之意，他不想再被揪著不放了。
蘇念笑容未消，“你好像有點不太開心，為什麽？”
季言也回答不上來，因為戚初嗎？可他並沒有做錯什麽，只是好心拉了一把，順便還歪打正著地幫他完成了任務。
戚初無意間幫了他個忙，再怎麽說他都不該感到不悅，但現在季言真的開心不起來。
他強硬扯了下嘴角，“站了一天拿到五十塊錢能開心得起來嗎？”
前幾天聽謝青說的時候，他甚至難以置信，一個知名公司帶出的知名男團，手下群演的工資卻少得可憐，說出去都沒人信。
原以為到現場後能擡擡價格，結果他剛拿出手機，就看見轉賬五十快的消息發來。
“以後火了可就不一樣了，加油。”蘇念漆黑的雙眸直盯著他說道。
“謝謝你的祝福。”季言終於發自內心笑了起來。
簡單的一句話他說得格外真誠，蘇念看著那雙在黑夜中發亮的漂亮雙眸也不由自主地跟著笑了起來。
夜幕降臨，戚初的身影早就消失在草坪上，季言原以為他已經在回程路上，沒想到走到公園門口時，戚初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今晚要回趟公司，我叫李哥送你回去。”戚初伸手指向一旁停著的車輛。
李伍搖下車窗，探出個頭朝季言招了招手。
“不用了，我打個車回去。”季言看了他半響，才開口拒絕。
他在刻意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在越線之前及時掉頭。
戚初也同樣回望他，那雙眼眸在黑沈沈的夜色中顯得格外黯淡無光，他輕呼一口氣。
“好，你註意安全。”他說。
——
回到家後，時間已經不早了，季言拖著疲憊的身軀洗了個澡，途中他一時走神，手指不經意間劃道尖銳物品，傷口處瞬間溢出一道血絲。
出來後，他一邊抽出張紙巾止住血液流出，一邊翻箱倒櫃尋找創口貼，最後在床頭櫃找到了。
季言隨意處理了一下傷口，將剛剛弄亂的物品整理了一下，他的視線落下抽屜內，手上扒拉各種淩亂的東西。
他拿起那天看到的書籍，目光卻緊緊盯著抽屜內，腦內在回想那天的場景，如果沒記錯的話，書籍下面應該還有一本黑色筆記本的，但現在不見了。
他靜止了一下，把書籍隨手一扔。
他很肯定，那天絕對有個本子放在這裏面的，但他當時對這個普通的本子並沒有多大興趣，但是現在卻不翼而飛了。
這期間並沒有人進過他房間，他想不到有誰會拿。
季言掃視了一圈，覺得非常需要裝個攝像頭。
他情緒有些低落，加上今天實在太累了，現在睡意上來便顧不得這麽多了。
還未整理好的抽屜看得他心煩，用力一推將其關上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季言看了眼時間，已經中午了。
季言翻了個身，腰部密密麻麻的痛感襲來，他不由得輕哼了一聲。
他吃過早餐後，拿著手機不停扒拉，不想錯過任何一條消息，看著看著他突然擡起頭，怔怔地看著某處。
他的貓好像不見了。
靠！或許是昨晚太累，突然間就忘了自己還有只貓了，怪不得他隱隱約約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他沒給貓投餵。
意識到這一點的季言倏地起身拉開窗簾，一眼望去，陽臺上空無一物，這時他才開始慌了起來。
不會跑出去了吧，他一邊想著一邊穿上衣服準備下樓尋找。
周遭只剩下電視傳來的聲響，季言手拿遙控準備關上，卻在下一秒停止了動作。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道新聞：【10月12日下午2點多，我市發生一起交通事故，一位年幼的小女孩，奮勇救下了一只險遭車輛撞上的貓，最後貓無事發生，但小女孩腿部遭到撞傷，傷勢較為嚴重。】
季言眼皮一跳，屏幕上放著現場的照片，他定睛一看，那只通體黑毛，一雙紅眸的正是他家的貓。
接著視線一轉，仔細朝那位穿著粉色裙子的小女孩看去，腿部的血液沾染了地板，而那張臉龐似曾相識，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手指顫抖不止。
那是戚初的妹妹！
季言那天在醫院見過的，冷著臉不愛笑的一個小女孩，當時她看過來的眼神讓他印象深刻。
他打開手機，想看看有沒有相關的新聞報道，結果一打開就發現已經沖上熱搜了。
【好可憐，貓貓和小朋友為什麽會遭受這種事情啊！】
【嚴查司機有沒有酒駕！這麽大一只貓沒看見嗎？】
【小朋友家長呢？怎麽看管的？也太不負責了吧！】
【笑死，家長至今沒有出現。】
【在哪家醫院啊？想去看看。】
【聽說……很嚴重，在搶救了。】
【別胡說，不是腿傷嗎！】
【聽說出現內傷了，希望小朋友沒事嗚嗚嗚。】
季言手指劃了下評論區，看得心拔涼，一點有用信息都沒有，都是一群網友在造謠胡扯，他想去醫院都不知道具體地址。
突然，通知欄出現一條微信好友申請，他點開後看見申請人不禁露出詫異的神情，太怪異了，戚初怎麽會有他的聯系方式？
申請消息上寫著：我是戚初，你家貓在我這。
來不及多想，他迅速通過了好友申請，直接發了地址兩個字過去。
收到戚初發來的醫院地址後，他不帶任何猶豫，急忙走出家門。
——
走廊上，戚初帶著口罩和帽子，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他坐在長椅上，仰著頭靠在墻上，腦袋傾斜到一旁，看樣子是睡著了。
他的懷裏還抱著季言的貓，那只貓不安分地甩著尾巴，時不時搭在戚初手臂上。
季言緩慢眨了一下眼，胸口像被重物狠狠碾壓住，難以呼吸。
貓沒事，但是戚初的妹妹卻為此受到了嚴重創傷，他的內心越發過意不去，緩慢走到戚初身旁，低頭看了好一會眼前的人。
半響後，季言的睫毛輕顫，身側的手慢慢攥住衣擺，一陣掙紮後才用腿部輕觸了一下戚初的膝蓋。
戚初睡得淺，一點輕微的動靜也能將他吵醒。
季言喉間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抓住，發出的聲音沙啞又無奈。
“你妹妹怎麽樣了？”
“你來啦。”戚初的聲音帶著剛醒來時的困倦，唯一不變的是那依舊溫和平穩的聲線。
他突然想起戚初的粉絲曾讚嘆過他遇事不慌不躁，永遠游刃有餘的模樣，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此刻，季言無比讚同。
戚初站起身，下巴朝前方擡了擡，“在那躺著，剛哭完睡下。”
“她哭過？”
“大喊著說痛，一邊哭一邊摸貓。”他說著也朝貓的腦袋摸去，“都快被她摸禿了。”
季言不安地問道；“腿怎麽樣了。”
“骨折，得休養兩三個月。”
他這副無所謂的模樣，讓季言覺得他是一個身外人，而病床上躺著的不像是他的親人。
季言心裏的愧疚感越發強烈，他低下頭，輕聲說道：“不好意思，是我沒看好它，讓它亂跑出去，才導致你妹妹受這麽重的傷。”
那只貓從戚初手臂內鉆出來，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耳朵動了兩下，似乎聽懂季言話一般，嘴裏撒嬌似的“喵嗚—”兩聲，像安慰，又像認錯。
戚初低頭看著黑貓輕笑了一聲，而後將它遞到季言懷裏。
“你的貓，是不太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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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瞬間，戚初的手指逐漸放松，接著從他手上滑落，直至徹底松開。
兩手相握的觸感消散，季言腦子一片空白，他什麽都沒想就習慣性跟隨戚初的步伐，靠在他身邊站著。
由於距離太近，下垂的手臂難免會相碰，季言裝作沒事人發生一樣，也不將手移開，保持這個姿勢，刻意忽視皮膚相擦的觸感。
【任務完成，獲得5點幸運值獎勵。】
任務順利完成了，但此刻季言感受不到一絲一毫高興的情緒，他轉頭看著戚初的側臉，現場光線照在他臉上，燈光錯落下，他面無表情地直視前方，高挺的鼻梁下嘴唇輕抿，帶著些冷感。
現場收工了，戚初看到助理的示意後往回走。
季言松了一口氣，他有些慶幸戚初沒有再說一句話。
蘇念面帶微笑走來，“叫我收工留下來，你有話要說？”
不知道為什麽，季言覺得她笑得有些不懷好意，看起來很開心的模樣。
他目光飄忽，“沒事了。”
“那小子住你隔壁？”
季言恰好打算離開，聽到這話後腳步一轉，側身看著她，“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沒必要再繼續問。”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我這表弟的近況，你很討厭他？”
她總是明裏暗裏地向季言詢問一些有關戚初的事，可她明明知道他和戚初不熟，這是季言一開始就告訴過她的，但她仍忽視他的話語，並對此深感懷疑，不然不會這麽緊抓著他們的關系不放。
他搖搖頭，“不討厭，只是無感。如果想知道更多戚初的事，建議你去問他的隊友，甚至是現場的工作人員，我相信他們能給出你想知道的回答。”
言下之意，他不想再被揪著不放了。
蘇念笑容未消，“你好像有點不太開心，為什麽？”
季言也回答不上來，因為戚初嗎？可他並沒有做錯什麽，只是好心拉了一把，順便還歪打正著地幫他完成了任務。
戚初無意間幫了他個忙，再怎麽說他都不該感到不悅，但現在季言真的開心不起來。
他強硬扯了下嘴角，“站了一天拿到五十塊錢能開心得起來嗎？”
前幾天聽謝青說的時候，他甚至難以置信，一個知名公司帶出的知名男團，手下群演的工資卻少得可憐，說出去都沒人信。
原以為到現場後能擡擡價格，結果他剛拿出手機，就看見轉賬五十快的消息發來。
“以後火了可就不一樣了，加油。”蘇念漆黑的雙眸直盯著他說道。
“謝謝你的祝福。”季言終於發自內心笑了起來。
簡單的一句話他說得格外真誠，蘇念看著那雙在黑夜中發亮的漂亮雙眸也不由自主地跟著笑了起來。
夜幕降臨，戚初的身影早就消失在草坪上，季言原以為他已經在回程路上，沒想到走到公園門口時，戚初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今晚要回趟公司，我叫李哥送你回去。”戚初伸手指向一旁停著的車輛。
李伍搖下車窗，探出個頭朝季言招了招手。
“不用了，我打個車回去。”季言看了他半響，才開口拒絕。
他在刻意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在越線之前及時掉頭。
戚初也同樣回望他，那雙眼眸在黑沈沈的夜色中顯得格外黯淡無光，他輕呼一口氣。
“好，你註意安全。”他說。
——
回到家後，時間已經不早了，季言拖著疲憊的身軀洗了個澡，途中他一時走神，手指不經意間劃道尖銳物品，傷口處瞬間溢出一道血絲。
出來後，他一邊抽出張紙巾止住血液流出，一邊翻箱倒櫃尋找創口貼，最後在床頭櫃找到了。
季言隨意處理了一下傷口，將剛剛弄亂的物品整理了一下，他的視線落下抽屜內，手上扒拉各種淩亂的東西。
他拿起那天看到的書籍，目光卻緊緊盯著抽屜內，腦內在回想那天的場景，如果沒記錯的話，書籍下面應該還有一本黑色筆記本的，但現在不見了。
他靜止了一下，把書籍隨手一扔。
他很肯定，那天絕對有個本子放在這裏面的，但他當時對這個普通的本子並沒有多大興趣，但是現在卻不翼而飛了。
這期間並沒有人進過他房間，他想不到有誰會拿。
季言掃視了一圈，覺得非常需要裝個攝像頭。
他情緒有些低落，加上今天實在太累了，現在睡意上來便顧不得這麽多了。
還未整理好的抽屜看得他心煩，用力一推將其關上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季言看了眼時間，已經中午了。
季言翻了個身，腰部密密麻麻的痛感襲來，他不由得輕哼了一聲。
他吃過早餐後，拿著手機不停扒拉，不想錯過任何一條消息，看著看著他突然擡起頭，怔怔地看著某處。
他的貓好像不見了。
靠！或許是昨晚太累，突然間就忘了自己還有只貓了，怪不得他隱隱約約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他沒給貓投餵。
意識到這一點的季言倏地起身拉開窗簾，一眼望去，陽臺上空無一物，這時他才開始慌了起來。
不會跑出去了吧，他一邊想著一邊穿上衣服準備下樓尋找。
周遭只剩下電視傳來的聲響，季言手拿遙控準備關上，卻在下一秒停止了動作。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道新聞：【10月12日下午2點多，我市發生一起交通事故，一位年幼的小女孩，奮勇救下了一只險遭車輛撞上的貓，最後貓無事發生，但小女孩腿部遭到撞傷，傷勢較為嚴重。】
季言眼皮一跳，屏幕上放著現場的照片，他定睛一看，那只通體黑毛，一雙紅眸的正是他家的貓。
接著視線一轉，仔細朝那位穿著粉色裙子的小女孩看去，腿部的血液沾染了地板，而那張臉龐似曾相識，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手指顫抖不止。
那是戚初的妹妹！
季言那天在醫院見過的，冷著臉不愛笑的一個小女孩，當時她看過來的眼神讓他印象深刻。
他打開手機，想看看有沒有相關的新聞報道，結果一打開就發現已經沖上熱搜了。
【好可憐，貓貓和小朋友為什麽會遭受這種事情啊！】
【嚴查司機有沒有酒駕！這麽大一只貓沒看見嗎？】
【小朋友家長呢？怎麽看管的？也太不負責了吧！】
【笑死，家長至今沒有出現。】
【在哪家醫院啊？想去看看。】
【聽說……很嚴重，在搶救了。】
【別胡說，不是腿傷嗎！】
【聽說出現內傷了，希望小朋友沒事嗚嗚嗚。】
季言手指劃了下評論區，看得心拔涼，一點有用信息都沒有，都是一群網友在造謠胡扯，他想去醫院都不知道具體地址。
突然，通知欄出現一條微信好友申請，他點開後看見申請人不禁露出詫異的神情，太怪異了，戚初怎麽會有他的聯系方式？
申請消息上寫著：我是戚初，你家貓在我這。
來不及多想，他迅速通過了好友申請，直接發了地址兩個字過去。
收到戚初發來的醫院地址後，他不帶任何猶豫，急忙走出家門。
——
走廊上，戚初帶著口罩和帽子，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他坐在長椅上，仰著頭靠在墻上，腦袋傾斜到一旁，看樣子是睡著了。
他的懷裏還抱著季言的貓，那只貓不安分地甩著尾巴，時不時搭在戚初手臂上。
季言緩慢眨了一下眼，胸口像被重物狠狠碾壓住，難以呼吸。
貓沒事，但是戚初的妹妹卻為此受到了嚴重創傷，他的內心越發過意不去，緩慢走到戚初身旁，低頭看了好一會眼前的人。
半響後，季言的睫毛輕顫，身側的手慢慢攥住衣擺，一陣掙紮後才用腿部輕觸了一下戚初的膝蓋。
戚初睡得淺，一點輕微的動靜也能將他吵醒。
季言喉間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抓住，發出的聲音沙啞又無奈。
“你妹妹怎麽樣了？”
“你來啦。”戚初的聲音帶著剛醒來時的困倦，唯一不變的是那依舊溫和平穩的聲線。
他突然想起戚初的粉絲曾讚嘆過他遇事不慌不躁，永遠游刃有餘的模樣，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此刻，季言無比讚同。
戚初站起身，下巴朝前方擡了擡，“在那躺著，剛哭完睡下。”
“她哭過？”
“大喊著說痛，一邊哭一邊摸貓。”他說著也朝貓的腦袋摸去，“都快被她摸禿了。”
季言不安地問道；“腿怎麽樣了。”
“骨折，得休養兩三個月。”
他這副無所謂的模樣，讓季言覺得他是一個身外人，而病床上躺著的不像是他的親人。
季言心裏的愧疚感越發強烈，他低下頭，輕聲說道：“不好意思，是我沒看好它，讓它亂跑出去，才導致你妹妹受這麽重的傷。”
那只貓從戚初手臂內鉆出來，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耳朵動了兩下，似乎聽懂季言話一般，嘴裏撒嬌似的“喵嗚—”兩聲，像安慰，又像認錯。
戚初低頭看著黑貓輕笑了一聲，而後將它遞到季言懷裏。
“你的貓，是不太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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